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手胭脂》第32章


这才是让左骄阳出离愤怒的原因。
这一个手刀力道不轻,柳新丰半晌都没爬起来。
左骄阳则已经转过身去看兰方越的伤势。
兰方越已经被红队的队员们抱着上身坐起,有人撕开他的裤腿,见他大腿根上好大的一片乌青,可以想见,如果当时没有躲开的话,兰方越下辈子只能与太监同流了。
左骄阳蹲到他跟前,别人看他为兰方越出拳,都很敬佩,为他让开一些位置。
“怎么样?有伤到骨头吗?”左骄阳问兰方越,同时拖起他的腿,轻轻地转动。
兰方越试着自己动了动,虽然疼痛,但腿还是听使唤的。
“看来骨头没事。”左骄阳微微放心。
这时候,柳新丰终于爬起来了,他回过身,找到了左骄阳,大吼一声:“我要杀了你!”便如饿虎扑食一般扑过来。
而这一次,不需要左骄阳动手,两支球队的队员便已经抢了出去。
红队的队员集体拦在兰方越和左骄阳前面,各个都亮出砂钵大的拳头,大有柳新丰敢扑过来,就乱拳打死的气势。
而以西门延昭为首的绿队队员,也如八爪鱼一般抱住柳新丰,防止他再把冲突扩大。
西门延昭在他耳边道:“兰方越是兰嘉辉的儿子,兰嘉辉素来护短,若是知道此事,必定不肯罢休的。”
柳新丰状如疯狗:“我柳家还会怕兰家!”
西门延昭暗骂一声蠢货,可又不得不劝道:“别忘了三日后的军审会议,你现在痛快了,不怕到时候兰嘉辉揪住这件事给你找麻烦么?”
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头顶,柳新丰被热血冲昏的头脑终于有了一丝清醒。
而这时候,被红队队员拦在身后的兰方越不怕死地大叫起来:“有种让他来!看小爷我揍死丫的!”他伤了一条腿还犹自弹着身体,试图起来打架。
西门延昭怕柳新丰又被惹怒,赶忙连拉带劝地把他给扯走了。绿队队员也不想事情闹大,都来帮忙劝说。
柳新丰犟不过这么多人,兰方越他是不好再招惹,但左骄阳却是不肯放过的,即便被拖走了,口中也仍然大喊大叫着:“姓左的你等着,老子不废了你就不姓柳!”
围观的众人都纷纷让开道路,看着他被西门延昭等人拖走,都摇头说不像话。
而兰方越也被左骄阳和另一个人架着胳膊扶了起来,准备找大夫来诊治。虽说骨头没断,但那么大一块乌青,韧带受伤是肯定的了。
知秀原想上前慰问几句,却被旁边插过来的一个人给用力挤到了一边。她揉着生疼的肩膀看去,那人正回头冲她冷笑,正是杨理理。
杨理理故意撞开她,是为了给东方若儿腾路。东方若儿走到兰方越跟前,蹙眉道:“你不是挺能耐的么,怎么,一个外来户就把你给弄趴下了。”
兰方越冲她翻白眼:“别找不自在,小爷这会儿正烦着呢!”
东方若儿羞恼,凶狠地瞪着他。
知秀在后面看的摇头,这个东方若儿,性格也太别扭了,明明想关心人家,就是不会说好话,难怪兰方越不待见她。这就叫近墨者黑,东方若儿、杨理理,这俩人德性差不多,怪不得成了朋友。
左骄阳架着兰方越绕开东方若儿,走到知秀面前。
知秀道:“伤的重么?”
兰方越龇牙咧嘴道:“没事,咱这身板好得很,不像柳新丰是个脓包。”
知秀见他逞强,很是好笑,故意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大腿上戳了戳,当然力道是很轻的,不过也让兰方越疼得倒抽冷气。
“看不出你这妮子浓眉大眼的,下手这么狠呢!”他一张脸皱的像个苦瓜。
连左骄阳都忍不住想笑:“疼就少说几句。”
他们三人笑语如花,却不知这样的默契在别人看来,便如针锥一般刺眼,东方若儿的嘴唇都快咬破了。
这时有柳园的主人过来道:“大夫已经叫来了,这边有栋小楼,请去那里诊治吧。”
兰方越点点头,左骄阳便架着他走,知秀跟在旁边。
围观众人见两个当事人都走了,也就失去了兴趣,这件事在他们看来,就是踢蹴鞠发生的意外罢了,最多就是两个年轻人的意气之争,议论一阵也就散了。贵族们总是有更多的娱乐要去享受。
而东方若儿看着跟在兰方越身边的知秀的背影,一口银牙咬得死紧。
“什么东西!”杨理理故意骂给她听。
东方若儿的脸色沉得仿佛要滴下水来,若是目光有实质,知秀只怕已经被她盯出几百个洞了。
一直到看不见兰方越等人,她才收回目光,用冰冷压抑的声音道:“按之前说的,立刻去做!”
杨理理道:“放心,一定让那贱人痛不欲生。”
东方若儿捏了捏拳头,视线投向远处放空,恍如自语道:“我要她在白马城难以立足。”
杨理理看着她眼中的疯狂之色,心中也越来越兴奋。
而站在她们背后的文世兰、文世玉两姐妹,再一次露出忧虑的神色。
(先补上昨天欠的一更,今天的更新依然会有)
33、出谋划策
兰方越褪掉外裤,只剩一条短短的亵裤,叉开两腿,仰面躺在宽大的躺椅上,大夫将药酒倒在手心,在他的大腿上用力按摩。“哎哟荷荷~~~~哎哟荷荷~~~~”
兰方越嘴里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呻吟,加上大夫的手在他大腿根揉动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违和的、诡异的暧昧。
左骄阳皱着眉道:“你就不能闭上嘴?”
兰方越脸上五官都皱在一起,嘟囔道:“换你来试试!”
蹲在他两腿间的大夫抬起头道:“七公子放心,只是有块淤血,韧带与骨头都没事,揉开就好了。”
兰方越是兰嘉辉的幼子,家中排行第七,外面人都称呼他七公子。
一道屏风把知秀隔在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景,不过光是听兰方越的呻吟,就能体会他此时是何等地痛苦和郁闷了。
“姓柳的下手还真狠,要不是我躲得快,下半辈子就得做和尚了!”兰方越大大咧咧,丝毫没有顾忌知秀是个女孩子的意思。
倒是左骄阳瞪了他一眼。
屏风外的知秀好笑道:“我当时可看的清楚,是你先去挑衅人家,难怪他恨你。”
“嗳哟!”正好被大夫按到痛处,兰方越叫了一声,继而对左骄阳道,“你听听,这女子没良心,还幸灾乐祸呢!”
左骄阳面无表情道:“活该。”
兰方越翻白眼。
知秀道:“话说回来,你跟那柳新丰有什么过节?怎么就弄得生死仇人似的?”
兰方越道:“不是我跟他有过节,是小哥跟他有过节。”
“小哥?”知秀疑惑。
“哦,就是左骄阳。”兰方越解释了一下。
这称呼可不像是一般朋友,知秀暗暗纳罕。
左骄阳道:“别往我身上扯,你自己看不惯人家,还找什么借口。”
兰方越点头道:“也是,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不仅无能,还小人,卑鄙无耻。”
这时候,大夫已经给他按摩完毕,站起来躬身告退。兰方越让他退下,穿好裤子,和左骄阳一起从屏风后走出来。
知秀已经给他们俩都斟了茶,兰方越用喝酒的豪气大口喝了半碗。
“之前在宴席上,我也听她们议论着,说是前线战事糜烂,这次帝都来使,还有东方大将军、柳大将军来白马城,都是为了调查败退原因,同时讨论抗敌策略。”
兰方越道:“说的不错,不过那柳奔来白马城,原是要向我爹求援的,切,打量我们看不出他的目的呢,不就是想把青甲军也拖入战局,好跟他一起承担战败的责任,算盘倒打得响。不过他没料到帝都使者正在这时候来,倒是自投罗网了,哈哈,我看这次他可保不住宝贝儿子柳新丰了!”
知秀道:“这跟柳新丰有什么关系?”
兰方越想回答,但又犹豫一下,看了看左骄阳。
左骄阳正喝茶,淡淡道:“看我做什么,你这个大嘴巴,还能藏得住什么。”
兰方越嘿了一声,对知秀道:“我看你不是那些个扭捏的女子,倒是跟我们男人一般豪爽的,跟你说了也不妨事。你是亲身经历过美罗城大撤退的,依你看来,当时弃城撤退应该不应该?”
知秀想了想道:“我在撤退路上受过伤,有些事情不记得了。不过听我娘说,当时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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