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妃梦》第19章


“娘娘,奴婢伺候你歇息吧。”
“不用了,本宫还不困,你先下去吧。”秦落梅语气淡淡地屏退晴岚。
璃后啊,你究竟有何魅力,竟让王和冷情的轩辕帝这般眷宠?
一阵轻叹从唇边低低逸出,秦落梅心中一阵酸涩,垂眸落下黯淡之色。
转身走到案桌前,她展开上面的白色布条,微凝眉,疾书写下一小行字,然后将布条细细卷起,走至窗前,微微吹了一声口哨,不消片刻,一只浑身雪白的鸽子“扑扑”飞来,乖巧地停落于窗台前。
秦落梅将布条藏于信鸽脚环内,抱起它在手中,轻轻抚摸它的羽毛,眸间透着不易觉察的冷然:“小雪,想你的主人吗?本宫也好想,但愿一切顺利……”
下一刻,她将小雪往空中一送,信鸽拍拍翅膀,在窗前盘旋了一圈,然后朝天际北边飞去。
第九节 施 针
服下最后一粒清阴丸,该是到质子宫施针的日子。
轩辕澈放下政务,竟亲自陪着司洛冰前往质子宫。
坐在华丽舒适的龙辇上,轩辕澈眼脸微微地下垂,满含笑意地看着臂弯中满怀戒备的司洛冰,气氛有些暧昧。
轩辕澈呼出的热气喷在司洛冰的耳畔边,令她心绪紊乱。
“璃儿,等你身体好一些,寡人便带你去狩猎可好?”轩辕澈低低的嗓音充满磁性的魔魅力。
“狩猎?”司洛冰眸光一亮。
脑中不禁出现大漠草原,号角响彻天际,骏马奔腾的浩浩荡荡的壮观场面,一定非常有趣!
看着怀中人儿目光中兴趣盎然的样子,轩辕澈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帝君,到了。”这时,尚海的声音在龙辇外响起。
尚海掀起幔帘候着。
一路上,习惯了温香软玉,轩辕澈很不舍地放开司洛冰,并将她发上的轻纱放下,倾色绝颜顷刻被掩于白纱之后。
他踏下辇阶,转身亲手扶着司洛冰下辇,那小心呵护的样子,直看得众侍卫和太监们微露惊色。
司洛冰抬眸,隔着轻纱看着宫门外的横匾,轻轻地念着:“质子宫。”
这就是那被送至轩辕国三年充当质子的西凉大公子的地方吗?面对敌国屈辱的软禁,他是凭何信念度过这三年光阴的呢?
司洛冰正想着,轩辕澈将她身体轻扳过来面对自己:“璃儿,寡人便不进去了,就在龙辇上等你。希望你早些痊愈。”
面对轩辕澈的柔情,司洛冰不知该如何回应,于是点点头。
“知秋,照顾好娘娘!”轩辕澈转身沉声地命令道。
“喏!”知秋行礼,便过来搀扶司洛冰。
刚走进一间明显经过特别装饰的房间,鼻息尖便萦绕着淡淡的薄荷味,不由胸口一阵舒畅。
“好熟悉的味道。”司洛冰不由轻轻喃道。
知秋扶着她落坐于一张华丽的床榻之上,然后轻轻放下一层纱帘。
虽然隔着纱帘,但一想到自己待会儿要赤着上身与一陌生男子相处一室,司洛冰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质子,娘娘准备好了,您请进吧。”知秋朝门外恭敬地说道。
司洛冰背对着,听到一道有力脚步声踏进来,像踩着心口上,令她不禁紧张,呼吸有些急促。
“知秋……”她轻轻唤着。
“娘娘,奴婢在这里陪着娘娘。”知秋忙轻声应道。
屋子里,那股薄荷的香气更加重了,还伴着男人清浅的呼吸气息。
司洛冰咬咬唇,解开自己的衣襟,褪去了上身所有的衣物,凝脂般的玉肤顷刻裸露在清冷的空气中,不禁打起了寒战。
只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好听悦耳的声音如琴音般轻轻扬起:“娘娘请放松身体。”
这声音……好熟悉!
司洛冰身子微微一滞,深深地吸了口气,平息着自己的气息。
倏然觉得从背上传来刺刺麻麻的痛感。
“嗯……”司洛冰咬住唇,忍住这突如其来的刺痛。
正在忍痛的司洛冰,却丝毫没有觉察此时施针之人,早已额角布汗,从紧抿的薄唇,可以看出他此刻强烈的隐忍。
纱帘后,朦朦胧胧映着一具美丽凝白的身体,近在鼻息间的清幽莲香,一切充斥着暧昧诱惑的气息。
段天歌暗自用内气调控着自己紊乱的气息。
怎么会如此?女人的身体他见过太多,为何今日竟这般心绪激荡,是因为她轻柔如空谷幽兰的声音,还是那熟悉的馨香气息……
段天歌觉得自己每布下的一针,便是一种难耐的忍受。
知秋似乎感觉到空气中异样的气氛,不由轻轻低唤了一声:“质子,娘娘可好?”
段天歌布下最后一针后,立即起身,竟未回知秋话,逃也似的快步走出屋子。
知秋一愣,转身忙掀起纱帘,轻声道:“娘娘,你再忍耐会儿。”
司洛冰脸色有些许苍白,咬着唇点点头,触景而吁叹,自己穿越到古代不过数月,却这番隔三差五地被弄得伤痕累累。
话说,那段天歌从屋子出来后,大口地喘着气息,白皙的脸泛着微微潮红,他盘腿席坐,暗暗运气调息。
脑中却不经然闪过司洛冰清美的脸庞,不过才分开一天,思念竟如春蚕作茧般在心头丝丝缠绕。
“冰儿,这么短的时间爱上你,我自知觉得可笑,不知道你是否也和我一样心意,但我知道……今生,段天歌的这颗心,只为你一人跳动。”段天歌望着竹音亭方向,出神地喃喃道。
再次走进屋子,段天歌心绪已然平静,他为司洛冰一一拔针后,平静地说道:“娘娘,请伸出手让段某为你把脉。”
低沉磁性的声音再次轻轻扬起,司洛冰心头一怔,差些想掀开帘子,看看这位西凉质子的真面目。
“娘娘?”段天歌见司洛冰没有回应,再次出声问道。
不可能!那个白悠然是轩辕宫的琴师,怎么会是西凉质子呢,也许只是声音相似罢了,司洛冰想着,释然一笑,披起衣衫,将手腕伸出纱帘外。
纤细如柔胰,凝白胜莲藕。
段天歌停在她脉搏的指尖,微微一颤,忙闭上双眸,专心诊断。
“余毒已去七八分,但残留体内的毒性过久,需要慢慢靠药物根除,调养还是最为重要,我会为娘娘调制药丸,只要每日按时服用一年,自然会清毒痊愈。”段天歌收回执脉的手,淡淡地说道。
“娘娘,帝君听到这消息一定龙颜大悦。”知秋闻言,一阵欣喜。
司洛冰舒了口气,只要不将小命丢在这个不知名的时代就好。
“随我来取药。”段天歌起身,朝知秋吩咐着。
“喏!”知秋忙紧跟着段天歌走了出去。
司洛冰穿上衣衫,掀开纱帘,下了床榻。
等着无聊之际,她走出了屋子,便看到院子中,竟然种栽着一棵樱花树。
虽然已过繁花盛开的季节,但清风吹过,仍能嗅到一股清新的幽香。
她走到树下,抚着树干,却不经意地看到树干被尖锐物刻着一道道痕迹,令人想到沧桑的年轮。
不知为何,看到这条条无数的痕迹,司洛冰心头陡生一股悲然的感觉。
会是他吗?司洛冰的耳畔再次扬起质子那如弦音般的声音。
“娘娘,药已拿好,我扶你出去吧。”身后扬起知秋的声音。
司洛冰微微侧过头,风扬起她的面纱,隐隐露出倾城的绝颜。
知秋搀扶着司洛冰往宫门走去——
身后一道琥珀色眸光微微一诧,虽只微微撞见司洛冰娇美的脸侧,段天歌的心还是被狠狠一震!
为什么这么像!是你吗,冰儿?
段天歌只觉得心口倏然一痛,眸底落下无法言状的悲凉。
撑在门边的大掌,慢慢地收紧渐握成拳,陡然猛力朝门板砸去——
只听“啪啪”两声脆响,寝居的门顷刻迸出裂缝。
“这不可能!我的冰儿绝不可能是轩辕帝的妃子!”段天歌沙哑着喉咙低吼道。
他转身,琉璃案桌上一具断了弦的古琴静静地躺在上面,似乎脑海中还能清晰地浮现出,司洛冰一袭白罗衫,那般素洁出尘的美,垂首低眉,优雅地拨动着琴弦。
司洛冰一走出质子宫,看到轩辕澈正不耐烦地在龙辇前来回走着,尚海一脸急色,小心翼翼地跟着身后。
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司洛冰的心微微动容。她没料到,轩辕澈真的在质子宫外候着自己。
“你怎么还在这儿?”司洛冰咬咬唇道。
轩辕澈转身,见司洛冰出来,眸光一喜,快步上前,双臂张开将她拉进怀中。
“怎么样,段天歌说你的伤如何?”轩辕澈语气透着急切和担忧。
靠着他健硕的胸膛,那股霸气又柔情的气息围拢而来,司洛冰微微迷神。
良久,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却出奇地细,细得如蚊蝇一般:“我……没事。”
下一刻,自己便被轩辕澈凌空打横抱起——
“啊——”司洛冰低低惊呼一声,双手却下意识地勾住了轩辕澈粗壮的脖颈。
“这些天给寡人乖乖待在寝宫,等养好了身子,寡人便带你去狩猎!”语气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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