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为媒之第一毒后》第18章


秦璇没有想到她的愤怒会如此的深,以至于这么多难都依旧难以忘怀,甚至还把那个女人的仇恨转嫁到了她的儿子身上。
不知道若是那个女人还活着,会不会后悔。
“那就杀了!”秦璇淡淡说道,如同说今儿的天气很好似的,轻描淡写。
“那怎么可以?”华氏大惊失色的看着秦璇,眸子带着惊恐。
“杀不能杀,让他走你还觉得太便宜他,娘这是何苦?不如现在给他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然后让他们出去过日子,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是看开一点。”
她的性格决定了这件事的解决过程不会太过麻烦,若是秦璇遭到背叛,她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哪怕是失去了丈夫的疼爱,哪怕是一尸两命。
华氏沉默许久,一直都没有说话,秦璇知道她正在和自己作斗争,也不在这里继续等下去,起身交代了几个丫头好好照顾夫人,不许胡乱掺和主子之间的事情,就离开了。
很多人家里,奴大欺主,即使是忠心的下人,也可能会胡乱的出主意,华氏是个耳根子软的,她就怕她被几个下人给误导了,若是真的如此,这几个哪怕是再忠心,也留不得。
前院,从栖霞院出来之后,她就去了秦天朗那边。
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秦天朗和轩辕澈似乎在切磋武艺,两人都穿着短打,额头上也渗着汗水。
“璇儿过来了。”秦天朗接过长随递上来的帕子擦拭着,招呼她过来坐下。
秦璇走上前,在两人中间坐下,等他们收拾妥当之后,才看着秦天朗道:“大哥既然还不着急成亲,就先把秦景琛那边定下来吧,我希望走之前至少能有个结果。”
“你希望看到什么结果?”秦天朗表情淡淡的说道。
秦璇勾唇笑的有些狡黠:“不是我希望,而是秦景琛希望自己有个什么结果。”
“他希望要什么结果?”这句话就让秦天朗有些不明白了。
“是啊,是要安稳度日还是要为她的母亲报仇,是要妻子分家还是要继续留在府中让母亲如鲠在喉,直接决定他的生死,反正外面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让他死,不是轻而易举的?”
听到她的话,不得不说,秦天朗是被吓得不轻。
他有些惊愕的看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轩辕澈,忐忑问道:“她在你家的时候,也是这样杀人如麻?”
轩辕澈无奈的摇头苦笑,瞪了秦璇一眼道:“什么杀人如麻,轩辕谷都是自家人,哪里有让她出手见血的时候,只是这次回京,一路上走来听说沿途的强盗悍匪被人斩杀近百人而已。”
……就这样还而已?那可是百条人命啊。
“大哥,你在边关保家卫国,历经生死,而大周朝还有那些跗骨之蛆,我是绝对不会容忍的,历朝历代真正被他国吞噬的很少,大部分都毁于内乱,杀了他们我不在乎,当然若是日后有人能杀的了我,我也无话可说。”她从来都不是慈善之人,更不是好管闲事之人,也绝对不是路见不平之人,她惩罚的都是惹上她的人而已。
“你呀,以后就是皇后了,若是日后还是这种性子,那皇宫还不得被你弄成修罗地狱?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那是皇帝的女人,我哪敢啊?到时候我保证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她一副受教的样子。
秦天朗都想哭了,这孩子也太好说话了,还打不还手,若是真的不还手,估计被打死都是轻的,明知道她在开玩笑,可是他就是笑不出来。
“你呀,别这般的调皮。”
“大师兄,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轩辕澈扬眉笑道:“自然是等你大婚之后再离开,另外你回来之后带回来的匣子,里面有爹娘给你银票。”
那匣子她自然之道,里面有二百万两,其实银钱对于轩辕谷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不过是自给自足罢了,反倒是师母似乎对于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很是喜欢,而妙妙更是如此,房间里的床幔都是谷内的顶尖铸造工匠用金丝打造的,曾经和妙妙睡过一晚,只是一晚就够了,床头更是用黄金铸造的各种黄金的玩物。
说的不客气一点,在轩辕谷,几乎随处都能在地上捡起一个银锭子。
“皇宫里哪里有需要花钱的地方,不过我会收着的。”
“那种地方打点下人还是需要银两的,钱多不压身。”
“是是是,我也没觉得钱多累得慌。”
用过午饭之后,秦天朗在书房看了一会兵书,抬头看着窗外的天气,似乎略微有些阴沉,不知道何时又要下雨了。
合上面前的书,他的脸色也渐渐的沉寂下来,然后站起身,去了一件外袍披上,抬脚走了出去。
他觉得也是时候去看看那位被雪藏二十年的弟弟了。
☆、【第024坑】骨肉血亲
这里是将军府最偏僻的角落,通常在各大府邸内,这种位置要么是冷院要么是废弃的仓库柴房,而在将军府却住着以为主子。
说是主子,其实日子过得连下人都不如,或者说在这府里,他自出生就始终是一个人。
走上前,看着面前斑驳残旧的院墙,木门也是大小孔洞错落杂乱,一个门环已经不存在,留下一个被腐蚀的厉害的孔洞。
“大少爷……”秦天朗的随身小厮长福看着他,不明白为何大少爷要如此着急的来这里。
“敲门。”
“是!”
长福抬手在仅存的门环上敲了敲,却感觉到那门的吱呀声改过了门环的声音,不禁压根都有些难受。
里面有脚步声传出来,等院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探出头,看到秦天朗,赶忙跪下请安。
“奴才见过大少爷。”
“秦景琛在做什么?”
“……少爷正在看书,大少爷……”这是要进去看看?
不可能吧?自从景琛少爷出生到现在,除了伺候他的两个下人,再也没有见过别人,而现在大少爷居然来了,这着实让人吃惊,毕竟大少爷的身份比老爷都要重上几分。
秦天朗撩袍走进院子,发现这里只有在墙角有一株孤零零的梅花树,树下面有一张木质的躺椅和一张桌子,再也没有别的了,委实显得过于寒碜。
至于房间内,更是简单,一间寝室,一间正堂和一间不算是书房的书房,毕竟里面的书本很少,而且每一本虽说还算完整,看样子却也是被翻看了无数次。
秦景琛听到声音,扭头看着来人,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好一会才站起身冲着他抱拳福身。
“见过……大少爷。”
他在一张陈旧的椅子上坐下,摆摆手道:“坐吧,说到底也是兄弟。”
“多谢大少……大哥。”
秦景琛略微有些拘谨的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事实上他从来没有见过所谓的兄弟姐妹,但是他也有自信,只要见到秦天朗本人,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他就是将军府的大少爷,毕竟那年龄和一身的气派是瞒不过人的。
看着面前身材纤细的过分,肤色有些苍白的秦景琛,他心里多少觉得父亲有些过分。
母亲不喜欢他倒是情有可原,但是身为生父的人居然还对自己的儿子二十年来不管不问,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若是没有他当初的乱来,何至于让秦景琛生不如死的被囚禁在将军府一隅自生自灭。
“这些年我一直在边疆,也有近五年没有回来,咱们兄弟虽说是血亲,但是双方到底是何关系,想必景琛心中也多少有数。”
“……是!”关于自己的身世,她听得太多太多了,从小的时候,每日三餐来送饭的婆子就不是的在院子里嘀嘀咕咕,就算是不想听,这些年来也近乎倒背如流了。
“你的生母曾经是母亲最信任的大丫鬟,可是后来却爬上了父亲的床。”秦天朗静静的看着秦景琛,眼神却没有太多的波动,“那年我四岁,当时母亲腹中还怀着弟弟,而你的生母却因为怀了身孕,跑到我母亲面前耀武扬威,当年的那一幕,我永远都忘不了,即使她故作姿态,而在她走后不到半个时辰,母亲腹中的孩子就没了,我听当时的太医和祖母说,是个已经成型的男婴,你的命是用我亲弟弟的命换来的,我是恨你的,而你未来的命运就此决定,父亲的仕途离不开定国公府的支持,这是身为将军府子嗣的悲哀。”
“也许你心中又怨,但是我们心中何尝就没有?”
“……大哥,我不怨。”秦景琛轻声说道。
秦天朗也是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其实他还是想把秦景琛当做兄弟的,只是家里的其他庶子都让他敬而远之,何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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