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红颜:魅王冷妃》第27章


闻人颐亲自带兵征战已走数日,后宫各妃静待的内心复又死灰复燃,皇太后也于此时暗喜:久等的机会来临,没有王儿庇护纳兰真再有过人智慧也是无用!端坐景华宫正殿之中,无色之眸微眯,嘴角邪笑不掩更显阴毒邪恶。思索片刻后招手唤来立于不远处的青玉:“青玉快去将静妃请来!”
“是太后!”祀奉皇太后多年青玉对其脾性了解之甚,见今日皇太后喜颜初露,暗叹:恐王这一去几月里后宫会有祸事发生!忆起半年前皇太后召见的宫外易容大师——段航一事,顿感冷意蔓至全身。当日情形历历在目,皇太后与段航的谈话仍留心间:
“段航,我听闻你不仅易容之术了得,亦可给人换颜可是?”
“回皇太后,草民却有换颜技术。不知皇太后欲要草民去做何事?”
“到时你就会知,回去等我传唤!”
青玉猛摇其首欲将这些话语从脑中摇出,疾步快行直奔静玄宫。行进时心不能宁,总觉今日传静妃一事与半年前皇太后和段航谈话有关。后宫之事看的多了,心更感恐惧。
*
“母后你找静宜何事?”上官静宜未进景华宫大门声先进正殿之中。从青玉告知皇太后请她前去景华宫时,便深有预感——翻身机会终要来临。轻抚隆起的假腹快移莲脚进入正殿,阴笑挂面与久坐交椅处的皇太后相视,四目相对皆生邪光:“静宜叩见母后!”
“快请起!”皇太后忙将欲跪的上官静宜拉起,示意左右退去,又语:“孩子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听闻这句话语上官静宜突放声痛哭,泪眼展露委屈之意,瘪嘴相诉:“母后,孩儿这假腹终会在临盆之时露陷。这些日子静宜夜不能寐,食难下咽,总怕王得知怀孕之事是假,静宜就再不能孝顺母后您了!”
这孩子就一点优点,便是嘴甜总能道出贴心之语!皇太后轻抚上官静宜额发,柔声安慰:“莫怕,现下就是摆脱烦忧之际!”
“哦!怎讲?”急停哭声的上官静宜,面上清泪未干又露喜色。看来我的猜测确是无误!凑身皇太后唇边,侧耳倾听其所设的计谋。面上神情因皇太后的话语忽忧忽喜,于其语毕后,探问:“母后这可行吗?”
视见皇太后成竹在心般淡定,轻点头,道:“好,静宜愿意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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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改头换面 1
春夜和风,繁星点点璀璨耀眼!
闲来无事的纳兰真,轻拂御花园池上桥柱,灵眸轻看眼前美景,不由一笑。
一旁兰依睇见其如花笑靥,掩口突笑:“皇后是想王了吧!奴婢最近常常视见您不觉展露笑靥呢!一定是对王生有爱意的表现!”
“胡说,才不是!”被兰依这般一说纳兰真面颊忽飞红霞,佯装怒容轻擂兰依粉肩,全无为人主子之态。
“还说没有,您的面颊已将您的内心出卖了!”兰依不饶,逗弄纳兰真。二人相处已有一年之久,无人之时也无主奴之分,这道让兰依自在许多。
纳兰真突然不语,面转忧伤。她总这般喜怒无常令兰依担忧不少,想为其分担心事,又不见她对自己敞开心扉。随其神情急变,兰依忙停笑声不语。
微低下颚的纳兰真轻抬首,面向家乡方向。心伤疼痛,狂乱烦躁。我不应该对王留有感情,不应该!这句话常常于幸福绵延其身之时现于心中,又常常被幸福驱走。微闭的眸中显现父母族人含泪的怒颜。身软微瘫,被兰依扶住。
“皇后您……?”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纳兰真忙摆手示意兰依莫要担心,独立桥头目视远方。
也不知皇后心底到底藏有何事,明明能觉她对王有情,为何又总在流露之时隐藏?兰依回首睇看立于桥头如木人般的纳兰真轻声一叹,眉角微颦。每见纳兰真这般其心也同起感伤,相处越久对纳兰真越起忧怜。
纳兰真回首又对频频回眸的兰依大摆玉手,硬扯笑意以慰其心。兰依对自己的好,她时时记于心间。兰依担心她自是明了于心,她又何尝不想敞开心扉于人,可国仇家恨又怎是她人所能为己承担的!等兰依消失御花园门口之时,方敢轻叹:“我到底要如何为好?”于其轻叹落下之时,身后黑影闪过,一手轻捂其口,一手对准其首横劈一掌。
眩晕袭来,纳兰真顿时失去知觉。
黑影见纳兰真晕倒,忙召左右两人向前,将早早备好的麻包套进纳兰真身上。警惕环顾一周,暗点头令左右二人将装有纳兰真的麻包抬起,迅离御花园而去。
纳兰真睁眼之时已经是翌日清晨,其首微胀,颜部奇痒。轻环寝宫布置,满目淡紫与真慧宫相差甚远,顿生窦疑:这不是我的真慧宫,昨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青丝幔帐浮动,令其心不由一紧,久等不见帐帘后有人行出,*自己太过紧张,起身踏上莲鞋慢移正殿中。
“娘娘您醒了?”准备洗漱用具的果儿视见行出的纳兰真忙语:“昨日您酗酒不醒人世,皇太后特排人将您送回,奴婢还以为您会再多睡会,不想这般早就起了。“
静妃的女婢怎唤我娘娘,昨日我不是被人击晕不醒人世的吗,这是怎的一回事?纳兰真不解如藤蔓般滋长缠绕其心,眉皱拧的更紧。将欲开口一问究竟便被宫外吵嚷声打断,轻回首朝宫外睇看。
“皇太后有令让我们带你们娘娘前去景华宫!”不等候于殿外的婢女回禀,宫卫队一行人已闯入正殿之中。
札斯理微带笑颜对纳兰真做了请的姿势:“娘娘请吧!皇太后令我们押您去景华宫,视您位处尊贵还是同我们前行过去怎样?”
这只老狐狸又要出何阴招?我要小心才是。今日总觉何处有异,到底是何处不同?一切皆使纳兰真深感莫名奇妙,柳眉褶皱成川,拇指于唇下轻咬。
*
纳兰真随宫卫队行至景华宫刚迈入正殿,皇太后便怒喝一声:“还不将她绑起!”
“请慢!”纳兰真伸手一拦欲捆绑自己之人,浅露厉颜,清冷令人有感寒冬又至般冰冷凝人,稳语相向并无惧怕之意:“斗胆相问,我这是犯了何罪要做捆绑?”
“欺君之罪!”皇太后展*笑,缓缓而语:“你假借怀孕蒙蔽王,罪当处斩,念你我缘分一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皇太后越讲纳兰真糊涂越甚,不解睇看皇太后阴笑之面暗想:怀孕!我几时有怀孕?皇太后这是搞何种名堂?难怪纳兰被立后后久不见其暗动黑手,原是在等时机。现下看来她不是要纳兰死,而有更阴毒的阴谋存在!
思绪飞转之时,纳兰真睇见从宫外行进于自己长相如出一辙之人,顿呆然无语,眸眼满含不能接受之意。
“纳兰叩见皇太后。”
那人开口之语彻底将纳兰真推入无解之渊:她是纳兰,我又是何人?疑眸不解积聚成山。 。。 。。 
第二章 改头换面 2
视见纳兰真不解之色,皇太后阴笑于心。当日我王儿那般对我都是因你这个纳兰真而起,今日我就看你如何凭借智慧逃脱我布置的这个陷阱之中!斜首对身后青玉说道:“青玉将铜镜拿来给殿下之人!”
“是!”青玉应声去拿铜镜,余光却留于呆然而立的纳兰真身上。皇太后一向宠爱静妃今日怎又揭穿其底细?莫不是……。思至此心底不由一惊!
待纳兰真接过铜镜之时皇太后才示意所有人退去,斜目侧看早已端坐一旁交椅处的人儿,阴语道:“现在也没她人了,静宜你就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解她这心中的疑虑!”
随皇太后的话语落下,纳兰真手中铜镜同落于地。铜镜撞击地面之响似是直击纳兰真的心扉,她视见铜镜中映的竟上官静宜的脸,身瘫如泥跌倒入地。喃喃自语并未将皇太后方才的话听入耳中:“怎会这样,怎会这样……?”
“是啊!怎会这样呢?”上官静宜从交椅处轻起,移至纳兰真面前,捡起地上铜镜将面紧贴纳兰真满是惊异的面颊上。
铜镜中映照的两张美人脸神态各异,一张面带诡笑满是阴险,一张惊异不解清冷如冰。上官静宜轻指镜中已是自己面容的纳兰真,阴阴而语:“正如你所见的,现下你就我,我就是你!”
语后突仰天大笑,将这久久埋于心底的积怨笑出。等了这么久,斗了这么久,终有出气的这天!
她就我,我就是她?这般说来就是我和她的容貌在昨夜被人调换,不可能,天下间怎会有这种技术?纳兰真怎也不能接受这一事实,于心底不断暗示自己这只是一个梦境。
轻闭双眸,只盼睁眼之时一切都归于原位。
上官静宜和皇太后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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