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只想和离》第11章


“我这里也有只玉佩,我们不妨做个交换,日后如是再见,我便把你的玉佩还给你。这桩生意可愿意?”
女巫红唇齿白,咬字清晰。
宁绾绾一番思想斗争后便和女巫交换了玉佩,女巫的玉佩不似母亲的纹路清晰,质地厚重,倒更像是普通妇人家的劣质玉佩,纹路模糊,中心处似乎有一记深色斑点。
“尽管你躲过一劫,但日后切不可掉以轻心,该来的总会在你不经意间来到。今后万万不可再提剑,摸都不行。”女巫神色凝重,“守住自己的一颗心,别轻易示人。”
“王妃,王妃……”锦玉的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传来,宁绾绾恍惚间转头。
“王妃,地上凉,您坐在地上作甚?”
宁绾绾有些朦胧的视线顷刻间化为清明,面前除了一方黑色的幕布,什么也没有。
锦玉扶起自家王妃,摘下她推在额头之上的面具,有些疑惑地问道:“王妃,您怎么了?”
宁绾绾难以置信地望着空无一人的座席,仿佛方才同自己说话的女巫不存在一般,但手中这块染了斑点的玉佩稳稳当当的躺在自己手心上,母亲给自己的玉佩也不见了。
她一定是存在过的,只是她是什么人?为什么对自己的情况这么清楚?似乎还知道自己已经死过一回的事?!
“无妨,无妨。”宁绾绾再也没了继续玩闹下去的心思,揽揽烟绿色的罗裙便回了府。
烛光熹微,宁绾绾仔仔细细的研究面前的玉佩,只是越想思绪越混乱,索性剪了烛芯睡觉。
宁绾绾难得近些日子夜夜好眠,不再反反复复梦见被萧灼一剑致死的场景。睡眠足了,心情也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早膳期间,言管家领着两丫鬟过来请安,宁绾绾低头喝粥,这粥软糯香甜,如若配上母亲亲手腌制的酸菜,味道定是更佳。
“何事?”宁绾绾抬眸看向言管家。
“禀王妃,王爷临走前特意嘱咐老奴,说是王妃若闷得慌,便去集市上走走,散散心。”
宁绾绾搁下粥,若说闷那还真有些闷,这解闷子的法子,眼下倒有一个。
用过早膳,宁绾绾,锦玉,言管家,一主二仆齐齐去了趟集市。
集市上热闹非凡。
“言管家,你对这里熟悉,你倒是说说哪块地段的人流量最大?”宁绾绾一身暖粉色流仙裙,腰肢高高竖起,为了方便,便拆下了披帛。一头青丝仅以玉白冠束起,整个人看起来简单又不失清贵。
“老奴以为城西的景天饭庄那里人气最盛,所经之人多为商贾。”
“哦?劳请言管家带个路。”
走了约摸小半炷香的时间便到了景天饭庄,这里人声鼎沸,商户云云,果真是个好去处。
“哎哟喂,这位爷,您里边请。”景天饭庄斜对面处一位涂着浓厚胭脂水粉的姑娘衣着暴露,一对雪峰被束衣挤出深深的一条沟壑,那位“大爷”双手不安分的在上面抓弄,惹得姑娘尖叫连连。
言管家捏拳抵在嘴边轻咳。
锦玉羞红了脸颊。
宁绾绾摇着扇子,打趣道:“这人气的确有些旺。”此地多背井离乡的商户,一日舟车劳累,妻子小妾又不在身边,想寻个乐子也只能来这烟花之地了。
宁绾绾复又走上数十步,一座两层复式木房印入眼帘。她大喜,侧目道:“有劳言管家进去商讨一下,本妃想买下它。”
言管家郁闷,偌大的王府几个偏院空无一人,王妃此番在外买个房子是何故?
“老奴斗胆,王妃买它是何用?”
宁绾绾眉目含笑,“自然是做桩生意,开家当铺。”
言管家愣了愣,却也未做多言,径直进了屋内,商讨房价。
“王妃,您看着?…”锦玉瞧着旁边颇为清冷的房子,装饰看上去不错,只不过人气在繁华的集市上显得有些不景气。
宁绾绾扫了一眼锦玉指的地方,漫不经心回道:“这啊?大梁最有名的南苑。”
“南苑?”锦玉吃惊,以前王妃还是小姐的时候曾瞒着丞相去过几次,只是一直不知道南苑是干什么的。
宁绾绾见锦玉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打趣道:“待当铺开张了,得了空你就去逛逛,多学点知识。”
“好呀。”锦玉一听学知识就来了劲,“学何知识?”
“教你如何伺候夫君的知识。”正巧宁绾绾话音一落,边上南苑里虚掩的门被推开,一名瘦弱,面色微红的小官倚着一名妇人的手,扭扭捏捏出来了,那妇人站在阶台前对着小官捶胸吹耳,哼唧一声“死相”便走开了。
锦玉面如猪肝色。
宁绾绾感叹,大梁国哪哪都好,尤其是民风开放更好!
说起来,自己也很久没找过小官唠唠嗑了。
第10章 
言管家不愧是王府内务上上下下一把好手,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就以两百两银子的价格将西临驿站,东临食府,东经皇宫主道的绝佳位子买下,价格整整比宁绾绾预想的要少一半还要多。
房主不知被言管家灌了什么迷魂汤,乐呵呵地领着她们主仆三人看房。宁绾绾由衷的向言管家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待在萧灼身边的人!
最终在言管家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宁绾绾与房主签下了卖房契。
宁绾绾此番虽得了甜头,但隐隐有些心疼房主摊上言管家个精明鬼,便从袖口处掏出一支簪子。
“这簪子你拿好,日后若是遇到了难处,记得来此处找我,只要不触犯梁国底线,我定能护你周全。”
房主瞧宁绾绾衣着神态第一眼就知道她定是个非富即贵的人。他接过簪子,连连道谢。
宁绾绾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房子,越看越满意。
“锦玉,我先前收藏在丞相府里的稀罕玩意,都还在吧?”
锦玉将帕子从盥洗盆内拿出拧干,虚拭了一把宁绾绾面前一尘不染的桌面。
“王妃,都留着呢。”
宁绾绾翘起嘴角,鹿眼闪烁,“如此便好。”面前上好的西湖龙井茶飘香阵阵,“师傅近日可在山庄内?”
“镜上庄主昨个恰巧回来了,听说您……嫁人了,同老爷夫人闹了半天。”锦玉小心翼翼说道。
宁绾绾顿了顿嘴边的茶,自己这桩婚事结的确实是仓促了些,师傅当时云游在外,自然不知道。再加上萧灼性格暴戾残忍,师傅定是双手双脚不赞同自己嫁过去。
虽然,自己的名声在外界看来也实在是差的不止一星半点。但是,在师傅眼中,她宁绾绾就是这世上最好的乖徒弟。
宁绾绾有时候也暗自庆幸自己有个睁眼瞎的师傅。
宁绾绾又瞧了瞧窗外高高挂起的日头,对树桩子一般的言管家说道:“言管家,我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你且先回去罢。”
“王妃,王爷临走前特意嘱咐老奴得照看好您。”言管家低头回应。
宁绾绾哂笑,是照看还是监视不言而喻,自己丞相府里嚣张跋扈的架子倒是挺久没有拿出来端一端了。
“本妃想去哪儿,什么时候还得一个奴才管着了?”
锦玉捏着帕子的手抖了抖,诧异抬头,王妃自嫁入王府以来一直佛系的很,甚少端架子呵斥下人。
言管家面色如常,对着花梨太师椅上的宁绾绾表以歉言:“王妃赎罪,是老奴越界了。”
宁绾绾摆摆手,许久不曾咄咄逼人,气势嚣张的同人讲话,突然有些不适应。
“言管家,如今王爷不在府内,一些琐事,便由本妃做主,你可晓得?”
言管家欸了两声,表示明白。话虽如此,待宁绾绾领着锦玉前脚踏出房子,他后脚便遣了几个密使跟去。
马车内。
“王妃是要去寻镜上庄主?”锦玉掀开轿帘,探探古道两边熟悉的风景。
“嗯。”宁绾绾轻声回应,双目微阖。
锦玉听及自家王妃的回应后,杏眼睁得老大,“镜上庄主如今正在气头上,您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古道年久失修,坑坑洼洼,车夫驾着马车左右躲避着,车厢内木板撞击出的叽叽哇哇的声响掺杂着宁绾绾轻缓的声音传开。
“早撞晚撞都得撞,早些去认错或许还能让师傅少说两句不是。”
车身剧烈一颤,车夫猛拉缰绳,稳住惊慌失措的马儿。
锦玉掀开帘子教训两声复又坐下。
宁绾绾算着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
约摸半盏茶的时间后,宁绾绾便嬉皮笑脸地跟在镜下庄主身后,瞧着庄主花白的大辫子,一脸奉承。
“师傅,数日不见,您老人家的大辫子梳得越发好看了!”
镜下庄主吹胡子瞪眼,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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