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心》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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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我不知道你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从现在起，你只要心里想着，有若风在，就什么都不用怕。只要这样想就好了。”他将她的肩膀搬过来，替她擦掉眼泪。
“知道了。”她将头埋到他的胳膊里，身体因为啜泣而轻微地颤抖。
“纤月黄昏庭院，语密翻教醉浅。知否那人心？旧恨新欢相半。谁见？谁见？珊枕泪痕红泫。”对着堤岸边的柳树，她轻轻地念道。
“听过吗？”
若风摇了摇头。
“这首如梦令，是妈妈送给爸爸的。那个时候，爸爸如果听妈妈的话，还顾念我们母女，他就应该回头，我们家，也许就不会变得这么悲惨。”她哀哀地说着，眼里又涌出了泪光。
“小丫头，不要想过去的事情了。”他将她复又拢在胸前。为什么她总是能让他心痛？
他拉着她的手，迎着片片的微风和斜斜的细雨，沿着横亘在紧贴水面的浮桥跑过去，一直跑到了桥头，才停歇下来。
“有个小精灵，在跟着我们。”若风气喘吁吁地说道。
“哪里？”她四处张望着。
“山水有灵，你要体会。”他笑着说道，
“那个小精灵和我说，我已经把玙У姆衬杖慷即吡耍哟艘院螅筒换嵩儆杏浅盍恕！焙稳舴缂绦档馈?br />
虽然知道他是在说笑，但是她的心情还是摆脱了谷底，渐渐地开朗起来。
23。　玩儿个痛快
桥头有喝黄酒的地方，若风因为要开车，不能喝，觉得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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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和老板要了杯子，若风就想这么喝下去，玙П闱懒斯矗脚员叩谋憷曷蛄嘶懊泛捅〕鲆豢欧诺奖永铮缓笥纸频沽私ィ敝烈话耄纸菇吮樱缓蟛湃盟谩?br />
“这个黄酒为什么这么好喝？”若风饮了一口，清凉爽口，酒香幽幽。
“这是用鉴湖水酿的。”玙Т鸬馈?br />
“你是本地人？”　老板诧异地用绍兴话和玙Т钰ㄎ实馈?br />
“对。”
“我说呢，怎么喝酒的方法这么地道。”遂向若风介绍，“山为阳，水为阴。鉴湖风光，阳刚之气，震古烁今，阴柔之美，动人肺腑，这一柔一刚，都在这酒里。”
品酒之后，二人又坐着乌篷船，到了鲁镇，船夫一路哼唱着船歌，别有一番意境。
远远地，阿Q在街上正在闲逛，祥林嫂拄着竹竿，看到二人，直着眼睛就问，“你见到我的阿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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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来过这里吗？”换孔方兄时，若风问她。
“初中的时候班上组织春游时来过。不过那个时候，是我偷偷跟着班里的同学来的，她们都不知道。”
“为什么？”
“他们都嫌弃我。”玙а凵癖涞明鋈涣恕?br />
“……”若风沉默了，他怪自己的粗心，又勾起了她的隐痛。母亲说过，她很孤单，想想她那个时候，她该有多难过。
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她上前拉着他的手，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没事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旁边一顶轿子跑了过去，她嚷着，“我想坐。”
“好！”若风宠腻的口气答允着她，他要把她以前在这里没玩过的，统统让她玩一遍。
时间就在玙У奈蚁胪嬲飧觥⑽乙歉龅纳糁星那牡亓魇拧?br />
傍晚，细雨停了，他们回到了老街。老远处，就看到粉墙、黛瓦、黑漆木门，户户临水，家家枕河，桥上桥下，人来车往。
走进老街，晚风拂面，霓虹闪烁，酒幡摇曳。一家又一家酒吧星罗棋布，为原本宁静的老街平添了几份生机和活力。
两人走进一间饭馆，饭馆虽然不豪华，但很有江南特色。
服务生拿着菜单过来，二人点了几个绍兴特色菜，若风叫他们把其中的一半儿打包。
猜出了他的周到细致，玙睦锖苁歉屑ぃ耙换岫衣蚩槊姘秃昧耍艺庑┎耍淞司筒缓贸粤恕！?br />
“没关系，回去之后，叫酒店热一下就好。”
“想喝什么？”　服务生问道。
“来瓶红酒吧。”若风答道。
“到绍兴，喝什么红酒？要喝就喝黄酒，而且要喝地道的过酒坯。”玙档馈?br />
“好，就按她说的。”
黄酒果然后劲十足，若风回去时，还算清醒，到酒店房间时，已经头晕晕的了，倒头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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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一切都依旧
当玫瑰色的晨曦叫醒了夜空，若风从沉睡中醒来时，见玙吭谧雷由希乖谒拧?br />
若风轻轻地将玙П洗玻呛锰鹤樱坪踉谒沃校劢怯欣岷郏炖锴崆岷白牛奥杪瑁笄竽悖愠隼纯次乙谎邸！?br />
俯下身子，凝神看着睡梦中的玙В纪分遄牛鄱咀牛岷郯甙摺！吧笛就罚葱牟』故敲挥薪獬８迷趺慈媚惆谕训簦俊薄∷?br />
若风无声将玙Юв诨持校崆岬母ё潘谋场?br />
抬眼见旁边的桌子上，用笔写满了一篇字：
“真后悔，没有把莫离一起带来，我以为自己不需要它了。
今天，我真的很高兴，虽然中间有段小的不和谐的插曲，但是，并未影响整体的心情。
再次认同英宁妈妈的话——重要的不是看什么风景，而是一起看风景的人。
但是，我觉得更加重要的是——看风景的心境。
我可爱的故乡，虽然以前那么想逃离开，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还是爱她的。
云骨依旧，山水依旧，会稽依旧，乌篷船依旧，老街依旧，黄酒依旧……
什么都没变。
就连天气都和我离开这里的时候一样，阴天伴着些斜风细雨。
看到鉴湖桥头红红的美人蕉在盛开，让我想到了妈妈。妈妈最喜欢这种花，本来想多看几眼，但还是快速地跑开了，不想再想起她。
所有和她有关的日子远去了。
所有和她有关的人也远去了。
花很美丽，但终有凋零的时刻。
生命的终结，总是来得很突然。
正如《匆匆》里的句子，那些逃去如飞的日子，如青烟，被微风吹散了；如薄雾，被初阳蒸融了……
好像《骊歌》有这样一段话：生命如花，纵使多情而美丽，但有一天，它会无奈地凋谢，殒落枝头，但一个飘香的灵魂却可以超越时间与空间，在另一个心灵继续散发为阵阵幽香，在爱的缅怀中得到永生，永远绽放在另一个心灵之中。　
母亲的花儿谢了，但结出的果实却是沉甸甸的。沉得让我有时不堪重负。
妈妈，您现在在天堂了吧？我给您摘了那么多的五瓣丁香花，每一个都是我的同一个心愿。
酒店的墙上有爬山虎，有半壁墙已经老去，枯叶是它生命的印迹。
当华美的叶片落尽，生命的脉络才历历可见。其实，当一世阴凉成为满墙斑驳，这何尝不是生命的另一种痕迹呢？
无论是绿阴遍布，还是斑驳枯萎，爬山虎始终呈现着自己生命中的美好，把单调的墙壁变得鲜亮而动人。
好像自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就像对待美人蕉和爬山虎。
有时候，我觉得及时行乐很必要。
但有时候，今天的放纵又会成为明天的遗憾或者悲剧。
关键是站在哪个角度看问题吧～～　
真希望有个人，在我人生左右摇摆不定的时候，给我一盏指路的灯。
我能找到吗？”
25。　我想听你说
“这个小丫头，脑袋里这么矛盾，这么伤感。”若风看完，默默地想着。
“为什么看我写的东西？”玙Т雍竺嬉话寻阎蕉崃斯ィ⑧恋馈?br />
“醒了？”
“你还没回答我。”
“你把东西放到我桌子上，不就是让我看吗？”若风想捉弄她。
“是你昨天醉酒，我留下来照顾你，才放你桌子上的。你这样，就是欺侮我，我要告诉爸爸妈妈外公外婆。”她拿起电话来就要拨打。
若风急忙拦下，笑着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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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玙а劬Χ偈被薨滴薇龋坪趸褂芯郑硖弩⒍叮Ы袅怂拔液ε拢门潞门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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