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式》第2章


死狗是彻底疯了,他的嗓子早已经喊哑,这时他忽然发现司马巢并没有下注,便哑着嗓子问:“巢哥,怎么了?”
司马巢现在已经知道适可而止,不象过去一定要赢得庄家找人埋伏自己才罢手,“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说完司马巢将桌上的钱全部塞进手中的文件袋,大步朝门外走去。
经过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身旁,司马巢忽然从袋子里随意掏出一把钞票塞进他们口袋并说:“兄弟们拿去喝茶!”
出了胡同来到大街上,司马巢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死狗吩咐道:“去帮我买些好酒、好烟,然后在我家对面的饭店等我,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老爷子脾气还没变吧?你这次回去可有的受了!”
“没办法,谁让他是我爹呢!”摆了摆手司马巢钻进出租车。
“师傅,上哪?”
“到太子!”司马巢双手抚着额头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他现在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他要去帮马勇超摆平一件事情,他要让马勇超跟齐田最大的黑帮再没有任何瓜葛。
齐田虽然是个小县城,却有着最凶狠的黑帮势力,他们在整个齐田的构成中盘根错节,就算严打的时候也很难动摇到他们的势力。
马勇超属于齐田两大黑帮之一的齐红帮,而太子则是和齐红帮对立的大帮派控制下的迪厅。
太子迪厅里面清一色全是不良男女,司马巢走进去的时候差点就昏厥,因为强烈的摇滚乐和不断闪动的灯光实在让他有些不适,以前他就很讨厌来这种地方。
从卫生间出来之后司马巢就换了一副模样,他驼着背,头上戴着假发,衣服也反过来穿着,这些东西都是他让死狗提前准备好了的。
在人群中穿梭,双眼如电般搜寻着目标,然后司马巢便发现了自己要找的人。
那是一个身高只到自己下巴的青年,他正和另外一个女人在搭讪,同时在做着什么交易。
“是毒品没错!”司马巢清楚地看见了青年手中的小塑料袋,便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偷偷逼了过去。
刀一下就扎进了肉里却并不致命,在那人惊慌失措的时候,司马巢附在他耳边警告道:“不准四处张望,不准抬头,到男厕所,走!”
进了厕所之后司马巢将门反锁上,然后推着青年到了隔间,“全部拿出来放在马桶上,我数三声要还有剩下的,你就跟阎王交差吧!”
青年一边掏一边颤抖着说:“兄弟混哪得?可不要大水冲了——”
“住嘴!”司马巢将小刀往前送了送,立刻让那青年闭上了嘴巴。
数完三,司马巢抬手将青年打晕,然后将所有的白粉全部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重新回复最初的模样走了出去。
就这样,司马巢在短短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接连踩了三家迪厅,抢了不下一公斤的白粉,值得一提的是这三家迪厅全部都属于和齐红帮对立的那个帮派,而司马巢现在要去的第四家则是从属于齐红帮的。
这是家装饰比较高档的酒吧,虽然也有人在场中跳舞,但跳得却是标准的交谊舞,跳舞人的年龄也普遍在三十岁以上。
司马巢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因为这里据说是中年人的天堂,当然,是有钱的中年人。
走到吧台旁边,司马巢冲着调酒师傅说道:“我是马哥介绍来的!”
调酒师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活不阴不阳地说:“在这等着!”
看着他走进后面的房间不一会就出来了,司马巢心想:“看来马哥在这里混得并不如意,一个站柜台的都看不起他。”
调酒师回来以后并没有跟司马巢说话,而是自顾自地干自己的活,好一会之后才抬头说道:“女厕所,你去吧!”
司马巢笑着从他点点头,转身朝女厕走去,“进女厕这还是头一回。”
嘴里嚼着口香糖,一头火红色的细发,上身穿的是白色的羽绒服,下身则是黑色的短裙,白皙、光滑的小腿还不停地在洗手台上敲着。司马巢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忍不住竟然有了强烈的冲动,恨不得冲过去将她摁在地上踩上几脚,好在这种感觉立刻就被他压抑下去。
“马涛那个白痴介绍你来得?”看都没看司马巢一眼,女孩歪着嘴巴问。
“是的,马哥让我来的。”
女孩啪地将口香糖吐在司马巢的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马涛那个混球,当初被抓进去害得我们也没好日子过,我操他妈的!”
女孩一顿国骂之后从洗手台上跳下来,斜着眼睛问:“说吧,要多少?”
司马巢笑了笑,将口袋里的白粉一股脑全部拿出来扔在洗手台上,一边转身一边说:“我是来替马哥还债的,以后马哥跟你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等等!”女孩抬手就要来抓他的胳膊,可是司马巢猛地转身,同时手中的小刀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抵在女孩嫩嫩的脖间。
“我想你也得到了消息,这些白粉来路不正,但你们收下也好,扔掉也好,马哥跟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记住这句话,马哥跟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走出酒吧,司马巢知道县城明天将闹翻天,没有谁可以忍受自己的场子一夜之间被人踩遍,也没有人可以忍受这种黑吃黑的行为发生在自己身上。齐田的黑帮都是很苦的,没多少钱,一下子被人k了一公斤白粉,肯定命都不要也得找回来。但司马巢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被齐红帮供出去,因为这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甚至可能会引起两个帮派的火拼,他相信齐红帮的老大不是白痴。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三章 指腹为婚的两个人
(更新时间:2005…1…11 12:10:00 本章字数:3524)
来到家门口抬手想要敲门,司马巢发现门竟然是虚掩着的,但门内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也没有任何声息。
“但愿他睡着了,也许能逃过这一劫!”推开门蹑足往里走,等到好不容易适应环境的黑暗时,司马巢赫然发现老爹就站在自己面前瞪着自己。
“爸,我,我——”
可以想象,司马巢根本没机会说什么,他老爹左右开弓,拳脚相交,把他一顿暴扁之后拿起一瓶白酒猛灌。
司马巢蜷缩在角落,胃难受的想吐,但头脑却很清醒,因为老爹从来不打他的头,基本上都是内伤。
等到老爹半瓶白酒下去,撑着膝盖在那喘气时,司马巢忽然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老爹吓晕过去。
“爸,我想读书!”
屋里寂静的有些可爱,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谁也没有再说话,仿佛沉默已经能够在两人之间形成感情交流的通道。
“爸,你跟一中的校长是老战友,我想你帮我走走关系,我想读高三。”
“你太小看读书了,你以为——”
“爸,我有这个自信,你相信我。”
老爹忽然用力吸了一口气,然后走过去紧紧抱住司马巢,两个大男人就这样抱头痛哭,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来,干一杯,为你的浪子回头!”老爹仰头干掉,然后一抹嘴巴大呼痛快,而司马巢从没见父亲这么高兴过,从来不喝酒的他也笑着饮尽了杯中酒。
热辣的酒劲从咽喉直接冲到胃里,然后又从胃里反涌上来呛到了肺中,司马巢忍不住地就流出泪来。
这一夜老爹根本无法入睡,因为心中的起伏,因为隔壁儿子的房间还亮着灯,因为儿子已经开始惧怕黑暗,那恐怕是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牢狱的烙印。
翌日天还没亮,两父子就不谋而合地起床外出跑步,两人边跑边耍上了军旅拳,而老板的饭店也适时地开了门,一脸疲倦的燕子拿着课本和老爹打招呼。
“干爹,今天这么早啊?”
“是啊,是啊,过来陪干爹练上两趟!”
“不了,要去早自习了,迟到可就糟了。”
微微笑着摆摆手,燕子的目光飞快扫过一旁的司马巢,然后小跑着往学校的方向去。这时老爹喊了一句话,差点没把司马巢给噎着,“燕子,我家阿巢要去读书了,终于能配得上你了!”
燕子回头作了个鬼脸,哈哈笑着回答:“等他超过我再说吧,没本事的男人我可看不上眼。”
“小子,加把劲,你要是不把燕子给我娶回来,小心我拆你骨头!”
司马巢无奈地摇摇头,耸了耸肩回答道:“我,我尽力,尽力吧——”
“嘿,老家伙挺有精神的嘛,好像年轻了几十岁的样子!”老板不知何时从饭店里来到了球场,他扔给老爹一根烟笑着打趣道。
“老么,咱们可是订过娃娃亲的,你可别因为燕子突然变成大美人了就想反悔!”
“我老么可是说一不二的,也不知道当年是谁跑到我面前说?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