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怨》第54章


边在乎的每一个人,小夏和小天已经是被分划到我们这边了,不是我们愿意,而是对方把小夏和小天划为我们这一方,也把他们作为了攻击对象,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见他不说话,雨烟也不心急,只是继续缓缓的说道,“无论如何小天我们今天是接手定了,顾严寒,如果你真的为小夏好,你就应该随她的意,她的恨你应该知道,你也阻止不了,现在最她最失意的时候你违逆她的意愿,你觉得她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沉默了足足五分钟,“你希望我怎么做。”顾严寒终于说出了这句雨烟心满意足的话了。
“我等的就是你的这句话,”雨烟扯起完美的弧度轻轻的说道。
……
第五人民医院,林可经过数次的抢救,现在终于有点安稳的躺在了病床上而不是手术台上,李爱看着床上的林可,一脸的担心和忧愁,眼睛时不时的噙着泪。
“为什么王小夏要这么狠,她真的不是人!和那个贱人一副德行,人前装可怜,人后阴险得无法可说!”这已经是李爱n次说这句话了,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李爱都会是一肚子的火气,林可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把林可当做女儿来看待,林可的爸爸在出国前都已经拜托她要好好照顾林可的,可是现在出这种事情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向她爸爸交代,更可恨的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还是那个贱人的女儿所为的,她怎么就这么狠心的,下手这么重,真不愧是贱人的女儿!
顾年再一次的皱眉,心里有点不快,对于李爱的责备顾年多次想出声喝止,却到了后面还是哽住的喉咙。对于林可的出事他也很担心,对于听到是小夏所为他也很生气,他打电话给严寒斥责小夏,但当听到王静和王彦出事后,顾年的心就咯噔了一下,忽然觉得身体被抽走了灵魂,很痛苦很痛苦,是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你就不能安静点,这里是医院,林可需要安静的氛围。”顾年有些许疲惫的说道,似的,最近的事情让他觉得很疲惫无力,王静的事、小夏的事、林可的事还有公司的事。
哼,李爱冷笑,扯开嘴角冷言冷语的说道,“说白了,你是受不了我骂王静吧,可那又怎么样,你能阻拦我的嘴巴,若是能,那你敢吗?你不心虚吗?王静这样的贱人有什么好让你值得维护你,你现在的家是我和严寒和你一起组合的,不是吗?”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顾年不想再和她争吵了饿,他感觉很累,特别是得知王静死了,小夏进警察局,他就特别的无力,“我不想和你吵,李爱,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说王静了,对于一个已经死的人你还要计较吗?”说完后,顾年沉重的踏出病房,他想去看看小夏,去看看小天,去看看…王静。
什么意思?李爱有点莫名其妙,甚至带有点恐慌,刚才顾年那句‘对于一个已经死的人你还要计较吗?’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王静死了?什么时候的事,等等,李爱再心里推算道,王小夏的出格行为难道和王静的死有关,而昨天顾年给严寒打电话的时候,隐约听到什么第一人民医院什么的,难道是真的?不,不可能,怎么会呢。但是李爱又不得不信,因为顾年那忧伤的眼神和当年一样,甚至比当年郝多几分忧愁和憔悴,原来真的像她对王静说的了,这样竞争下去必须死一个,她一直以为死的那个是她,因为她领略过她的女儿王小夏的厉害,却不想到是她先死,而且是真正的死了,原来真的死了吗?
“她如果真的死了,我也就没有什么竞争压力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突然觉得很难受呢?”看着床上的林可,李艾忧伤的说道,“林可,我是不是太失败了,不是我打倒王静的,而是她不屑与我共存一个世界,所以选择离开的嘛?是这样的吗?”
只可惜,床上的人对于她的话语一点动静都没有,而李爱也不再说下去,只能望着床上的人出神。
第八十章:想轻描淡写地忧伤,却不能(二)
……
沥沥阴雨参杂点雪花稀疏的飘落着,穿着黑色布袍的牧师带着哀伤的人群慢慢步入墓园,一身白色素装,背上背着一把吉他,头上戴着一朵由白色纱巾制作的小花的王小夏面无表情的跟着队伍进入了墓园。
。。。。。。
“以圣父圣子圣母的名义,两位逝者的灵魂将升入天堂,他们……。”牧师神情肃穆地站在墓前,对着人们祷告着挽词。
王小夏依然面无表情的听着牧师的祷告,雨还在下,雪还在飘,风还在刮,地球还在转,只是爸爸妈妈的却已经不能感受到这些了。寒冷的北风下,雨越来越大,王小夏忽然咬着嘴唇,她很后悔当初的争执,至亲已经离去,就连道歉的机会也没有了。王小夏有点茫然的抬头,淅淅沥沥的雨水坠落在她的脸上,凉凉的,可是王小夏不去管它,看着空中飘扬的雪花,她缓缓的伸手想去抓它们,可是当她摊开手的时候,手掌里却是空无一物,王小夏忽然就笑了,笑得很清凉,站在她身旁的阿侵有点担心的看着她,不止阿侵,她后面的雨烟和累也都用带着感情色彩的眼神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牧师还在虔诚的祷告着,挽词充斥着他们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可是在场的人并没有虔诚着听着。
“小时候,下雪天,我和小天就很爱这样用手去抓雪,我们觉得很有乐趣,可是怎么抓都抓不到,我们跑回家问妈妈:为什么我们抓不到雪呢?妈妈说:雪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东西,雪花是天使的眼泪,因为天使伤心了,就哭了,天使哭了,就下雪了,天使的眼泪是那些没有家的孩子的灵魂,它们飘扬在空中,是为了找它们的家,找到它们的家了,它们就会落下来了,是心甘情愿的飘落下来的,所以我们强制性的抓它们是抓不到的。”王小夏看着阿侵轻轻的说道,“妈妈说,雪是一个人的灵魂。所以在这写雪花中应该有两片雪花是属于爸爸妈妈的,他们在找着自己的家,而我就是他们灵魂的家,可是我站在这里那么久了,他们的灵魂还不飘落在我的身上定住,所以我猜想他们的灵魂可能是迷路了,找不到我了。”王小夏一直的将手升向半空中,手掌摊开向上,她在用手接雪花,可是飘落在手上的雪花还没有到两秒钟又飞走了,王小夏有点失望的垂下眼眸。
阿侵将她升在半空中的手握住,凉凉的温度让阿侵皱眉,把她的手放进他的口袋里,阿侵用力的握着她的手,想给她一点温度来温暖她的手,可是好像没有什么用处,她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着。
牧师还在很尽责的祷告着,但是他还没有祷告完就被王小夏给打断了。
“牧师先生,祷告就到这吧,不需要了。”
忽然被打断祷告,牧师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王小夏,她的这个行为时在葬礼上最忌讳的,挽词说道一般就被打断,而且还不再继续祷告,这对于死者来说也是一个大不敬!挽词本来就是为了让死者的灵魂能够得到安息,然而她这样的行为会让死者的灵魂不得超生的!这这真的太不敬了,对于他的工作她居然也不尊重!牧师脸色很难看的看着王小夏,但是他不能发作,他清楚的明白请他来祷告的人的身份的,所以他只能将目光锁在王小夏身后的雨烟的身上。
对于王小夏的行为,阿侵、雨烟还有累都是错愕的,但是他们都没有勇气去责怪她。雨烟对牧师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可以下去了。牧师在看到雨烟点头后,然后再看一样王小夏后,变摇头变叹息的离开了。
看着被淅淅沥沥的雨水洗礼的两副棺材,王小夏挣开阿侵的手,来到棺材前跪坐着,将背上的吉他取下来抱在怀中,开始调音,雨烟和阿侵还有累他们都没有要打扰的意思,应该说也不敢打扰,王小夏调出来的音是那么的伤感,有死亡、绝望的音符,王小夏一脸平静的弹唱着,听着她的歌,读着她的歌词,阿侵他们都呈现出阴霾的脸容:“一个人却有两张面孔,一颗心能够分作几重,光明、黑暗、有谁能懂,平静海面下波涛汹涌,灯红酒绿伴车水马龙,这城市脸上妆饰太重,欺骗、嘲讽、蠢蠢欲动,谁还能够记旧时颜容,背叛、疏离、昏天黑地,回忆、忘记、无法逃离,开始、终局、措手不急,谁又在操控命运游戏,这个世界太过静谧,谁能言语,绝望之后,还粉饰笑意,谎言背叛下的谜底,渐渐清晰,不再逃避,有什么足以畏惧。”
安葬好王静和王彦后,那五六名身穿黑衣的男人就退到了一旁,一身白衣的王小夏站在中间淡然的看着墓碑里的相片,那是王静很王彦年轻时的合照,是她最喜欢的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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