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罗小扇》第14章

“谢谢三皇子四皇子，瑶儿也是这么想的，不好意思，因为瑶儿打扰了各位的兴致，瑶儿身体有些不舒服，先下去休息了。”经历过这事，这饭也吃得毫无滋味了，还不如散了呢。
“我陪妹妹一起回去了。”莫蕊也闷闷地开口和叶瑶一起离开了。
第一卷：京城篇　第十二章：花园施计行试探
回屋的路上，莫蕊反常地不说一句话。“姐姐可是还在为昨晚的事情担心？瑶儿刚刚忽然想到一计。”
莫蕊神情一喜，示意叶瑶说下去。
“我曾听过一个小故事，说的是一个撑船的小姑娘遇到了一位外出的王子，对他心生爱慕，于是唱了首歌表明心意，皇子听了后就带她回了宫。”这是《越人歌》的小故事，叶瑶是看到刚刚亭子里放着琴，想到弹琴唱歌之类的才想起来。
莫瑞追问：“什么歌？”
“呃，这个～～我不知道怎么唱，不过记得其中有两句特别有名的，姐姐不妨以研究诗文为由悄悄试探。”
“我、我怕……要不妹妹帮我去可好？”
望着莫蕊的一脸为难，叶瑶也为难了，穿越前就曾帮人干过类似的事，结果被人骂个半死，这种感情的事，别人如何能插手呢？
“瑶儿就帮帮姐姐吧，我、我真的……一看到容哥哥就讲不出话来。”莫蕊说着竟真的盈满了泪水，叶瑶惯不会哄人这一套了，看到有女人冲着她撒娇哭泣，直觉得头皮发麻，再加上她也真做不到就这样放着莫蕊撒手不管，无奈之下只好答应。
之后几天，叶瑶让碧莹偷偷注意太子的动静，竟然真被她找着了个时机。那天太子不知为何独自在花园里闲逛，叶瑶收到消息便偷偷地一路尾随，之后假装和太子偶遇并套起了近乎，叶瑶琢磨着怎么把话往诗词上讲，看到满园的花就开口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想不到莫二小姐竟有如此才情。只是如此盛夏，百花齐放，不知二小姐何来如此感慨？”
叶瑶看着太子眼里掩不住的惊叹慢慢变得戏谑，再瞧瞧花圃的土地上竟真的被收拾地干干净净，一点落花都没有，微觉尴尬，她这不是一着急瞎找诗词了嘛。
遂闷闷地开口：“倒不是瑶儿有才情，而是最近和姐姐一起评赏诗词所得。前几日姐姐看到一句话后百思不得其解，瑶儿帮不上忙，现在遇到太子殿下，就把姐姐的这句话原封不动地拿来求教太子，希望太子肯赐教一二。”
“哦？莫二小姐尽管说就是了，本太子必然知无不言。”
“这句话说的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恳请太子做解，也好了却姐姐的心事。”叶瑶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子看，想从他的神情中发现点什么，可惜，太子这样子的人都是人精，除了听到诗词时微露的诧异，其它的叶瑶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见太子只是盯着眼前的花不作声，叶瑶不免有点急了，难道真是莫蕊芳心错付吗？
“太子……”叶瑶出声提醒。
“瑶妹妹，太子殿下，你们竟在这里，让我好找。”叶瑶的话被打断，转身看到张月乔正款款而来，看来今天是问不成了，只好压低声音对太子说：“瑶儿还等着太子的答复，请太子仔细思考后回答。”话音刚落，张月乔已经走到了面前，“你们说什么呢？也说来给姐姐听听。”
“说了……”太子正要开口解释，叶瑶忽然心生一计，急急拉了太子的袖子一把，对着太子微露诧异的脸笑着眨眨眼睛，又转头对上张月乔的目光，回道：“这可是个小秘密哦！不能告诉乔姐姐的。就请姐姐见谅了。”
果不其然，张月乔顿时满脸的失望，笑容生硬的僵在嘴边要笑不笑。叶瑶想，看来她刚刚是试探对了，不管太子心里做何想法，张月乔对太子也是有意的，莫蕊喜欢的这个人可真是个香饽饽啊。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只是刚刚遇到而已。”太子将面前两人的一切收在眼底，颇觉好笑：都是群追名逐利的女人啊。
“是啊是啊，我们真的没讲什么。”叶瑶故意局促不安地附和，看到张月乔变得更差的脸色，叶瑶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不好意思了，谁叫你不是她叶瑶的姐姐呢，她向来的准则是帮亲不帮理。被叶瑶这么一讲，场面一直就没缓和过来，叶瑶心里乐呵呵地陪着沉默的他俩往回走，一到院子附近就各自散去了。
前脚刚迈进屋子的门槛，叶瑶人就被莫蕊拉住了，“怎样了？”
“我的好姐姐，你倒是也让我坐下喝口水啊。”
“你喝你喝。”莫蕊亲自倒了茶递到叶瑶手里，叶瑶于是将刚刚的事讲了一遍，为了不让莫蕊徒增烦恼，还故意省去了试探张月乔那一段。莫蕊稍显失望，叶瑶想了想又开口：“姐姐，假如，哦哦，是说假设的啊，万一太子无意，那你还想嫁给他吗？”
“这个，我不知道，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叶瑶心里微微叹息，看来只能祈求太子也是有意的了。
接下来几天不是搞点出游踏青，就是找一处溪流，流觞曲水地吟诗作画，叶瑶默默地只在角落做个透明人，莫蕊因为太子的事也没什么玩的精神了，总是坐在叶瑶身边，一脸的苦大仇深。
李壅铭被陈柳娇缠得脱不开身，叶瑶也就乐得清闲了，其实她是觉得这对男女很配的，一骚包男加上个骚包女，简直是天作之合啊！
这样不闲不淡地过了几天就要回去了，出发前叶瑶想再去看看鸽子屋，说起来她都没好好看过几眼，所以打算一个人再去观摩下。没想到遇到了李壅铭在喂鸽子，这场景实在是不可想象，叶瑶想不通如此一妖孽怎么会有这样优雅的行为，待要转身离开时却已被李壅铭叫住。
“你跟踪我？”李壅铭右手抓了只鸽子，左手心握着一小把米走到叶瑶面前。
“五皇子说笑了，莫瑶哪敢跟踪皇子呢，只是恰巧到这边赏景，没想到五皇子竟然也在此，瑶儿这就不打扰了。”叶瑶说着福了个身要离开。
“是了，莫二小姐自然是不会跟踪我的，”闻言叶瑶止住了脚步，“莫二小姐怕是看不上本皇子，想着要当太子妃呢，可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什么样？”
“你什么意思？”叶瑶有点儿恼怒。
李壅铭冷哼：“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明白。”
叶瑶冥思苦想实在得不出答案，遂想着离开，“五皇子的意思，恕瑶儿愚昧不明白，瑶儿这就离开，不打扰五皇子了。”
“哼，还装傻？上次在花园里我都看到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张月乔这女人道行深着呢，不是你惹得起的。”李壅铭语气不善道。
叶瑶恍然：原来如此，看来李壅铭是看到她试探张月乔因而误会了。只是叶瑶自觉没必要和这骚包解释，于是推脱道：“如此就多谢五皇子提醒了。”
回去的路上，叶瑶看到陈柳娇在满院子找李壅铭，于是随口撒着怨气说：“刚刚好像看到五皇子在鸽子屋喂鸽子呢。”正想转身离去，又善意地补充了句：“对了，我劝姐姐还是别去了，我刚去就被赶了出来。”
“我和莫二小姐自然是不一样的。”陈柳娇得意洋洋地回道，叶瑶心里乐呵：这女人还真不叫她失望呢。于是为难的欲言又止：“可是……一女的……一起”
“你刚刚说什么？”陈柳娇的笑脸霍然变了。叶瑶却不理会陈柳娇的发问，只管低头做小鹌鹑状，双手不住搅着手帕。
“你倒是快说话啊！”陈柳娇急得去抓叶瑶的双臂。叶瑶被她摇晃得受不了才说：“五皇子说如果我敢说出去，就……”说着泫然欲泣：“姐姐是知道五皇子总是刁难我的。”
陈柳娇勉强收住怒意，哄道：“乖啊，告诉姐姐，姐姐以后会保护你的。”
“真的吗？”叶瑶双眼放光。
“恩，那当然啦。”陈柳娇语气里已经微有不耐，却极力压抑着甜甜地哄着叶瑶，只是刚说完这句话，脸色却又霍然一变：“不过，你要是敢骗我什么，哼，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叶瑶颇为不屑：又是‘哼’，这一点和李壅铭可真像啊，果然很夫妻的说。
“妹妹绝对不敢骗姐姐的。”叶瑶抬头急急辩解，“五皇子正和一个女人一起呢，好像叫什么湘雪的，奇怪，我们这群人里有叫湘雪的吗？”叶瑶低头像是思考什么似的小声嘀咕，声音却正好可以让眼前的人听见。
“你说刚刚那女的叫什么？”
听着陈柳娇的咬牙切齿，叶瑶知道她成功了，“是叫湘雪吧，妹妹听的也不是很明白，也许是听错了也不一定，刚刚妹妹要来时，她也从另一边离开了。”
“不，你没有听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