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新娘:老婆大人有点甜》第2章



三百万?宁卿卿脑子一阵发蒙,身体虚弱的靠在墙壁上:“三百万?我从哪里来三百万?”她狠狠闭上双眼,嗓音干哑,“爸,我真的帮不了你。”
“公司?”宁振华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惊喜的从原地蹦起来,“你可以去找你们公司预支薪水!你每个月工资也有好几十万吧,先给他们几十万,剩下的你在努力工作,我再去赢两把一定会赢回来的!”
宁卿卿失望的扭过头,对父亲的所作所为她已经完全不抱有期待:“我已经辞职了。”
“辞职?”宁振华就像一只被扼住了脖子的鸭子,浑浊的双眼不敢置信的瞪着宁卿卿,刚才的兴奋就好比一场笑话,给予他沉重一击!
原本惊慌失措的宁振华突然镇定下来,他定定的看着宁卿卿白皙清秀的面容和纤细瘦弱的身体,眼底的闪烁的疯狂的念头。
宁卿卿被他看得脊背发凉,往后倒退了几步警惕的说道:“我身上真的没有积蓄了,你还想干什么?”
“糖糖,爸虽然平时做了点错事,但爸自认为还是待你不薄吧?”宁振华冷静的说道,但眼底的贪婪和恶意令宁卿卿越发惊恐,“爸认识一个夜总会的老板,里面赚钱很容易的,你去里面工作两天,这笔钱很快就会填上的!”
宁卿卿心神俱裂的看着面前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底里的悲伤和绝望如同爆发的火山喷涌而出:“你让我去卖身?!”
“宁振华!你究竟还有没有良心!”宁卿卿伪装的坚强在宁振华贪得无厌之下终于破裂,她垂泪控诉的看着她名义上的父亲,语气悲愤又失控:“我五岁就被你逼得出去乞讨才能养活自己,你每天喝的醉醺醺的,对我不是打就是骂。每次只要一欠了债就逃跑,留我一个小女孩面对那群凶神恶煞的要债人在家中瑟瑟发抖!要不是邻居看不下去,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里!”
“我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你竟然偷着我的录取通知书出去卖!那是我一辈子的梦想,你不给我钱读书也就算了,甚至还要背着我毁了我所有的希望!”
“你赌博哪次不是输个十多万,我毕业这么多年依然只能租房子住在民宿楼里,我所有的积蓄全都被你抢走了!甚至有时候都交不起房租,只能睡公园!”
“现在你竟然让我去夜总会当小姐?”宁卿卿仰天大笑,“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我为什么会是你的女儿!”她浑身失去力气的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默默流泪。
这边的动静早就引起不少路过人的围观,大家听到宁卿卿的控诉,不免对着邋里邋遢的宁振华指指点点起来,宁振华色厉内荏的朝着围观的人辱骂道:“看你个死老娘!关你们毛事,臭婆娘叽叽歪歪事多!”
这一句话顿时引起了众怒,甚至有些年轻人撸着袖子就要冲过来教训他。宁振华见势不好,慌慌张张的拨开人群狼狈溜走。宁卿卿在好心大妈的搀扶下,艰难站起身接受了大家的好意,勉强的扬起笑容,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
仅有60多平米宽敞的房屋,因为楼层低,采光太差,即使是下午三四点屋内依然是一片昏暗,隐隐还有一股霉味飘散。宁卿卿疲惫的关上不怎么结实的防盗门,浑身僵硬的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双目红肿,面容憔悴的长发女人,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用力捧起冷水狠狠泼洒在脸上,宁卿卿环视着潮湿简陋的出租房,心里的失落更甚。
她艰难的从床底下掏出精致的木盒,爱惜的擦了擦上面不存在的灰尘,可见主人应该每天都会拿出来把玩一番,不然藏在床底下最容易积灰的地方怎么可能不落灰?
宁卿卿细细摸着盒子磨去棱角的边缘,里面装着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断裂的钥匙扣、磨损的腰带、迷你娃娃……还有一张毕业合影。
第3章 不配说爱
宁卿卿颤抖的抚摸合影的某一处角落,阳光俊美、笑容灿烂的男子用力拥着旁边笑容甜美的女孩,她的泪水“啪嗒啪嗒”滴落在合影上,晕开了不起眼角落羡慕偷窥的阴沉少女的面庞。
国内享誉海外的中央圣马丁艺术设计学院主打珠宝设计,以低敛优雅,奢华大方的风格驰名国际,其中诞生很多拥有独特设计天赋和风格的设计师,广受珠宝首饰行业的追捧。南宫炎出身珠宝世家,再加上超越常人的天赋,毒辣成熟的眼光,充满个人特色的设计风格,入学便成为圣马丁学院的风云人物。
但能与南宫炎并肩而行的,也只有珠宝设计系的天之骄女——姜静和。宁卿卿从一开始就知道南宫秀君所有的视线都属于姜静和,她只想远远的站在那个笑容灿烂、志向高远的俊朗男子的背后,用尽她所有的力气努力跟上南宫炎的步伐。
宁卿卿卑微娇怯的心思就像她的微雕风格,充满梦幻和精美的构思,却隐隐透着颓靡的诱惑,精致、奢靡、又充斥的如水般温柔的包容。正是充满女性矛盾甜美的设计风格,成功吸引到南宫炎的注意,宁卿卿拒绝了国内知名珠宝行投来的橄榄枝,转身投入南宫炎刚刚成立仅容纳十人不到的小设计室中。
宁卿卿仰躺在床上,泪水顺着眼角打湿发鬓。南宫炎说的没错,她就是趁虚而入的小人,若不是姜静和离国那晚,南宫炎喝得不省人事,将自己误认为是姜静和,又怎么会有一晚荒宁?若自己不是半推半就,怎么会得偿所愿?
宁卿卿边哭边笑,她果不其然是宁振华的女儿,骨子里的无耻虚伪与生俱来,无论怎么遮掩,都隐藏不了她肮脏的身世和血脉。
南宫修雅第二天清醒时冷冽嫌恶的表情历历在目,宁卿卿难过的翻个身紧紧搂住一旁的抱枕,死命的捂住耳朵。但句句犀利嘲讽的话语依然无孔不入,日日夜夜翻搅她仅存的尊严。
他半裸着上身,逆着晨阳,俊美的如同传说中的阿波罗。冰冷刻薄的语言却堪比撒坦:“宁小姐这般迫不及待爬上我的床,可真是令人受宠若惊。”
“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妄图通过身体锁牢男人,你的价值也就是你的身体一般低贱。”
“你配和我说爱么?你玷污了爱的神圣字眼,虚荣、无耻、放荡、低贱!你哪一点配得上说‘爱’?”他冷笑,“对,你也只配得上‘做’!”
他一把将她掐倒在床上,半俯下身,高傲好似主宰她一切的神坻:“很高兴你勾起了我的兴趣,用你不堪入目的身体,用你卑劣的手段。”
“咚咚咚”宁卿卿想得入神之际,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的敲门声。宁卿卿披散着头发,眉头紧皱的盯着猛烈震动的防盗门,大半夜的谁会来敲她家的门?
她小心谨慎的拿过扫把,死死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唯恐发出一点动静。敲门声持续了一段时间,陡然安静下来。宁卿卿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突然变成震耳欲聋的“砰砰砰”踹门声响,宁振华嘶哑难听的吼声在门外响起:“宁卿卿,快给你爹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爸爸?宁卿卿略微松了一口气,但宁振华长久以来的恶行并没有令她放松多久,宁振华踹了一会,发现依然无人应答,暴躁威胁的低喝充满气急败坏:“再不开门我就要踹门进去了!”
“你已经踹门了。”宁卿卿小声嘀咕,放下手中的扫把,为避免吵醒附近的邻居,不能放任宁振华在外面吵吵嚷嚷。
宁卿卿小心翼翼的给门开了一个缝,宁振华猛地用力一推,她措不及防,踉跄几步差点在黑暗中摔倒,慌乱间似乎有破风的声响,突然头部传来剧烈的痛楚,宁卿卿只来得及看见模糊熟悉的身形,眼前一暗,陷入昏迷之中。
朦朦胧胧似乎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喧嚣的声响。宁卿卿痛苦的摇摇头,脑后针扎般的痛感令她不自觉的蜷缩起来,痛苦的呻吟。耳边的喧闹刺耳的声响越来越近,她艰难的睁开眼,刺目的枚红色灯光刺激的她下意识的伸手遮挡,旋即又变成如海的深蓝。
宁卿卿茫然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眼前忽然又涌上一片模糊,她用力的甩甩头,头部传来的痛楚更加难以忍受,她跌跌撞撞的扶着墙往外走,打开门扑面而来的喧闹吵得她头痛欲裂。
宁卿卿昏昏沉沉看不清路,接二连三撞了好几个人,像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她忽然忆起昏迷前听到的声音是宁振华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再加上妖男怪女放荡摇曳着身体,她浑身一个激灵,脑子顿时清醒不少,一个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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