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色共欲满尘》第5章


末了,还道:“谴个人去沈大人那儿报个案,就说有些子地痞无赖们冒充名人正派们寻事挑衅,但好在已被我白宫清理了,不过还是得谨慎些,让洛城的老百姓们提防点,以免一个不慎就被勾魂使者惦记去了。”
你且听听这是说的些子什么话?可不就是黑白颠倒,胡说八道么?
你当玉娘为何要让人去沈府走上一遭?这沈府可是巡抚沈鸿的府邸,除此之外,他还是洛城城主。这么些子江湖人士成批成对的涌入洛城,你一城主竟然就此放行,毫无忧虑,你是知晓他们是所为何来,因此借刀杀人,抑或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这一番话捎去,可不就是说,若有下次,你可仔细点你的颈上人头。
要说这红桥相约一事自是有不少洛城百姓知晓,虽欲一睹为快,但顾及性命,也就暗自作罢了。但也不乏一些子不怕死的,于相约之日早早的藏匿于红桥外的怪石杂草后远远观之,莫不以白宫之人杀人如麻的煞气所惊吓。
其中便有伯祯与李冶庭。
当了尘子闻讯而来时,已是三日后了,自是人去楼空,一切已恢复如常,依旧是天高云阔,流水自潺潺。
只是空气中似乎氤氲着一丝丝的血腥味儿,好似在提醒着不久前这里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杀戮。
了尘子踏入红桥向白宫走去,身后的小道士惊呼道:“大师兄,万万不可再往前行了。”
“为何?”
“前方乃白宫腹地,非受命得邀者,入红桥,死难逃!入白宫,天难容!”
“既是如此,我便更要一入白宫了。天下之人莫不是鲜活生命,何故枉草菅人命,轻生死。”
小道士闻言,急的跳脚,拉着了尘子朝回跑。
可这了尘子可是个轻易言弃之人?自然不是,反之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驴子。
了尘子手抱桥上柱廊,一边道:“小师弟,你这般是所为何事?”
“我不能眼看着大师兄去那吃人窟送了命。”
“师弟,此言差矣,我身为出家之人,心系苍生,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方知有那为非作歹之人滥杀无辜,如若任其发展,坐视不理,那岂不是有辱道者身份?救赎众人乃为兄的毕生使命啊!即便是身葬白宫,亦无怨无悔。”
对于固执己见的了尘子,小道士真若那遇着兵的秀才,怎能说得清哟!“大师兄!世人皆知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渡人那是自然,但若枉送性命岂不为憾?”
“只想这白宫之人一日在世间行凶作乱我便心有不安,晚一时半刻便又多了个冤魂。”
这师兄弟二人还在你争我吵,一支利箭便与了尘子擦肩而过,稳稳的射在了桥木上。二人惊慌中抬头,只见几米远的桥头上立着一个手持弓箭的白衣少年,清秀至极。
“阿弥陀佛。施主何故出手伤人?”
“来者谁人?”
“我与师弟乃是白云观中人,化缘至洛城地,今个方闻白宫盛名,特此前来观看一二,不料惊扰施主,误成恶人。善哉,善哉。”了尘子边言语边踱步前行。
少年眉宇微皱,思绪非转,确定并无邀请劳什子道士入宫来,便道:“尔等休要在此徘徊,如若不然休怪我手中箭羽伤人。”
“施主。相见便是缘,施主乃将士英才之面,如今却囿于这一方天地,何不弃暗而择明去成就一番丰功伟绩,流芳百世?”
“休得胡言。”语毕,少年便张弓射箭直击了尘子的心脏。
见此,可把小道士吓得哟,魂不附体。眼疾手快的将了尘子猛力拉向一旁,撞上了桥栏,生疼。
不待二人喘气,少年再次的张弓,朝着的却是手脚伶俐,有功夫的小道士,小道士吓得面色铁青,忙喊道:“唉唉唉!停停停!你既不喜欢我们在此逗留,我们走就便是,何须动手伤了和气去!”
“施主,我们与你无冤无仇无恨,为何青红皂白不分欲取我们性命?”
了尘子的痛心疾首之态竟让小道士有了捶胸顿足的冲动。他心有悔啊!他不该跟着大师兄下山历练的!师兄啊师兄!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你竟然还有闲情逸致与他理论一番,不是鸡同鸭讲么?呜呜呜呜~他想二师兄了!
于是,他一刃掌刀朝了尘子的颈后砍去,麻利的将了尘子背上肩,一溜烟儿跑了开去。
好在,这小道士的逃功上佳,不然这师兄弟二人的性命,今日必失红桥。
☆、暗箭难防祸事来
话说那日自了尘子醒后,可不就想着去白宫,经过小和尚好一番的劝解,终是妥协了点去。
你道这了尘子可是改了心性?俗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能由得小和尚的几番言辞让这执拗驴子给开窍了去。
在了尘子心底这白宫之行那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师弟你不让我去,无非是忧我命丧黄泉,我不入白宫,不上红桥便是,这可使得了罢。”
小和尚闻言哭笑不得,敢情我这一番话下来不过是白费口舌,对牛弹琴?榆木脑袋!“罢了,罢了。随你罢。”
于是乎,二人在那红桥外的石头上打坐,琢磨着但凡有人经过,必好生点化。
可一连几日,连个活物都不曾经过,更遑论人了。
小和尚又是一番劝说,可这了尘子那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得让这白宫之人弃恶从善不可。
也该是了尘子的命数,守株待兔也给他逮着了白宫人,还是宫主——玉娘。
只因忘嗔飞鸽传书与玉娘,道是有事相商。
想来也是知己楼出了事儿,这不就抱着黄泉出白宫,与了尘子碰个正着。
玉娘见这二人,视若无睹,径直走过。
了尘子见玉娘,不惊不慌的跟随其身后,道:“我佛慈悲。万般事物将不离其命数,善恶皆有其报。为善者自是福泽绵绵忠善者一为乐善好施之人,二为行侠仗义之士,三为恶者返善路行者。施主误入歧途,为人惑,眼下及时抽身也为时不晚。”
玉娘没了嬉戏打闹的心思,自然也就不调戏了尘子了,面色如霜,一本正经的道:“讲人话。”
“姑娘可是白宫中人?”
“说事。”
“为非作歹定非人之初愿,女子更是以柔情为怀,慈悲为骨,施主如今这般冷硬模样想必也是历经不少风霜,已知晓其中甘苦,既是如此,己之欲何苦施加于他人呢?”
玉娘驻步,嫣然一笑,四目相对,道:“我金盆洗手了你养我啊?”
霎时,了尘子两颊生红。“如若施主不嫌粗茶淡饭,日后贫僧化缘时多讨要些吃食便是。”
“我嫌。”语毕,疾步前行。
半晌,了尘子接不上话,只得紧紧跟随玉娘的步伐。“施主,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俗套,换些新鲜法子说事。”
这话可不就让了尘子看到了一线生机,绞尽脑汁的寻思着换个怎样的说法才有效。“施主,人生苦短,稍纵即逝。死有轻如鸿毛,亦有重如泰山,行善的流芳百世,作恶的遗臭万年。”
“咳。可怜身前身后名!我要那些子虚名作甚?如你所言,人生苦短,当要及时行乐才是。”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岂是三言两语就能道得清的哟。了尘子也知晓这玉娘是个口齿伶俐的,道:“施主,不知可否引见贫僧与你白宫之主一见。”
“你见她作甚。”
“自是有事相言。”
“且说来听听。”
“事关苍生性命,一时半刻也说不明。”
“长话短说。”
“放屠刀,护家国,行正事,享安乐。”
“哟嚯,免了。”
“所言为何?”了尘子可不就是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玉娘转身向了尘子那边踱步,踮脚将头靠近了尘子的耳边,侧脸时唇与他耳尖一擦而过如那蜻蜓点水般,阵阵酥麻感朝席卷尘子而来,还不待退步,玉娘轻声细语道:“因为我就是白宫宫主,但凡知晓我这身份的外人尚无一人能存活。你可万万不得泄露了去,不然白云寺人可是要因你遭了殃去的哟。”
了尘子也不知是惊的还是怎的,连连退步。一旁的小和尚赶紧扶住,朝玉娘喝道:“不知廉耻!”
玉娘正眼瞧了眼这小和尚,倒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家伙,有趣的紧。“咳,小鬼,莫不是怨我厚此薄彼,吃味了去?”
“休得胡言!”小和尚闻言面红耳赤,连连跳脚。
“哟嚯嚯,还恼羞成怒了。”说完,径直而去。
待了尘子回神,玉娘已不知影踪。
玉娘到忘府时,听忘嗔一番解说,方知,知己楼出了命案。
此事还得由几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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