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传人》第18章

海馨豁然转过身来，“我一直没问。你和师傅是怎么认识的。”
杨信走到船舷边和海馨并列。“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在我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杨信忽然面色一变：“不好”匆匆向船长室跑去。
“快转舵。前面不久有风暴”杨信冲进船长室就说
这船的船长是秋家的老人，连秋若水称他老海伯。据说他一生有５０年在海上度过，所以水手们才这么称呼他，日子久了反没人知道他的本名了。
海伯奇怪地看着冲进来的沐言：“你说什么”
杨信顾急声道：“快转舵，前方不久会有风暴。以现在的航向和速度。正好冲尽风暴中。”
海伯道：“这不可能。海上的航海路线是固定的。我也不能随便更改，而且以我多年的航海经验也看不出有什么危险。”
杨信道：“来不及了”
海伯还是固执地说：“不行，我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照他说的做”船舱外传来一个女声。
“小姐”海伯躬身道
“海伯，不用多礼。听沐先生的，我相信沐先生。”秋若水平静地说。
“这……”
“你怀疑我的话吗？”
“是”海伯终于还是听从了秋若水的命令。
“希望你没有看错，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向海伯交代。海伯跟随我秋家三代。我从没有命令过他什么”秋若水说完走了出去。
“转舵……”海伯指挥着水手。
穿偏出原来的航线，向西南放向穿插出去。一路都没有发现有风浪的痕迹。反是穿偏离了原本的航线，不知道补给是否够撑到下一个港口。
秋若水和杨信站在船头，秋若水用一种责怪的目光看着杨信。杨信只是背手向天，对秋若水视而不见。“你…”
这时海伯急匆匆的赶过来，秋若水忙仰了上去：“海伯，我”
海伯并不理他，从秋若水身边穿过，来到杨信面前，长揖到地：“老夫在海上打滚了５０年，自以为对大海了若指掌。今日才知往日只是井底之蛙。某在次向先生赔罪，刚才多有冒犯。”
杨信忙回礼道：“不敢不敢，其实论到对大海的了解。沐某哪及的上老哥。不过沐某珍视万物，才有者愚者一得罢了。”
海伯大奇：“那先生如何知道要起风浪？”
杨信指着海面：“看那些”
海伯探头看向海面：“什么也没有啊。就是一些鱼而已。”
杨信说道：“正是他们的异常告诉我的。人类虽然聪明，可惜总是自以为是，难免忽略很多细微的东西。进而对自己对危机的预感视而不见。多尊重一些别的生命，有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海伯楞在当场。杨信看海伯一时不能想通，不再停留，起身回自己的仓中去了。
船为了避开风浪，多绕了一些路程，终于在食水将近时看到了西方大陆。一行人终于踏上了实地，海馨忽然面色大变：“不好，这是西方大陆的魔兽森林。”琴音奇怪的问：“魔兽？那是什么？”
海馨道：“魔兽森林是西方大陆的天然屏障，西方大陆只有一个港口。四周都是这种森林。林中魔兽出没，所以东方大陆从来没有人进攻这里。因为只要守住唯一的港口，根本没有办法攻入。至于魔兽，那是一些非常凶猛的动物”
“那有什么？有姑爷在，我们怕什么野兽啊”画眉不在乎地说，还顺便提了提自己背着的长剑。
秋若水这时也看出了：“可是船上的食水已经没有了。现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毕竟她没有在这里生活过，只是一些生意上的往里来。对魔兽的畏惧只限与别人的传言。
海伯当先带着水手们推着装满货物的车走在前面。杨信则和一群女子跟在后面。
林中不时传来奇怪的叫声，凶厉刺耳，是一种以前从未听说过的声音。一路上不时碰到一些象蜥蜴的动物，都被画眉轻易打发了。琴音得意得对海馨说：“我就说吗，现在画眉妹妹一个人就可以了。姑爷还没动手呢。”
海馨还是忧心憧憧，“不对我们一路遇到的太少了。”
正在说着，前面一声大吼，地动山摇。退着货物的水手们站立不稳，一个个成了滚地葫芦。
“你们在这不要动，我去看看”杨信说
“我也去”画眉和琴音跟上
“还有我们！！！”海馨和秋若水也飞身而起。
赶到发出吼声的地方。地面摇晃的更加厉害。一只丑陋的动物正被一群杂乱的人形生物围在中间。“神龙？”赶来的海馨指着那丑陋的动物说道。
“那是龙？怎么长成这样？”赶来的画眉问道
“不不，这和我们那里的龙不同。这种龙是上古的巨兽。会简单的魔法。不过性格凶残。”海馨小声地解释
“那那些是什么”杨信问道
“哦他们就是西方大陆上兽人和亚人种／”海馨回答
“恩，我在战场只见过狼族和熊族。哪有长成这样的？”杨信不小心说溜了口。
幸好这时众女都被眼前的龙吸引没有在意，还是海馨回答道：“那些是低等的战士，这些是高等的兽族，有些可能是王族呢。亚人中听说还有长着翅膀的呢。”
这时那神龙已经被一干兽人困住正在做最后的挣扎。杨信看着问道：“这龙经常伤人吗”
海馨道：“不。恰恰相反，它从来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那这些干吗来惹它”杨信到说这东西并不危害人类，为这时地上的无数尸体不值。
“这个我知道”说话的是秋若水：“这里的魔兽高级的都有一棵类似宝石的东西。对魔法师的帮助特别大。而看眼前的生物，它的核肯定更是极品。”
“就为了这个？”杨信开始同情那神龙了。
这时神龙似乎已经筋疲力尽，庞大的身躯轰地倒在地上。眼中居然流下泪来。杨信再也看不下去了：“住手。”飞身抢出
那群兽人和亚人看到有人飞出，居然用的不象是魔法。惊奇地看着面前的人。白发苍苍感觉不到一丝魔法的波动。
“你是谁？”一个看似为首的人问道
杨信只是用心灵感应再和对方交流，倒也没有语言的障碍。“放了它”
那群人大笑，自己众人费了几个月的工夫，又搭上数十条人命。眼前这个疯子居然想凭自己一句话就放人。其中一个强壮的兽人，看着杨信瘦弱的身躯，扑上来就想把杨信打倒。
“大胆”一声娇斥，琴音飞身而出挡在杨信面前。］
那兽人一楞，面前忽然出现一个更小的人。而且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冲着后面的人说了一阵。画眉并没有杨信心灵感应的能力，喝道：“你们说什么？还不快让开”
那兽人又转头对着画眉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这时海馨也走了出来。画眉问道：“海馨姐，他说什么？”
海馨道：“他说你很漂亮，他要抓你回去做他的女人。”
画眉顿时大怒，这时那兽人也扑上来想抓住画眉。反背画眉借势丢了出去。那群人顿时对杨信等人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么瘦小的躯体居然有如此的神力。被丢出去的兽人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冲画眉跑来。画眉只当他还要再打，摆开架势。不想那兽人跑过来后却对着画眉跪下。仍是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话。画眉看着海馨。海馨掩着嘴道：“恭喜妹妹居然收了个男宠。”画眉大窘，海馨解释说：“兽人就是这样，男人有力量可以拥有很多女人。女人也一样可以拥有很多男人。刚才你打败了他，所以他就是你的了。”
“这，这，我才不要他。姑爷你看”画眉偷瞥了杨信一眼。杨信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一向习惯随缘。也不说拒绝的话只是用心灵之术对那兽人说道：“你要跟我也不反对，不过你最好适应我们的习俗。不然随时走。”
这时那群亚人族和兽族的魔法师也发现这群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开始群起发难。顿时一堆闪了各种光泽的能量体象杨信飞来。这些要是换做是西方本土的术师一定会惊慌失措，因为象如此庞大有种类繁杂的魔法攻击，根本没有可能一人之力抗下来。杨信却不一样，在他眼中，任何能量无非是阴和阳两种。而那些所谓的能量体只是把这两种能量进行不同方式的混合罢了。
“乾坤逆转，万法归宗。”杨信在面前画了一个圈。所有的魔法攻击全部改变了方向象着杨信所画的圈中投去。然后一分为二。消失不见。那群发出攻击的魔法师几曾见过这种玄门的法术，一个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忽然不知谁大叫一声然后一个个在脚下现出六芒星后消失了。这回轮到杨信吃惊了。昔日的约定中西方大陆是不能用遁术的，不然他何必花工夫做船受这份罪。杨信好奇地问海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