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太妖娆》第19章


“大郎,大郎,你终于回来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泣,绝望中的欣喜,声声入耳,直击沈大郎的心窝子,让他的眼眶也泛红起来。
“媳妇,我回来了,别怕,别怕。”他着急又温柔的呢喃,湿润着眼睛,收缩着手臂,想要将人揉进骨子里般。
孤笙歌的眼泪瞬间决堤,哗啦啦的流下来,抱着沈大郎的腰不放手,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来缩进怀里,想要寻找安全感。
“大郎,我害怕,大郎,呜呜……”
如此放声的哭泣,女子那娇柔的声音满是重复着她内心的恐惧不安。
沈大郎心头一颤,他眼底越发怜惜,声音轻柔得如羽毛,就怕惊怕了她。
“不怕,不怕,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歌儿乖哦,不怕。”沈大郎粗手粗脚,但是温柔无比的亲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可是这个泪水如何擦拭都没有完,完完全全成为了一个泪人,沈大郎心中更加不好受,眼睛一热一热的,有什么想要流出来。
以后,他绝对不会让媳妇经受这样的恐惧了,绝对不会。
孤笙歌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哭泣,安静的夜晚本是可以赏月,却充斥着女子发泄的哭声。
等哭声停止,孤笙歌也靠在沈大郎的怀里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水,湿透了的弯弯睫毛黏在一起,明显又楚楚可怜。
沈大郎小心的将人抱起来,抱回房间放在床上,拉起被子帮她盖好。
他轻轻擦拭掉孤笙歌眼角的泪水,沈大郎的眼底满是爱惜。
他宽厚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孤笙歌的手,低头柔情一吻,低沉的声音满是坚定的誓言。
“歌儿,对不起。”
如果不是他没有用,歌儿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他很害怕,如果他晚一些回来,甚至今晚没有能够回来,无法想象歌儿会经历的遭遇。
“对不起,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沈大郎将孤笙歌的手放进被子了,掩好以后才起身出去。
经过热好的饭菜,沈大郎心中洋溢着温暖,但是看到了门口处的赖三,他脸布阴寒,深邃的双眸如矩一耀一耀着黑暗。
沈大郎直接将人给绑起来,扔到了厨房材火堆上。
他想要直接杀死的,但是一想到直接杀了那也太便宜他了。
有一个地方,很适合他呢。
第22章 农汉宠妻日常21
沈大郎一夜没有睡,因为孤笙歌半夜做噩梦,又有发烧的趋势,他根本就不敢睡。
一夜未眠,他只是眼底泛青,并没有见到疲惫。
以前行军打仗,几天几夜没有睡觉都是正常,所以他没有任何的什么不适应。
只是看着熟睡的媳妇,那小脸蛋上没有了往日养出来的红润,而是苍白,他的心底就是一痛。
孤笙歌缓缓转醒,醒来的一刻脑子还是有点模糊。
等脑子慢慢清醒,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她猛的坐起身子来,木讷的眼神看着前方,根本就没有看到在床边欣喜的沈大郎。
“大郎,大郎你在哪里!”孤笙歌眼神空洞,只能着急的呐喊,作势掀开被子下庄。
被忽略,不对,应该说被完全遗忘存在的沈大郎笑容顿时僵住,哀痛的延伸看向孤笙歌。
他就在这里啊,媳妇这是没有看到他吗。
想到某种可能,沈大郎脸色一白,直接将要下床的孤笙歌给紧紧圈在怀里,捧着她的脸蛋强迫的看向自己。
“媳妇,我在这,我在这。”他锋眉紧锁,眼神慌乱,着急的回应,试图唤醒还停留在昨晚的媳妇。
听到熟悉的声音,孤笙歌停止了挣扎,轱辘着毫无生气的眼睛看向沈大郎,那空洞的目光撞进沈大郎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透过他在看什么事情。
在沈大郎的着急下,她歪着头静静看了一会儿,半响,她的手有些颤抖的摸向沈大郎的脸,感受到手掌下那暖暖的温度,她的眼神渐渐聚光回神,没有了涣散失魂。
孤笙歌凑近一些,额头相抵,杏眼布上水雾朦胧,看着沈大郎呢喃道:“大朗,真的是你吗。”
不是她,产生的幻觉?
沈大郎欣喜点头,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的腰,低头轻啄了一下她干涩的嘴唇,用最轻柔的声音道:“歌儿,是我,我一直都在。”
每一声,都是有着缠绵悱恻,带着如唤最珍贵的宝物。
“真的在呢,不是做梦。”孤笙歌捏了一下他的脸,真实的触感让她咧嘴一笑,清澈的眼神如孩童遇到了糖果般喜悦。
“大郎,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孤笙歌靠在他的怀里,双手环上他粗壮的腰,侧耳倾听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安全感很足。
沈大郎狂点头,粗狂的声音被他压成了低沉柔顺。
“媳妇,我不会离开你的。”强而有力的保证。
孤笙歌一笑,靠在他怀里,全身心都放松下来了。
“真好”
此后的事情又回归于平静,家里的房子也在慢慢的筹建起来。
孤笙歌也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这个让一直小心翼翼的沈大郎松了口气。
也有些改变,只是更加的依赖沈大郎,也更加的温柔娴熟,喜欢对着他撒娇,对着他笑。
这点对沈大郎来说,那是绝顶好的。
至于赖三,孤笙歌没有问沈大郎是如何处理的,沈大郎也不想重提那件事让媳妇害怕。
而且他的手段,还是别人媳妇知道的好。
在那之后的日子,孤笙歌从来没有见过赖三,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村里人也只是疑惑,也没有再理会了。
对他们来说,赖三这样的人,走在外面被人打死了也不足为奇。
不是他们冷漠,而是赖三得罪的人太多,平常也让人厌恶,又有谁回去在意呢。
我是沈大郎没有怎么解决,只是将人送进了牢狱。
恰好那个父母官是他认识的兄弟,简单的要求多加照顾一番而已。
既然如此的想玩女人,那就让他尝尝一生都在被人玩的滋味吧。
只要不玩死,怎么玩都可以。
好兄弟叫他重新回去任职,但是沈大郎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了。
现在的日子就很好,他不想去过那种勾心斗角的生活。
靠山阿,他现在有了就好,何须自己去呢。
有时候人际圈的势力范围已经慢慢定型,如果他突然的插一脚一进去抢夺利益,必定会打乱朋友之间的关系,到时候肯定维持不住。
以退为进,这是兵家常事,,也是为人处世。
现在这样就很好,他在乡野间和媳妇过着平淡温馨的日子,也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头头,里面那人是谁啊,被玩得也太惨了吧。”一个小兵听着最黑暗的监狱里传来痛苦的叫喊声,而且一个男子叫得比太监还有娘,他浑身抖一抖,觉得凉嗖嗖的。
再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还有一群男人的打骂声,玩乐的淫笑声,小兵赶紧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抱着长兵器取暖。
虽然外面雪花飘飘,这里密不透风,但是他还是觉得从脊梁骨哪里发冷,直窜到头顶。
最里层的牢狱长,老闲的靠在牢狱门口边,喝着酒,吃点花生。
如果犯人没有闹出动静,日子还是过得很悠哉。
听到小兵的话,他抬头瞅了他一眼,注意到他说话的颤音,再听听里面那淫乱的声音。
牢狱长嗤笑一声,面不改色的继续品酒,想必是早已习惯了
“你小子,在进来的时候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该问的不要乱问,知道太多不好。”牢狱长摇头晃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小兵挠着头发,一脸不好意思了。
他坐下来,讨好的剥着花生放到牢狱长的碗了,笑嘻嘻道:“哎,我这不是好奇嘛。这人得罪了谁,居然被如此的特殊对待。”
想到他去送饭看到那人的凄惨样子,都是狠狠打个激灵。
身为一个男人,他看到了真的就是头皮发麻,恨不得立马去死。
可是连选择死都不能,这个才叫最痛苦的。
牢狱长一乐呵,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发出舒服喟叹的声音,然后才慢悠悠道:“还记得五年前的那场战役不,新出名的那个战神,后面又消失不见了。”
说到五年前的那场战争,可是他们国家历时最久,也是最难打下来的一场。
那时候他们被西平国打得节节败退,连城池差一点守不住。
后来凭空冒出来了个蒙面战神,带领着全体士兵取得了胜利,将国家的领域又扩大了一番。
平常猖狂的西平国成为夹紧尾巴的附属国,大快人心。
只是战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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