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毒草种植手册》第25章


唐甜笑道:“若有下回再叫你,昨夜你怄气怄得睡熟了,喊你都不醒。”
何菀无奈摇摇头,她昨夜已听辛良哭诉那些人的无礼,原想着只好忍忍,没想到唐甜这样报了仇。她是替自己出气,也不好怪她的,只好叮嘱她们再不可这么胡来。
又走了半日,何菀想到那些人若追来还有麻烦,那一队镖局也在前面走,晚宿恐怕又是不便。她记起离大道不远的段干山,有一座慈湖尼庵,以前和师父远途采药行医拜访过,便决定改道经那边入京,正好借宿一晚。
到了那里,不想那住持重病卧床,如今是她大弟子管理庵中事宜,倒也客气请她们进去,只说她们随行有男仆,多有不便,要委屈他们住在偏院。
何菀等人也没什么计较,好心要替住持诊病,也被婉拒了,她们便谢了道姑,吃了自备的干粮歇息。
坐了五六天的马车,离京城还有一小半的路,唐甜觉得腰酸背痛,还不及自己走路的'炫'舒'书'服'网'。
“你们闷着了吧?”她虽然困,也不忘给隐鸟放风,它们在她怀里闷了两天了。这山中僻静又开阔,两只鸟儿醒了,饮了花蜜,拍拍薄翼飞得欢快。
唐甜打个哈欠,等它们飞回来。
明月当空,小径草木都铺了一层清冷的霜色。唐甜沿着墙根走走,想起墨竹轩来,不知师兄他们到 
20、夜藏娇 。。。 
了哪儿了。
站久了又有些冷,她拢了拢短袄,唤回隐鸟,正要转回去,听到哪里飘来一声娇笑,她怀疑听错了,肃静的尼庵里怎会有人这么无忌?
唐甜张望几下,有人往她肩上一拍,唬得她一跳,那人“噗”笑起来,原来是占缃,她见唐甜半天不回,有些不放心,小师叔可是把照顾唐甜的事交托到她手上的。
两人初见时打了一架,还好占缃不记仇,唐甜呢,设计害了人家,也还知道不好意思。这一次一同出门,两人性情相投,都是爱憎分明、爽利干脆的,很快尽释前嫌。
占缃也嫌坐马车闷人,想多活动活动。唐甜说了刚才的怪事,占缃有几分不信。
“我原也以为是良儿呢,不过声音从那边传来,就在墙那边。”唐甜指指那边的院子。
占缃也是个好奇的,走到连接两边的小门处一推,那门居然上了锁。占缃恼了:“拿我们当贼么?”
她倔劲来了,偏要过去瞧瞧,带着唐甜纵身越过院墙,到了尼庵的后院。这里寂寥无声,禅房门口一盏灯笼在风里摇晃,光影儿晃晃荡荡,透着几分诡异。
占缃有些泄气,唐甜眼尖,见那角门是虚掩着的,拉了占缃往里去。这里面就荒僻起来,树木深密,几处房屋黑漆漆的,角落里一扇窗儿却跳出一星光亮,格外分明。接着有女人的呜咽顺风传来,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唐甜觉着头皮发紧,毛发立起来,却又好奇不过,便紧紧抓着占缃的手一起摸过去。
两人从窗缝往里一看,那烛火影影绰绰,模糊照着未放下帘子的床。床上一团锦被激烈起伏抖动,那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此时听倒不是那么悲戚,只是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渐渐急促。
不是鬼,唐甜松了口气。是什么?她看一眼占缃。
占缃也很纳闷地摇摇头。
这时那高高隆起的被子受不住摇晃,滑下床去,露出大张的一双腿,白生生朝上翘着,两腿之间赫然伏着个光了身子的男人,抓着两条丰腴的腿狠狠撞击,随着那女人呻吟扭动,撞击越来越快,还夹着低沉的粗喘。
“啊呀!”占缃一缩头,差点儿叫出声来,那唐甜也“咦”了一声,却是凑头上去要看得仔细。
占缃羞得抓住唐甜的衣领飞一般逃掉。
两人跑出角门。
唐甜甩开师姐的手,怕惊动了人,小声道:“师姐,你逃什么?”
占缃终究比她大两三岁,有十五了,脸烫得像火烧,又羞又气道:“你知不知羞!那是什么?也是女儿家该看的?”
“女儿家就不该看了?那他们该不该做?”唐甜却有些懊恼,掏出杯巢看看有没有惊了隐鸟,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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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又道,“师姐,这姑子庵还许男人进来么?”
占缃这才觉得蹊跷来,想必那女人是个道姑,招引男人来庵中私混,好不知廉耻。
只是这与她们也不相干,要是被小师叔知道,她们还要被责怪,连忙拉着唐甜回去。
“师姐,那个人好像……”唐甜走了几步,有些踌躇。
占缃以为她找理由想再回去偷看,气得将她往身上一背就翻过墙去。
唐甜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猛的想起来:“呀!师姐,那个人,那个人我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忙,不过努力更文!咳咳~
修改了一点错误,不是更新,争取晚上再更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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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四合花 。。。 
方才她们透过窗缝所看到的那个男人,分明就是唐家追踪许久无果的那个商人杜莱!
那个家伙在醉仙楼突然出现,最后又突然消失了。听说讯门派人找到了介绍他与辛员外做生意的人,却已经死了;唯一知道的,是和辛良问她爹一样的消息,这杜莱做香料生意,想合作把生意做大而已。
唐甜自然不信他只是个商人。事关重大,需要好好确定。可占缃始终不信,她只当唐甜编话糊弄她,就是不肯让她转回去。
两人争执之间,一条黑影忽从草丛中跃出,“咻”地只扑占缃。唐甜惊叫都来不及,还好占缃警觉,慌忙偏开身子,反手就是三支飞镖,只听“啪”一声,一条长蛇掉在地上,还在挣扎,另两只飞镖窜入林中,惊起鸟群一阵“嘎嘎嘎嘎”的怪叫。
两人稳了稳心神,借着月光细细一看,竟是一条剧毒蝰蛇。
“离惊蛰还早呢,怎么会有蛇?”唐甜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埋伏在附近。
占缃虽也觉得奇怪,却认为这两日天气稍暖,也许蛇出来得早些。
两人还在犹疑,远远听到何菀喊她们,想必是听到夜枭的叫声,发现她们不在房中而不放心。
“快走,若是让小师叔知道就糟了,你要查,明日我们去那地方问不就知道了!”占缃催促着。
唐甜只得作罢,打算第二日见机行事。只是夜里她并不敢睡,偷偷放隐鸟给十七师叔送了个信,又将唐诚给的匣子打开,把宝贝一股脑儿摆开,随时警惕。
她们屋里的灯熄了,在窗下伺伏的人影缓缓起身,悄无声息跃上墙头,穿过树林,很快到了刚才唐甜与占缃偷窥的小屋旁。
他在门外低低喊了一声:“爷。”
“进来。”一个慵懒的声音道。
门轻轻打开,杜莱推开被褥,从床上坐起。他身旁倒着的女人带着痴醉的神情微张着嘴,满面潮红,雪白丰满的身子软软瘫在床边,连冷也不知觉。
杜莱听完蛇奴禀报,微微眯起眼,嘴角挑起一抹笑来:“这么巧?我还未找他们,他们倒找上门了。那个小丫头心思倒细……有趣。”
他下床,穿好衣服,那个女人醒了,含糊道:“杜郎,你去哪?”杜莱扯回被她抓住的衣带,转头对蛇奴道:“暂时不要再招惹她们,若是出了事,唐家人找来就是麻烦。这里还用得着,既然她们起疑了,就处理一下吧。”
那女人娇柔无力,撑着手坐起,才留意到地上躬身站着一个人,面容丑陋黝黑,穿一件单衣,赤着手臂和双脚。她对走到门口的杜莱惊道:“杜郎……这、这是什么人?”
杜莱回眸魅然一笑,转身出去掩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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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理头发,迈着闲散的步子朝前边去。夜风飒飒,身后的小屋里似乎传来一声闷闷的叫声,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砰咚!”
“啊!”打盹的唐甜大叫一声,手里几个火炮掷向声音来处。
占缃飞快跃向一边,怒道:“是我!谁让你到处设机关的?”
唐甜揉眼看看,松了口气。
占缃把窗上门上的机关一一小心撤下,踢踢那些鞋子、木棍和装了药粉的罐子,没好气道:“你怕什么,有人来偷袭我自然知道,这些玩意能对付敌人吗?”
“至少我能知道有人进来,指望你呀,我那天出去你都不知道!还是快去看看小师叔那边有没有事吧!”唐甜回嘴。
两人一起出来,正遇上辛良来找她们,满脸紧张。
“怎么了,出事了?”唐甜忙问,她昨夜又不好去提醒小师叔,只好想着唐三唐四挨近她们,应该能照应。
辛良道:“尼庵里死人了,小师叔已过去了,叫你们收拾好了赶紧过来。”
唐甜和占缃都是一惊,匆匆把东西拿好赶到禅院。
只见五六个道姑围着一具遗体,那死人穿着水淋淋的道袍,面色惨白,身下还有一团水渍。
辛良说这道姑是从井里捞上来的,早已断气了。
“刚才我听到她们说从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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