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第20章

一声震耳的双头狮吼叫之声再次传来，众人大惊，他们走到双头狮尸身之旁，见它动也不动，明显是已经死去，可是哪里传来吼声？突然，一声惨叫，一名家将倒下，一团黑影闪出，奈蒙特定神看清，原来是另一只双头狮！此狮身手敏捷，闪来闪去，又杀了两人。奈蒙特见了，知道情况极是凶险，对着身边的艾莉丝叫道：“艾莉丝！咱们快走！”
他们还未动脚，双头狮已经扑到，二人左右跃开，避过双头狮，奈蒙特反手一剑，直劈双头狮其中一个颈部，哪料双头狮动作迅疾，一个翻身，避过长剑，一个闪光，利爪已及前胸，因为视野不清，利爪来到身前，奈蒙特才意识到，不及闪避，往地上一滚，利爪在头上掠过，奈蒙特心叫：“好险！”这时艾莉丝拾起地上长剑，快速一剑，刺入双头狮之臀，直透下腹而出。双头狮怒吼狂叫，转身扑向艾莉斯，要咬她的头颅。奈蒙特在双头狮转身的一刹那，正伏在地上，他横剑一挥，斩在双头狮后足，双头狮去势稍缓，奈蒙特奋不顾身，扑上双头狮背上，眼见左头狮口就要咬向艾莉丝，长剑向它左颈一插，双头狮突然一疼，头部四处摇动，但去势不减。艾莉丝在大雪之中看不清楚，不及防避，被双头狮撞中，轻飘飘的身子，被撞出雪堆后的山坡，在大雪茫茫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奈蒙特大喊：“艾莉丝！”奈蒙特喊得声音震天，可是艾莉丝早已跌到不知何处，加上四面呼呼狂风之声，哪能听到半分回应？
双头狮身体狂摆，要摆脱背上的奈蒙特，它虽然受偒，但动作丝毫不缓，还是如初一般狠劲。奈蒙特在它背摇摇摆摆的，眼前只是一片迷茫，只能用全力抓紧两头狮的颈部，自己若是飞脱开来，摔在地上，如此高速，不免重伤，到时只有任这只猛兽宰割的份儿。处于与敌人最接近的地方，敌人反而没有办法无可奈何，奈蒙特在双头狮的背上，它口无法咬着奈蒙特，手足也无法抓上，这只狮子只可本能的发狂起来。双头狮挣之不脱，一声大吼，狂奔起来。
奈蒙特双手用尽全力，箍在双头狮之颈，一下离心感觉，只听到耳边尽是刺耳的啸啸风声，脸上疼痛火辣辣的，给迎面冰雪打击着脸，这样腾云驾雾般走了半天，忽然双头狮疾然停止。这个急停，出于奈蒙特意料之外，奈蒙特身体还是向前疾冲，他下意识抓着插在双头狮在颈的剑柄，身子一轻，给向前抛了出去，长剑于双头狮颈上顺势拔出，它鲜血狂喷，狂吼乱叫。
奈蒙特倒在地上，全身大是疼痛，幸好地上积雪很厚，这样摔在地上，还没有偒及筋骨。他勉力起来，见着双头狮正对着自己，自己身旁，却多了一人，那人是个白袍白须老者，这个老者年约七十，包着白色头巾，脸上皱纹深刻，眉毛长白，下面眼睛灼灼有神，长须在疾风之中飘动，厚厚的绵质长袍外，挂着一个铜造的十字的标志，是兹萨斯教的标志。他左腰挂着一柄长剑，在这深山之中，没有人会不太武器前来自卫的，这个兹萨斯教的老者，也不例外。
兹萨斯教乃是天下第一大的宗教，信徒多达数十万，飞吉斯国素来尊重兹萨斯教，封了菲沙古城这个宗教发源地给这个宗教的人自治，经过百余年的自治，那个城不断修筑加建，已然成为一个要塞，而那个城里面的教众，也是自给自足。这个城早几年给造反的西部总督恪齐琛强占了，最近四皇子普斯哲率兵讨灭恪齐琛，连这一座险城也顺道吞没了，纳入自己的领地里。
奈蒙特见着这个老人，喝道：“老人家！快走！”说罢挡在前面，挺剑疾刺双头狮，先下手为强。双头狮一个闪身，避过来剑，向奈蒙特疾扑，奈蒙特向侧面跃开，横剑劲力一劈，向它右颈击去，哪料双头狮力气强劲，向前一冲，向右面一抓，长剑斩在双头狮右面前足，可是因为它劲力太猛，长剑揑拿不住，脱手飞走。奈蒙特大惊，昂首一看，那个兹萨斯教的老者笑吟吟的还站在原处不动，他极之焦急，心想咱俩就要死在这只野兽之下。　
第十四章深山老者
霎时之间，寒光闪动，一个身影飞在奈蒙特前面，接着鲜血狂喷，双头狮的右面头部，掉在地下。这个身影，就是这个兹萨斯教的老者。双头狮发狂的扑来乱抓，老者闪身一跃，借势长剑疾刺，长剑直送入双头狮剩下头部的前额处，末入至柄，他轻飘飘的落在十尺之外站着，双头狮没吼一声，已是倒地不起。
奈蒙特瞧得呆了，这个似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家，竟然这么三两下手脚就干掉这只猛兽，这老人武功之高，实在匪夷所思。奈蒙特正在发呆，一把老人听线道：“年轻人，没有事吧？”
奈蒙特鞠身道：“我没有事，你老人家的相救，我实在是万分感激。”
老人哈哈大笑道：“好说好说，很好很好。虽然你的剑法差了一点，可是你相救我这个老人家之心，我瞧在眼里，也是万分感激。”
奈蒙特一向自负武功了得世间少有敌手，他看到艾莉丝剑法之高，自己的确大为不及，就算不说艾莉丝，就是当日黑夜血战和艾莉丝相斗的那个刀客，自己都未必敌得过，眼前这个老者武功之高，更是不可思议，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回想自己以前种种幼稚想法，实在是羞愧不堪。“剑法差了一点”这个评语，实在不是过份。
老者见着奈蒙特红着脸，一副尴尬样子，笑道：“天色就黑，我的家就在附近，年轻人不如到我家中暂留一夜，好吗？”奈蒙特担心艾莉丝安危，道：“实在感谢你老人家的盛情，不过刚才我和一位朋友失散，她受了伤，我要去找她。”
老者见奈蒙特的焦急模样，说道：“生死存亡，自有定数。黑夜不一会就来，入黑后四处昏暗，目不见物，在无尽茫茫的荒山野岭中，如何找你的朋友？不如稍待一夜，明日再找。我久居此地，对这一带极之熟悉，明日帮你一起去找，如何？”
奈蒙特心想老者的话不错，况且有个熟识此地之人帮忙寻找，总比自己盲摸摸的去找有用，当下谢道：“你老人家之恩，我实在不知如何报答才好。”
老者笑道：“我是兹萨斯教的人，我教奉行博爱，助人为快乐之本，这样小恩小惠，何足挂齿？既然你说要报答我的话，可否帮我一起将这只野兽抬回家中？它是我们的战利品，总不能在此丢下不管。”
奈蒙特一凛，这只野兽，身形巨大，体重不轻，两个壮健大男人或许拖得动，可是现下这个老人家一把年纪，还有壮健男儿的力度吗？这个“报答”，实在是一个大难题。奈蒙特不敢对这个老者有违，只好硬着头皮干着。
老者身子一矮，抓着双头狮的右前肢，奈蒙特只好照样抓着左前肢，二人用力，拖着双头狮，缓步而走。老者步伐轻快，反而奈蒙特自己却甚是吃力，苦苦支撑，但是自己所受的力度远较估计为轻，拖行的力量，大部份都是来自老者，那个老者的力量，实在惊人。
他们一老一少，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到了一间砖屋之前，这间屋子，应该就是这个老者之家。两人将野兽拖到屋子前院，就将它放下。
老人说道：“年轻人，饿了吗？”奈蒙特经他一提，立时饥渴之感充斥，点头称是。老人提剑走到双头狮尸身之旁，举剑一挥，将它一条大腿斩断。奈蒙特见这个老者之剑甚钝，似是用了多年，可是他这么一斩就轻易将野兽雄健的大腿斩断，这个老者的力度，真是十分惊人。老人提着野兽断腿，笑道：“这条大腿，够咱俩吃的了。虽然我都不知道这种野兽叫什么名字，不过它的肉极是保身，驱寒至佳，这个就是肯定的。”说完，他们两人走进屋内。
屋内极之整齐，木造的家具线条有致，别具匠心，屋内全部对象，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就连餐桌上的金属洋烛架，也是闪闪生光，光滑如镜。屋的东首，有一个房间，里面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兹萨斯神的铜像，色泽暗哑，似是历久陈品。桌子之前，放着一个蒲团，应该是用来跪下祈祷之用。
室内渐渐温暖，老人在屋内的火炉烧着柴枝，说道：“随便坐吧，不用客气。”他生完火，暖了杯热水，端上来道：“喝点热水暖暖肚子，待一会，咱们就有美味鲜肉吃。”
老人将兽腿提进厨房，不到半个小时，香味四散，令人食指大动。几碟香肉上桌，这几碟肉，造来极具心思，每块肉的大小分毫不差，连碟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