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嫁到-舞惜》舞惜-第8章


第二日,雨过天晴,天像是被雨水洗过,格外的蓝。
舞惜收拾好心情,照例和下人们有说有笑。
舞惜的“禁足倒计时”终于到了最后。
禁足期间的舞惜,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并不知道前朝发生的事。
由于在大秦境内发生了使者遇刺的事,雍熙帝这段时间都被这事闹得头疼不已。已经有十来天了,可是派出去的人回来只说那些蒙面人是汉人,具体身份却不得而知。虽然雍熙帝知道这事和大秦无关,但那些汉人刺客,却让大秦在这个问题上很是被动。
太子——司徒子辰曾为了这个问题与雍熙帝探讨过,他们一致认为此事极有可能是乌桓王指使人所为,借以挑起两国战争;也有可能是山越所为,以便坐收渔翁之利。
但雍熙帝还是派了使者,带了金银丝帛等前去乌桓,希望和平解决此事。一方面没有十足证据,另一方面雍熙帝也不想此时再发生战乱影响国内百姓生计。同时,也命张普率人在边境加紧戒备,以防乌桓大举来攻。
这日,司徒子瑾来看舞惜。
舞惜笑着让他坐下,嗔怪道:“瑾哥哥也真是的,这么久了不来看我,我一人禁足十分无聊!”
司徒子瑾看着她怀中的阿奴,宠溺地说:“不是有阿奴陪着你,我刚进来听秋月说起阿奴被你整的几日都见你绕道而行,你还说自己无聊?”
舞惜撇撇嘴,心有不甘地说着:“这丫头嘴真快!不过,阿奴再怎样也不如瑾哥哥啊!瑾哥哥,你带我去练习骑射吧!”
司徒子瑾颇为诧异的看着她,微微挑眉:“骑射?那是男子的事!你个小女儿怎么会对这有兴趣?虽说我们大秦没有禁止女子骑射,可是你如今才多大?能上得了马拉得开弓吗?”
舞惜见他这样子,跳下地,将阿奴松开,挺起胸不服输地说:“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我为什么就练不得骑射?好哥哥,你就带我去吧!”
禁不住她牛皮糖似的缠人劲儿,司徒子瑾无奈的点头。
舞惜露出笑容,心想着:年龄小还是好,可以随意撒娇。若换做前世的自己,断断说不出这些话的!于是吩咐秋月:“把冰着的茉莉牛乳茶端来。”
司徒子瑾看着她说着:“怎么?要是我不答应你,你还藏着不让我喝?茉莉牛乳茶?听名字倒还新鲜!”
舞惜耸耸小鼻子,说着:“这大热的天,我担心你一路走来太热,若马上食冷的,会闹肚子。白白为你打算,还这样说人家?快尝尝,看好不好喝?”
“好好好,冤枉我们舞惜了!不过这茶味道不错!有茉莉的清香和牛乳的香甜。原来你禁足这些日子都将心思用在这上面了!”司徒子瑾看着舞惜的转变,心中很是满意。但想起朝中的事,面上又显出了一丝担心。
舞惜心思本就剔透,见他这样就让云珠带着人下去了。轻声询问:“瑾哥哥,可是有什么心思?”
司徒子瑾原也没想瞒她,就将乌桓使者遇刺一事告诉了她。末了,担忧说着:“父皇近日来为了这个事焦头烂额的,听太子说父皇已有几日夜不安寝!”
舞惜听后心中想着:这是颇为蹊跷,恐不是大秦所为。若是为挑起战争,又会是谁的手笔呢?放眼如今天下,能和大秦分庭抗礼的就是乌桓,山越虽也虎视眈眈,可是实力上还是存在差距的!自古兵家说“兵出无名,事故不成”,那么为了师出有名,这事十有**是乌桓人自己所为!只是不知道这个计谋是一箭一雕还是一箭双雕?
看舞惜半天没有反应,司徒子瑾问:“舞惜,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连我和你说话你都没有反应。”
舞惜低头笑笑,心知自己的判断不能让瑾哥哥知道,转念间,颇为苦恼地说着:“我对政事不了解,只是听你说起父皇夜不安寝……有些担心!”
知道她对军事不感兴趣,司徒子瑾又起了别的话头,说起紫陌下嫁一事。两人絮絮聊了许久,司徒子瑾又留在舞惜这用了膳方才离去。
待他离去,舞惜和云珠说起紫陌出嫁一事,又吩咐秋月带着人着手准备贺礼。云珠听了,只说:“大公主是皇后娘娘所出,这婚事自然是没得挑的!”
这一句话点醒了舞惜,在这深宫之中,公主是最没地位的,许多时候下嫁都是为了帝王的政治需要。更何况是自己这个生母获罪的公主,岂不更是任人揉捏?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让皇上喜欢上自己,将来也好为自己出嫁增加一丝筹码。
第八章 下嫁
对于大秦来说,下月初十是个举国欢庆的大日子:皇后的嫡女——荣月公主司徒紫陌即将下嫁!
司徒紫陌今年十七,正是女子最好的年华,加之身份贵重,又是雍熙一朝第一个出嫁的公主,自然极受皇上重视,将她下嫁给当朝宰相、郑国公刘竞博的长子刘骏涛。
刘骏涛年方弱冠,自小勤奋好学,为人儒雅。对于公主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自从定了下嫁的日子,皇后的凤寰宫就不断有妃嫔前去道贺。
下嫁前三日,皇后在凤寰宫宴请各宫妃嫔、公主。舞惜也应邀前往。关于贺礼早几日就命人送到。今日就算是自己重生后第一次与这些名义上的母妃见面吧!
来到凤寰宫,众人行过礼后就依次坐下。坐在舞惜旁边的正好是五公主流嫣。
流嫣看着舞惜,关心说着:“六妹妹,听说你前番生了场大病,现在可好了?”舞惜淡淡扫了她一眼,说道:“好多了,多谢五姐姐费心。”流嫣看了一眼她头上的镂空点翠蝴蝶花簪,笑着:“妹妹头上的花簪真是别致,只是不若赤金的大气。妹妹好歹是公主,可不能让奴才们小觑了!”说话间晃动着头上的赤金点翠如意步摇。
舞惜轻言:“是啊,姐姐头上的步摇华丽大方,真好看!我年龄还小,带不出赤金的华贵。”
流嫣看着淡然的舞惜,有些不快。皇后瞧着他们聊得高兴,问着:“流嫣、舞惜,你们说什么呢?”
不待流嫣开口,舞惜起身端起面前的白玉酒盏,恭敬说着:“母后,我和姐姐正说着,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大姐姐嫁得如意郎君,我们都为她高兴!”听了这话,皇后面上笑容愈盛,夸道:“舞惜真会说话!”
歌舞开始,流嫣看着众人夸赞的目光,不以为意。舞惜笑道:“五姐姐,你的胡旋舞跳得极好!她们在你面前真是班门弄斧了!”听她将自己与歌舞伎相比,流嫣心中不悦,面上只淡淡道:“谢妹妹夸赞!”
一整晚,流嫣与舞惜明里暗里的交锋,舞惜总能四两拨千斤,流嫣察觉到舞惜似乎不再如以往那般小心翼翼,自己也丝毫占不了上风,渐渐也就不欲与她多言。
舞惜心中冷笑:你以为我还是昔日的舞惜吗?流嫣再如何机警聪慧,毕竟也就是十一二岁的女孩,自己在前世可是大学辩论会的佼佼者,又岂会在言语上吃亏?而且总能感觉到静妃对自己的敌意,这让舞惜在面对流嫣时,更加谨慎。
毓秀宫内
流嫣将席间之事说与静妃听,静妃只安慰她:“流嫣,你要记住,只有得你父皇喜欢,你才能在宫中不被人小觑。舞惜她……有那样的母妃,很难得你父皇看重。”
“对啊,妹妹自从上次御前抗旨,父皇再没见过她!”想到这,流嫣轻松的笑着。
静妃手指敲着桌子:“倒是紫陌,这次嫁去宰相府,太子的位子更稳了。皇后也愈加得意!不能小瞧!”
流嫣轻轻为静妃揉肩:“可是太子哥哥总比不了三哥。父皇也说众多皇子中,三哥最聪明!”
静妃想着自己的儿子,心中安慰,搂过女儿:“流嫣,待你下嫁时,母妃一定让你父皇为你择一个好的!”
“母妃,女儿还小,不想这个……”流嫣脸红着低下头。
凤寰宫内
皇后将紫陌叫到近前,细细交代下嫁之事。末了说道:“紫陌,刘骏涛为人稳重,母后将你交给他也放心。且他自幼与你哥哥交好,又是他的伴读。”
紫陌含泪点头:“母后,女儿知道。他……听哥哥说起,他人很不错。只是女儿舍不得您和父皇。”
皇后将奴婢们叫到跟前,吩咐:“你们是本宫亲自挑选的,又是自幼服侍公主的,到了公主府,更要勤谨侍奉。不可惹公主不悦!否则本宫定不轻饶!”
“奴婢们谨遵娘娘教诲!”
“紫陌,下嫁之后,你就不再是母后的小女儿了,到了公主府,也要和善对待公婆,不可端起你大公主的架子!当然,如果他们有为难你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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