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总是鬼话连篇》第46章


负的都是她?呜呜呜,好可怜!
风扬催窗,薄纱轻晃。沾了薄汗的两颊于日影中染起绯色云霞,桃色唇瓣一张一合,深浅不一的气息随着她胸口的起伏凌乱吞吐。衣衫歪斜,衣领微开,白皙软滑的肩头朦胧初现,露出的一边锁骨尤其精巧诱人。
本是娇媚惹火的一幕,偏偏映着她昳丽娇颜下的浅弯双靥,魅惑的叫人移不开眼的同时,恰好对上澈亮如清泉倾泻的黑瞳,又不忍惊扰。
闻亦低眸僵视着近在咫尺的圆润小脸,一呼一吸间,混乱且显粗重。身。下清幽如兰的气息夹带着属于藤萝的馨甜,丝丝倾吐,如细毛触在唇间。
并未发觉闻亦眼中的灼热,司檀撅起嘴巴,低声道:“你以后别再挠我痒痒了,太难受。”
闻亦掩去嗓间的干涩,依她所言:“好,你若听话,我便答应。”
“那我也不说你小气。”她果然听话,立刻拿此与他交换。
“好。”
司檀闻之立刻展颜,笑得温暖而又柔软。她心里的闻亦样样都好,就算小气也是好,自是谁人都及不得的。
沉溺在自己的满足里,司檀心悦不已,胸口的触动愈加强烈,掀起的波澜亦是越来越汹涌。
忽觉脸颊发热,似干柴将燃。司檀怯怯抬起下巴,颇具探究色彩的视线分毫不差地停留在他饱满唇瓣上。如樱如蜜的双唇,如同侵染了朝露,醉人的忍不住就想要咬上去。
心虚而又赧然,司檀如梦似幻。夹带几分恍惚的目光缓缓上移,掠过直挺的鼻梁,对上闻亦眸中的灼烈,那染起的层层云霞格外深重。久久凝视,僵直紧绷的神经一点点被抽离,被他眼中蕴起的温笑吸引的分不清东西。
司檀不由探出粉舌,来回舔舔干涩的嘴唇。嗓间一动,又忍不住吞咽起口水。
两眼渐入迷离,她声音甜糯,如饮甘露:“闻亦,你、可不可以……离我远点儿。”
断断续续说完,闻亦唇畔的笑意渐深:“为何?”
司檀颤颤抖动着两睑,连睫羽都像是被勾走了魂灵,抖动的剧烈,且更显忧怜。
她道:“你这么近,我忍不住的,就想、就想亲亲你。”
不止想要亲亲,得使劲咬上一口才行。如此,才能品得这饱满红樱的滋味。
司檀动了动眉头,又有些遗憾地耷拉下眼睑。好像,她之前已经偷尝过。味道淡淡的,并不甜。
惦记多时,已隐忍到极限。她这一句话出口,如同明火遇上黑油,须臾间烈焰腾天而起。闻亦吼间一涩,嗓音显哑:“正好,我也想。”
墨瞳含带圈圈涟漪,抬起时,司檀眨也不眨地僵视着闻亦。恍然迷蒙中,隐隐携带着几分期盼,如春苗待细雨。急切,又涩涩含羞。
闻亦目光轻柔,似水如云。倾身低头时,唇畔恣意上扬。
两月前的她,还不知道他的模样。他千方百计想娶,她宁可挨打也不愿嫁。两月相处,她纯然如水。她一点点放下戒备,直到愿意相信他,靠近他,依赖他。就如同先前,他们相识、相知、相依时的模样。
他这样好的七七,如何叫他放下?怕是再经历八百年,忍受八百年的煎熬,也不能将她抹去一毫。
就算如今她不记得他们先前种种。可是只要他还不忘,他便愿意再次跨过千万距离来追寻她的身影。
柔软触及,闻亦轻托起她软滑的纤白细颈,连同还未出口的言语,也一并含在了冰凉的唇瓣之中。
清而浅的吻,如醇香果茶,入口丝滑清甜,惑的人情难自禁。
冰凉的触感在唇间游离,散去她羞人的的火热。就像是热汗淋淋时含着口冰水,很是舒服。司檀忽生眷恋,媚眼微眯,禁不住地就弯起唇角。
轻点不足已示情,辗转不足以显意。冰唇卷回那抹笑意,徐徐加深的亲吻好比换茶饮美酒,牵引着她乱了方寸。唇瓣上的碰撞剧烈凶猛,钳着细颈的手掌也逐渐锁紧,好似要将她揉碎揣进怀中。
司檀着实被他专注的深吻诱惑地迷醉不已。晕开水意的双眸掺着重重期许,渐盛渐浓的情愫被深度挖掘。呆滞承接过后,醺然溢开,司檀缓缓阖眸,颇感笨拙地学着去迎合。
她的主动还是略显僵硬,却是刹那点燃了最后的一堆干柴,烧得闻亦全然抛去了原本的小心轻柔,托在司檀后颈的一手也不动声色地加大了力度。
咬磨近尾,不待她喘息,舌尖灵活撬开紧闭的贝齿,携如烈酒般浓厚的情意,不顾一切地深入探寻、痴痴交缠。
或是惊惧,或是茫然。迷乱之中的司檀不曾发觉亲吻还可这样深入相绕,睁眼轻声嘤咛之后,便不知所措地扭动起来。湿滑粉舌亦是不知如何自处,似推似送的来来回回,想要叫停这凶猛攻势。
“嗯……”一声蕴着如痴如醉,又羞恼迷茫的轻喃,顺着鼻吸低弱发出,似有抗拒之意。
可这些微弱抵抗,慌乱之时半推不就,如同添柴加火,非但不能使他即刻停止,且撩拨地闻亦欲念更甚。
愈来愈浓,愈来愈深,唇瓣的酥麻也愈来愈一发不可收拾,隐约间,似有吞天噬地之势。
如此交缠,连同闻亦颤动的长睫都看得清楚。司檀仅剩的丁点儿清醒瞬间被摧毁,直至彻底崩塌。
水汽蓄满的双眼再次合上,无助且显痴迷。鼻间环绕的气息愈发凌乱,她抓在闻亦腰间的两手更是紧了又紧。
酥麻带动着她任由索取,欲念使得她茫然之中颤栗不已。期盼,心动,迎合,直到渐入渐深。这一步步引诱之下,她已经不能自持,且不由自主地就深陷其中,至无法自拔……
☆、哭笑不得
情之所至; 闻亦神识皆去之百里,随携着缕缕冰凉的大手四处游离。秋衫尚薄,他手掌所到之处; 冷热相触; 一半火焰,一半冰雪。
正意乱恍惚的司檀; 忽觉胸前一阵寒凉,肩头瑟瑟一颤; 便自混沌中迅速回魂。
“唔……”被钳制着的脖颈不安分的来回转动起来; 紧抓薄衫的一双小手也上移至闻亦胸前放肆乱抓。
可她力气有限; 这棉弱的抵抗于闻亦来说毫无力道,唇边辗转嘶磨的深吻愈发不可抵挡,熟稔探取的灵舌更是肆意伸卷。
司檀摇晃着脑袋; 够了,已经够了。可闻亦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咬一口她柔软的唇瓣,以示不满。
司檀急了。她一急; 眼中的蓄起的薄薄雾气便如空山新雨般,迷蒙且显湿腻。
她眼中的亲亲,如晨露着莲; 如春燕点水。双唇相碰,清浅犹如饮甘泉。她不曾见过这样咬磨相缠的吻,不曾见过这样热烈而痴狂的闻亦。
她害怕了。
一旦害怕起来,她的无措掩盖了沉迷; 包在眼眶中的水汽阻不住地顺着眼角往下流淌。
颈间的那只手忽地触摸到星点湿润,闻亦动作一滞,速速撤离出来。“怎么了?”压抑的浓重鼻息进出凌乱,音色沙哑,颇感茫然。
司檀紧抓着领口,一下下地瘪嘴低声哭泣着:“呜……我再也不要亲亲了。”
这哪里是吃樱桃,嘴巴火辣辣的,又疼又胀,根本就像是误尝了大块红椒。这样的亲亲,她再也不要了。
这样诱人,又让他无所适从的司檀,闻亦真是哭笑不得。隐去倾身再咬一口的冲动,伸手轻抚起她圆嘟嘟的小脸,道:“是你要亲的,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后悔还不行吗?坏人。司檀抽搭着狠狠拨开他的手,欲从他怀中溜出去:“不要就是不要!”带着哭腔的,极具控诉之意。
闻亦无奈,两腿使力压制着她,不容她逃脱。
忽觉腹间似有异物相顶,司檀抹着泪痕,微微低头道:“你做什么咯的我,疼!”
视线所及之处,她并无发现。闻亦却是不知何故,低头微怔片刻,忽然慌乱地迅速翻身仰躺在榻,并顺势拉过棉被掩盖。
他,这是怎么了?司檀不解,满带狐疑地抬起湿漉漉的两睑。可任她怎么看,都不得答案。孩子心性,总是被好奇心牵引。司檀擦去眼周的痕迹,撑榻而起,往闻亦身前挪进几步,想再细细探查一番……
“咚咚咚——”木门恰好有了动静,“侯爷,夫人,长公主来了。”木缘朝内禀告一声,便默声候在外头。
“该起了!”司檀拉一把凌乱不堪的衣裳,摸索着下了榻。
闻亦侧身看她缓步往外,不由轻舒口气。
她如今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既想行步尝得滋味,心内又畏惧抵抗。如此矛盾,乃不知情意为何之故。他就算心有万千,时时牵念,亦是不可太过心急,以免再如今日一般吓了她。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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