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斗芳绯》第8章


辅佐太子,也好办,请来太子听这林先生奏琴,说明原委就成,我想太子也是能体谅老爷的难处的,老爷若是想靠在四皇子那边,只需将林先生安顿下就可,亦或是说哪边都不想帮,更好弄,将林先生送进宫,献给皇上,皇上爱声乐,林先生进了宫定会收他赏识,若皇上问这等奇人是哪里寻来的,老爷就说是四皇子所赠。
皇上听了这话心底定然是不舒服的,只要有了这一点不舒服,这样的能人四皇子没有献给自己的父亲,反而献给一个朝臣,心底必生瑕疵,四皇子的太子位便没那么简单就得到,这样一来,太子也可看清老爷的决定,到时定然也不会再来纠缠。”
秦邵定定看着她说完,一时怔住,半响回过神咪起眼瞧着她沉声道:“你究竟是何人?以你的聪慧不该是我秦府一个小小丫环,你到底是谁?”
秦绯心底苦涩,父亲,我是秦绯,你的女儿。
脸上漾起笑,灿然的眼对上男人怀疑的眼神:“斐晴只是一小丫头,只因得公子搭救性命,秦府不安,斐晴自然是要分忧的。”她这番话说过一次,眼下秦邵对她来历疑惑,只得再说一遍,其他的理由她想不出,也不知怎么说,父亲才能相信她。
秦邵观察着她,似乎在探究她话语里的可信度。
秦绯扑通一声突然跪下:“斐晴对秦家绝无二心,所做之事,所出之言,均出自肺腑,一片诚心,并无玩弄老爷之意,请老爷信我。”只有父亲相信了她,她才好帮助他度过这一关。
秦邵慢慢站起身,神色凝重,端起桌上的果盘,一手扶起她:“这是皇上今早赏赐的贡梨,你拿去屋里吃吧。”
秦绯缓缓看向那盘莹翠的贡梨,眼眶发热,两行泪毫无预警滚了下来,生前的时候,父亲总是将这些皇帝赏赐的东西给她,三个孩子里最为疼爱的就是她,可惜她来不及尽孝道就魂归西天,不能侍奉在父亲左右,心里难受酸楚。
双手接过,哽咽道:“谢谢老爷。”
秦邵被她的泪弄的有些惊住,只当是小孩子太过高兴的原因,便揉揉她枯黄的秀发,笑道:“去灶房吃些热食,回去歇息吧,今天也够你累的。”
灶房里的火已经关了,秦绯不会做吃食,找了些半凉的饭菜胡乱吃了下去,填饱了肚子,激荡的心情慢慢平息下来,这段时日她是似乎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成长着,那些想法她都惊讶于会从自己口中说出。
轻笑了声,挑着冷掉的面条吃着,手搓着膝盖,怀里一件硬物因她的动作掉了下来,捡起一看,是白日在二娘床底捡到的那个东西,一个小小的铜盒。
好奇的凑到眼前看,手指一拨,盒子弹开,一卷东西掉了下来,是卷纸。
展开凑在油灯前看去,上面密密写了几排字,不由自主读了出来。
“人参,五灵脂,牙梢,三苓,贝母,乌头……这是什么东西,谁的药方,放这里干什么?”翻过去一看还有一处药方,纸片的最下面写了一个极小的字。
绯。
什么意思,秦绯心里更加奇怪,这些药材听的好生耳熟,貌似自己生前吃的那些药方子里就有这些。
补气养身的吗?
那到要好好收藏起来,等什么时候身体不好直接拿到药铺抓药就行了,省了问医的钱呢。
收拾好碗筷,吹熄了灯抱着那兜梨子往卧房里走,经过书房时,只听里面父亲的声音暴跳如雷,两道身影映在窗上,一道是秦墨,一道是他父亲。
秦墨低着头听父亲训斥,秦绯站在门口静静听了会,哥哥始终一言不发低着头,这样的态度委实不像他,无奈叹口气抱着梨往前走去。
屋子里她们都已经歇下了,秦绯进了屋,点上灯,一个个将她们喊了起来。
“起来,起来,请你们吃好东西。”松开手,兜里的梨子咕噜噜滚了一床榻,三个丫头揉着眼睛坐起身。
“斐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干什么了?”
秦绯脱掉鞋坐上床,擦擦梨放在口中咬,含糊不清道:“没干什么,跟着老爷去办事了,我买了梨,起来吃了。”
几个丫头高兴起来,纷纷说斐晴你真好,请我们吃梨,又说这梨真好吃,哪买的?
秦绯擦擦嘴上的汁水:“城东一个老婆婆那买的,她自家长的。”她没说是老爷赏的,更没说这是皇帝御赐给秦邵的。
万一这几个丫头管不住自己的嘴,告诉别人,传出去,有好事人传到皇帝那边,这可是欺君的罪,到时责罚下来谁都担待不起。
虽然不一定会,凡事还是小心些好,因为几只梨惹上事端实在不划算。
四个丫头团坐在床上,嘻嘻笑笑,吃着梨好不开心。
正文 第九章 真相
也许是晚上睡前吃了梨的,睡到半夜肚子鼓涨的难受,一泡尿憋的秦绯翻来覆去睡不安稳,想忍到早上再去茅房的,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披上衣服抖抖索索下了床,摸黑去了茅房。
方便完神清气爽,通体舒畅,拉紧衣往回小跑,走出几步觉得有些奇怪的回头看,后院那处亭子上似乎立着一个人,青木的笑靥面具在月色下触目惊心的恕?br />
秦绯啊的轻呼一声,有些被吓到了,再回眼去看亭子里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睡糊涂了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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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绯现在是相爷的人了,阿云不好早上催她起来了,连管家都让她三分,伸着懒腰出了卧房,走出门外深呼吸一口气,远远就见小春揉着肚子急急走来,皱着脸。
“你怎么了?”
小春走进屋子,蹲在柜子里抽出一叠草纸,秦绯跟在后面奇怪道:“你怎么了?拉肚子啊?”
“癸水来了,肚子痛死了,偏偏今天事情又特别多。”
葵水?猛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来癸水,摸摸单薄的身躯,上辈子也没来葵水就死了,看小春痛苦的样子,这东西似乎是让人会很痛苦的东西,当下欣慰道,还好自己没有。
小春卷着草纸急步走向茅房,好半天才慢腾腾走了出来,脸色苍白。
秦绯走上前问道:“小春是真的很痛吗?还有什么事,我帮你干吧。”
小春惊喜的看着她,又颓然道:“不行啊,你跟我们不一样的,我先走了。”
小春一走,顿时无聊起来,便想去看看娘亲,反正现在也没人管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蹦蹦跳跳就往东厢走去,走到一半,就看一个丫环大呼小叫跑了过来。
“不好啦!快来人啊!夫人的病又犯了!快来人啊!”
秦绯心猛地一阵狂跳,拔脚就跑,跑到那出冷冷清清的院子一看,秦冯氏倒在地上,双目紧闭,四肢僵直。
秦绯一下趴下,脱口而出喊道:
“娘!娘!你睁开眼啊!醒醒啊!!”
秦冯氏唇齿闭的死紧,秦绯伸手就往她人中用力掐去,直掐的唇上那片皮肤青紫,秦冯氏呃的一声胸臆里长长吐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无神看着抱着自己满眼是泪的秦绯。
“你,你是谁啊?”
秦绯擦擦泪,扶坐起她:“我是新来的丫头,夫人不记得啦,我那晚还在这跟老爷说过话的呢。”
秦冯氏回想了下,反应极慢道:“哦,是你,我记得你。”
“怎么还没人过来,那个丫头不是跑去喊人了吗?”
秦冯氏挣脱她,慢慢站了起来,无所谓道:“不碍事,你也回去吧。”
秦绯有些着急起来:“怎么会不碍事呢,你刚才都晕过去了,要是我晚来点,你就,你就……”
秦冯氏淡淡笑道:“不会有事的,又不是第一次这样。”
秦绯心中气愤,胸口急剧起伏,那个丫头去喊人,这好半天也不见人影过来,这宅子里的人把她娘放在哪里了??
吃饭也不能在前厅跟父亲同席,现在病成这样也不见一个人影过来瞧!难道是要她娘自身自灭么!
秦冯氏缓缓进了里屋,秦绯看着她仿若苍老了十岁不止的背影,心底百味杂成,她一定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跟二娘熏着暖香的屋子相比,秦绯生母的房间冷冷清清一点人气都没有,更别提有个身前身后伺候着的丫环了。
堂堂丞相夫人就该受这样的待遇吗?
摸到袖口里的那张药方,她心底一动,娘亲身体这边虚弱,应该买些补药不不身体才对,这张药方不知是何用处,不如请人帮看下。
那个林先生是个奇人,说不定懂这些。
林霈玉的院子是一处独立的小院,秦绯找过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庭院里擦着他的琴,脸上罩着那层诡异的面具,秦绯轻咳声走了过去,林霈玉仍是低着头擦他的琴。
秦绯也不生气,她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林霈玉无需对她起身相迎,更何况她是有求于他,在他身前坐了下来,缕缕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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