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有痕》第18章


还没开口,就有人搭讪:
“哟哟哟,这是怎么了?”十皇子赵与君摇着折扇风流地过来,一脸的故作惊讶:“十七弟和小伴读怎么亲亲热热地拉着手来,却隔着这么远一起回去啊?啊,莫不是吵架了?不对不对,哥哥怎么没看见?嗯,容哥哥好好想想……啊!难道是巫詹事……”
安答远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赵与文那副摇头晃脑爱演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住口!”赵与君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儿,上前就跳起来要捂赵与文的嘴,还很没有威胁力地威胁:“不许你再胡说!要不,我,我……”
“我”了半天没说出来,憋得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安答远想,说不定也跟天然无公害的番茄一样可口!
努力停止意淫,安答远小心地擦擦口水。
“怎么样啊?”赵与文故意逗赵与君,眨巴着桃花眼问。
赵与君脸色爆红,像是煮熟的虾子。
安答远的母爱开始泛滥,正好瞟见秋月在大门口等着,连忙说:“殿下,秋月姐姐来了,咱们快回去吧。”
赵与君一愣,没想到安答远主动帮自己解围,他还以为安答远再也不会理他。小小的得意并且羞愧一下,赵与君放开赵与文,转身要走。
“哎——”赵与文拦在赵与君身前,不甚在意地看了一眼门口招手的秋月,有意味深长地打量安答远一眼,眯着桃花眼,说:“让她等等又何妨?还是你这个小伴读有意思!要不,借给哥哥两天?”
赵与文嬉笑着凑上去,在伸手捉住安答远之前,赵与君十分不客气地一拳揍在他的下巴上。因为两人一个低头,一个出拳,赵与文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下巴立刻青了一块。
安答远呆了,淑妃怎么说也是四妃之一,只有这一个宝贝儿子,小破孩怎么就把揍了呢?
赵与文虽然嘻嘻笑笑地没个正形,可是被赵与君当众(虽然只有安答远在)打了一拳,也变了脸色,怒火中烧。
只有挑起事端的赵与君依旧无知无觉,就要拉着安答远离开。
“赵与君你给我站住!”赵与文拿起折扇就往赵与君肩上打去。
安答远眼明手快,一把拉过赵与君,堪堪地避了过去。朝着秋月,安答远焦急地大喊:“秋月姐姐,你快来啊!殿下和十殿下因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安答远这么一喊,不但秋月,连着赵与文的伴读也跑了过去。
赵与文瞪着安答远,憋不出一句话来,没想到这个七岁的小丫头片子脑袋转得极快,这么一嚷嚷,大家自然都以为是兄弟之间常有的“切磋”,谁会想到自己被打了?
韩太傅也颠颠地跑来,气喘吁吁:“平日里怎么教导的,难道真要兄弟阋墙吗?”
赵与文一肚子委屈没法诉,明明挨打的是自己,可别人看着就是他欺负弟弟。狠厉地瞪了一眼惹祸的安答远。
下意识地,安答远往赵与君背后缩了缩,对方立刻把她护在身后,一副母鸡的样子。一是表演,二来,安答远也真的怕淑妃一个不高兴,自己就要受苦了。
眨眨眼,安答远的眼眸里很快蒙上一层水雾:“十殿下,阿远没有想告状的意思,只是不想你们打架。爹爹说兄友弟恭,这才是对的。”
韩太傅闻言,淡淡地扫了赵与文一眼,说:“跟我来。”
赵与文真是想放声悲哭!
安答远笃定,赵与文不会说出事情原委。华方国尊师重道到了极致,凡是夫子,见官不需跪,也可自称“我”,对学生有着绝对的尊严,赵与文不会轻易反驳韩太傅。再者,若说出来是因为“调戏”自己,赵与文只怕更惨!
回到凤鸣宫,居然看见春花和莺儿等在宫门口。安答远奇怪,不是不让她们跟来吗?
第二十六章 马场意外 “小姐!”
“秋月!”
莺儿和春花分别上前抱住安答远和秋月,欢欢喜喜地闹在一起。
“你们怎么来了?”安答远放开莺儿,不解地问。
春花正要解释,秋月就兴奋地说:“是皇后娘娘吩咐她们过来伺候阿远小姐的!”
安答远虽然知道春花和秋月两姐妹恨不得时时腻在一起,可是自己晚上明明要回凤慈宫休息,该不会自己以后还要带两个伴读丫鬟吧?
“可是,我明明说了不用来的?”
秋月一边往里走一边解释:“阿远小姐要住在这里,怎么可以每个人照顾呢?”
“住在这里?”安答远惊讶:“我不是住凤慈宫吗?”
秋月点点头,说:“但是殿下……”
“咳咳咳!”
“殿下?”
安答远看了一眼那个比自己高了一个拳头正咳嗽的小破孩,正要问,就见皇后走了出来。
“见过皇后娘娘。”
“君儿见过母后。”
“都起来吧。”皇后微笑着说:“阿远啊,是本宫怕你来回跑着辛苦,小小年纪的,就让她们把你的东西搬了过来,你就住在偏殿,都收拾好了。”
安答远无奈,说:“谢娘娘。”
皇后草草地点头,对着脸色绯红的小儿子微笑。要不是小儿子中午特地派人来要安答远住在凤鸣宫,她也不会巴巴地跑去求太后。毕竟正用得着安青云,不好真把人家的独生女当宫女使唤。
安答远这个伴读一做就是五天,只能说她是只小强,到哪都能适应良好。跟那些皇子虽然不是很友好,但也处得风平浪静。倒是一直没见到巫真,有些想念那个叫自己“湘盈”的人。
听说淑妃向皇后请罪,大致是说赵与文做哥哥的跟弟弟计较的话。皇后没做任何评论,只是第二天托人送给赵与文他最爱的古玉为骨的折扇。
第六天,安答远跟在赵与君身后,以为是像往常一样去上书房,谁知却来到了马场。
看着那一匹匹骏马,安答远高兴地心都要飞起来了!
前世的白湘盈一直渴望到大草原上纵马驰骋,直到穿越都没有机会,如今却得偿夙愿,怎么能不兴奋!
“那个,我可以骑一匹吗?”安答远有些讨好地问,声音里有些撒娇的软糯,害得赵与君说不去拒绝的话。
“随便!”赵与君酷酷地说:“只要你爬得上去!”
多年心愿终于达成的安答远也顾不得赵与君高傲的语气,跟着就要牵赵与君那匹青骓旁边深红色的蒙古马。
“这个不行!”赵与君拦住安答远。
安答远怒了,小破孩你玩我吗?!
“你答应的!”安答远语气也强硬起来,坚决地扯住缰绳。只可惜声带太嫩,听起来倒像是撒娇。
难得赵与君有耐心:“虽然它比较小,但却是烈性至极,很少有人能驯服的。”
安答远一昂头:“我肯定行!”小说里不是有写过类似的情节吗,谁都驯服不了的马,到了女主角的手下就温顺得像只小绵羊!现在情形,自己应该是女主角吧?
“不行!”赵与君很坚决。
“就要!”安答远毫不退让!
“不行!”
“就要!”
……
旁边的养马师傅早就看不下去了,出声说:“十七殿下,您就让她试试吧。”见赵与君一瞪眼,连忙堆笑:“这样她才死心嘛!呶,高大人来了,让他看着小姐!”
一听高大人,安答远立刻回头看向门口,就见朝嘉也一脸惊奇,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朝嘉说着就要抱起安答远。
赵与君不着痕迹地牵青骓出来,堵住了朝嘉伸出的手。
没看出什么不对劲,朝嘉微笑着问:“要骑它吗?”指着深红色的蒙古马。
朝嘉点点头,说:“我来安抚它,只要你能爬上去,就让你骑。”
安答远连连点头。
“高大人!”赵与君反抗。
“没关系。”朝嘉笑笑:“都教了殿下四年的马术,难道殿下还不信任我吗?再说,她可是至善至纯至美的灵气!”
赵与君只好退开,牵着青骓到跑道上练习骑射。
安答远先是摸摸蒙古马的头,只见它极不耐烦地喷着热气,瞪着自己。要不是朝嘉在旁边安抚着,安答远毫不怀疑它会踢自己。
怎么会这样?小说里明明不是这样写的?
灵气?安答远想,自己只有口人气。
安答远耐心地对着蒙古马说了一箩筐地好话,蒙古马却越来越烦躁不安,几次想攻击安答远都被朝嘉及时止住。
看着朝嘉在一旁忍俊不禁,安答远怒了!死马,在我初恋情人面前这么不给我面子?!
一叉腰,安答远大怒:“你要是再不让我骑我就把你当红枣儿下锅煮了!”
也许真是安答远的气势镇住了蒙古马,它居然慢慢地安静下来,微屈腿,方便安答远爬上马背。饶是如此,安答远也是奋战了半天才爬上去。一上去就对着时时往这边观望的赵与君扔去一个得意的眼神儿。
安答远大意了,小说里的事怎么可能当真?
不过跑了四分之一圈,蒙古马突然开始发狂。开始安答远还以为是它想快奔,就稍微使劲儿夹了一下马肚,谁知道很快蒙古马就撒开四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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