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户小娘子:夫君太诱人》第4章


秦程武说话间揽过巧琴的身子,巧琴软软的靠在秦程武的怀中渐渐睡了过去。
秦怀月裹着一件白色狐裘小披风坐在自家铺子的二楼透过半开的窗户看着锁儿胡同里人来人往,听着楼下的小伙计断断续续的招呼着生意,来这个时空已经七八年了,还是有种做梦的感觉,不知道现在的一切是场梦,还是梦中的一切只是个梦,秦怀月已经迷茫了五年的时间还未找到答案,不论哪个是梦,秦怀月想,好好过好每一天最重要。
三岁那年,秦怀月与当时七岁的二哥同时生了场大病,三岁的秦怀月还记得二哥是个长的与自己娘亲很相似的孩子,白白嫩嫩漂亮极了,也极为聪明伶俐,和大哥一样对自己都很疼爱。如果没有那场重病,美人二哥就不会死,如果没有那场重病,自己也许就不会忆起自己前一世的事。
秦怀月有时想,或许自己是因为过奈何桥时少喝了孟婆的那碗孟婆汤,才会在投胎转世到这个历史上没有的大禹朝,生了一场病就记起前一世的事情来。
前一世秦怀月也叫秦怀月,出生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家庭,父亲是一所研究所的教授,母亲是一所艺术院校的老师,秦怀月从小在父母亲的熏陶与精心培养下出类拔萃,能歌善舞,聪明好学,高中毕业后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一所著名的院校学习。
秦怀月想,自己就是那上帝的宠儿,天之娇子。只是一切美好都在她大三那年被打破,父亲与自己的女学生的婚外情曝光,续又查出父亲贪污研究经费被关押审查,母亲不堪受打击患了严重的精神抑郁症,两年后父亲在狱中自杀身亡,父亲自杀后一年母亲也跳楼自杀。
秦怀月在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中完成大学学业出国留学,在国外待了五年才回到国内开始创业,几年间便积累了惊人的财富,但她的心从来都是空洞的,直到一次参加边区支教的活动中终于找到了人生的奋斗目标,这世上还有那么多需要自己去做的事情。
醒悟过来的秦怀月一边努力的赚取更多的财富,一边把这些财富都用在边远山区孩子的教育上。她一个人背着行囊走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世界有多大,心就有多大,行走在路上的秦怀月把心给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她的生活或许是孤单的,孤单的没有陪她走世界的伴侣,她的世界也是丰富的,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希望和欢笑。如果不是一场意外,她或许还会一个人这样一路走下去。
第九章
在中东的一次旅途中,她为救压在坍塌楼板下的孩子中流弹身亡,那一天,是她三十四岁的生日。三岁的那次病后,忆起前尘往事的秦怀月开始一步步为在这个时空生活做准备,她喜欢现在这个充满爱与温馨的小家,她想用前世的才华为现在的这个世界做一些事情。
五岁的时候,她说服最疼爱自己的大哥外出两年,走遍富饶的大禹南方地区,自己在大哥身后出谋划策,带着从爹爹那里拿来的七百两全家的存银,创建了一个她前世的商业王国,不到三年间,已经积累下几十万两的产业,一切都在秦怀月的掌控之中,因为年幼,一切都由大哥出面解决,谁也想不到,八岁的秦怀月是这几十万产业的真正东家。
信义侯府的事,秦怀月想,这是个王权至上的朝代,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这里的阴谋又岂是拿银子能解决的呢?只是娘与爹爹重情重义,既然如此,自己能为爹娘分忧的就是拿些银子出来,不管信义侯府的人如何处置,能让爹娘心里安心就是了。
抬眼见楼下的马车里爹和娘出来,秦怀月的心里暖暖的,隔着窗子便喊道:“爹爹,娘亲,你们吃过午饭了吗?”
“月姐,下楼来扶你娘进去,爹爹还得再出去。”秦程武抬眼见自己女儿爬在二楼窗口,满眼的宠爱。
秦怀月下了楼,见自己美人娘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正要张口,抬头看大哥急匆匆的向铺子走来,便说道:“爹爹先进院里,铺子上没多少存银,大哥定是带回银子了。”
一家人进了后院,大哥秦怀晖看小妹扶了娘亲去了上房,便与走在后面的爹爹悄声道:“今日先拿了一万五千两来,一千两的散银,其余的都是面额不大的银票,用起来应该方便些。”
“如此甚好,只这么多银子别叫你们娘知道了担心。”
“爹你不说与娘,我和妹妹肯定不会说的。”秦怀晖挤着眼睛说道。
“这臭小子!”秦程武的脸上一红,大步进了儿子住的西厢房,秦怀晖笑着缩缩脑袋,跟在自家爹爹身后进了屋,父子二人又在屋里合计了一会,秦程武取了两千两的银子出了门。
接下来的半个月秦氏夫妇每日里都忙出忙进的,眼看的银子像流水一样的花出去,除了去了一趟刑部大牢就再也无计可施,平日里与老侯爷交往的官员对于林家的事都是谈之色变,退避三舍。
老夫人也一病不起,好歹还有巧琴每日里送些热汤热饭的去看看,总算吊着一条命,二房里五岁的七小姐却已染病丢了性命。
巧琴回来又是伤心的哭了半夜,因着信义侯府的事,秦家小院也愁云密布,不见了往日的欢笑。秦怀月只能尽自己所能往回调银子,可短短十来日五六万两的银子就像掉在旋窝里连个声响也听不见。
就在秦氏夫妇一筹莫展的叹息中,这件事终于在查抄信义侯府的第二十日落下帷幕,圣上当朝宣旨,惠贵妃勾结信义侯府暗中毒害太子,查出谋反罪证,念跟随太祖之功,信义侯府男丁三日后处斩,女眷流放西地终身为奴,收回先祖所赐免死金牌,只可赦免林家一人无罪释放。
好在这几万两银子也不是白花的,这圣旨刚下不久,消息就传到了秦家,秦氏夫妇赶紧带着一双儿女去了刑部大牢。
因圣旨已宣,倒也没费多少功夫就进了刑部大牢内,见到了浑身是伤的林云鹤,秦氏夫妇先带着儿女磕了头。头发花白,身形枯瘦的林云鹤见是秦氏夫妇,心中也感慨万千,当年几人间的恩怨再次涌上心头,想不到侯府落难至今,为林家四处奔波的只有这夫妻二人,虽然自己关押在大牢中,也听说了这秦氏夫妇为了林家花费不少,据说这些银两都是从在南边做生意的义兄那借贷而来,这时见秦氏夫妇仍把自己当主子相待,自己命不久已,却还是心中一暖。
林家免死金牌能赦免一人无罪,自己心中早有人选,只是自己死后托付与谁想了许久也没结果,此时眼前一亮,把人托付与秦氏夫妇这样重情忠义之人再合适不过,再看巧琴手里牵着的孩子粉雕玉琢,难得的可人,想到自己对巧琴母女二人都有难言的情愫却终究没能成全,心下顿时有了一个想法。
第十章
秦怀月跟着父母来到刑部大牢,终于见到了与自己娘亲和外祖母两代都有关联的林云鹤,见此人虽已年过四十,在牢中被刑罚也折磨的满身是伤,却还是难掩其风流儒雅的风姿,只这人看自己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异样的光芒,让秦怀月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衙役押着一个浑身颤抖的孩子来到了林云鹤的牢房前,巧琴定睛细看后扑上去把人搂在怀里眼泪直流,嘴里喃喃的重复着:“可怜的逸哥,受苦了,可怜的逸哥……”
林云鹤也失控的哭了起来,隔着牢房向这个孩子伸出双手,巧琴这才边擦着眼泪边把孩子带到林云鹤跟前。林云鹤摸摸孩子的脸泪声道:“逸哥跟着受苦了,好在咱们祖上积德,能让逸哥平安的从这出去,以后就好好活着,老太太估计是不行了,你出去后看看去,你娘亲妹妹她们就不要惦记了,各人有各人的命。”
孩子听此跪在林云鹤身前,哭着说道:“我要陪着父亲,配着老太太,你们去哪,我也去哪,要死就一起死,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如此胡闹岂不是让林家祖上不安心,你要记着,你活着才能让林家祖宗在地下安息,延续林家香火,不要让林家在父亲这里断了根。”林云鹤一脸心痛又愤怒的呵斥自己的儿子后把一只手伸向了站在巧琴身边的秦怀月,秦怀月一脸不解的看自己的爹娘,秦氏夫妇也一脸不解,只见林云鹤嘴里温和的说道:“好孩子,过父亲这里来。”
这话一出,秦氏夫妇脸上都变了颜色,秦程武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前去,秦程武不是不知道林云鹤对巧琴的那点心思,可这会了也不能随便污蔑自己娘子的清白,自家娘子是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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