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野狂飚-从诺曼底到易北河》从诺曼底到易北河-第41章


拔以?5 分钟之内就要死去。死在自己的人手里是很使人伤心的。希特勒指控我犯了叛国重罪。。”
下了楼,他穿上那件非洲军皮大衣,戴上军帽,拿起元帅杖,然后转身大步走出房门。等候在外面的人向他敬礼,布格道夫还喊了一声“元帅阁下!”
上车前,隆美尔转身对儿子说:“曼弗雷德,我想斯派达尔也会遭到同样的命运。好好照料斯派达尔夫人,听见了吗?”
车子开走了,停在离乌尔姆不远的一片森林旁。布格道夫让司机和随他来的迈塞尔将军下车离开一会儿。等他们回来时,看见隆美尔已倒在车座上,军帽从头上掉了下来。
两天后,希特勒给隆美尔夫人发来唁电:“您丈夫的去世给您带来巨大的损失,请接受我最真挚的慰问。隆美尔元帅的英名将和英勇的北非战役一道,永垂不朽。”
又过了两天,龙德施泰特元帅在为隆美尔举行的国葬上,站在覆盖着纳粹党旗的隆美尔遗体旁,声音嘶哑他说:“他的心是属于元首的。”
“眼镜蛇”行动
希特勒遇刺的那天晚上,伦敦陷于一片恐慌之中。希特勒的复仇导弹一枚接一枚地飞来,比往日要多一倍。艾森豪威尔那天去了一趟诺曼底,夜里回来后便赶上了这次袭击,弄得他几乎未曾合眼。“炸弹,炸弹,还是炸弹!”他在信中对玛米喊道。
第二天一早,特德跑来找他,一进门便抱怨说:“蒙哥马利没有尽早采取行动,使我们失去了暗杀希特勒事件为我们提供的机会。如果他不是前一天停止攻势,就可趁着敌人士气低落、陷于混乱之际,打得敌人望风而逃。你必须马上采取行动!”
“好吧,我再给蒙哥马利写封信。”艾森豪威尔说。
又是写信!一向遇事沉稳、克制的特德这次真生气了,他告诫艾森豪威尔:“如来你继续毫无保留地支持蒙哥马利,那么美国人就会认为你把他们出卖给英国人了。”在那天上午举行的参谋会议上。他甚至忍无可忍地吵吵着,如果再不采取坚决行动,”那么我们就必须更换领导人,让能够使我们达到目的的人来干!”
然而,艾森豪威尔并不想采取断然行动,他只是在信中不冷不热地对蒙哥马利表示了自己的失望和希望:“几天前,当英国第2 集团军的装甲师在强大的空中攻击支援下突破了敌军前沿时,我曾满怀希望,非常乐观。我想我们终于突破了敌前沿,并将席卷敌军。但事与愿违,结果并非如此。。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动用一切力量打击敌军。。现在,我们把希望寄托在布莱德利的进攻上,而这一进攻将要求盟军在全线积极出击。。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坚持让登普两继续猛攻。”最后,他希望英国军队能全力以赴,当英、美两军投入的兵力相等时,“我们就应该并肩前进,同等地分享荣誉和分担牺牲。”
这说得已经够明白、够刺激的了,但特德还觉语气太温和、用词太无力。他怒气冲冲地对自己的副官说:“这封信一点劲儿都没有。蒙哥马利可以不理睬,因为它根本没有命令的口气。”
蒙哥马利接到这封信后一肚子的不高兴,心想这一定是那个把我看作是撒旦、说我守势成性的摩根,还有那些吵吵要机场的空军老爷们在搬弄是非,把个对战略一窍不通的艾森豪威尔给糊弄住了。真见鬼,什么时候冒出了让我在东翼突破的想法?这是哪跟哪,根本没有的事呵。计划明明规定的是我在东翼牵制,而突破是布莱德利的事呀!我并不为夺取机场而战,我是为打败隆美尔而战,夺取机场、占领地盘只是捎带的事。但是,你说了大话、吹了牛皮这总是事实吧,人家埋怨几句总是可以理解的。因此,他老老实实回禀艾森豪威尔:“我并没打算束缚登普西的手脚。”
但待德抓注蒙哥马利不放,他岂止是埋怨,简直恨不得把蒙哥马利一口吃掉。他在7 月23 日写信给艾森豪威尔,让他别信蒙哥马利那一套,因为他什么事也干不成,干脆换人,你艾森豪威尔尽快把司令部搬到法国去挽救局势。
正当这种换人的呼声日渐高涨之际,丘吉尔站出来说话了。他刚刚去看过蒙哥马利,回来后连夜打电话给艾森豪威尔,说他对那里的情况极为满意,艾森豪威尔放下电话,嘴里嘟囔着:“蒙哥马利显然骗取了首相的信任。”第二天,他吩咐布彻:“打电话告诉比德尔,对我们一直讨论的事情再别提了,即使暗示也不必了。”然后,他动身飞往诺曼底,去观察“眼镜蛇”行动的展开。
布莱德利这几天一直焦虑不安地等待天气转好。大雨下个不停,地上泥泞不堪,坦克驶过的地方一片泥浆,卡车一上路便动弹不得。更糟的是,在这样的鬼天气空军无法出动,而空中轰炸对“眼镜蛇”行动是必不可少的。因此,这一行动不得不一天一天地往后推。
他呆在帐篷里急得团团转,焦躁不安、心烦意乱。那个闲不住的巴顿象个催命鬼似地天天来献计献策,全为了他能早一天上阵。听说希特勒遇刺的消息后,他更是急得疯了,生怕战争会突然停止。“看在上帝的份儿上,布莱德,”他恳求说,“你得在战争结束前让我投入战斗。我现在还在蒙受奇耻大辱,象关在狗窝里一样,除非我创造什么奇迹来洗刷我自己,否则我非死在这里不可。”
据说7 月24 日是个好天气,布菜德利终于向部队下达了进攻令。柯林斯的第7 军在距轰炸区一公里以北的地域整装待发,只等空军在中午用炸弹犁出一条血路后一拥而上。布莱德利的指挥所这一天宾客盈门,利—马洛里、接替巴顿担任虚设的“美国第1 集团军群”司令的麦克奈尔等许多将领。部队英国赶来观战。然而快到中午时,目标区上空却突然飘来厚厚的乌云。不好!利—马洛里与布莱德利商量后决定推迟一天进攻,并赶紧命令空军停止行动。但为时已晚,第一批飞机已经出动。在此之前,那些来观战的将军们已乘吉普车赶往前线,想亲眼看看美国空军如何炫耀他们的武功。不久,那批飞机便隆隆地飞来了,奇怪的是,它们不是按照事先约好的与战线平行飞行,而是与战线垂直飞行。这样,有些飞行员在浓云密布、能见度低的情况下,不能准确地把炸弹正好投在狭窄的目标区,而是乱投一气,把好多炸弹扔到战线另一侧的美军头上,结果炸死炸伤100 多人。麦克奈尔也差点送命,因为他耳朵背,听不到炸弹呼啸而下的声音,幸亏他的副官在炸弹落下前的一刹那,把正兴冲冲向前走的他一把拖进沟里。
布莱德利大发雷霆,怒斥空军失信,只顾自己方便,而不顾陆军的死活。但空军方面说,他们并未答应过平行飞行,并说如果进攻放在第二天,他们仍只能作垂直飞行,因为他们没时间重新调整航线了。气得布莱德利直跺脚,大骂:“撒谎!他们在捉弄我!”但除了骂几句,他别无他法,谁让他有求于空军呢?
第二天清晨,天气转晴。除了偶尔传来几声枪响外,战场上一片平静。象前一天一样,麦克奈尔将军和布莱德利的副手霍奇斯将军等又开着吉普车上前线了。9 点半后,他们听到北方传来一阵漫天的嗡嗡声,低沉、有力而恐怖。10 分钟后,大地突然抖动起来,地狱般的轰炸开始了。
4000 吨炸弹象冰雹一样倾泄到德军阵地上,整个战场顿时地动山摇、硝烟弥漫、弹痕累累、泥土飞溅。坦克和大炮被掀翻了,阵地被炸没了,到处都是支离破碎的装备和残缺不全的尸体。没死的都被吓得发疯了,无目的地在旷野上乱撞,直到被掀飞或被击倒。
但无情的炸弹比前一天更多地误投到美军第30 师的头上。那天的风向偏南,把最初掀起的滚滚尘烟向北吹飘,遮盖了炮兵打出的标示己方战线的红照明弹。结果,不少飞行员认定有尘烟的地方便是目标区,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炸弹扔了下去。孰不知,那大片的烟云已飘到自己人的上空。
正在战壕里观景的美国大兵们只听得响起一阵哨音,有人还以为是命令他们冲锋的哨声,但还未等他们回过神来,500 磅重的炸弹己把几百个人抛到战壕外面。惊恐万状的官兵们叫骂着找地方藏身,那几位到前面观看的将军也被炸得四处逃散,不见踪影。
快到中午,这场可怕的轰炸才告结束。呈现在活着的人眼前的是一片陌生的土地:村庄没有了,道路不见了,山头削平了,沟渠填满了——地图没用了。人们好象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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