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三百年的爱恋:废后得宠》第39章


皇上点点头,怒道:“贵妃虽是身体有恙,但也得略有小戒,一平朕的怒气!罚贵妃禁足半月,月例减半!”
我早已清醒过来,我怎么能在众人面前如此胡闹呢?
万一,他一怒之下把我卡嚓了,我不就完了吗?
他是福临,可他还是尊贵无比,帝王的威严不容人冒犯的一国之君。
我不能死,我还要看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的眼神越来越涣散,露出呆滞茫然的痴傻之状。
我的双手及双肩开始间歇的哆嗦起来,然后我大叫一声,就假装因病而晕过去了。
我瘫倒在地,咬紧牙关,紧闭双眼,全身进入戏中的戒备状态。
她有没有行医资格证书?
顺治见我就在他脚下晕倒,早已失了分寸,他抱起我狂喊道:“孙有望,贵妃这是怎么了?赶快来诊治!”
我的右手腕脉搏处又被孙有望把住了。
孙有望半天才慢吞吞的说道:“贵妃娘娘是气怒攻心,体力不支,才晕倒的!奴才这就去太医院开药方,配药材。”
我的晕倒,终止了以下的繁文缛节,皇上对太后说道:“皇额娘,你也会慈宁宫歇息去吧!这里有我呢!”
太后说道:“哀家的确也有些乏了!哀家就先回慈宁宫了!” 
皇上说道:“恭送皇额娘!”
其余的人说道:“恭送太后!”
待太后走后,皇上不耐烦的对众人说道:“你们也都跪安吧!”
那些个大臣和她的女人们纷纷告退。
可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此刻响起,那个声音温婉柔弱,犹如其人。
不错!是乌云珠的声音。
乌云珠怯怯的说道:“臣妾自幼体弱多病,经常晕倒,幸得一位大师施以针灸,臣妾才慢慢好转,一来二去,臣妾跟着大师倒也学了大师几分针灸本领。”
顺治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为贵妃针灸。”
乌云珠说道:“银针,臣妾倒是随身带着的,只是需要火烛一柄。”
皇上说道:“来福,给婉贵嫔拿柄火烛。”
我的心那叫一个紧张!
奶奶的!这个乌云珠分明是在整治我嘛!
本姑娘最怕打针了,你用银针在我身上扎来扎去,那我还不疼死!
还有你,福临,她有没有行医资格证书?你看过没有?她若是本就跟着一个半瓶子醋学的,我不就惨了!
唔唔……
唔唔。。。。。。,人家干嘛装晕倒呢?干脆装精神失常不就得了!
可一想到顺治对乌云珠如此信任,我的心就痛起来。
在我的胡思乱想间,我的人中猝然一痛,我暗暗来一句国骂,顺便问候她的祖先。
我就自己对自己说:“痛不痛?想想革命英雄江姐!难不难?想想二万五千里长征!”
我忍!我再忍!
我就觉着那枚银针在我的人中部那个扭呀,转呀!
似乎想穿透我的皮肉,直接和我的牙齿来个亲密接触。
那个痛呀!
想我上高中时妈妈带我去输液,我死活不肯,最后只能同意我的小屁屁上一天扎一针,每次扎针时,我都会流出眼泪,有一次还不顾形象的哇哇大哭了。
这个痛可比那个痛多了!
我不能哭,可我的眼泪还是因为痛而流出。
我听见顺治欣喜的说道:“青青有知觉了,她流泪了!乌云。。。。。。不,应该称你为宛如,你的针灸果然管用!”
我听到他如此说,简直想跳起来狂扁他们两个。
我忍。。。。。。
可我已忍到极限了,那根银针还在那里轻挑慢捻。。。。。。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装作刚醒来的样子,咦咛一声,轻若蚊蝇的说道:“痛,痛死我了!福临,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乌云珠听我喊福临时,她的手一抖,痛得我哇呀大叫一声,双手猛地推开她的胳膊,她的银针也跟着从我的肉中拔出,我想也没想的抬起右脚猛踹她一脚,就又胡言乱语道:“福临,你找人欺负我。。。。。。”
然后,我来个骨碌爬起来,撒开丫子就朝我的千婴门跑去。
顺治过来算账来了
我听到顺治愤怒的喊一句:“胡闹!青青,你太让我失望了!”
咦!难道他识破了我是在演戏?
不管了,既已如此开场,我总得硬着头皮演下去吧!
要不然,后果可是很严重滴!
我听到顺治在我身后关切的问乌云珠:“宛如,你没事吧?”
乌云珠喘着气说道:“。。。。。。臣。。。。。。臣妾。。。。。。没事,皇上去看贵妃娘娘如何吧!”
顺治气哼哼的说道:“她死了才好呢!这是什么场合,竟敢如此胡闹!”
奶奶的!他竟然识破我的演技了!
我的嘴上唇痛着,心也痛着。。。。。。
我的眼泪就像夏日的雨,滂沱而出。。。。。。
我不管不顾的开始哇哇大哭。。。。。。
花盆底鞋子扭痛我的脚,我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下,把花盆底鞋子一脱,就提在手中摇摇晃晃的往回跑!
我身后传来小桌子他们急匆匆的脚步声。
我回到千婴门,小红在门口见我如此,吓了一大跳,我抱住她的肩膀就呜哇呜哇的哭。
小红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主子,耳目众多,主子还是放开奴婢吧!”
我一看到小红,就像看到亲人,情急之下,还忘了我们的秘密约定。
我从她的肩膀处起来,把花盆底鞋一扔,就朝室内跑去。
我蒙起被子依旧是哭个没完没了。
忽然,我听到顺治在门外威严的说道:“你们进去瞧瞧,贵妃是否真的病了?”
奶奶的!顺治过来算账来了!
我恐慌起来,吓得眼泪都不敢流了。
我使劲蒙住被子,争取不让他们摸到我的脉搏。
我的手触碰到头上的珠花,一个念头突然闪进我的脑子里。
泼妇,别装了!
我的右手急速地拽下珠花从衣襟里塞它进了我的左胳肢窝处。
我的左手也快速的从头上拽下另一朵珠花,也从衣襟里塞它进了我的右胳肢窝处。
待我的一切刚准备好,顺治已带领着一群人进来了。
他冲着我喊道:“你这个泼妇,赶紧把被子掀开!”
我自然是不跟他配合的。
他猛然上前掀开我的被子,我紧闭双目一动不动。
他冷笑道:“泼妇,别装了!你以为你有皇额娘为你遮掩,孙有望为你撒谎,你就能蒙骗过去?
今儿我把张太医,李太医也叫来了,咱们瞧瞧他们怎么说,然后我再找你算账!”
我依旧不应声,也不动。
顺治说道:“张力信,把脉去。”
我就感到一方手帕盖在我的右手脉搏处,三根手指搭在上面。
我使劲挤压右侧的胳肢窝里的珠花,然后再放开。。。。。。
我再使劲挤压右边胳肢窝处的珠花,然后再放开。。。。。。
如此反复,我就听见张太医擦汗的细微声音了。
他恐慌的说道:“请让奴才再诊脉左手。”
皇上的声音也不复刚才的冷傲了,他惊讶的说道:“准了!”
张太医颤巍巍的拿手帕盖在我的左手腕处,三根手指搭在脉搏处。
我故技重施,依旧使劲挤压左侧的胳肢窝里的珠花,然后再放开,然后再使劲挤压此珠花,然后再放开,如此反复,直到他的手指离开我的手腕。
张太医扑通跪倒,紧张的说道:“奴才愚钝,实在是诊不准贵妃娘娘的脉病因!”
顺治震惊的问道:“张力信,你说什么?贵妃娘娘真的有病?”
泼妇,别装了!2
张太医颤巍巍地恐慌说道:“贵妃娘娘的脉搏忽强忽弱,忽快忽慢。
而今贵妃娘娘又是牙关紧闭,双眉紧锁,只怕是贵妃娘娘。。。。。。奴才无能。。。。。。”
我听到咕咚一声,我猜想定是顺治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开张太医。
他焦急地对李太医说道:“李德英,你来为贵妃娘娘诊脉!”
李太医悉悉索索的过来。
他如同张太医一样,也是拿手帕盖到我的右手手腕处。
我故技重施,右胳肢窝或轻或重的挤压珠花。
李太医又拿出一方手帕盖到我的左手手腕处,我左胳肢窝或轻或重的挤压珠花。
李太医又双手搭在我左右手的脉搏处,我的两个胳肢窝同时用力,或轻或重的挤压珠花。
我的手指上忽然被一滴温热的液体打中,我偷偷睁开眼睛,让眼睛处于似睁非睁的微微一条缝的状态。
我看到李太医的额头满是汗水,那汗水正滴答滴答的滴落下来。
他掏出手帕猛擦他头上的汗水,然后,扑通跪倒在张太医的身边,结结巴巴的说道:“奴才们。。。。。。愚钝,确实。。。。。。确实诊不出贵妃娘娘的病因?
大概。。。。。。大概孙太医说的不错,贵妃娘娘可能。。。。。。可能是坠马留下的后遗症。。。。。。”
顺治这时才慌乱起来,他焦急的问道:“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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