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难惹》第20章


块,比国库里好多了。”
她说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元宝一个银元宝,“喏,看到没?就是这样的金块银块!”
“你这是哪里拿的?”
“一想到城外的流民我就睡不着。一睡不着我就来这里逛逛。来都来了,就顺便带几块回去。”
宁泽天想到几次林晓过来时,额头上红了一块,“这些……你都藏在被子里?”不怕半夜翻身被砸死啊。
“被子不结实,塞了一个被子就破洞了。我藏枕头里!”狡兔三窟的道理,她能不懂?“还有床底下。我警告你,你要是打我这些金银的主意,我就把你扔池子里喂鱼!”
“朕要你的干什么?不对,行窃是要问罪的……”
“我问他要,他不会给我啊,谁让我穷呢?”林晓翻遍了自己和林六的钱袋,那点钱只够买几斤白面。
“你怎么穷了?”郡主是有俸银的吧?镇南王府也不可能没家底啊?
“我的钱进京路上全丢了,当时急着进京。后来我回去找,被人拿走了。敖思寰不缺钱,我想攒点拿出去换粮食。”林晓连忙声明,她也不想偷。但有什么办法?她没钱,宫里宁泽天那私库她翻遍了,也没多少东西。转遍了整个京城,就属敖太师这里东西多。
“你堂堂郡主……唔唔!”
宁泽天话没说完,就被林晓捂住嘴,直接拖到角落里,“有人来了!”
敖府的这个宝库隔音效果绝佳,宁泽天反正是什么声音都没听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听到铜锁打开的“咔哒”一声。
敖大公子敖有期,带着管家走进库里,左右看了一眼,“父亲吩咐了,要给顺王爷送份厚礼。听说顺王妃信佛,这尊观音倒是合适。”
管家应了一声是,抱起这个箱子拿到一边。
敖大公子又看了看,再挑了三箱东西,“好了,再去银库那里拿五百两银子。”说完领头走了出去。
两人前脚出门,林晓拉着宁泽天走出来,对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努努嘴,“看到没看到没?有钱人送东西,一出手就是箱子,哪像你,就几个托盘啊。”
文太后葬入皇陵后,礼部操持有功,宁泽天有过封赏。
林晓跟着送赏赐的黄公公去看热闹,当时黄公公带着几个小太监,每个小太监手上就拿着一个托盘。哪像敖太师这送礼,人家都是拿箱子送的。
宁泽天不想跟林晓争辩皇恩浩荡问题了,他想着敖有期的话,敖思寰要给顺王宁安送重礼!
他摸了摸下巴,“敖思寰为何要给九王叔送重礼?”
“不都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吗?”林晓觉得一点不难理解,“我觉得不管为啥送礼,目的只有一个。”
“什么目的?”
“算计你啊。顺王是成年人了,敖思寰算计不到他,那要算计,只能算计你了。搞不好是两个人要联手。”
“怎么可能?”
“为何不可能联手?”原主记忆里,敖思寰和顺王宁安不就是联手了吗?两人一起出现在城楼,看着原主和宁昏君跳楼。
“顺王的封地是浔州,而敖氏故里,就是浔州。”
宁泽天遵照文太后的意思,下旨给祁王和顺王封地。祁王的封地在梧州,顺王的封地在浔州。
浔州,是敖氏祖籍所在。
顺王得了浔州这块封地后,封地上的赋税就都是他的钱袋子。
难道敖思寰是为了族人,所以讨好顺王?不是说强龙难斗地头蛇吗?
母后说九王叔有野心,不可信任。敖思寰交好九王叔,难道是九王叔拉拢他想要夺取自己的皇位?
当怀疑的种子埋下后,宁泽天前所未有地警惕起来,他“啪”拍了一下手,“朕知道了,他们必定是想谋害朕!敖思寰,狼子野心!”
一转眼功夫,就从心怀社稷变成狼子野心了?林晓已经懒得评价了。她不早说了这两人算计他吗?他想了这么会儿功夫,就得出这个结论?
“云晓,朕不能坐以待毙!”
“那你要怎么做?”林晓眼睛亮了,等着宁泽天说主意。
“朕……朕还……不知道。”
“不知道你说个鬼啊!”林晓觉得她还是不能对昏君有指望,指望他,还不如信自己的脑袋啊。算了,这昏君知道敖思寰不是好东西,也算是个收获。
林晓从失望中很快振作起来,只要昏君不再信敖思寰,那敖太师想跟前世一样呼风唤雨,就不可能了啊。
安慰了自己一把,林晓拎起宁泽天,“你有这觉悟就好,我们回去吃晚饭吧。”说着从刚才的洞口飞出去,又小心把洞堵上,正打算走,闻到一阵香味传来,“敖府的厨房在那里。”
“不是,不是说回宫吗?”宁泽天看林晓指了厨房的方向,就往那里跑,急的声音都变了。
“我饿了,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回宫多少好吃的吃不到啊?宁泽天一看她那眼神,脸都绿了,死死拉住她袖子,“回宫去,朕让御膳房做一桌子你想吃的。”
“我闻到烤鸭的香味了,唔,肯定还是热的。”
你靠鼻子怎么知道是热的还是冷的?宁泽天已经无力吐槽了。
029章 一墙随风倒
“回宫去,朕让人给你做一只烤鸭,我们快回去吧?”宁泽天真是哀求了,要不是站在屋顶下不去,他真想一甩袖子就走啊,“两只,两只行不行?”
“两只全是我的?”
“朕一口也不吃,全给你!”被拎了一路,他也完全没胃口啊。
林晓觉得满意了,带了宁泽天跳下厨房,很快就到了敖府的围墙边,刚想跳围墙走,就听到两个拎着大木桶的下人走过来,边走边说,“今天又便宜外面那几只野狗了,这饭菜还剩了不少。”
流民吃不饱,这里宁愿拿剩菜剩饭喂野狗?
林晓气得往围墙上踹了一脚。
这一脚含愤而踢,她忘了控制力道。脚刚放下,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道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林晓踹的地方向前方延伸,甚至还听到砖石断裂的脆响。
这墙不会倒吧?
宁圣上吓得脸都白了,“快走!”
林晓看墙要往里面倒,连忙伸手拍了一下,就听到“轰”的一声,敖府这面围墙,像被风吹倒的纸片一样,往外倒去。
敖府大门口,顺王爷的车架停在敖府门前,顺王宁安弯腰上了马车,敖太师亲自送到门口,“王爷一路顺风。”
话音刚落,敖太师感觉身后有一片黑影压来,周围有人叫嚷小心,可他什么都没来得及看,眼前一黑,人事不知了。
敖大公子和二公子跟着敖太师送客,两人站在身后,看着左手边的围墙一片倒下,喊了一声“父亲”,压根没来得及有何动作,两个人就看到自家的大门门框从自己身边擦过,重重砸在地上。
巨响声中,顺王爷的马车被砸中,巨大压力下,一个车轮子如飞盘一般往外飞去,整辆马车倒下,宁安在车中呛咳半晌,也不知人如何了。
敖太师就更惨了,直接被一堆碎砖头压着,连根头发丝都看不到,一点声音都没有。
好好的墙怎么会倒?
敖大公子敖有期慢慢转头看向左手边,愕然看到圣上正站在自家的围墙边,边上站着个看不清脸的瘦弱女子,“圣……圣上!”
敖有期这一嗓子,还站着的一群人都看向了宁泽天和林晓。
林晓探头看大家木然不动,“那个……我们只是路过,看到墙倒了!你们先忙,先救人!我们下次再来逛啊!”说着拉住宁泽天打算开溜。
“圣上!”顺王爷想爬出马车,可爬到一半被卡在马车口上,看到宁泽天那张少年脸,嚎了一嗓子。
宁泽天看着倒掉的墙,再看向边上的林晓,苍天啊,这真是一脚踹倒的?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时候没见到力气这么大啊!
被顺王一嗓子嚎得醒过神,这力气,会不会让人当成妖怪?
他咳了一声,将云晓往身后推推,云淡风轻地说,“九王叔,你没事吧?你们,愣着干什么?快点把人拉出来!”他掸掸灰尘,“朕就是出宫私访一下,这几天下雨,太师家的围墙要修缮一番啊。”
这几天就下了一场雨,百姓家的破屋顶都没湿透,太师家的墙就被雨给泡倒了?
林晓也有点听不下去,“不可能,这墙……”
“你闭嘴!”宁泽天很有气势地喝了一声,“敖有期,朕回头让太医来问太师看诊,九王叔,你也快回去歇着吧!摆驾,回宫!”说完,也不等在场的人给个反应,宁泽天一甩袖子,施施然踩着围墙断砖往外走。
林晓听到“摆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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