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艳女》第51章


但一看到王二菲子反而又滋生出了一种畏惧感,那种傲视一切的语言行为,迫使自己不敢亲近又不愿疏远。
我的大脑一时间让清醒与糊涂搅得难以自控,难过地低下头。
叹息:“我没有资格与她说话,没有能力和机会向她的成就靠近,没有那超凡脱俗的心理素质。但是,按李胜滨老师的嘱咐,我又必须要找到这样一个人来帮助自己,可我又不具备顾潮他们几个有的那种家庭条件。”
约莫又过了半小时,王二菲子似乎才从口哨中停下来。
发现站在屋里被冷落了许久的我,脸有些阴沉。
便以意味深长的口气说:“你应该好好地读书,争取将来考上大学就什么都有了,何苦要跳舞?这门子差事,不是谁都愿来做的,也不是谁想做就做得好的,考大学才是你们读书人的根本目的,而不是天天干些毫无益处的手脚勾当,浪费光阴。”
我焦虑起来:“读书考大学恐怕是瞎子点灯——白费油,理科基础差得令老师天天摇头。”
“理科差,上了高二分科时,读文科不就行了吗?”
我正想说考大学如果能行,当然要加紧读书。
却又转念想到李胜滨的话:“你要想考大学是绝对办不到,惟一的出路就是走跳舞这条路。”
我对李胜滨的话深信不疑,相信李胜滨的话是肺腑之言。
于是,突然鼓起勇气求王二菲子:“我想拜您为师,教我跳舞好吗?”
王二菲子一愣:“开啥玩笑,书不想读了是不是?来学这门穷要饭的东西有啥用?”
我可就一发不可收言:“书要读,舞我也要学,而且,非学不可。”
“交个朋友可以,拜我为师,我还没这个本事,难道你想学我这副丑模样来哄人?”
、以为自己是歌星
我走了一步,说:“何苦讲这些来拒绝我?知道有很多东西都是我要学。也许,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教我的人。”
“没什么值得你学的地方,你若真想学,去找顾潮他们几个人或别的人为好,这类人多得很。”
我急不可待地用手在相互间搓着:“从双溪中学考进边中校后,就一直没有停止过找一名真正能教我跳舞的人,只是自己的交往不多,圈子小,到今天才发现我要找的人就是你。顾潮他们只是会跳,却不懂原理,有些舞,或许还不如我。恐怕在他们几个身上只能学到戏闹骂说,真正的舞蹈艺术,他们不会比我多到哪儿去。”
王二菲子是一名极不情愿以教谁的身份而出现的人,她见我不吃软的推托。
反复看了我的全身,有些气愤:“不行,任何人我都不会教,你走!我要吃晚饭。”
说着就自个儿走到门边,示意我她要关门。
我无奈得很,只好出得门来,嘴里刚吐出“王老师”。
这就被王二菲子吼住了:“谁是你的老师?叫错了别乱叫。”
我见事已不成,只好丧气地自己走开。
王二菲子看着我走了以后,自主自语说:“我不是那种非要让人嘴里老师前老师后地喊的人!要想学,还不简单,有空来找我做朋友,摆谈,不就学到了。傻瓜,难道非要喊两声‘老师’就心甜意蜜地答应‘唉’,然后就教你这样那样了吗?”
我回到学校,想不通:“世上还有这种让当老师却不愿做的人,还一点脸面不给我,像撵狗一样将我赶走,真有点过头。”
陈思躺在□□见我气得满脸快要拧得出水的样子,便问道:“死人婆,今天跑到哪去了,现在才晕头转向着回来?”
阮蕊眯起眼睛说:“陈思你也不看看地方,她一定是被人恋爱洗刷了一顿。艳子,是不是你的男朋友来了?”
我往陈思□□一坐,伸手从背后去抓她的背皮子,直捏得陈思喊爹喊妈。
“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来听一听?”
陈思忙求饶:“不敢了,不敢了,我们只是买好东西转来到处找你,却不见人影。”
阮蕊问我:“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你气成这个样?”
我因气在心头,就不想瞒她们两人,把自己想跳舞的事和拜王二菲子当老师不成给讲了出来。
阮蕊在一旁拍手称快:“好,将来我写词曲,陈思伴奏,你边唱边跳,我们组成艺苑一条龙,多好!”
“好个屁,没有人教我怎么跳?”
“非要人教才行吗?自学,像我唱歌一样,没有人专门教,照样能唱好。”
“如果跳舞跟唱歌那样一张口就能办的话,我想,天下舞蹈将会比种庄稼的农民还要多。”
陈思对阮蕊说:“怎样?我说过的,你别以为能唱几曲齐秦的歌,就以为自己是歌星了?”
陈思又对我说:“这有啥气,她不教你就算了,去找别的人。”
“我刚才不是已经给你们讲了吗?别人不可能有王二菲子那么里里外外都露出一种无可抗拒的感召力。”
“她会跳吗?”
这话一下子将我问住了,对呀?怎么就忘记了问这个问题。光有理论,没真实见到其跳舞的场面。
但我还是假设着说:“跳舞对她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就是,有点本事的人,一般都不愿收人做徒弟,都要保持自己跟别人的一段距离,使你近靠不拢、远又舍不下。”
我听了陈、阮二人的话后,气渐渐地升了个老高。
、做了坏事不敢见人
晚上睡在□□的我,静下心来想:“如果自学,第一、自己没有这方面的书籍可学,第二、容易走歧途,第三、学生时光不多了。如果另找老师,边中校文化馆宣传部里都没有。远地方不行,有碍读书,再说,远地方不一定有。看来,就只有王二菲子,可她又不干,怎么办?”
我思量了很久,突然想到“三顾茅庐”的方法。
“对,明天又去,不行的话,后天又去,再不行,再去,就这么办。”
找到暂时的心理平衡,放心地睡了下去。
次日,买了一条烟和一些果、糖,往红砖店找王二菲子,店里不见人。
负责人说:“菲子今天没来,去她家找她吧。”
我提着东西朝王二菲子的住处跑,却见门关着,敲了几下门,不见回音。
这时,才想起,如王二菲子在里面的话,一定会有口哨声。
于是又提起东西到红砖店去对负责人耍花样说:“如果菲子老师来了,就说这是她的徒弟送的拜师礼。”
负责人惊讶起来:“哟!菲子终于开始收徒弟啦!不得了。”
我不解地问:“怎么?过去有人找他拜师?”
“何止有,多得像牛毛,前几天还有几名边中校的学生在这儿来要拜她为师,被她撵起跑了。——噫!她是几时收你为徒的呢?”
我脸红,硬着头皮说:“昨天。”
“哦,那你太幸运,这个人啊!不是吹牛,的确不错,人也好,舞也跳得好。前年,好像也是这个时节,省里面有什么现代舞群的什么组专门派人来,在我这儿把她找到,邀请去参加这个听说还很有名气的舞蹈组织。嗨!她不但不愿参加,还臭骂了人家一顿,说是舞蹈家协会发的入会通知她都不见稀奇,哪还理会这些无事生非的组织!你说她这人多牛,组织上安排她来我们这个店拉车,一句话都不反对,还干得津津有味。”
我听了这话,羞得忙跟负责人告别。
一溜烟跑回学校,躲进被窝,像做了坏事不敢见人。
王二菲子下午去红砖店上班,见负责人将我送的礼品拿过来放在自己的手里说:“这是你昨天收的徒弟礼品,终于开门了,祝你好运!”
王二菲子知道昨天是我找上门,便气不打一处来:“去她妈,谁是她老师?几时说过收徒弟?”
这话好像是对负责人吼,又好像是对自己吼。
王二菲子拿礼品转身就朝街上扔,烟、果、糖撒了一地,可乐坏了街边几个玩耍的小孩子,他们一窝蜂就去抢地上的东西。
王二菲子看了,得意地大笑开来:“谁的钱多,谁就来搞这种无偿服务。”
“菲子,这样做不好吧?不要人家的东西,可以退给人家,犯不着这样做吧?”
“我讨厌送礼,有权这样对待这些有钱人。”
王二菲子把我当成有钱人,他不知道我为了挣点钱用,已大冒处分甚至是开除出校的风险,去挣钱来养自己。
星期一下午,我又买了瓶酒和两斤猪肉去找王二菲子。
怕王二菲子和红砖店负责人戳穿自己的谎言,只好直接去王二菲子的住处。
门还是关着,也不见口哨声,就坐在门边等。
天快黑了下来,这时,街上传来了口哨声。
我已对口哨声熟得不能再熟了,料定王二菲子已回,便站起身,料理了一下衣裤,静候人到。
、跳舞关写曲目什么事呢
星期天,这一天对我来说,才是不同寻常的日子。
我像往常一样,每天按时来找王二菲子。
按往日的习惯,应该只敲三下门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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