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艳女》第43章


同意到茶场去上班,忘本也怕是忘得太早了吧!看来,阿诺家族只有我能记住这些血海深仇了。”
汉晨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全天下就只有你才是人,别人都是猪对了吧?也不到操场上去撒一堆稀屎来照一照自己长得什么模样?”
汉国气急败坏:“我的模样不好吗?哪一点碍到你的眼珠子?看不惯就滚。”
“你还没有权力叫我滚!”
“我是校长,我有权力不让你在这儿你敢怎样?”
汉晨用鼻孔喷粗气,冷冷地耻笑着说:“汉校长,我滚了,你咋办?教复试班?还是回去种地?”
汉国见这名平时温尔文雅的侄女,现在居然会出言挖苦自己,更加火冒三丈。
本想吼“你不滚蛋,我就走人”的话。
却又想:“好不容易才盼来教书的职务,怎么可以轻易地丢了?”
便说:“教复试班我干得起,种地我有几个劳动力,还需你操心吗?”
“操心倒还说不上,担心干不好才是真的。”
“放屁!你算哪门子东西,当年我在九区一次教四个复试班,你那时还在你老娘的肚子里吃糖鸡屎,教育起我来了,没家教。”
汉晨见汉国在骂自己家里的人,气不过,反讽着说:“你的家教好,教出了赌棍也教出了小盗大偷,难怪你在阿祖的肚子里少吃了几口糖鸡屎,才变得如此有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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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国气得暴跳起来:“你给我滚,滚出这个学校。”
“要我滚可以,但你必须征得村长的同意后,我就滚。”
汉国瞪着像要挤出悬崖的眼珠子说:“好,我这就去通知村长。”
吼完,还真就怒气冲冲地找村长去了。
汉晨看了看被吵声震得瓜不兮兮的学生,笑着摇了摇头:“没你们的事,读校长刚才教你们的课文。”
汉晨回到自己的班上,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教学生做题。
怒气未消的汉国跑到村长家,见村长正在挑粪浇菜,上前便急不可待地提要求:“村长,我请你撤销汉晨教书的资格。”
村长放下肩上的扁担,疑惑不解。
“她教书不认真,还与我这个校长顶嘴。”
村长叫汉国坐下慢慢讲,汉国将刚才发生的吵架事件省去自己的错,把罪状全都说成是汉晨的错。
村长深知汉国这人的德性,认为这里面一定有假,便故作为难:“不行啊!撤了她,我不好交代。”
“你是一村之长,你还要向谁交代?”
村长刚想说不好向汉仔交代,却又止住了,心想:“不能将汉仔出钱修学校和让他来教书一事抖出来,否则他们两兄弟要闹出大乱子,学校要瘫痪。”
转念说:“不好向全村人交代。”
汉国没好气地问:“向全村人交代什么?汉晨教书的质量这么差,还不好向全村人交代是不是?”
“汉晨的教书档案我是看了的,她在红光小学教的毕业班学生,四十八名学生中就有四十名学生考上了各个地方的初中,这种成绩难道还差吗?况且她走了,又找谁来顶她的位?”
汉国赌气不止:“不用再找人,我教复试班。”
村长面带难色心想:“汉仔一家人才是聪明人,不用我村长提醒,一家人也不会说出你汉国是沾了人家的光才有教书的机会,这下倒好,你汉国居然反客为主。”
但还是耐着性子劝说:“你是大人,又是长辈,忍点气算了,过些时候就和睦了。”
“她呀!才没把我当成长辈来看,目中无人的样子,叫人恶心,说她在红光教出了四十名升入初中的学生,我不信。反正你不撤她,我就不想干了。”
“别说这话!你也不能走,她也不能走,你们的任务是教书育人,不能让村里出钱修好的学校成了你们怄气的地方。”
汉国见村长在说下气话,以为村长舍不得自己走,便加大强硬的语气说:“如果你不撤她,我肯定走人。”
村长听了这话极不愉快,心里直说:“你这人咋就不知趣,给你楼梯你还不肯下楼,反而变本加厉。”
于是,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说:“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弄出点问题你才放心吗?如果你一定要走的话,我也没办法留你,你自己回去想一想吧!”村长说完起身挑粪走了。
汉国万万没有想到村长会来这么一着,站在那儿更气得跺脚。
本想给自己贴点脸面,却不小心让别人将脸面撕了,只好气呼呼地回到学校,又想自己走人,又舍不得这门教书的好行当,最终还是自己留下来。
在隔壁上课的汉晨,瞧见汉国阴着脸回来,就知道他去撞了一鼻子灰,心里不觉一阵好笑:“想挤我,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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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国瞧见汉晨一脸的得意相,心里不好受。
本想再次发脾气,却见村长赶来了,将气硬咽了下去。
村长看着学校相安无事的场面,笑了:“这不是好好的吗?有什么好吵的?”
汉晨大冒酸水:“一点小事,大惊小怪地将你村长大人劳驾过来,真不好意思。”
汉国听了汉晨讥嘲的话,就像自己吞了鱼刺,卡在喉咙上下不能拔一样难受。又好像自己是小人,她倒成了大人似的,也不知何时将汉仙年轻时候的硬嘴学会了,今儿个又用来对付自己。
想归想,气归气,汉国装着没听见,大声呼叫学生做作业。
村长走过来对汉国说:“凡事都要以教好学生为重,你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想开些啊!”
这回汉国只好对汉晨笑了笑,村长又对汉晨说:“你也别生你大伯的气,教好书,学生们会感谢你们。”
讲完,村长就跨出了学校忙自己家的事情,他不想给汉国一些表达的机会。
下午放学,汉国像打了败仗的逃兵,匆匆地回家。
而汉晨就像是得胜的将军,被学生们簇拥着、欢呼着走路。
……
边城中学是一所老牌子中学,自从调任了一名新校长来管理学校后,学生升学率一年比一年高,已渐渐夺取了双溪中学长期独占鳌头的地位,成为边城学校生源争夺中的又一大户。
我和汉收分别在高中部和初中部就读,因汉收是转学正读生,所以有宿舍住,而我是走读生,只好去找同在双溪中学读书,又没考上中专而考进边城中学正读班的同学陈思和阮蕊帮忙。
在她俩住宿□□去打游击战,我不想每天回家住,太远。
汉收需要安静是头等大事,我知道自己是考学无太大希望的人,只望汉收静心学习,一举考上去,为家里的所有读书人争最后一口气。
我自己就按照李胜滨的分析,去走另一条听说是非常艰苦的“舞蹈长征”。
我的自知之明不失为一种选择生活的直接方式,成败得失,事实上已经提前降临在我自己的手中,将学校专门为考大学而读书而教书的老师和学生的主流分了开来。
我入高中读书的第一学期,几乎连有几个老师在上课、全班有多少同学、他们姓甚名谁都没兴趣去搞清楚,倒是把学校会跳舞的老师名字搞清楚了。
我每次搬出一些舞蹈上的问题去问舞蹈老师,却每次都要被挖苦一场。
什么问题都像去的时候一样,又完好无损地搬了回来。
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几名舞蹈老师都不是学舞蹈专业出身的,除了能跳上几曲民族舞外,其余的知识都是照本宣科地比划舞步大意、舞曲思想。
其中,教我们班音乐的舞蹈老师,就只会坐在讲台旁一边喝茶一边擦眼镜。
有人传说,这舞蹈老师不是近视眼,为了体现自己知识的深厚,非要去配一副一千度的近视眼镜不可,说是她在大学读书的时候,为了赶上大家戴眼镜的潮流而诞生的。
难怪我每次听她讲课时,硬看不惯她那副长把子眼镜常挂到鼻子顶点,却又老是掉不下去搂住两个常打喷嚏的鼻孔。
那双深藏在岩洞里的眼睛所放出的光芒,都会在眼镜架的上边打个盹儿,然后才转弯或折射到下面听课的学生身上。
有时,她干脆就将头微低着,好让眼光直接从眉毛的缝隙中穿过。
活像要准备着加入到斗牛比赛的公牛群中似的,由远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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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读三班读书的陈思和阮蕊与我一起读初中的时候交情甚好。
对他们两人的收容住宿,我百般感激,虽不在一个班上课,却似形影不离的一个人。
陈思的吉他曲经常奏得整个宿舍的人神魂颠倒,惹得许多同学都推选她为寝室的音乐教师。
阮蕊偏又歌喉响亮,学校的歌咏比赛少了她,就会减少许多气氛。
她们两人都是在报考中师和中专时,填错志愿而不得已读高中。
如都报考中师,边城中学将不会招到这两名算是品学兼优的学生。
我却是差生,成绩只能算擦边的球,伸手摸一把吉他,准会有弦脱落,唱歌如母鸡跑过场,除了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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