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月未央》第14章


她,她本来是打算早上赶回去的,没想到会睡到现在。她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他定是非常担心。斜瞥了一下对面那人隐隐有些阴沉的脸色,更觉得心虚。
不知是否是两人表现得太过诡异,满屋子的人没一会儿就退光了。盖聂找到她,心里的石头已落了地。这会儿,脸上怒意稍霁,他缓步走近她,放柔语气问道:“在这里做什么?”
他竟没有先过问下毒的事!以他的精明,必是有所察觉才对。
端木蓉完全没料到他会跳过主题先问这个,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盖聂也不催她,只是耐心的等着。
过了不知多久,端木蓉才讪讪开口:“盖先生觉得那件衣服如何?”她说着,手朝前一指。
盖聂也没料到她会忽然扯到不怎么相干的事上,目光一移,看到旁边架子上搭了件白色的锦衣,和之前被劈成两半的那件差不多。盖聂眼光微动,却仍是沉默。
端木蓉只当他并不喜欢,有些郁闷。自己不知做甚么又鬼迷心窍了,还想着正好看到差不多的料子,这下还能做个正合他身的。因他们行程很赶,所以她才会连夜着人赶制,自己还熬着监工,结果这一个晚上原来是白忙的。
不过,这事本就是自己活该,也没什么好说的。
“盖先生,那我先回客栈了。”虽然心中委屈,端木蓉语气仍是淡淡的。话一说完,转身便走了。
盖聂行到那架子前,仔细端详。
花纹简洁,却透着一丝高贵,右肩到胸口处的一大块,画着一支墨色的竹子,更为整体添了一股典雅之风。
上一件衣服他也看过,比这个要大上一些。现在这个的大小,倒更像是为他而做的。
待两人又一次打马行在路上,盖聂身上穿的正是那件白色的锦衣。
他刚刚回客栈的时候就穿了这件,效果是相当的明显。掌柜蓦地见这样一个白衣翩翩的剑客,根本没认出他已是店里的客人,还巴巴的赶去问是打尖还是住店,走近了才觉得这人看着眼熟。
盖聂也有些无奈。本来他那身不怎么引人注目,现在倒好,一路都是被人瞩目着过来的。倒是他去叫端木蓉的时候,她没什么反应。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对。
“下次,不要再给我下毒。”盖聂忽然淡淡的开口说了一句。
“哦。”端木蓉低声应着,心道原来他还记着这事儿……也不知是不是还在生气的关系,他现在也不叫她端木姑娘,也不自称在下了。只是不知是间歇的抽风,还是就这样改口了。
盖聂侧身看她,有些无奈:“我也不是限制姑娘的自由,下次若再想出门,和我说一声便是。姑娘不想我跟着,我自不会跟着。我与姑娘一同出行,还是不要互相算计的好。”
“我也不过是让你睡了个好觉而已。”端木蓉小声嘀咕。
只是她那小声又怎瞒得过盖聂的耳朵。他倒是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胸中升起一丝暖意,渐渐暖遍全身。本来要说的话被抛到脑后,连影子都没了。
横竖他也算示过威了,这样的情况很危险,她也该是懂的,想来也不会再干了。他若是还要防备同行的人,可就太麻烦了。
旁边的端木蓉想的却是:这家伙不满口‘在下’的时候,看着倒是顺眼多了。
锦衣之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且住(上)
第四篇章:且住
第十一章:且住(上)
旁边的端木蓉想的却是:这家伙不满口‘在下’的时候,看着倒是顺眼多了。
嗯,又顺眼又顺耳。顺眼的原因是那身衣服,端木蓉侧身看他,觉得自己的眼光真是好。现在这个马上飘逸潇洒的侠客,是自己量身打造出来的,一想起来就有无限的自豪感。
说起来,盖聂虽然在她面前动过几次手了,但明显都没用出真正实力,究其原因自恐怕是对手太不够看了。
听人说:要真正了解一个剑客,必要亲身领教一下他的剑。
两人本和谐的行在路上,却因端木蓉这一念之差,就不和谐了……
“啾啾”几声,似暗器划破空气的响动,只见几道银光闪过,快准狠的射向正认真骑马的盖聂。
他自然已有所觉,有些疑惑的回身,顺手夹住袭来的暗箭。他低头看自己手上的银针,更加不解,抬首却见端木蓉脸上无甚特别的表情,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可银针尚在指间,针上刻着极小却精致的图案,他见过也认识。“端木……”迷茫的声音刚开了个头就止住,目光倏然变得冷冽。
又有几波银针射过来,与刚才不同的是,带着深厚的内劲。而且这次,他是亲眼看见她动手了。
盖聂左手仍夹着第一波射来的银针,右手极快的拔剑出鞘,端木蓉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
拔剑声一起,剑已在他手中,手腕灵活的左右动了几下,已将射过去的银针全数挡下,并在防守成功的同时毫不犹豫的将左手的银针射向她。
银针还没到,夹带的内劲却已扑面而来。端木蓉没料到他使这么大劲,还在呆愣间,手却已下意识抬起,想去接住。
“别接!”
抬了一半的手一顿,很自然的听了他的话。银针近在咫尺,她上身猛地向后一仰,虽然成功避过暗器,却没能刹住闸,来不及松一口气,就直接头朝下跌下马。
盖聂那一把银针射出去就后悔了。见她还抬手想接住,急忙出声斥住她。以他刚刚使的力气,她就算能接住,也必会伤到自己。
来不及细想,他已持剑从马上跃下。还没落地,就见她没形象的倒栽葱摔下马,疾射的银针几乎刺中她的腿。盖聂诡异的在空中前进了几步,右手持剑一用力,帮她将银针挡下。
他来势极猛,却安然的收敛了速度,刚想扶端木蓉一把,却见她灵活的空中一翻,落地虽有些不稳,却也还过得去。
盖聂轻飘飘的落地,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因为不用杀敌,出鞘的剑握在手里有些不自在,他将剑背过身后。见端木蓉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心中又是一动。
他刚刚有一瞬间几乎认为那不是端木蓉,所以才会贸然反击。他宁愿相信那不是端木蓉,因此打从心底否定了她会主动挑衅这种可能。
刚刚看她如常一样的表现,他便整个放下心来。想到刚才的情景,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不知她又哪根筋搭错。盖聂好整以暇地站着等她差不多顺了气,才开口问道:“你又想做什么?”
端木蓉不语,低着头不看他。
“想试探在下的武功?”
见她身形一僵,盖聂知道自己猜对了。心中有些想叹气:“在下也从来不知姑娘内力如此深厚。”
端木蓉闻言一喜,抬头望进他眼里。盖聂看着那双眼,水灵灵的闪着光,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于是他相信,她不是故意瞒他。
盖聂目光坚定,虽然没再说什么,可端木蓉还是觉得像得到了夸奖一般。还没高兴完,却听盖聂又问道:“姑娘试探过了,可还满意?”
刚刚那一来一往,那回击的一下还是能看出些端倪来,只是许还不是他的全力。不过看情况,他的武功似乎与她已出师的大师兄伏念差不离。
不过自己主动挑衅还是有些说不过去,端木蓉有些心虚的垂下头,轻轻的点了两下。
盖聂见她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有些不忍。其实若不是身法实在太差,以她的内力修为,本可以独挡一面。
她这般无措,他只能随便转移了个话题:“姑娘一路上用掉不少银针,不知是否需要补给一下?”
晚上,他们在漠镇安置下。到了此时,他才知道他这话题实在转移的太不靠谱了。因为拿到新银针的端木蓉献宝似地非要给他施针。他拒绝了半天仍是不得其法,最后只能搬出儒家经典的男女授受不亲之论。
不料端木蓉微微歪着头,不解的说道:“可是先生也为我诊过脉啊。”
盖聂脸上划下一滴冷汗。
端木蓉托着下巴,若有所思:“似乎还抱过几次……”
盖聂瀑布汗……
窘迫的将头转向床内侧,他极力装作对床幔很感兴趣。但端木蓉仍执着的说着:“不过蓉儿医术尚可,悬丝诊脉、隔空打穴应该还做得到。”
盖聂忍无可忍地从床上坐起,无奈道:“端木姑娘,在下很好,真的不用劳烦了。若无事,还请姑娘回自己房间。”
端木蓉站着不走,严肃的考虑点住他的可能性。想了想还是放弃,最后决定说实话:“盖先生,蓉儿好几天没有给别人诊过脉了,手痒的很。”说着转了转手上的银针:“这银针再不用也要手生了。”
而且他这一路照顾她倒是用心,却没怎么照顾自己。她是真的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盖聂听她这话,一边想着这什么无聊的理由,一边更无聊的相信了。端木蓉为他悬丝诊脉时,他还觉得她是有些故弄玄虚。可当她真的隔空打穴为他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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