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风波》第25章


满足的要求就是购买渠道绑定生活住址。
除了电视,云何这种流浪儿拿什么绑定连租房合同都没有的住址。
零食大礼包下去了好几袋,也没有找到他能负担得起的二手睡眠舱,即便是使用超过十年以上的老古董。
除非用劳动合同去借款分期还。
云何想了一下自己那“候补的”“试用期”的offer,还是算了吧。
“怎么就没有价格低于一万的睡眠舱呢……”
沙发边伪装成垃圾桶的小红听到了云何的抱怨,底盘突然亮了起来:“小主人,非游戏版的睡眠舱市价在10…40万,即便是极简的版本,加上维修保养保险费用入手也要超过12万。使用超过十年以上的,可以花4…10万退还厂家翻新,即便是不用了卖废旧金属也可以卖到1。5万左右,还不算其中的线路板芯片等等……想要市价低于1万的睡眠舱,出现的概率不超过0。2%,请小主人将小红关注市场的期限设置为十年,购置到手的概率可以提高到1%……”
云何老脸一红,对不起,求你别再说了,想捡便宜是我想多了。
“不不,不用了……谢谢小红。早知道你功能这么强大,我就不用苦哈哈的守在电视前看这么半天了。”
小红得了夸奖,子弹头上升,头上的美女虚影闪现,甜甜的说:“小主人,帮助您是小红的荣幸。”
云何突发奇想:“小红小红,这间房子内,你能估算出我的私有财物,什么东西最值钱吗?”
这个应该做不到吧,哪有这么厉害的生活机器人。
小红:“好的……请稍等……”
云何目瞪口呆。
还真可以?
他认真想了想,如果真的拿去拍卖行做预算的话,他最值钱的应该是手腕光脑吧……不,不对,是父亲的那块老旧手表,要比手腕光脑贵一点点吧。
约莫过了半分钟,小红突然伸出两只触手摸向了茶几上的零食盒:“鉴定中……真品。小主人,这个最值钱。”
“噗!”云何吃完零食正喝着水,闻言差点没喷出来。
小红你认真的吗?
我现在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
虽然手腕光脑和手表在校园里人手一套,确实没什么稀奇和价值。
但是不至于一盒零食都比不上吧……
云何心疼的厉害,四仰八叉的倒在了沙发上。
如此看来买睡眠舱都事情只能在做梦的时候实现了,前提是他睡得着的话。
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想了一会,云何还是决定厚脸皮请薄言帮个小忙,而且……刚刚令薄言生气的事情也让他很是在意。
仔细一想,云何并没有觉得自己说过什么不妥当的话。难道薄言看上了进入决赛的那个女选手,不喜欢校花了……所以听不得?
有钱人的品位他哪里懂得。
云何试探着给薄言发了文字信息:在忙吗?
对方秒回:没有,怎么了?
云何:那啥,我可以上楼去看一下你的床吗?
薄言这次没有秒回,云何赶紧编辑道:不行也没关系,我就是想随便看看,研究下对自己的睡眠有没有帮助什么的……
结果信息还没发出去,薄言回复了:
嗯,你睡吧。
“……”
什么叫你睡吧……
云何脸一烫,不是,不是他想要睡,他就是想看一下床体……
算了……
云何放弃了解释。
算了算了……越说脸越烫。
云何红着脸喊小红带他上楼,顶楼只有一间卧室。进门后对着一张白色的大床发呆——前些时候,他还在这里换过几次床单。
虽然到处空荡荡的没有家具,虽然这里四面墙壁,但是云何的眼神还是丝毫不敢乱瞟,一丝不苟的蹲在床前研究着这块一体雕刻成型的大木头。
线条流畅,纹路清晰,色泽深沉,最重要的是够大,真是一块好木!
跟他楼下的床一样,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跟他第一次得出的结论一样。
不是……床的问题吧。
再次确定后,云何很发愁,蹲在原地腿都发麻了。这时候,一块金黄的阳光忽的落到他头顶,让云何注意到了头上的光影琉璃顶。
记得他在这里醒来的时候,琉璃顶映射出来的白云蓝天,一望无垠……如此令人心旷神怡。
难道是这个缘故?
云何为了更好的观察,小心的躺在了软和的床上,面朝上,仔细的观赏琉璃顶上的风景。
这一看,还真发现有些不一样的地方。秋色已过,天空高远空旷透着股冷意,从近向深处望,能看出颜色的递进,神秘的美丽,还带着些细微的呜呜风声和水浪声。
有声音的?
云何认出这个天空应该不在瑞贤阁内,可能是东坡湖那类有水的地方。
身临其境,很容易就令人联想到了碧波荡漾,微风轻拂的午后,在阳光下,有老树盘根,秋千荡漾,可能还有半枯萎的青草稀落……
没有人,没有任何嘈杂烦扰,大自然的声音安抚着你,轻柔的呢喃……令人昏昏欲睡。
然后,云何悲剧了,他睡着了。
尽管他确实一连一个月都没睡好,但是这不能成为他在薄言的床上睡着的理由。
还一觉睡到天黑。
第22章 睡猪
云何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四周空寂而黑暗,头顶的璀璨银河,身上盖着的清新棉被都在提醒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睡着了。
身体像晒干的棉花一般轻柔放松,心里却沉甸甸的有千金重。
睡眠的办法是找到了——在人家床上,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云何把床单和被套整了整,下了楼。
小红在一楼忙着搬运什么东西,云何看到餐厅里摆着一碗手工云吞面,突然联想到刚刚醒来身上多出的棉被……
一个惊悚的事实在脑中闪过。
他声音干涩:“薄言……回来过了?”
小红缓缓靠了过来:“是的,小主人。薄言先生又出门了,还嘱咐小主人晚上好好休息。”
还有什么能比现在更尴尬的。
云何干笑两声,端端正正坐到餐厅埋头吃面。
——他是该好好休息,尤其该在自己的床上好好休息。
不就是虚拟风景吗,他可以在自己的床上搞一个,比楼上的好的,或者一模一样的。
云何在心里构建了好几个睡眠方案,可惜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就傻眼了。
纯色的房间空无一物,已经被搬空,四四方方干干净净连一丝尘埃都没有。
“我的床呢?”云何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很懵逼。
小红很骄傲:“收起来了!”
云何:“那我睡哪?”
小红:“楼顶。”
云何:“???”他只是不小心在楼顶睡了个下午觉,回来以后连床都没有了?
小红:“小主人的东西都整理到楼顶的储物室了,可以依照小主人的喜好布置一个工作间出来呢。”
云何:“那我这间……这……那这间屋子空着干嘛?”
小红:“薄言先生说弄成游戏室。”
云何眼睛一亮:“游戏室?这个好!”
好个屁啊好,这是重点吗?云何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卸去所有力气。他磨磨蹭蹭的洗洗漱漱,上楼去看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日常用品。
心里五味陈杂。
然后,忐忐忑忑的去坐到了薄言的床边。
云何想,他需要跟薄言谈一谈了。
就好好谈谈他旁边这个床,这个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他真没有一点点要占他床同睡的想法。
一直等到半夜,薄言也没回来。据小红说,最近格外忙碌的薄言,经常早出晚归。
云何在宁静的夜晚中坚持等待,头顶上的星星像在天星露营那般触手可及。身处大片星空之下,仿佛自己遨游在壮阔星河。翻云覆雨之间,可以感受到整个星际的波澜和冷色。
偏偏,身下又是如此矛盾的温暖。
这一次,云何又高估了自己。
夜深人静,他在顶楼的薄言的床上,再一次睡着了。
而且这一觉睡的比下午那次还要熟,至少云何不知道薄言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早上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能从身上莫名出现的棉被和旁边被移动过的枕头推敲出一点点端倪。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云何感觉像第一天才清楚的认识自己——一个一点出息都没有而且脸皮极厚的人。
这夜晚的安稳觉,他在薄言的床上一连睡了三晚。
三天中,几乎没有面对面与薄言交流过。
说的难听点,他睡得跟死猪一样。从月明星稀到日上三竿,没醒过一次。
但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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