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修玄》第7章


然而在这个让人不忍破坏的安宁清晨,却从竹林深处传来了一连串不和谐的声音来。
只见封修凡手撑着一颗翠竹,弯着腰在那里干呕。
“早晚会被六师兄弄死”
一句话说完,又继续呕吐起来。
等把那股恶心劲过了后,封修凡这才整理了下衣衫,好整以暇的摆开架势,练起道术来。
只见封修凡手捏印决,口中念念有词。
“御灵真火咒”
“出”
一团好似符篆的青紫色火焰,以离玄之箭的速度,直奔封修凡身前两丈开外的一颗翠竹而去,只见眨眼间那团青紫的符篆火焰,带着火焰的尾巴,一下撞击在那颗翠竹上。
“嘭‘的一声闷响传出,那被青紫符篆火焰击中的翠竹,立马就从中间断裂开来,等封修凡走进看时,看着断口处还散发着缕缕青烟。
端详了片刻后,封修凡摇摇头,叹息一口气道:“离以前一下击穿几层钢板时,还差了些火候”。
“再来”
说完,封修凡就又开始了他的道术修炼。
道术修炼比不得别的,那纯碎是靠长时间的修炼打磨出来的,而龙虎山的道术属于那种成长型的,根本就没有极限这么个说法。
自从封修凡开始修炼道术开始,这青竹一脉的竹林就遭了殃了,好好的一片竹林,被他打得到处都是断枝不说,还处处冒着青烟。
一天时间下来,封修凡满意的拍了拍手掌,看着自己周围一片的狼藉,脸上露出一阵满足的笑容。
“该去弄把剑来练练剑,可这门里大多都是用刀的,我这样会不会太另类了?”封修凡暗自腹诽着“怕什么,反正我们这一脉都是奇葩,练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想通了这一层后,封修凡便哼着小曲就离开了这片,被他祸害得不成样子的竹林。
“钢铁锅,含着泪喊修瓢锅”
“哎呀,怎么好好的一首海阔天空被我唱跑调了呢?”
封修凡自己可能没感觉到,自从他来到这青竹一脉后,他的心境也在渐渐的发生着变化,不在是以前那般哀怜自叹,那种犹如林黛玉般的悲春伤秋,也早不见了踪影。
晚饭时分,封修凡来到食堂定睛一看,除了师父之外,几位师兄早已在那里等着开饭了。于是笑嘻嘻的走了过去,挨个的打着招呼。
“哇,五师兄,你今天怎么又帅了?都快赶上六师兄了,哈哈”
“咦,怎么今天四师兄看起来这么威猛呢?”
如此这样的话语,响起在食堂里,几位师兄都被他挨个的恭维了一番,就连今天早上,才给他吃了板蓝根面条的杜玄,也没逃过封修凡的调侃。
“小七,这几天怎么除了吃饭,平时都看不见你人,你跑哪里去了?”大师兄陈绵绵问道。
封修凡呐呐的看着陈绵绵,说道:“大师兄,你怎么比刚才还”。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绵绵打断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可是上过几天私塾的人,你别想蒙我”。
“是是是”封修凡本想插科打诨,混过去的,可惜想法落空了“我怎么敢蒙师兄,我这几天不是在竹林里练功嘛!”
“练功?”
陈绵绵还没说话,马大牙就抢先说道:“你练功用得着毁竹林吗?你看把你五师兄心疼成什么样了?有许多珍品,还是你五师兄从外面移栽回来的。”
在坐的人都知道,老五礼智信是一个爱竹成痴的人,就好像华夏时的一位大诗人一样,属于那种另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人。因此可见,竹子在他心中的分量了。
对于封修凡这个罪魁祸首,礼智信自然是不能把他怎么样了,但心里有些难过悲伤是难免的了。
“嘿嘿”封修凡笑了笑,立马跑到礼智信身边,好言安慰道:“师兄,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下回了”。
礼智信立马说道:“小七,我可不希望有下回了,你哪里是在毁竹林,完全是在腰师兄的命啊!”
赵龙象平时大大咧咧的习惯了,今天也不例外,本想是安慰几句的,可话一出来就变味了。
“师弟,小七不就毁了点竹子嘛,用得着这么伤心吗?我平时打造东西时,还砍了不少竹子来烧火呢!”
“我就说我那片黑节竹怎么经常会少,原来是你砍的”这说话的声音,简直是撕心裂肺喊出来的,礼智信说完后,就到地不起了。
坐在一旁没说话的徐庆之,立马一手抄起礼智信,喊道:“老六,快来看看,你五师兄昏到了”。
随后好一阵忙活后,才把礼智信弄醒,杜玄拍了拍手,用那双无比幽怨的眼神,在赵龙象和封修凡的身上刮了两眼,说道:“你们不是不晓得五师兄这人,干嘛还说这些来气他”。
看着礼智信没事了,封修凡和赵龙象二人,就像做贼一样,相互看了一眼后,顺手从桌上拿了几个馒头揣在怀里,就跑出食堂去了。
看着跑出食堂的二人,大师兄陈绵绵也只是摇了摇头,对礼智信说道:“师弟啊!他们两个也不是故意的,我前几天还砍了一根金丝竹来做钓鱼竿”。
说完后,只见礼智信再次晕厥过去。
自从这次过后,经常能在竹林看到一位左手拿书,右手持刀的书生在竹林晃荡着。
封修凡和赵龙象二人,自跑出食堂后便来到了院落中的荷塘边,两人坐在栏杆上,一双脚在下面晃荡着。
封修凡嘴里咬着一口馒头,含糊不清的说道:“师兄,我想打柄剑”。
“想打一柄剑?难道你不准备练刀吗?”赵龙象问道。
封修凡把口中的馒头咽下去后,又拿起一个馒头一边吃着一边说:“我前几天去了趟藏书阁,在里面找到本剑法”。
“哦,那你是想我随便给你打一把精钢剑,还是你自己去找什么材料来,我帮你打?”
封修凡想了想,说道:“还是我自己去找材料好了”。
第十章 潺潺溪水旁的梅花
张爱玲曾经这样感慨过:“生活就像一袭华美的袍子,里面爬满了虱子。”但封修凡却不这么认为,她始终觉得是像张爱玲这样的人,都有一个文青的共通病,喜欢悲春伤秋。
封修凡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敢直面惨淡人生,和鲜血杀戮的猛士,他不会有那幽怜自叹的儿女情怀,但他有一种老人的独特气质,虽然他不是老男人,做起事来,就像老房子着火一样,燃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有一股魔性在里面。
不疯魔不成活,说的就是封修凡这样的人。
晚饭过后,除了杜玄在照顾礼智信外,其余五人早就各自回屋,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或忙于修炼,或忙于专研阵法机关。
在房中打坐修炼的封修凡,不知怎的总感觉静不下心来,隐隐的有种烦躁的感觉,这便起身穿好鞋袜,打开房门往外走去。
极乐谷远离尘世的喧嚣,坐落在一片大山之间,起雾也比别的地方要早上几个时辰,晚间淡淡的薄雾飘荡在山林间,如轻纱一般,院落外的竹叶上,有晶莹露珠,美丽剔透。
走出房门穿过院落中的荷塘,便出得院落,走出院落后便置身于林海之中,这里的竹竹子大都高耸,枝叶繁茂,直插入天,月华的光亮从枝叶缝隙间透了下来,在地上留出一片一片的阴影。
站在竹林中的封修凡,本想抬头仰望天上的圆月,来一番文青之人特有的感慨,可结果发现月亮被茂密的竹叶遮挡住了。
封修凡兀自的摇了摇头,背着双手迈着八爷步,便在这竹林像一个游魂般到处游荡起来。
不知不觉间,封修凡便往几个月前发现的一处小溪走去,越往小溪处走去竹林便越稀疏,渐渐的月光也明亮了起来。
从山巅之处,一道瀑布带着沛然之力,轰然的砸向下方的水潭中,发出阵阵隆隆巨响,一股湿润水雾飘荡在林间。
溪水便是从那被瀑布冲出的水潭中潺潺流出,蜿蜒的小溪流淌过一片乱石堆,一直流向了那竹林的黑暗深处。
在这片全是翠竹的山林,很少能看见什么杂树,可在这里却发现了一株在晚风中摇曳的梅花。
在小溪边有一颗长两丈宽一丈高一丈见方的巨大山石,一看就知道是涨水时从瀑布处冲下来的,只是在巨石上端坐着一个人影,由于太远看不太清楚。
站在竹林边缘的封修凡,感受了下那飘溢过来的阵阵水雾,一阵清凉打湿了脸颊,好似点点晶莹的小珍珠。
“这人是谁?莫不是其他门派的奸细或者歹人?”封修凡不动声色的看着巨石上的那道模糊身影。这清竹一脉,除了他们八人之外,便在无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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