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笑长空by耳雅》第18章


正闹着呢,突然就听到前方一整大乱。
两人对视了一眼,停下了手,都往前方看去,就见前面就是白衣观的那个山坡了,本来围了不少人,突然就纷纷往回跑,边跑边喊着什么。
展昭和白玉堂定睛一看,也大吃一惊,就见去抓捕白衣教的禁兵被冲乱了,有一只马队疯了似地从白衣观里冲出来,往西面的闹市跑去。
“抓住白衣教的人!”有官兵们喊,统领王墨一看不好,则是喊,“快拦住那些马,别踩伤了百姓!”
但是马在热闹的街区狂奔哪儿有不伤人的,瞬间就被撞伤了好些人,还带翻了两侧的好些小摊小铺。
“猫儿,马上骑的怎么好像不是人啊?!”白玉堂一脸的不解,“像是驮的货物。”
“是被绑着的少年!”展昭纵身跃上了房顶看了看,“白兄,将马引到西北面去,那里人少!”
“你呢?!”白玉堂仰脸看远行的展昭。
“我去救人!”展昭说完就跑没影了。
白玉堂一皱眉,抬脚一叩回风,“走!”
回风虽然是被白玉堂驯服了,但是性子极野,一见主人叫它快跑,立刻就疯了,飞奔向前。白玉堂到了白衣观前,对还在让官兵疏散百姓的王墨道,“叫人把西北面的道都清了,拉三道绊马索!”
“好!”王墨远远就见展昭纵身从房顶上跃下,飞身从一个马背跳到另一个马背,提起两个被捆得跟粽子似地少年,回手就扔给追上来的官兵,“接着!”
官兵们都赶紧跑去接人,有一个还接到了一坛子酒,正纳闷,就听展昭道,“帮拿这点,摔了可不饶你!”赶紧抱紧。
那些马还在往前跑,眼看前面有个十字路口,要是往西北走,已经有几个轻功好的将士提着绊马索绕到前面去了,而西南面和直走都是百姓聚集的地方,肯定要造成大的伤亡。
展昭见身后白玉堂骑着马上来了,就道,“玉堂!让那些马往西北!”
白玉堂点头,抬手在回风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一指西北面,随后,自己纵身而起,几个纵跃冲到了疯马的前面。此时,展昭已经提走了最后的几个白衣少年,白玉堂落到了跑在最前面的一匹马前方十步远的地方。
见那马撒着欢朝自己跑过来,侧开一脚,抬手运上三分内力,拉开架势笑道,“马是好马,只是畜生若是伤了人,就该打!”说完,对着跑到自己面前的那匹头马的颈部重重地一拳打了过去。
展昭落到了房顶上,就听“轰”的一声,清晰的骨头错位声都传过来了,展昭皱眉替那马儿觉得疼,这一拳还不打残了啊……
那马是头马,一般群马都是跟着头马跑的,被白玉堂这一拳,那头马瞬间给打懵了,脖子一扭,前蹄一软,“咕咚”一声就趴在白玉堂面前。
而于此同时,回风已经飞速奔了上来,代替了那头马的位置,长嘶一声,转了个弯,向西北面跑去。群马立刻从白玉堂身边飞奔而过,跟着回风往西北面去了。
展昭就见前方几道绊马索已经拉起,立刻来了兴致,几个纵跃追上前,由房顶跃下,落到了回风的背上,在第一道绊马索前,一拽回风的缰绳往上一提,回风立刻一纵,跃过了第一道绊马索,身后好几匹马没有来得及反应,都被绊马索绊倒了。白玉堂在后面看得直摇头,就见展昭骑着回风连着跃过了另外的两道绊马索,一拽缰绳……回风站起多高,嘶叫着直打响鼻,那样子像是玩儿得爽快了一般,再看身后,那些马已经都停了,老老实实地站着喘气。
展昭拉着回风一边的缰绳,带着马打了个旋,回转身,此时那些官兵也都追来了。
“展大人!”那个捧酒坛子的官兵赶紧讲酒还给展昭,展昭伸手接住,道了声谢了,官兵就开始抓人。
展昭抬眼张望了一下街口,发现白玉堂没跟来,就想着他应该是去白衣教了,一拍回风,往回跑去。
到了白衣观门口,展昭果然就见白玉堂在院墙上站着呢。
“怎么了?!”跃上院墙,展昭站到白玉堂身边。
白玉堂抬手一指前方的大殿,就见有十几个强壮的官兵,正拽着那尊巨大的千手邪佛出来呢。
“展大人,白大侠!”院墙下面,王墨过来对两人拱了拱手,道,“多谢二位相助,今天要是没二位,我非吃官司不可啊。”
“王统领不必客气。”展昭跃下院墙,问,“抓住白衣教主了么?”
王墨摇摇头,“让他跑了,不过被抓的教众都救出来了,还有一些反抗的和想放火的,也都抓起来了。”
展昭点点头,问,“那这尊邪佛干嘛拖出来?”
“都给你们抬到开封府去,这儿要查封。”王墨笑呵呵道。
“啊?”展昭一惊,“别啊,往哪儿放啊!”
“那怎么办?”王墨问。
“就拖出来放到院子里吧,我好好看看,再派些人守在这里,这么大的东西,要偷出去也不太可能,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进来的……”展昭有些纳闷。
“猫儿!”白玉堂还站在院墙上面,指着佛像的背面道,“背面是整块白玉石,像是还没完工呢。
“在这里雕刻的?”展昭颇有些吃惊,走过去看了看,果然还有明显的雕凿痕迹。
“统领,在后院找到了好些废料和凿刻的工具。”有一个小兵上来禀报。
王墨点点头,问展昭,“展大人,怎么处理?”
“嗯,所有受伤的人都妥善医治,然后一并送到开封府去,听候大人的发落。”
“好的!”王墨吩咐兵将忙去了。
白玉堂跳下了院墙,走到展昭身边,道,“猫儿,你猜这邪佛是按照什么凿刻的?”
展昭转脸看看他,两人对视一笑——想到一起去了!
第十六话 计,长线钓大鱼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在白衣观里一间房一间房地查看过去,找所有可能留下的线索,几乎是连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都不放过,等全部查看完时,太阳也已经西斜了。
两人得到的结论很简单,这白衣教在开封大概只呆了几个月,而不论佛像也好,房舍也好,只是刚刚改建好或者说正在改建的,另外,那白衣教的教主叶一白功夫不弱、白衣观更重视大殿的建造,仿佛是要建造某个祭祀的场所。
两人出了白衣观,白玉堂见日头已经西斜了,就道,“猫儿,你回开封是吧?”
“嗯。”展昭点点头,“我要把线索告诉大人,他好审案。”
白玉堂笑道,“前两天下了雨,白鹇庄后面的山上出来了一条小瀑布,景致还不错……我在那里盖了个小竹楼,晚上你有空就来找我喝酒。”
展昭看看怀里抱着的那那坛子梨花白,笑,“我今晚去,你等着我。”
白玉堂点点头,架起刀,抬手牵过等在路边的回风,跟展昭摆了摆手,悠悠然地走了。回风甩了甩鬃毛,回头看了展昭一眼,甩甩尾巴打了声响鼻……似乎也是在跟展昭告别。
展昭对他们摆了摆手,抱着酒坛子回开封府去了。
“你是说,那千手邪佛的玉雕,是按照之前的那尊小玉佛的样子雕刻的?”包拯问展昭。
展昭点点头,“而那尊玉佛又意外地在争斗中掉了一只胳膊,这一场争斗中还死了几个蛇鹰教的人。”
包拯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刚才也大致问了一下那些被抓入白衣教的无辜流浪者,他们在白衣教里受了不少苦,但是对白衣教所作所为的目的却是一无所知。而那些白衣教落网的教众,也大多地位低微……没有一个知道线索的。”
展昭想了想,道,“大人……那叶一白和白衣教的骨干之所以能跑掉,是因为那群惊马把我跟玉堂引开了,不然以我俩的功夫,绝对能抓住人。”
包拯听后微微皱眉,“展护卫的意思是……那叶一白之前就得到了我们要去抄查白衣观的消息?”
“他绝对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不然准备那么多的马,捆上那么多的人……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好的。”展昭笑了笑。
包拯淡淡叹了口气,道,“我去跟皇上请旨的时候,周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人……换句话说,这内鬼在禁兵里头。”
展昭耸耸肩,笑道,“不无可能。”
一旁的公孙见展昭笑容里含着些深意,就问,“展护卫,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
展昭眯着眼睛笑了笑,道,“嗯……是有一个。”
……
将线索都告诉了包拯之后,展昭出了书房,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展昭抱着酒坛子离开了府衙,往白鹇庄的方向去了。
当夜,开封府的大牢里潜进了一伙穿着夜行衣的人,他们手上拿着刀,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大牢里。就见最里面的牢房里坐着几个白衣人,都靠着墙,样子像是睡着了。几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狱卒正趴门口的桌子上打呼噜呢,两个黑衣人小心翼翼地点了那两个狱卒的穴道,从?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