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狂妃:一品舞后》第14章


第29章:第二十七章:冰凝树果
凌雪儿的声音还未散去,放在那个不规则的凹槽部分的心形项链发生了变化。
项链渐渐的开始融化,变成了一滴泪珠,随即填满了那个不规则凹槽,又渐渐冷凝成了那个不规则图形。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壁画中间出现了一条裂缝,逐渐变大,壁画的内部出现了一个封闭的石室。
“多谢夸奖…”琴声随即停止,凌雪儿站起身来,她笑的明媚,笑的张扬。
走进石室内,四周都变得通透明亮,整个石室中只有一个精致的大箱子,和一个类似地球中世纪欧洲贵族的门。
门很大,切密封着,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纹路,看上去很是精致。
“那个门是出口吗?”想到这个凌雪儿的眼睛明亮起来。
她想走出这里都快想疯了,在这又累又饿,最最最重要的是还得跟这个‘禽兽’在一起!
“我怎么知道。”幽煌黎瞟了她一眼,走到那个箱子面前很有兴趣的想要打开它。
箱子上覆盖着一层灰,显得神秘而古老,看起来并非要用钥匙打开,想必是它的主人认为没人能到这里的缘故,也没有怎样。
箱子里只有两样东西,一个手杖,一块晶蓝色不知名的晶体。
凌雪儿接过幽煌黎递过来的手杖,手杖长约二尺,是用黑曜岩烧制而成,通体漆黑明亮,好似玻璃,却又异常坚硬。
当她刚一触到的瞬间,一种沁心的凉,立即钻入掌心。更奇异的是,她竟然还能感受得到一股莫名的悲伤杂夹着绝望的情感……
“送你了,我只要这个。”幽煌黎小心的拿过那块晶蓝色的晶体。
“这是什么?”凌雪儿疑惑的看了看幽煌黎手中的东西问道。
“一颗果子。”“幽煌黎你耍我也不带这样的吧,你看它哪里像果子了?”
“冰凝树果,这种树只长在悬崖峭壁上,且对生活环境十分苛刻,它一千年结一次果。
每个果子都能令病入膏肓的人重新具有生命力,或者给修炼者吃会迅速晋级或者拥有非人的天赋。
而每次结果也只有十几个数量十分的少,所以在记载中这种果实从未出现过,人们一直把它当成了传说。”
“真有那么神?”凌雪儿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小小的果子居然能这么强大的功效,怪不得幽煌黎会想要。
“我一个月前无意中得到了一个地图,而这个地图的目的地想必就是这里了,如果不是悦儿要的话,我也可以把它送给你用的。”
妖孽淡笑,美得惊心动魄,一袭白衣,看似清华的银发少年,浑身却绽放出如红莲之火般灼热魅人的光辉。
整个人看起来妖艳无匹,又深不可测。似华美,似深沉,似狠厉,似温柔,似霸气……
“呵呵…”又是悦儿,她到底是谁?在幽煌黎的心里那么重要,凌雪儿心里酸酸的,可却说不出一句询问的话。
自嘲的笑了笑,嘴角露出一丝邪魅之笑,这般神情慵懒,掩饰过后的妩媚与妖娆,与那不经意间的冷眸,只叫她更加性感、撩人。
“不得不说,小东西穿上红色裙子后变得性感多了,越来越诱人了呢。”气氛很是暧昧。
第30章:第二十八章:右边通往地狱
“谢谢夸奖。”冷漠的回了一句,拿起手杖走向大门。突然一个片段印在凌雪儿脑海中,弄得她刺疼。
“想要开启命运之门,就必须献出自己的鲜血。有两扇门,右边的通往地狱,左边的通往光明,一扇门只能走一个人。”
突然变幻出来了另外一扇门,与原先那扇门模样相同。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扇门?”
“一扇门只能过去一个人,你走左边。”凌雪儿咬了咬牙,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只是不自觉的想要他平安…
“你怎么会知道?”幽煌黎多疑的皱起眉,他刚才并没有听到那个声音,因为那个声音是由手杖传给凌雪儿的。
“少说废话。”凌雪儿回头望了一眼幽煌黎英俊的脸,笑了,笑得天下为之动容。
她在手心划了一道,鲜血流了出来,刺疼了幽煌黎的眼,她将血滴在门缝上,门开了。
一阵寒风袭来,门外居然是一片悬崖峭壁,漫天冰雪飘舞,狂风肆虐着整片天地,空旷苍茫。
悬崖峭壁,危峰兀立,山峦连绵起伏。
白雪飘飞的冬天,百里冰封,展现着冬景的极致之美,崖上有两株梅树,凌寒傲然开放,暗香浮动。
“永别了,幽煌黎…”凌雪儿意味深长的一笑,纵身而下身子犹如一只飘落的蝴蝶,无助生机渺茫。
凌雪儿跳下后,那扇门便消失了,幽煌黎楞楞的看着凌雪儿跳下去的方向,他不是傻子他才明白,她把一切的生机留给了自己。
幽煌黎摇了摇头,眼眸再次冷漠起来,不想再想什么。
不再留念,走到剩下的那扇门前,划开手将鲜血滴在门缝中,门开了。
门外是来时的那个山洞,不过山洞中的那朵花不见了,只留下几具骸骨,看来应该是另外路经这儿的人中了这情、欲的毒。
【幽煌帝国?幽煌皇城?王爷府】
“主子。”两个黑衣人单膝跪地,双手放在胸前鞠躬。
“你们来干嘛?我不是说不让人打扰的吗?”幽煌黎站在银树之巅,一头银发妖媚散开,眸光冷厉,如冰刃般刺骨。
他一身玄衣,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披风,身后映着一轮乾坤朗月,如一只张开翅膀魔鬼。
“是公主殿下要我们来找主子,她让您去一趟。”
“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告诉悦儿,我一会儿就来。”
幽煌黎望向祁山方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自从他回来之后性子越来越嗜血,凶残,每个人都能看出来,只是没有人敢说。
幽煌黎一拳就砸在桃花树上,骨头咯咯作响,垂下的银发挡不住眸光中的阴鸷,古老的桃花树被他这么一砸,连根都松动了。
他拳头拽紧,额头青筋暴跳,如压抑着千斤重怒气,几欲把梅树砸成两段。
一身戾气张扬,银色的发下眸子闪着杀气,他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闷气,什么话不再说,只是靠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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