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仙追美记(gl)》第33章


澜。
其二:其实也是延髓其一的基础,只要一方有“事”,另一方随时挺身“支援”,不管你乐不乐意,有没有时间,这都是历代的“当家人”立下的延续,双方“接班人”要无条件遵循。
上述的“事”,涉及面很广泛,有好事,也有坏事。好事很多例如:“当家人”成亲纳侍,生女祝寿,新人上位等等。坏事只有一种“死亡”。不管好事坏事,只要是发生在“当家人”身上的大事,另一方也必须由“当家人”出阵亲临现场。
一直以“姐妹”相承的两个门派,现在其中一个门派的“当家人”归西了,作为另一方,就算哭不出来,起码也得装出一副沉痛哀悼的样子,前去走走道场不是?
花容止身为“紫风阁”现任“当家人”,她,岂有不去之理?岂能不重视?岂敢怠慢?就算装,也得装出一副“奔丧”的样子来。
其实,花容止根本就不想去,她和“百花教”现任教主洪水柔有点天生“八字不合”,她一点儿都不想看到那个女人。
花容止和凌水柔就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洪水柔到紫风府找洪七婆,第二次则是花容止到狮头山找欧阳凤。
从未谋面的两个女人,第一次见面,就能从对方的眼珠子里看到不友善,那是一种……□裸地“不喜欢”。
花容止第一次听师傅说起洪水柔的名字,她当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觉得身为顶天立地的女子,叫那么肉麻的名字,真是受不了。百花教没人了么?竟然找那种名字做教主?
洪水柔也是同样,第一次听说花容止五岁当阁主,当时就撇着朱唇,一脸不屑心里百般不是鄙视。五岁?五岁当阁主?她能够得着马屁股么?欧阳凤一定是被那个小屁孩哭毛了,一时昏了头脑,才把阁主的位子传给她。
因此,二人第一次见面时,两双魅力各异眸子里,但却毫不掩饰地流露着同样的“不屑”,除此之外,她们还有一个相同点,就是那两张各有千秋面孔上,有着相同夺魄的吸引力。
女子到底还是女子,再怎么顶天立地,也有女人们天生具备的……斗艳心态啊!!!
再说到花容止接到“百花教”的丧贴时,为何那么果断地对容颜说阮若男可能有杀身之祸。
在她看到阮若男身上那本沾满血迹的《降凤神功》时,便猜测出洪七婆很可能死于非命。事实摆在眼前,且不她究竟死于谁的手下,不容怀疑她确实是死了。
试想,百花教的人面对那一具血淋淋的尸体时,心里会是怎样的悲痛。在找不到洪七婆宝贝了半辈子的《降凤神功》时,心里会是一种怎样的愤恨?百花教为老教主报仇的心理,又会是一种怎样的迫切,怎样浓烈?想必誓死都会将凶手抓到洪七婆灵堂前“负罪”。
想要找到“凶手”并不难,只要按着《降凤神功》的路线找就可以。且不说那头笨猪到底是不是杀害洪七婆的凶手,但是,但可是,可但是……证据确凿!那本书的确在她身上啊。
现在连采石场的小小“采花贼”都知道《降凤神功》的下落,身为江湖“老二”的百花教能不知道吗?想找到猪头猪脑的阮若男,那对百花教来说简直就是一碟儿最小的小菜。
这些都是花容止的单方推测,眼下城隍庙内正发生的一切,证实了她的推测完全是正确的。
☆、27影子跟人走
容颜前脚跨进城隍庙大门;就看到里面有两个黑衣蒙面人正一左一右的架着阮若男使劲儿往外拖,嘴里还在不时嘟囔着什么。
阮若男两腿笔直双脚死死蹬着地面;地上的稻草也被推得老高,嘴里嚷嚷着“你们是谁……凭什么抓我……松开……”
其中一个蒙面人停下动作;转头瞪着拼命挣扎的阮若男厉声低喝:“我们教主想见你,请你配合点儿;你若再不老实;休怪我们不客气!”说毕,“忽”地举起利剑用手背在自己的额头上恶狠狠蹭了一把;擦去上面的汗珠。
阮若男吓得赶紧将身子往后一仰;以为蒙面人要杀她;惊慌之中;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住手!”
三个人不约而同向门口看去;只见一个清瘦的身影已向这边走来,边走边一腔正气的说道:“你们两个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不觉得过分么?作为武林中人,我都为你们感到脸红。”
左边的蒙面人立刻举起利剑指着一步步靠近的容颜,低声恐吓:“站住,在靠近一步,休怪刀剑无眼!”
容颜非但没停下脚步,反而摩拳擦掌显得异常兴奋,有意挑衅道:“呵呵~姐姐我好久没和人过招了,手脚早已痒痒到不行,来来来,照这儿砍,千万别手软……”说着,用大拇指往自己心口戳了戳。
两个蒙面人相对一看,齐齐将手中明晃晃的利剑向容颜刺去,阮若男暗道“不妙”,马上死死挽住二人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扯,堆脸赔笑道:“诶~使不得使不得,此人年纪尚有,若有冒犯之处,还望两位大侠多多海涵……”
蒙面人顿了下来,用利剑指着容颜回头瞪着阮若男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年龄尚幼?她是你什么人?”
阮若男马上吱唔道:“她是我……我……”抬眼看了容颜一下,一鼓作劲儿说道:“她是我家小妹……”说完,才想起若是按她现在的年龄,估计比容颜小几岁,于是,她心虚地瞥了容颜一眼。
容颜胸口一顿抿嘴忍笑,不由得咬唇暗道“姐姐我现年二十有四,小样儿你几岁啊,还你家小妹,真能编……”,尔后,双臂环胸眉梢轻扬摆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蒙面人在阮若男和容颜身上扫视了几个来回后,觉得她们虽然外型有几分相似,但是两张脸却没有半芝麻的相似之处,这一点很值得怀疑。
于是,蒙面人瞪着容颜狐疑地问道:“你们是出自同一个爹爹的腹囊么?” 论外貌,妹妹好像比姐姐面老那么半芝麻,论气场,姐姐又似乎比妹妹稳健点儿。
容颜一心想着看阮若男出笑话了,压根没想这一出。突然被问及这个问题,她不由得一怔,神色稍作迟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恰好逢上阮若男那双灵锐的凤眼儿向她投来坚定的神眼时,顿时沉淀下来,情绪便不怎么换乱了。
容颜顿了一口气,扬起下巴故作从容地说道:“当然了,难道你们是从娘腹里爬出来的么?”
其中一个蒙面人被容颜的话气的腮帮子鼓了几鼓,举着利剑就要刺过去教训她,却被另一个同伙儿及时拦住,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后,两人相对一看,刚刚那个想教训容颜的蒙面人用利剑指着她敌视道:“没时间和你废话,你若是再不让开挡住我们的去路,休怪我不客气。”
阮若男见势,急忙拉住那位喊话的蒙面人苦口央求道:“大侠稍安勿躁,既然你们势必要将我带走,那我跟你们走便是,但是本人有个小小的请求,还望两位大侠成全。”
“什么请求?”另一个同伙儿把眼睛瞪的看不到黑眼珠子。
阮若男坦然一笑,抱拳说道:“恕我直言,如有不当之处,还望两位见谅。我与你们无冤无仇素不相识,你们却死活要将我带走,我这一去凶吉未卜,也不知能否活着回来。所以,和你们走之前,我想和我家小妹单独告个别,辞个行,成么?”
两个蒙面人对视一看,沉思片刻,又相互点了一下头。尔后,其中一个一把揪住阮若男的领口拉到自己面前,冷声警告道:“我们到门口等你,给你少半柱香的时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说完,猛地把她推开,两人酷酷地走出去,面朝内腚朝外齐齐坐在门槛上,盯着里面的动静。
阮若男被推的一连几个趔趄,容颜眼疾手快马上上前将她扶住,四目对视,颇感亲切。
要说这俩人也没见过几次,彼此之间充其量也就混个眼儿熟,可就是有种莫名的好感,不不不,确切地说是亲切,说不出的亲切,亲人的“亲”,真切的“切”。
可能阮若男在容颜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前世的影子,善良,忠厚,老实,固执,一根筋!
容颜则是欣赏阮若男身上的某些东西,比如:傻里傻气中还带着那么一丝丝锐气,胆小弱势的同时,还能爆发出让人不可忽略的正义感和打不死的顽固精神。她就像一个未知的小宇宙,有胆怯,又有强大,有傻气,也有智气。
“你没事吧?”容颜扶着阮若男关切地问道。
阮若男将手轻轻往下一压,小声道:“放心,我没事”
说完,神情慌张的朝门口看了一眼,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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