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走男二谈恋爱[穿书]》第19章


她不知道祝卿卿为何没有带末白和玉台,而是带了这个当时便被她否决的丙雁。
想着丙雁人聪慧勤快,做事也让人放心,她便没有阻拦。
但是今个一早醒来,她的心里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这种感觉在祝卿卿要带上丙雁时变得尤为强烈。
“无妨。”祝念念在心里安慰自己,“二哥和秦大哥都在,不会有事的。”
想着,祝念念的目光飘到了祝卿卿身上。
祝卿卿的头上簪着秦云敛送的蔷薇花簪,在她的死缠烂打之下,祝念念把秦云守送的那支簪子也簪到了头上。
祝念念挽了个朝云近香髻,那支点翠银簪缀在中央,配上一身青色的长裙,素净而不失庄重。
就算知道两人之间没有可能,祝念念还是想在及笄之前,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毕竟,人生苦短。
掀开车帘,祝念念瞧见了等在城门外的秦云守一行人。
雨虽然已经停了,但秦云守青色的衣衫被雨水浸成了深色,显得他格外的清冷。
再与祝念念眼神交汇的那一刻,秦云守余光中看到她头上的那支簪子,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变得柔和起来。
“云守!”祝景义策马迎了上去。
两人寒暄一番,便一同朝着安长山的方向而去。
祝卿卿也看见了秦云敛,两人隔着车窗相视一笑,秦云敛朝她挥挥手,手中是一个精美的食盒。
祝卿卿原想拉着祝景信一起去秦云敛的那辆马车,但瞥一眼旁边的丙雁,她把心思按捺下来。
这任丙雁可是个人精,若是被她看出来她对秦云敛的心思,虽说小孩子哪里懂得什么情。爱,但难保任丙雁不会多想。
她还是要矜持一点。
马车一路东行,伴着雨后泥土草叶的清香,几人到了安长山脚下。
山路崎岖,马车是上不去的,几人便下马打算步行,祝卿卿也如愿走在了秦云敛旁边。
没走几步,祝卿卿便听到了周若昼那娇滴滴的声音,含着丝丝怒气:
“这山怎么那么高,什么时候才能到山顶啊!我走累了。”
“小姐,这才没走几步呢,山顶还远着呢。”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应该是周若昼的侍女。
“我不要!小花你背我!”
“不背。”
听到一个陌生的童声,祝卿卿立刻便知道这是那什么周小花。
看了一眼旁边面色平静的任丙雁,祝卿卿竟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任迟,若真的是任迟,她又该怎么除掉他呢……
虽说任迟留着是个祸害,但以她现在的能力,要除掉一个人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别说杀人了,她连只鸡都没杀过,还是个不满十岁的孩子……
愁人。
另一边,任迟毫无感情的拒绝了周若昼的要求,自顾自向前走。
若不是他现在没有什么实力,周历又待他不错,他是断不会留在周家受这女人的气的。
听着后方的脚步声,任迟心中猜测是祝卿卿他们来了,便停下来候着。
周若昼见他停下了,以为他要来背自己,笑道:“我就知道小花你会背我的。”
话刚说完,边听到身后传来了祝卿卿故作惊讶的声音:
“哎呀,周小姐,好巧啊。”
周若昼愤愤地回过头,看见祝卿卿身边簇拥了一群人,其中还有冷着一张脸的秦先生。
一边想着秦先生踏青都是这副脸色,周若昼一边不服气地看着祝卿卿:
“你怎么也来了?”
“我为何不能来,安长山中寺庙道观多,我是来祈福的。”
祝卿卿暗中关注着任丙雁和周小花,发现两人都没有什么异样,丙雁的目光都在周若昼身上,压根看都没看周小花一眼。
难道是她猜错了,那人不是任迟?
“祝卿卿,你自己来就罢了,祝景信他不是身子不好吗,怎么也跟着来了,就不怕累着?”
听到周若昼把矛头指向了信儿,祝卿卿正欲反驳,却听到祝景信字正腔圆的道:
“管你屁事!”
骂的好!祝卿卿在心里给祝景信点了小赞。
祝景义沉声道:“信儿,不得无礼。”
祝景信一脸无辜的吐了吐舌头。
周若昼当时脸都青了,怒视着祝景信。
奈何祝景义和秦云守都在这里,她也不敢造次,只能对着任迟一摆手:
“小花,咱们走。”
但任迟一动不动,周若昼看着他:“磨蹭什么!走啊!”
“周小花!”
“我不叫周小花。”
任迟看着祝卿卿,祝卿卿疑惑的看着他:看我做甚?
任迟薄唇轻启,缓缓道:
“我叫,木青。”
作者有话要说: 开撩了?
第17章 
木青?祝卿卿的脑袋飞速运转。
可记忆里并没有出现这个名字,难道是新人物?
联想到余烬的出现,祝卿卿对这个木青在书里没出现过倒也没有过多的疑惑。
毕竟她的到来难免会造成一些连锁反应,再者说这本来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书里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写一遍。
既然他不是任迟,任丙雁也没什么反应,那就先饶他一命吧。
祝卿卿松了口气——她还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怎么能害人性命呢。
只是这个木青不知是敌是友,来历也成谜,以后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木青?你姓什么?”秦云守皱了皱眉,问道。
任迟毫无惧色,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不知道,我有记忆起就跟着乞丐们一起生活了,我只知道自己叫木青,姓什么……我不清楚。”
任迟轻轻摇摇头,脸上是说不出的落寞。
原来是个孤儿……众人陷入了沉默当中,连周若昼都没有再说话。
“无妨,秦先生,你们也是去雷起寺上香的吗?”
任迟恭敬地对着秦云守道,其实心里已经将这老东西骂了千百遍。
秦云守和他一样,是个多疑的人,只怕是会暗中把他的底细都查清楚。
好在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他也没有说谎,他确实是和一群乞丐一起长大的。
只不过上一世现在的他应该在祁州罢了。
“我们要去安长观。”秦云敛解释道。
虽说他不太喜欢这个什么木青——木青看祝卿卿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但听他说了身世之后,又难免对他生出同情来。
面对秦云敛的主动示好,任迟“哦”了一声,看向了周若昼:
“大小姐,老爷和夫人还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秦先生,祝少爷,几位,我们先告辞了。”
说罢,便和周若昼走了另一条去往雷起寺的路,与祝卿卿她们的分道而行。
秦云敛不解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我觉得,木青他好像不太喜欢我。”
“云敛哥哥,你不必放在心上,他可能不太习惯和生人接触吧。”
祝卿卿在一旁安慰道,她倒觉得这样也好。
既然不知道是敌是友,还是少接触的好,免得生出事端来。
祝景义在秦云守耳边低语了句什么,秦云守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惊讶之色:
“当时我还年幼,没什么印象了。”
“有点像……脾气也像……”
祝念念断断续续听到了几个词,她转头看向那两个少年,眼中尽是疑惑:
明明是一同长大的,为何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不料恰巧秦云守也朝她看过来,似乎轻笑了一下,祝念念赶紧别开了脸。
秦云守也不恼,又转过脸去和祝景义交谈。
“姐姐,我们去安长道观之后做什么?”祝景信问道。
皆言踏青要赏山川风光,游名胜古迹,再不济也要野炊,采摘百草,狩猎,放风筝,难道他们只去一趟道观吗?
祝卿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本意也只是去找余烬问问他走那日留下的话,害她心惊胆战了好几天,把身边人的生日问了个遍,愣是没找到那个二月生的属羊人。
她怀疑余烬在诓她,就是为了骗她来给他们道观送钱的。
秦云守之人也是接了大人的命令来照顾他们的,本身对这些小孩子的娱乐也没有什么想法。
十几道目光朝祝卿卿投过来,祝卿卿压力山大。
还是秦云敛替她解了围,说去道观中拜过之后便带着他去采摘百草。
看着秦云敛饶有兴致的给祝景信讲山中的植株,祝卿卿蓦地想起来,秦云敛本就有做大夫的心愿。
只不过后来不知为何忽然改了主意去参加了科考。
祝卿卿觉得,对秦云敛来说,做个济世救人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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