《我不是妖怪》第8章


其他的大臣见有人出来说话都趋炎附势道:“太尉,平王所言极是啊!”
“是啊是啊!”
“是啊,言之有理啊!”
看着下面众位大臣都出来为将军说话,看不出皇上是喜是怒,只淡淡的说:“那就依各位大臣意吧!”皇上顺水推舟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回御书房的路途中,一旁跟随皇上多年的太监不解的问道:“皇上,刚刚明明可以借宰相大人之手除掉洛宁少将军,减弱将军家的实力,为什么皇上却替他说话?”
只见皇上除掉了在大殿上的一切伪装,明明尚且英俊却充满了危险气息的脸浮现了一丝邪魅的笑容,随手捻了一朵开得正好的花,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了,似有答非答道:“老天顺我老天昌,老天逆我我叫它亡。”此时春意盎然却突然冷风浮起,在旁的太监只觉得一阵寒意……
一个平民打扮的人从后门进了将军府,对在旁的侍卫亮了自己的腰牌,侍卫赶紧把他带到了大厅里。
“禀告将军,太尉传奴家来告知,宰相大人在朝堂上参了将军一本,幸好被他阻拦下来,可不知皇上今日是怎么了,竟没帮衬着宰相,反而偏向我们这边,太尉大人以为要费一场唇枪口战,却没想这么轻松。”平民打扮的人一见将军便跪下禀告,他是太尉府里派来传口信的,自从皇上因为年老的原因特批将军不用上早朝,将军府就知道皇上这是故意冷落他,好让他有名无实权,幸好将军府与太尉府交好,每每宫中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由太尉府打发一名精心培养的探子来报。
将军听到皇上偏向自己,不免好奇,让探子把朝堂上发生的一切都细细道来。
听完探子的话,将军一下子疑惑了,给了些银两把探子打发下去。
在一旁听着的洛宁也同样疑惑的看着将军道:“爹,这皇上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先前处处针对儿臣,为何这次却帮衬着我们?”
此时将军一身简单的装束,完全没有了在外的威严,那种让人不怒而威的气场此刻全化为父爱了,他慈爱的看着洛宁,那个他唯一的儿子道:“不管他怎么对我们,你现在已是男子汉了,什么事都要学会自己去面对,爹终究是老了,帮不了你一世。”随后把免死金牌拿了出来,“这是爹跟随先皇征战沙场,先皇临死前特赐于我,现在爹老了,也活够了,宁儿,你拿着它,危机时刻拿出来。”
看着自己曾经高大的父亲,此刻已经两鬓斑白,可却还要为自己担心,洛宁的泪水不争气的涌出了眼眶,“男儿当自强,立于天地之间,一身傲骨,则可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的。”看着落泪的洛宁,想到他受的苦,终究是不忍心,可将军还是板着脸训斥了起来。
洛宁赶紧擦了眼泪,作揖道:“爹教训的是,儿臣知错,下次绝不这样。”
“宁儿,我们家世代金戈铁马,功垂千秋,到了我这一代却渐渐没落下去,爹九泉之下无颜面对列祖列宗,爹只希望,你能让将军府再度辉煌,不要像爹一样惶惶度日。”将军看着自己尚且年少的儿子,眼睛里充满了希冀。
“今天这一劫算是躲过了,可后面千难万险等着你去,而皇上疑心重,对我们家向来防备,可即为人臣子,第一讲的便是忠,万不可做忤逆之事。虽然爹常在府里骂那皇上,可那皇上除了疑心重,治国方面确实是个人才,爹只希望消除皇上的疑心,表明忠心,重新得到重用。”将军看着洛宁,“为了先皇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为了老百姓,我们就忍着,终有一天皇上会看到我们的忠心,若那皇上实在难容我们,我们家就卸甲归田,做个山村农夫,乐的清闲自在,爹和你娘早就有这想法,只是爹看你年级轻轻,如若不让你施展抱负,怕是在山村里呆不久的。”
“爹在哪,宁儿也会在哪的。”将军看着孝顺的洛宁,拍了拍洛宁的肩膀便缓缓走出去,临时回个头冒出一句,“爹娘会一直在你身边,宁儿不要害怕。”
第五章 暗杀
宰相府里,宰相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忽然一转头顺手把手旁边的牡丹花瓶抓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瓷器碎掉的声音让在旁守门的侍卫心里一阵发怵,两旁侍卫互相交换了眼色,都摆头示意不要惹事生非。
“哼,他这是什么意思,摆明了要跟老夫过不去。”宰相在里大声的呵斥道,一旁的夫人赶紧让他声音小一点,“老夫还不能说了是不,他听见了又怎么样,老夫当年跟他老子打江山时,他还躲在他娘怀里喝奶,论辈分,还轮不到他说话。”宰相声音越来越大,一旁的夫人制止不了,只能任他说。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门口的侍卫忍不住搓手,突然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旁边的侍卫也相继晕了过去。
“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宰相警惕的问道。
“我。”一道冷酷的声音在外响起。
宰相听到这声音,便放下心来,一偏头看见在旁的夫人,便觉碍眼,“夫人,你先休息一下吧!”宰相夫人只觉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门“吱啦”一身开了,一个身穿夜行服蒙着面的人进来了,“大人,夫人这是?”看着倒在一旁的夫人黑衣人问道。
“妇人家,不需要知道这些事。对了,我交代你办的事办好了没有。”宰相坐下喝了一口茶。
“属下已经安排好了,绝对没人猜的出是我们的人。”
“恩,对了。”宰相从袍子里掏出一瓶东西放在桌上,“事成之后,把这个给他们一颗,防止败露风声,还要,好好安顿他们的家人。”接着宰相又从里掏出几锭金子。
“是。”黑衣人接过这些东西,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宰相看着今晚皎洁的月色,心里恨恨道:“吾儿丧命,你以为你儿会好过吗?”
今晚月色格外清凉,洛宁忍不住出来在院子里走了走,不知不觉竟走到了荷花池旁,池里亭亭玉立白莲数朵,在月光的清辉下就像一个仙子一般超凡脱俗 ,不禁吟道:“素葩多蒙别艳欺,此花端合在瑶池。无情有恨何人觉,月晓清风欲堕时。”
“少将军,可是真有闲情逸致,妖怪尚且在外做乱,竟还有闲心在这吟诗。”一袭白衣的童璃里从亭里走了出来,在月光下更加衬托出她的气质不凡。
“童璃姑娘,在下姓洛,单名一个宁字,你可以叫我洛宁,不然总是少将军称呼,让洛宁感到不适。”洛宁看着童璃。
“也是,哪有人喜欢别人时刻提醒自己的肩负的责任,那童璃可叫少将军洛宁了。”童璃轻笑到看着洛宁。
“恩。”洛宁应了声,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小凉风轻拂过,不知名的鸟在沉闷的夜里无聊的叫着。
“少将…洛宁公子可有什么什么心事?”一句话打破了沉默,像一粒石子扔进了小石潭里。“只是在下想到往事,想到以后,就心中郁闷。”洛宁眼睛看着前方,眼睛里一片忧郁。
“洛宁公子指的可是当今的皇上…”
一句话毕,洛宁不可置信的看着童璃,自己与她接触并不多,她也只在府中小住了不到三日,只为了能帮自己除妖而留下了她,那她为什么知道自己那么多心事,好像上天故意让她来帮自己的。
洛宁问道:“童璃姑娘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童璃笑道:“ 洛宁公子为何如此惊讶的看着我,只要稍留意当今的朝局就可以看出来当今皇上打压将军家,不然公子以为童璃是会什么巫邪之术算出来的。”
没错,皇上是在打压自己家,可是皇上一直树立自己的仁政的统治者形象,打压大臣岂能让不在朝局外的人轻易看出,而眼前的这位女子显然不是京城人士,看来也只在京城呆上时间不多,那她怎么可能“稍加留意”就看得出,可是这些洛宁只在心里想,并不会对她说出自己的疑惑,他一直是有什么疑惑就在心里藏着,待自己追查就可以知道了,何况这还是一个可以帮自己除掉妖怪的人,自然不能得罪。
“童璃姑娘说笑了,那依姑娘只见怎么样才可以让皇上不再打压将军府。”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而少将军何必要做那被摧掉的木呢?”
看着面前带着面纱的女子,洛宁好感增加,她总是出来帮自己解决一些疑惑,困难。
“多谢童璃姑娘提醒。”
“有什么好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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