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女主就是个白莲婊》第8章


郭德纲对于说相声是十分认真的,听到先生这么跟自己说,也立马起身回到:“是,先生,不好意思,今儿状态有点不好。”讲郭德纲自己挑起了这话头儿。
张先生心里一乐,得,不用自己费心了,人家就是想找个人倾诉下,听着就完了。“那是出什么问题啦?”
郭德纲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嗨,这不是王文林先生和我说要是想让云染学好戏,就送到专业的团里去效果更好一些吗。我今儿把人送到京剧团去了。”
“哦,那不是挺好的吗?也算是为孩子将来的发展多铺一条路嘛。”
“可是,我总顾念着这孩子这么小就被我送到京剧团去。先生,你说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哎呦,我说你这不是想岔了吗?当初云染爷爷为什么把人送到你这儿来,不就是图孩子今后有个好发展吗?若为了舒服,那体制里有多少所谓的相声大师?孩子的爷爷怎么不把孩子送到那儿去呀?你不精的地方交给专业的人让专业的人来培养她,这也是孩子他爷爷的想法。”
郭德纲听了张先生一番话,顿时茅塞顿开。本来内心都有些埋怨自己,这会儿总算豁然开朗了。
只是想着王惠还生着气呢。又想,不过也没事儿,晚上把孩子接回来就好了。
演出结束,找上王惠,二人又开着那辆借来的面包车去接云染。
京剧团的日子过的更加辛苦,云染没想到,京剧团只呆了一日就经历了这么多。
相声是一门简单的艺术形式,只需要站在那里说就行,可是京剧不同,不只需要唱,而且还得演,各种身段的学习水袖的甩法,还有包括一些像刀马旦,武旦这样需要武术的地方也有很多。
京剧团可不管人年龄是不是小,人家不惯着你。于是,云染刚刚在京剧团里呆了一天,就觉得自己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所幸,想着师父师娘晚上还会接自己回去,自己的内心不那么痛苦,肉体上的痛苦也就忽略了。
已经到了晚上□□点的时候。深秋的夜,天早就黑了,京剧团的其他人还在认真的练功,云染在他们身边也不敢偷懒。一面努力的抬高自己的小肉腿,仿佛自己极为认真的样子,一面眼睛已经贼溜溜地打探着外面,想看看师父师娘何时来。
就这样一心二用了好久,才看到早上送自己来的那辆灰色的面包车,此时又开到了门口。
感觉车还未停定,侧面的门就已经打开了,王惠心急如焚地从车上跳了下来冲进了京剧团的练习室。
进了练习室一眼就看到了和其他人身高一点儿都不一样的小肉球在那里努力的抬高自己的腿。
王惠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了小肉球。直呼:“心肝儿啊,师娘接你来了。”小肉球此时也回过身来,小短胳膊努力伸长想要抱住王惠。但是只能抱到王惠的胳膊肘。
若是平常小孩子离家一天此时见到亲人早就已经哭闹起来,可是,云染只是抱着王惠的胳膊软软的喊着师娘。
王惠那颗老母亲的心又一次融化在了云染身上。
郭德纲要锁车,是以过来的比王惠慢一些,他来了正好看到了王惠和云染深情相拥的画面。莫名的一个大男人,这时也觉得有些鼻酸。
回去的路上,王惠不停的问云染今天发生的事情。云染靠在王惠的怀里一一都说了今日做了些什么,练功练了什么。
王惠一听刚入门的小孩子,就要掰腿压胯的,心疼的王惠直叫心肝儿,用手从头到尾一遍一遍呼噜这怀里这个小丫头。
小丫头从来不爱哭,这会儿也不哭,只是头在王惠怀里蹭蹭,让王惠觉得更加怜爱。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辫儿哥哥依旧不出来,不过深受大家痛恨的一个角色就要登场啦。期待一下吧。我今天争取写到辫儿哥哥出来。
第11章 第 11 章
头几日,郭德纲为了每日和王惠接云染学京剧回来,二人一合计,咬咬牙,用云染爷爷给的钱剩下的一些,买了一辆九手的面包车。这恐怕就是日后郭德纲段子的由来吧。
日子过得飞快,就在郭德纲每日早上起来就送云染去京剧团,晚上演完出又和王惠接云染回来的日子里,时间已经过了两年。这两年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是对于北京相声大会,和云染来说,这两年的时光却非常珍贵,值得回忆。
这两年里,郭德纲和于谦正式开始搭档了。二人之前虽然投缘,却不在同一单位,只是偶尔才合作几次。
这两年里,北京相声大会依然还是不怎么赚钱的民营团队,全靠郭德纲和张文顺等老先生苦苦 支撑着。
这两年里,郭德纲和王惠感情越来越好,眼看就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这两年,王惠险些和自己家人决裂。自己的父亲始终还是觉得郭德纲配不上自己。觉得他一个二婚,还带个孩子,又穷,又没什么名气,如何配得上自己从小娇养到大宝贝女儿 。
这两年云染的京剧学的越发像样儿。看来云染的天赋不仅仅是脑子记音乐曲调厉害,身体记音乐曲调也是一把好手。
这两年,云染和王惠,郭德纲的关系越发的母女,父女。云染内心一直不安的心,才放下些许。
转头到了2002年。这几天,云染所在的京剧团到外地去表演,王惠便趁机让郭德纲接云染回来。恰好,王惠有一个表弟,为人活泛,长得一脸机灵样儿,偏是不好好读书。学艺一年送给师父的礼物也没少给,却不知何时才能出头。
他的家人一合计,倒不如送到郭德纲这儿来学艺。不用花钱,管吃管住。不济还有他表姐王惠撑着,没人敢欺负他。日后便是吃他表姐,住她表姐也是使得的。
想到就做,联系了王惠,这两日便从天津把这皮猴儿一样的小子送到北京来。
王惠想着虽是一表千里的表亲,到好歹也算亲的,不好推拒。更何况郭德纲这里人才匮乏,自家来的也算知根知底。
没想到王惠此时的一个好心,将来竟会给德云社引起如此大的风波。不过这都是后话。此时这个顶着王惠表弟头衔的男子,真被他父母赶着走进郭德纲家里。
这来的一家三口颇有一丝骄傲自满的神态,只是不知他们因为什么才骄傲的。
走进门来,没人邀请,那小子已然坐在了沙发上,他父母眼瞅着还站在身边的郭德纲,脸已经拉了下来,就忙拉扯那小子,没说一句重话,只掉头和郭德纲道歉,“对不起啊,这孩子太皮了,这你看未来我们还叫你一声表侄女婿的份儿上,这孩子就麻烦你啦。”这话说的坐在一旁和搂着云染的王惠心中有些不舒服。这还没结婚呢,你们到想着拿我做筏子,卖人情了。这今后若是嫁了,你们还不得把我利用的骨头都不剩啊。
心里不高兴,脸上也不显露,到底是自己介绍来的。总不好这会儿就打亲戚的脸不是。只能继续和云染说话。
云染这小人精,当下就感觉到自家师娘表情不对劲。怕是在生气了连忙彩衣娱亲,又是讲笑话又是做鬼脸的,把师娘逗笑了。
内心却想,这三个人到底是谁啊,来才说了一句话,师娘就不开心了。
小云染从这儿起就奠定了对曹姓某人的厌恶。
另一边,郭德纲还得和这两口子应酬着,“不麻烦,这孩子若是有天赋,不管他叫我什么,那我都得好好教他啊。”言下之意就是,若这孩子没有天赋,不管你是谁姨夫,我也不收。
可是那父亲仿佛没有听懂这话,只笑眯眯的说:“那就麻烦你啦。”说罢似乎又想起什么,尴尬的舔了舔上嘴唇,又裂开一个笑,露出了那被烟熏黄的牙,说:“侄女婿,你这,这找徒弟收费吗?”这话说出口仿佛有些尴尬,搓了搓自己沟壑纵横的大手,不等郭德纲说话又说:“你看,咱们这都是实在亲戚,你这收费,就,就不合适了吧。惠惠,你说呢”把这话题祸水东引到王惠那边,企图打亲情牌让王惠说服郭德纲别和自己收费。
王惠正和云染闹得开心,突然听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又说这样的话,心里更是不舒服。蹙了蹙眉,“叔,您老说什么呢?我们这儿收徒弟从来也不收费的。只看孩子的资质。”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孩子他妈也长了口,看那神情,非常得意,仿佛自己的儿子是布什一般,脸上扬起了一个颇为满意的笑,那布满皱纹的脸顿时皱起像一朵菊花一样。又怕想被人发现一般,迅速敛了笑,慢悠悠的说:“我们家这孩子,绝对是块儿说相声的好料子。当时在田先生那儿,先生都说他天赋好,收了这徒弟你们肯定不亏。”那得意的表情,仿佛不用交?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