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8章


飧鱿眨?br /> 一旁,绿芜几次欲言又止,倒惹得白宛好笑:「有话说便是,咱们这里僻静开阔,不怕隔墙有耳。」
彩薇被逗得噗嗤一笑,绿芜讪讪道:「小姐,咱们不如禀了夫人吧。」
自打上次绿芜、彩薇认定了白宛是主子后,便唯她马首是瞻,甚少提起让洛氏、顾妈妈拿主意的话。
白宛看看面露尴尬的绿芜,点头鼓励道:「说说看。」
绿芜咬咬唇,索性将话说透:「二房她们敢如此无所顾忌,说到底还是欺小姐不是嫡出,不是夫人亲生。小姐再聪明也是一个人,势单力孤,果真出了事,始作俑者顶多就是受罚,吃亏的还是小姐。」
「且不说夫人娘家比严家强了多少,只顾妈妈替小姐多操一分心,小姐就能避开这些明枪暗箭。」
「此番咱们禀了夫人,夫人可以暗里查明。纵然治不得二房两位小姐,夫人也一定会紧惕,断不会对小姐不管不问。」
目光悠悠,白宛一脸暖色:「你们替我着想,我省得。只是这般被动,却治不得根本,依靠母亲没有错,但麻烦还是得咱们自己来解决。」
绿芜脸色一黯,只当白宛还在与洛氏生分,实则,经此一事白宛已彻底下定了决心,要真正做回秦浅夕的身份,融入大房,成为其中一份子。
严氏老谋深算,平日里一点儿坏心思不露,但是秦月曦这次挑起的事端,却让白宛清楚的感觉到,她在二房眼里就是一只不会吱声的蝼蚁,必要时,随时可以碾死。
她不知何事为她招来这般大的祸患,但是,事已至此,她若再不拿出些本事来,洛氏凭什么为她遮风挡雨?!且秦府里当家的是严氏,洛家毕竟远水不解近渴,真要与二房分庭抗礼,还必须依仗一颗真正的大树——大老爷秦修言。
白宛已想得透彻,她本就是再世为人,就算是为了日后还能与弟弟白毓重逢相认,她也该当骄傲、平安的活着。
乌瞳熠熠生辉,挺翘的瑶鼻下是傲然自信的浅笑,定了心意,那么从今天起,她便是与秦家大房为一体秦浅夕,只要她在秦府一日,就必然助洛氏做回执掌中馈的宗妇,让大房来当这个家!
「你们也不用发愁,解决这点子事并不难,府里咱们是没办法,可天香阁咱们未必没办法,蚕丝既是在天香阁就出了岔子,咱们就从根子上想办法。」
浅夕(白宛)看定彩薇:「你只管去找顾妈妈借几个人手,就说我要弄清楚了天香阁的门径规矩,好去拜师。请她务必挑两个生脸儿的,精明、口紧、会办事的人。没得事儿没弄成,还丢了脸面。」
绿芜一听小姐肯去找顾妈妈,顿时眼前一亮;彩薇更是拍手笑着说,这就叫出其不意,任二房怎么狡辩推脱,只怕也不防小姐会从天香阁入手。
次日,顾妈妈听了此事,二话没说就给彩薇拨了人,爽快的连彩薇都咂舌。
殊不知因为洛云渊之事,顾妈妈盼着与浅夕尽释前嫌已经多时了,难得浅夕主动找到她这里,且又不是什么坏事,她哪能不倾力相助。
洛氏手下产业颇多,铺子庄子里随便抽调两三个人手不在话下。都是些猴儿精的伙计,浅夕又肯赏银子,听了彩薇的吩咐,几顿酒菜茶饭下来,三五日的工夫,浅夕想知道的事都被他们打听了个底儿朝天。
彩薇兴冲冲回来,绘声绘色的学舌,浅夕的胭脂也已做出来,封存备用。
「小姐,你真要用这东西,万一留了疤,可不是玩儿的。」绿芜到底担心。
「是啊小姐,凭咱们现在就能找老太太说理去,何必要用那苦肉计。」彩薇仍是改不了直人快语。
浅夕也不计较,乌瞳如潭望着她:「用不用得上,那要看三姐姐走到哪一步。」
气氛一滞,三人都没了言语。
几日后,石榴入色,配以木香提味儿的新胭脂渍透晾干,浅夕拿瓷盒盛了头一个送到窦老太太处。
石榴寓意多子多福,意头儿好,木香调中理气,老人家闻着更顺坦。这是摆明了是讨老太太喜的配法,窦老太太用过之后又觉得脸上轻透光润,当下便赞不绝口。
浅夕当着满屋子人解释说,那日正要去摘蔷薇,就看着园子里一颗石榴吐了蕊,觉得是吉兆,于是就改用了石榴花。
所有人都只当这是浅夕讨好老太太的说辞,一笑而过。
唯独秦月茜气得跳脚,回去雪月轩,直骂浅夕就会溜须拍马,害她谋算不成。
第25章人心莫测
遣了莺歌出去倒茶,秦月茜一脸愁色看着秦月曦:「三姐姐,我方才已让雀巧去打听过了,那丫头给咱们制的胭脂都是这个方子,说是明日就给送来。这可怎么办,白白让她逃过不成!过几日便是花神节,三姐姐你先前想的法子可还能用?」
任秦月茜百般急切,秦月曦只是冷眼不语,末了才冷冷道:「办法自是管用,就怕有的人胆子不过粟米大小,又怕撇不清干系,推三阻四的,倒不如算了。」
被激得脸一红,秦月茜硬撑道:「三姐姐哪里话,那是小花蝶,茜儿自然什么都听三姐姐的!」
「那好。」直起身来,秦月曦莞尔一笑:「别说,这次还非得你出面才能成事。」
转眼便是五月,群芳摇落,花神退位。
芒种一过,人们便要结绸祭饯,酬谢花神,于是就有了花神节,送花神的风俗。民间大多以新麦蒸出五谷瓜果来祭祀祈福,深宅大户里的姑娘小姐则换上轻罗裙,送春迎夏。
秦府中也一片欣欣之象,五彩丝绦挂得满树满园,小姐、丫头们都聚在园子里赏玩,好不热闹。
秦月茜一身湘湖纱纹裙盛装打扮,身后的雀巧穿着单薄的软罗衣,俏脸儿气色光润、红粉菲菲,每多看一眼,都让秦月茜气得直冒火。
从来做贼心虚,那日,浅夕制的石榴色胭脂一送来,她便顺手赏给了雀巧,现在想想,这样一盒胭脂在天香阁少说也得四五十两,心里肉痛不止,秦月茜越发将浅夕恨了千万遍。
捱到下午,趁秦月澜不备,秦月茜引了六小姐月潆去僻静处说话,月潆难得见秦月茜有好脸色,自然没有推脱的道理,两人便在一处石山子下挨身儿坐了闲聊。
「下月便是你姨娘生辰,你可备了礼物?」秦月茜随口攀谈,所说的姨娘,正是月潆的生母卫姨娘。
「我绣了五福荷包给姨娘添寿。」月潆不好意思的扭着帕子。
「怎么又是这些东西!」秦月茜传递出极含蓄的不屑:「不是做鞋,就荷包,如今你也大了,就不能给姨娘送些好东西?」
月潆立时红了脸:「二姐姐说有心意就好。」
「嗤,什么心意!我们都是姨娘生的,谁还不知道谁?」秦月茜哂笑:「横竖你那点子箱底儿还不都是你母亲收着,你姐姐管着,你想动也动不了,是不是?」
「你就这样死脑筋,不用自己的银子就送不了好东西了?祖母过寿时,我还给我姨娘挣了一对赤金镯子呢,足二两重,祖母亲口赏下来的,谁敢说闲话。」
月潆眼中一动,怯怯道:「五姐姐有什么好办法?」
「啧啧啧。」秦月茜端详着月潆红扑扑的小脸儿咂舌:「你自己用着这样好的胭脂,就没想着给姨娘求一份儿。」
「这使不得,坏了规矩,姨娘和我都要受罚…」月潆立时瑟缩。
秦府里史姨娘、卫姨娘都不是贵妾,身份低微。论尊卑,不过比府里的丫头、婆子高一等,像天香阁的脂粉、仙裾楼的绸缎都是小姐们的定例,姨娘本不配用。除非是老太太、李氏开口赏下来,否则便是越了规矩。
秦月茜没好气拿手指戳月潆脑门儿:「往年那是在天香阁花银子买的,今年这是四姐姐自家制的,能一样嘛!你去求了四姐姐做出来,与规矩有什么相干?现在晖露园里的丫头用的都是四姐姐制的香,我还骗你怎地?」
月潆动了心,面上兀自不敢:「母,母亲会知道的。」
「说你笨你还傻上了,你让四姐姐换个方子,不一样色、不一样香,谁能认得出来!」秦月茜越说越气:「连材料都是现成的,我们园子里的垂丝海棠正要谢了,你去摘了来给四姐姐送去,让她配了那什么蚕丝制出来就是了,不过花她些工夫,她本也喜欢捣弄这些香啊粉儿的。」
「再说了,她不是姨娘生的?她要知道你这份孝心,必定帮你!」
喜色盈满小脸,月潆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每次她看着姨娘总穿那几件半新不旧的衣裳就心疼,偏李氏管得紧,她也无能为力。若真能给姨娘求来这胭脂用?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