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文女配闯情关》第52章


“她当然不甘心,换了是我,我也会不甘心的。”阿木抬起左手,轻揉了后背,似是要缓解一下伤口处传来的疼痛。
轻揉了几下,阿木握着秸秆的右手仍在地上比划着:“那时候,她和许平之已经马上要谈婚论嫁了。
青岚那个姑娘,在他最卑微的是一直陪着他,而最后,许平之决定和苏柔荑走的时候,那个女子哭过、闹过、去找苏柔荑吵过。
吵了几场闹了几回,后来变成了求,求苏柔荑把她的情郎还给他,于是那个青岚在苏柔荑的门外整整跪了一宿。”
“什么?跪了一宿?”玉乔惊讶的开口,那时候是三月份吧,冰雪还没有融化,那样,真的,很冷吧……
“苏柔荑把她撵出去了?”嘴上开口,但是玉乔的心里觉得这种事苏柔荑应该是做不出来。
“没有,苏柔荑也没睡,苏柔荑对着她念了一宿了佛经。”
玉乔的眼皮有一阵猛抽,果然,这么做,多符合人家苏柔荑这么有品的人……
眼皮抽完,玉乔控制不住的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那青岚倒是没怎么样,不过第二天苏柔荑就发热了。
浑身浮肿,苏柔荑的身上起了好些脓包,就这样连着病了好几天在,后来整个人竟然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最后那几日,苏龋杈褂行┮鍪秩隋镜囊馑肌!卑⒛舅低辏崆岬囊×艘⊥贰?br />
“啊?”玉乔的脸僵硬的难看,只感到四下不知道从哪吹来一股阴风。
玉乔伸出双手,紧紧环住了双臂,似是想要从这双臂中汲取一丝温暖:“那个青岚给苏柔荑下毒了?”
“不知道,不管是不是她,她都脱不了干系。
苏柔荑不仅是崂山的贵客,而且以苏柔荑在武林的地位,在民间的声望,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崂山定是要以整派给她殉葬的。
于是青岚便成了众矢之的。崂山掌门已经亲自下令逐她下山,可是她仍旧不走,一定要见许平之最后一面。”
“见到了吗?”
“见到了。”阿木咧嘴一乐,那玩味的神情,就好像是在讲述一个人间最好笑的笑话:“许平之衣不解带的照顾了苏柔荑整整七日。
第八天,蓬头垢面的许平之刚刚一出门,就看见了昔日恋人已经在门外整整跪了七天。
许平之二话不说,上去就是狠狠的抽了一个巴掌,将那个青岚打出了好远,再没有任何留恋。
据说二人的诀别之语,就是那日最后的那个‘滚’字。”
阿木的话音落下,四周久久不再有任何声音。
在最后的最后,什么都没有用了,穷你一生之力,再换不回那个人,那颗心。
沉默半晌,只见阿木双手拢于唇边,对着远处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只见,远处麦田里,一直浑圆的小地鼠应声而出,怯怯的伸着脑袋望向这边。
随即那地鼠滚动着圆圆的身子,挪到了二人的面前。
阿木弯身,撂下握着秸秆的右手,将那小地鼠提着脖颈一把抓起,不顾小动物玩命踢腿的抗议,一把就将它塞进了玉乔的手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玉乔一头雾水。
只见阿木扬唇轻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乔丫头,给你暖暖手。”
……眼皮猛抽了一阵,玉乔接受了阿木的好意,纤细的指尖在触摸到小地鼠的皮肉时候,还能感受到那皮肉下面,这小小的生命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
被玉乔揉捏了一阵,那棕色的小地鼠竟然很是享受,拱着浑圆的身子在玉乔的手掌中扭来扭去。
这可爱的小东西看的玉乔一乐,视线竟无法从那小地鼠身上移开,玉乔头也不回:“后来呢?”
“没人知道那女子去了哪,可能是走了,可能是死了,又有谁在乎呢?”说完,阿木轻轻的笑了一声,却笑的没有任何感情:“说来也奇怪,那女子刚刚一离开,苏柔荑就好了。
百病全消,身强力健,能吃能喝。
于是崂山的众人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躲过了灭门之祸,他们岂不欣慰?”说完,阿木弯身,持着手中的秸秆,继续在地上挥舞。
紧紧握着手中圆鼠,玉乔抿了抿嘴唇:“这个苏柔荑……也不简单啊…”
“大概是吧,经过了那次的一场大病,苏柔荑就好像脱胎换骨一样。
也许是找到了命中良人,从那天起,苏柔荑的性情开始大变。
听随身伺候的婢女说,从前苏龋璨幌不缧群痛薪猓衷谠蚴抢醋挪痪埽私游镆猜杂胁煌摇?br />
阿木的语气顿了顿,侧首似是在思考着某种在心头盘旋依旧的疑惑,而沉思中的阿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笼罩的那层淡淡的薄雾便显得更加明显。
身边的女子却没有注意到阿木此时的神态,打了个冷战,随即玉乔忽然想起,在今晚这个静谧的夜里,在阿木的叙述之中,他从头到尾没有叫过苏柔荑一声‘长姐’。
见身侧那边久久没有传来声音,玉乔侧首,只见阿木轻笑了一声:“而且,自从她夫妻二人回到了苏府,这段日子以来……
每一天,太阳落山之后,再也没人见过苏柔荑出过房门。”
玉乔的眼皮一阵猛抽,可能是这对准夫妻想给大虎二虎再添个表弟……?
☆、稻草人的心
明月皎皎;远处麦田里;偶尔有虫叫的响亮。
凉风吹过;饱满的麦穗被风吹的左右摇摆;玉乔低头望着手中滚动的团鼠;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们苏家……”
只见阿木仍未抬头;右手握着细细的秸秆在地上舞动着,秸秆的一端戳进了泥土里,阿木显然在绘着东西。
半晌;男子的低沉的声音自对面传来:“呵呵,我们苏家……
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
“那你呢?”阿木的话音刚落,身边女子下意识的开口,玉乔转头,看向对面的男子。
闻言,阿木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头顶上茂密的树叶给阿木的脸上投上了一层阴翳。
侧面望去,看不清那整个人的表情。沉默了半晌,阿木转头,对视上玉乔的双眼,目光坦荡带着些许玩味,那种目光……好像能直达人的心底。
就连眼中的薄雾也好像散去了一些,只见阿木嘴角上扬:“我?我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只不过有心无力罢了。呵呵,乔丫头,你害怕吗?”
沉默了久久,女子的声音回荡在暗夜之中:“我害怕,真的。”
迎上阿木的目光,玉乔扬唇轻笑,语气却是从没有过的郑重:“阿木,不要搀和进去,苏家……
这里面的人、事、物都太复杂,你斗不过他们的。
即使你真的胜了,也是惨胜,你所失去的……”玉乔顿了顿,只见身侧男子琥珀色的瞳仁中眸光如水,在这寂静的夜里,就那么直直的凝视着她。
再次开口的时候,玉乔多了几分肯定,:“你所失去的,一定会比你得到的多。”
直觉告诉她,阿木没有那么简单。
刚刚包扎伤口的时候,玉乔顺势探过阿木的经脉和肌骨,不知是由于自幼生长的环境所致,还是苏老夫人的多年迫害所逼。
阿木死经八脉并不强健,像一潭死水,甚至说是虚弱都不为过,所以导致武功修为不足。
即使再怎样勤加练习以用来弥补,都不过是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在刚刚二人从车撵上滚落之际,阿木完全可以躲避土里那三寸白刃,免于皮肉之伤。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阿木也不能在苏府平安的活到现在,也不会在苏家三兄弟龙虎之争下幸存。
因为,一个不懂武功,而且没有任何号召力的废人,对那如狼似虎的三兄弟是构不成任何威胁的。
可是……如果阿木真的不甘心,如果他一心想要为去世的娘亲正名,他就势必要卷入苏家的内斗中,到那时候……苏幕程还会放任他在苏家一隅偏安吗?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再一抬头看向远处的时候,玉乔吓得叫了起来!
远处稻田里,竟然立着一个八尺高人影,黑黑的一团,在暗夜之中说不出的诡异,而且那个人……正在看向这边!
“啊…………!”一声女子凄厉的嘶喊,手中的团鼠被一把抛向了天际,玉乔惶恐的躲到阿木身后:“鬼……鬼鬼……”面前是阿木宽阔的后背,身后玉乔瑟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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