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力挽狂澜》第19章


那个小卒长一出门就单膝跪下,笑道:“卑职不知将军和校尉大人到来,恕罪恕罪。”敢情他认识霍俊或者刘武啊?刘武跟霍俊正疑惑,却听那小卒长笑嘻嘻道,“将军和校尉自然不会认得卑职,我等原来也是阳平关守军,去年方被调到梓潼,前几日刚刚被郡守大人改派到此处。”
原来如此。
这小剑阁的守军,大抵全是梓潼的部队,一共二十八人,加上原先的小剑阁守兵合计为四十七人。
刘武觉得事情很不对劲,忙打断那个二十四五岁的小卒长:“等等,你先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这里只有十九个是原来小剑阁的守军?”
“啊,是啊,蒋舒大人在从蜀地离开时拿皇帝的诏谕抽调人马,最后又在这儿调走了些弟兄,本来这儿有将近一百人的,后来剩下人数太少,郡守大人觉得不妥,就让我等补了这儿的缺。”那个小卒长还是笑嘻嘻的,不知道现在他面前的几个长官,都在想什么。
刘武不敢相信,蒋舒,怎么敢动这里的部队?大小剑阁的部队乃是蜀国的根本,武侯当政时这儿的千余兵马是死也不会调动的,即便前方吃紧也不例外。如今怎会变成这样?
“那么,”刘武试着沉声问道,“大剑阁关还有多少人马?”
“回将军的话,大约有一百二十人吧,郡守给那边也加了点人手。”
要不是张遵,那大剑阁关还没一百二十人么?也就是说,整个三十里剑阁栈道,就剩下一百来兵?
霍俊张着他两只大板牙,一脸的惊愕,刘武也彻底懵了。
“你,”还是傅息最先回过神来,他感到很不妙了,急切的望着那个小卒长,大声问道,“你知道蒋舒到底在这边带走了多少兵马?”
“啊,蒋大人,嗯,”那个小卒长一脸的茫然,显然,他不知道,这也不怪他,毕竟他刚刚从梓潼调来,何况小兵们哪里需要知道上面怎么使用他们,老老实实服从就行,剩下的事情就是吃饭睡觉。
“你找个原来是这儿的人来,”霍俊明白这个小卒长的尴尬,给这小子支招。这小子恍然大悟,马上堆起笑脸:“瞧我这脑瓜子,笨死了,嘿嘿,蒋军、校尉您两位先进关好了,我让老军来向您二位回话。”
部队这便进入小剑阁关楼,关门在最后一匹马进入后,再次被合上。
老军,是个老兵,年纪足足五十有八,年轻的时候还参加过彝陵之战,后来,家里人遭了灾,死绝了,就干脆在军队里混,一混就是几十年。生平最大的爱好是吹牛喝酒,那些个小兵们个个爱听他讲故事。
刘武、霍俊对当年那场彝陵之战很是好奇,只是现在不是空暇时候,最重要的,还是先问清楚蒋舒到底把多少的人丛这个关塞拉走。
结果让刘武霍俊傅息全听呆了。
原先这个关口是二百人,加上大剑阁关的四百,整个剑阁尚有兵力六百,蒋舒把大小剑阁裹走了五百多人,整个三十里剑阁就剩下几十个人看守。更加离谱的是蒋舒还把梓潼的一千守兵带走了八百,害得张遵只好把各衙门里那些个走卒小吏们挑了些强壮的充掖军队,将剩下的二百军队中的一半填补到剑阁。
“我是前天刚刚从大剑阁来的,那边我也清楚,大前天蒋舒过的时候,那儿就剩下五十个人。”老军很是担忧道,“这个姓蒋的小子没安好心,我看他那小子一脸下贱,肯定会跟糜芳、傅士仁、孟达那路人一样背叛大汉。可惜啊,我就是个小兵,没机会也办法跟郡守和你们这样的大人物说说。哎!”老军摇头再三叹息。
刘武心中一阵凄恻,他怎么没想过呢,看看蒋舒对剑阁做了什么,分明是蓄意将剑阁调空,方便魏人攻陷,此外调空梓潼,同样是为了方便魏国大军,只要梓潼无兵可派,就是魏军一时攻击不利,就还是有机会乘蜀中其他郡县离剑阁遥远,兵力一时无法到达,强行攻下剑阁。
现在他理解为什么南汉中会有魏兵了。只是真是可惜啊,要是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那时候,他们离这个奸贼只不过是区区几步,就是再差的箭手都能轻易为国锄奸。
傅息低声啜泣,那天早上,他还向蒋舒打招呼,还以为胜局已定呢,没想过这个对他笑嘻嘻的皇帝特使,竟然会是出卖阳平关的元凶。
一想到这儿,他的心里便一阵阵的刀绞,泪再也止不住直往下落。
节三十六:谋术(手打版/文字版
阳平关破的第二天早上,魏军主力终于将火势控制住了,同时,关内所有的蜀人无分男女,只要还活着,统统一刀下去,省得那些个活着的蜀国人动不动就要放火焚城。
一时间城内四处是女人小孩的哭喊,钟会也懒得理会,士兵们在关北压抑了足足两个月,已经到达崩溃底线,之前他一直不注重军纪,也正是担心于此,可惜,让刘武那个小子钻了空子。
说起来那小子运气也真好,要是再迟那么一两天,这阳平关可就让他攻下了,到时候就算刘武再有本事,也得死在阳平关下。想想真觉得可惜,早知道不该逼得那么紧,据说那小子当初还想死守兴势山待援呢,都守了两个月了。听说到最后还有三四百人模样,八百人被三千人攻两个月还能剩一半,这小子够牛!就冲着这一点,只要不派刘实带两千人马助攻,这个蜀汉最后的名将(虽然很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子的的确确已经与他的祖父一样,可以称为名将了。),必定会继续守那座破山。
可惜了。
他都有些后悔为什么那个人要把刘武诓走,要是不走,该多好呢,最好能在阳平关下将其击毙,就像傅佥一样。不过再想想,那人还是对的,像刘武这等人,就像是棋力相当的高手,以钟会的诡计,谁说的准到底刘武会不会中计?若是中计自然圆满,但若是不中呢?最重要的是,刘武的官位身份决定了,如果不调开这个小子,那么,整个汉中战役的关键就将是钟会与刘武的对抗,他没有把握一定能对付的了这样既有胆略又有谋略的对手,他也想像仲达公撞上诸葛武侯,那样才能体现他跟那些个平庸之辈的不同,可万一这场战役失手,那对于他来说,却偏偏又是不可想象的。
晋公将整个关中的军马尽数交与他指挥调度,还给他节制陇西军马的权力,这便像当初曹爽将大权旁落仲达公,十几万的兵马,这对于魏国而言虽不是全部,要是少了这些,仅仅是轻微的伤筋动骨不致一命呜呼,但是晋公也绝对不会放过他,更何况当初只有他赞成伐蜀的,晋公将伐蜀大任交给他,而若到最后被迫退兵的话,晋公很可能会借口为许氏家族平反,将他往死里整。
钟会狞笑,他只想杀人不想被人杀,何况现在他手里可有一大笔的财富,再不是那个小小的司隶校尉。他也再不想回那个司隶校尉府了,镇西将军,哼,那也不够,区区三百户的东武亭侯,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阵马蹄打乱了钟会的思绪,来了个小校,停到钟会座骑旁便跳下马来单膝跪地:“大都督,陇西最新战报到!”
钟会闭上眼,淡淡道:“念!”应该是姜维那小子让邓艾诸军包围的消息吧?钟会心中略略有些惋惜,那个姜维原先也是魏国的一名中郎将,参领一郡军事,可惜啊,正当其年又是才华横溢,若是一心报国,定能大展宏图,却偏偏要帮助什么蜀国。那是三十五年前的事儿,当年,姜维不过是个二十七岁的黄口小儿,如今已是白发苍苍,岁月果然无情。
那个小校哪里懂得主将心中的感慨,只是照着蔡伦纸上有什么念什么,一开口就让钟会大吃一惊。
钟会把眼瞪得大大的,眼中的怒火几乎能烧人。
“你说什么!”钟会沉声怒道,“再说一遍!”
“回禀大都督,姜、姜、姜维骗开了雍州刺史诸葛大人的军马,已经从桥头通过了。现在征西将军正叱令诸军追击,征西将军让卑职转告,姜维军很可能向汉寿开进。”那个小校结结巴巴,被吓得不轻,显是知道钟会的手段。
诸葛绪那个蠢货,猪都比他聪明,可恨晋公就是要用他为将,明摆着是要牵制邓艾,也是为了牵制他钟会。现在好了,这个蠢猪实在无能,将这大好局势搞得十分的危险,还好在现在阳平关已经拿下,再怎么说,基本的作战目的也算达成了,可是要是等到姜维回师,这场拖沓的汉中战役直到现在才造出的能彻底消灭蜀汉的大好局势,就危险了,万一真的拖到下雪,魏军就只能班师回国,晋公应该会看在得到汉中一地的份上不怪罪钟会杀许仪的事情,但来年再度伐蜀,将任用何人为帅,那就难说了,这对钟会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钟会盘算着是不是借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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