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你的马甲又要掉了》第10章

“你醒了？”冷淡的声音传来，芙罗莉娜对于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爸。”芙罗莉娜压低了声音，装作虚弱的样子回答。她不想来医院的唯一原因就是她不想被她爸爸知道她都遇到了什么。冯塔纳先生的眼线太多了，哪怕她来医院开点感冒药，他也能马上知道。
“都只是皮外伤，并不是很严重，在魔法医院的话一下子就能治好了。”冯塔纳先生环视了一圈病房，这里和魔法医院的布置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你在第二塞勒姆的事情上进行的太深入了，这才招来杀身之祸。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好了。”
芙罗莉娜没办法辩解，她只能试图转移话题：“我遇到了一个变种人，可是我的魔法对于他完全没有效果……”
“那是你的实力还不够。”冯塔纳先生摇摇头，“对于强大的巫师来说，没有咒语是不好用的。”
芙罗莉娜噘了噘嘴，不再说话了。
“总之做好你的本职工作，除了必要的时候，剩下的时间都不要再使用魔法。”冯塔纳先生又强调了一遍。“这一点非常重要。”
芙罗莉娜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懂，爸爸。既然你让我做这个工作，难道不就是为了寻找那些肃清者后裔的踪迹吗？否则我们究竟为什么要帮助那些麻鸡呢？他们已经有超级英雄和变种人帮助他们了。超级英雄和变种人原本就属于麻鸡社会，保护者这个位置，他们会比我们做的更好。”
“你理解错了。”冯塔纳先生回答，“我不是让你去保护他们，你也没有那个实力，而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进来吧。”冯塔纳先生似乎有点不高兴被人打断，他闭上眼睛停止了话头。
彼得推开了门，自从被蜘蛛咬过之后，他的感应力就要比普通人要强上许多，他站在门外的时候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也听到了那么几句冯塔纳父女俩的对话。
“这是医生给芙罗莉娜开的药。”彼得把一个纸口袋放在床头柜上。
“谢谢你。”芙罗莉娜对他笑了笑。
“……那我就先走了。”彼得觉得冯塔纳先生一直在尖锐地盯着他看。他提起嘴角尴尬地微笑，觉得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
芙罗莉娜对他摆了摆手，看着他关上门。
“他知道你是巫师了？”冯塔纳先生问道。
“嗯。”说起这件事芙罗莉娜还有点委屈，“我消除了两次他的记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能想起来。我觉得就算再消除一次他的记忆也没什么用。不过我想他是不会把我的身份透露出去的。”
“你很了解他吗？”冯塔纳先生觉得自己的女儿傻乎乎的。
“……我虽然不够了解他，但是我也知道了他的一个秘密。”芙罗莉娜当然知道老爸是怎么想的，她才不傻呢！“但是我不能告诉你。”说完她又补上一句。
“你有练过大脑封闭术吗？”冯塔纳先生反问道。
“……”爸爸每次都是这样，所以她才不愿意让他知道自己又搞砸什么事情，或者又受伤了。他总觉得自己好多事情都做不好，却不想想那些事情真的都很难做。
“我送你回家吧，在这里休息不好。”冯塔纳先生站了起来，“下次再遇到什么事情要及时地通知我。”
“爸爸，我觉得我可能不太适合这份工作。”芙罗莉娜突然说道。“我不能回到巫师社会中去吗？”
“……不可以。”冯塔纳先生坚决地说道。
芙罗莉娜一直都弄不太清楚她做这份工作的真正原因，爸爸也不跟她说明白。不过通过这一次的短暂对话，芙罗莉娜稍微弄明白了一件事情。
在大多数巫师眼中，这个工作处于两个世界的夹缝中间，似乎不是什么好职位，但是在爸爸的角度来看，好像并不是那样。
也许真的是自己的阅历太浅了吧。
工伤有一周的假期。芙罗莉娜的伤在用魔药治疗过后很快就好了，她在家无事可做，突发奇想再去中城中学逛逛。
为了不引人注目，芙罗莉娜依旧化身成猫的样子，在校园里轻巧地走着。可是她连着跳过了好几个窗台，快把教学楼转了个遍，也没有看到彼得的影子。
是这个学校太大了吗？芙罗莉娜非常疑惑，在二楼的阳台上坐了下来。今天不是周末，按理说不应该放假才对。难道是他又逃课了？
不过伴随着下课铃声响起，一大群学生从体育馆里走了出来。果然彼得也在其中之列，他正在和内德说着什么，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距离太远了，芙罗莉娜听不到那两个人在说什么，却能听到楼下走进教学楼里的人在说什么派对的事。说起来也快到万圣节了。大概是万圣节的派对吧。
芙罗莉娜目送着彼得和内德走进教学楼，站起来正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看到跟在学生们最后的一个高个子男人。他穿着短袖，手臂内侧有一个黑色的纹身。
芙罗莉娜心中一凛，那个黑色纹身让她联想到了那天在商场里遇到的男人。她觉得事情不会那么凑巧，该不会这个男人是冲着彼得来的吧？但是他的身份应该没有暴露才对。从服装上来看，他好像是这里的体育老师。
她想要看得更仔细一点，于是在那个男人走到阳台下面的时候，一下子跳进了他的怀里。
男人被吓了一跳，他在接住芙罗莉娜的同时本能地把她丢了出去。不过这么一瞬间芙罗莉娜也看清了，他的纹身和上次挟持她的男人一模一样，都是一根折断的魔杖。
芙罗莉娜在地上滚了一圈，回过头充满威吓地对男人叫了一声后就跑掉了。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早就在这个学校里教课，还是刚刚转到这里来的。这一点非常重要，她需要向彼得确认。
彼得背着新买的书包和内德一起有说有笑地走出校门。他还想今天再去这一带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找到“鸟人”或者第二塞勒姆的线索。
他是纽约人民的好邻居，一定要守护这里的安全。
芙罗莉娜靠在校门边等着彼得出来。还好麻鸡的学校不用穿校服，再加上她的年纪不大，站在这里也不会显得很奇怪。
“彼得！”彼得并没有注意到芙罗莉娜的到来，直到她叫住了他。
“嘿！你怎么来了？”彼得非常意外。而内德实在不记得学校里还有这么一个女生，他也非常意外。彼得什么时候认识她的？他明明连跟个自己喜欢的女生搭话都很费劲。
“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芙罗莉娜看了内德一眼，“能借一步说话吗？”
“当然可以。”内德说着捂住了耳朵，然后眼神灵活好奇地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
芙罗莉娜对于内德的举动并没有提出异议，因为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
“你们的那个体育老师，是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上课的？”芙罗莉娜问道。
彼得没有想到会是这种问题，他还以为芙罗莉娜会跟他说什么关于“那方面”的事情呢。
“你指的是……加西亚先生吗？他是今天来代课的。”彼得回答完之后，又问道，“你怎么知道他？”
芙罗莉娜不想暴露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只是回答，“他很可能属于那个团体。”
“那个团体是哪个团体？”内德把手放了下来，“彼得，我身为你的技术顾问，需要知道实情！”
内德的声音有些大，吸引了旁边经过的学生的目光。
彼得赶紧拉着内德来到一处人少的地方，“嘘，拜托你不要那么大声说话好吗？”
芙罗莉娜也跟了过来，她问道，“需要我处理一下吗？”
彼得几乎马上就明白了芙罗莉娜所指的处理是修改内德记忆。这种滋味可不好受，他赶紧摇了摇头。
内德听得一头雾水，但是他也能知道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社团，而是比较危险的那种。
“你是做什么的？”内德非常感兴趣地问芙罗莉娜。
“我是……”芙罗莉娜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也许遗忘咒才是最方便的。
“她是我们家的邻居。我们一起参加了社区的活动。”彼得连忙解释道，“下个月要和临街的社区比赛。”
内德表示十分怀疑。
“就这样，你自己注意些。我先走了。”为了避免内德继续对她刨根究底，芙罗莉娜决定先溜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芙罗莉娜还是不能放下心，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她来到了彼得家公寓的楼下。
芙罗莉娜抬头看了看他们家的窗户，里面是暗的，梅应该还没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