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第22章


出了一度春风,玉琅便牵来两匹马到我面前,我拉过缰绳看了半天,又看了看那跨上马背的玉琅,干笑了两声,道:“玉琅,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上了马再说。”
“这…事就是,我不会骑马!”
玉琅揉了揉眉,将我一把捞起,坐在他前面,哀叹了一声:“小姑娘家的,就是麻烦。”
我撇了撇嘴,正还想说什么,玉琅却策马奔了起来。
风在我耳边呼啸,我不禁瑟缩了一下,当初,哥哥教我学马的时候我怎么就一口拒绝了呢!
苍鹰在头顶上空盘旋,山被直直的劈开,中间峡谷幽长,似有寒意从里面冒出来。那谷地中央高出些许,欲进峡口,便欲低。
我醒来后看见的便是这副场景,看看那日头,像是快接近中午。
玉琅策马飞驰,渐渐逼近那峡口。感觉到马渐渐慢了下来,玉琅神色有些凝重,在谷口转头低沉的说道:“过了这个地方前面便是四季谷了。谷中凶险,小心些。”
我‘恩’了一声,在峡口便感觉到那外压迫之意,那山仿佛是要压下来一般,使人喘不过来气。
峡谷之中有些阴暗,没走两步,便见一到起的一株大树,是连根拔起的。似谷里出了什么大事,使这树被掀了根,一跤仰翻在那里。
峡顶上一线蓝天,深的令人不敢久看,一只苍鹰在空中盘旋,忽而又低低的哀鸣。
两边的崖壁之上不长草,石头上面绿莹莹的青苔,连带着水珠滴滴滑落,没进泥土之中。再向远望,一块巨石和数百块大石头,昏死在峡壁根,一动不动。
而那散落在一旁的石头上抚着两只蛇,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它们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直勾勾的向这边看来,使我浑身一阵瑟缩。
因我们走在峡谷之中的缘故,崖壁之上的碎石会时不时的落下几块,声音飘荡着浮上去。那原本在头顶的鹰不见去向。
中午的阳光慢慢挤进峡谷,阴气散开去,地气使这峡谷之中渐渐有微风拂过,初秋的天气在外面看来是舒爽的,可在这里却似是深秋一般透着阵阵微凉的寒意。
“饿了吗?”
我愣了一下,道:“恩……不饿。”
“我饿了。”
‘啊’我惊呼出声,这声音似乎有些大,在这空荡的峡谷中盘旋良久,“我看前面似乎就出来了,在前面吃点东西再走吧。”
“正有此意。”
玉琅的声音低低的在我身后传来。我向后望了望他,正对上他幽深的凤眸,就犹如这峡谷一般悠远,我脸红了红撇开眼去。
“坐稳。我们快些过去。”
听了他的话,我拉进马缰,感觉到马又开始飞奔起来。
果然不多时,便看见了峡谷口,再近些的时候,我似乎闻见了浓郁的花香,阵阵鸟鸣声和溪水拍打山涧的声音。
我正想要看个究竟,却听见玉琅道:“闭眼。”
我也不知为何这么听他的话,乖乖的闭上眼睛。
暖风在我耳边呼啸,那花香越来越浓郁,溪水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我试探的问道:“玉琅,我可以睁眼了吗?”
“恩,看吧。”话刚落,马停了下来。
那是怎么样一幅场景,马匹的脚下是松软的草地,在我们前面是一棵枝叶繁密的树,树枝上偶有几只鸟儿停在枝头低低婉转浅唱。
不远处,溪水潺潺,有一座小桥架在河中央,河的对岸则是大片的花,各色争奇斗艳。
明明是初秋,应该是树叶凋零之态,却未料这峡谷的另一头会是这等人间仙境。
“这里便是四季谷。”
“这里真美。”我不由得感叹了一分。
玉琅翻身下马,站在马旁递过来一只手,我看着他,半晌才将手递了过去。
他拉我下马的时候还不忘轻哼了一声,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道:“不要被眼前的美景迷惑,后面有你受得。”
我也冲他哼了一声,“我既答应随你出来,便没想着会有多么的简单,茹雪跟我说这里很危险。”
他扯下马上的干粮,径直走到一旁的树荫下,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块布,席地铺了,然后坐在那里,然后招呼我过去。
我坐了下来,便见他拿出一个包裹摊在我面前,我笑着看着他。
“你准备的东西真齐全。”
“难道要我靠你准备吗?估计我们现在还要饿肚子。”玉琅从那包裹中拿了点点心,很优雅的吃着。
我也拿了一块,不满的道:“我对乐林城不熟,我出来也没带多少散碎的银子,当然要麻烦玉大公子破费了。”
吃了一口,似又想起了什么,沉思了一会,道:“玉琅你是做什么的?”
玉琅被我的突然的一问愣住了,低眉沉思,像是在思索该如何跟我说,半晌他道:“在朝廷里做官。”
“官员还让开妓院?”
------题外话------
卿卿祝大家新年快乐!
☆、037 已经是已死之人
“自是不让的,我是偷偷开的。”玉琅低垂着头,淡笑的答道。
我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没想到你还会做这样的事情来,真不是你的风格。”
他未语,似是想些什么,而后道:“那你以为我是做什么的?”
说完他站起身,向拴马的地方走去,我十分好奇他这是要做什么?
我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一时也没想出,随口说道:“我看你像是个做帝君的人。”
他没在说话,只是从那马上扯包裹的手微微僵了僵,只是一刹那又缓过神来,我因隔得远并没有看见他这个细微的变化。
他将包裹扯下,走到我身边打开来,我这才发现竟是那把瑶琴,他将琴递给我,语气微凉的道:“再往后走,你抱着它吧,遇见什么东西的话也好防身。你手里的那把玉笛先放我那,等进了混谷我再给你。”
“我吃好了。”
正想说把笛子还我,琴收回去的时候,想了想,终是没说,只留下腰间软剑以备不时之需。
收了收地上的东西,站起身,将包裹继续系在马上。
玉琅牵着马走在前面,我则是站在他身侧。
世人皆知,暗夜山庄夜雨,会武。
手中持有一把玉笛,通体莹白如玉,却又未曾见过暗夜山庄的二小姐会吹曲,一时间皆不知它作何用,只知她出手的时候使得是柄剑,武功平平。
两个人过了桥走进了一片花海之中,那花海极大,方圆绵延数里。
但我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只是想不出在哪?
又走了一会,突然顿住。她怎么没有想到是这花有问题,就是因为这花,才会使他们总觉得像是在原地不停的打转。
花海这么大,走了一会走不出,有些人只会是以为太大,还没走到尽头,但细想下来,怎么可能走了这么长时间,牡丹花旁边还是迎春花和玫瑰。
我皱了皱眉,转头准备对玉琅说起此事,却看见玉琅已经皱了眉,冷声道:“原来这里有阵法。”
“此阵如何破?”
玉琅看了看四周,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两种破法,一是将这里的花砍了个干净,还有一个就是闭气冲出此阵。”
我哀怨的叹了口气,这四周这么多花,要砍到什么时候?这着实是个笨方法。
原来这阵法是因花香的问题,只是个幻觉而已,这厮什么眼神,竟然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我冲他比划了一个二,他淡淡的点点头,跨上马背,然后将我捞起放在前面稳稳坐好。
将琴在马上系好,我拉紧了缰绳,转头冲他笑了笑,这马便开始向前狂奔而去。
玉琅忽然觉得眼前白光一盛,眼睛有些刺痛之感,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场景已经变换,而那坐在他前面的女子,却消失不见,连同那把瑶琴一起。
玉琅蹙眉,向四周望去依旧没有,心中竟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慌乱,“百里瑾,出来!”
四周什么声音都没有,静的可怕,他又不禁又喊了两声。
“瑾儿,瑾儿!”
“别喊了,她是不会来这里的。”
遥远处似有一声音传来,声音很清晰,但却没有看见人。
“什么人?”玉琅冷冷的问道。
“守护这里的人。”那声音淡淡的道。
玉琅策马向前走了两步,看了看四周。
在他前面是一座硕大的池塘,荷花争相开着。几只蜻蜓划过水面,溅起层层涟漪,池塘中间是一座亭子,可没有桥。
玉琅站在池塘边上默默的看着这里的景色,然后声音愈发冷了起来,“她在哪?”
“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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