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泪(述心)》第11章


随着莫大的力量袭来,顿时风啸气急、土翻三尺、砖石齐飞。
面对着龙言这一诀之力,沈博儒的作为更是出人意料,当下也不闪躲,看他那脚尖点地双腿弯曲身体下弓的形态,众人自是知晓他是准备迎面杀上了,见到这一幕,众人都是惋惜的摇摇头,看来这场比试,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
“哼哼,想硬撼正心诀的逆天之力,你这是找死。”
擂台下,巽字书社的弟子幸灾乐祸的笑道,更有甚者,更是相拥欢庆自家书社就要获胜了。
“轰!”
一诀之力刚过半途,沈博儒也是动了,以超过大家认识的速度疾速冲上,眨眼间,就和那股逆天之力撞上,然而,就在人们以为沈博儒就要吐血落地时,沈博儒也终于有了动作,只见他伸出双掌。
一个真气漩涡便是在身前聚集,就连那对面袭来的法诀之力也是好像在被这漩涡吸取。
“怎么会这样?”
这一幕,看在众人的眼里都是有些感到不可思议,以龙言的筑基后期的境界施展的正心诀竟然被沈博儒挡下,而眼前的形势,更是有被破去的可能。
那龙言看着眼前的形势,面色也是一变,他切身的感觉到,沈博儒双手之间的那个漩涡正将自己的一诀之力迅猛的吸了进去。
一时之间也是忘了任何动作,不好的感觉更是一股股从心底袭来。
“怎么样?”
沈博儒盯着面前面色越来越难堪的龙言,挑衅的问道,此刻,在强光的照射下,他那俊朗的脸庞在光芒的辉映下,宛如战神一般不可一世。
望着沈博儒身前的真气漩涡,天荡岛上,突然七嘴八舌的响起一片疑问声,这是什么功法?看这情形,最后只怕是要将本派的正心诀给破去,太可怕了,沈博儒这家伙都是从哪里学得这些?
难怪,他敢和龙言单挑,原来,他是有备而来!
“这个臭小子……这几年在典集室到底学会多少功法?难道天下还有专门克制我派的功法?……不对,好像是这小子将那碎玉经中的修炼功法稍微改变一下,才能有这般的吞噬之力。”
齐天峰议事堂内,陈耀泽若有所思的以神识望着擂台上的沈博儒,脸上的神情,变得极为的精彩,想不到自己随意而为竟能造出这么个奇才,真是意想不到。
“你就吸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吸多少?”
龙言面色变幻,最终定下神来一声冷笑,右臂一抖,不再蓄力支撑之前的正心诀,双掌陡然探出,只见他双手于胸前幻之泣血诀。
抬眼望天,天际艳阳高照,空无片云,天际一片血红,似是被血染过一般,使人不敢直视。
“泣血诀?”
感受着龙言那扑面而来的,比先前更加狂暴的力量,沈博儒在见到真气漩涡最终和对方的正心诀两相抵消之后,一声冷喝,双掌挥动,也是如龙言刚才作为。
“看看我的泣血诀怎么样?”
迎着龙言的的一诀之力,沈博儒自得一笑,只见其带动的天地之力,是那等的不可匹敌,比起龙言施展的泣血诀,也不知道强悍了多少。
“你不是炼气后期的修为吗?怎么能施展出只有筑基期才可施展出的‘泣血诀’?怎么可能?”
见到沈博儒那和自己一样的动作,龙言有些茫然,就在他失神时,沈博儒带动的天地之力已是将他催动的泣血诀之威尽毁。
他哪里知道沈博儒是仗着体内浑厚的真气才得以施展出‘泣血诀’的。
“怎么会这样?!”
看着眼前的一切,龙言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一颗骄傲的心已是崩碎。
“我和你拼了!”
绝望边缘,龙言眼中闪过一道狠色,几道精血飞溅而出,已是再次催动泣血诀来,看那威势,比之刚才也不知强横多少。
面对着龙言近乎搏命的一击,沈博儒竟是从容一笑,席卷一切的劲力骤然一变,竟然是在这期间将双掌再次探出,之后便是在两手之间再次出现真气漩涡,直见沈博儒双手伸的笔直,整个身体平平飞起,顶着漩涡以突破生机极限的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对着龙言冲去。
“气爆?”
“砰!”
身体飞出,然后众人便是见到,沈博儒身体四周竟是浮动着一层层气泡,突破重重神力,最后其以不受阻力的速度瞬间冲至,迅猛无比的两拳击打在龙言的身体上。
“哗。”
四周一片哗然,龙言的身体,竟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击飞出去,最后一个踉跄,便是以一个很不雅的倒栽葱的姿势摔倒在地上。
在龙言被击飞时,整个孝儒书院,一时间静的可怕,彼此之间都可听到对方的心跳声,谁也接受不了,原本在众人眼里稳操胜券的龙言,最后的下场,却是败得如此的干净利落。
“数年来,我一直都在为此努力,想不到现在我成功了,这心里反而是空落落的。”看着躺在地上衣衫褴褛的龙言,沈博儒脸上尽是茫然之色。
“沈博儒胜!”
任及第难以置信的看着擂台上的少年,回过神来,说出这沈博儒的名字时,言语之中,也是透露着莫名的激动,沈博儒是他们抉英司的人慧眼识人,力排众议后领进书院的。
擂台下,寂静无声,一个个目瞪口呆,随后一道道目光齐齐的看向擂台上的胜利者,沈博儒带给他们的震惊,久久不能平息。
第十二回 筑基期
第十二回 筑基期
圣人殿内。
张天正和其余八峰司徒尽皆在座。
张天正咳嗽一声,对其他几位司徒说道:“诸位,对于沈博儒偷学一事,你们认为该怎么处置?”
众人沉默半晌,徒然,沐真因不忿自己弟子在全院众人的眼前落败,语带怒气的说道:“我书院早有规定,严禁弟子在不得允许的情况下习练门派功法,可这沈博儒就干了,就算他是上任祭酒遗孤,也不能轻饶。”
“那你说该怎么办?“张天正道。
沐真道:“废去修为。”
静……
半响,陈耀泽咳嗽一声后,说道:“这徒弟虽我一直以来都不看重,但说他偷学,却是不曾有的,是我事先特准他翻阅之权的。”
“荒唐,你这是包庇。”沐真指着陈耀泽骂道。
“你说什么?谁包庇徒弟了?”陈耀泽愤怒的站起。
沐真也是不甘示弱的道:“你没听清楚,说的就是你。”
……
“身为一峰司徒,如此作为成何体统!有什么话都心平气和的说。”见二人你来请我往的吵个不停,张天正脸带不悦的说道。
半响后,沐真向陈耀泽和沈博儒看了一眼,道:“定是陈司徒见自己徒弟偷学有成,怕我们按照书院法规将其修为废去,所以就替其辩解说是自己准许徒弟去随意翻阅任何典集的,这事实还不明显吗?就是他在包庇!”
沈博儒前两次去巽字书社时,和他有过一些接触,感觉这个沐司徒还可以,不想此刻竟是如此蛮横,不禁心中将他看低。
众人似是看好戏一般,也都不出声,陈耀泽沉着脸,再次怒道:“若这件事情真如你说的这般,那他又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出来了?”
沐真冷哼一声,道:“这便是他的百密一疏。”
陈耀泽更怒,大声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沐真冷冷道:“我强词夺理?请问陈师兄,你说是你事先准许的,凭证呢?那我可不可以是你在强词夺理?”
陈耀泽似是想起什么?道:“这件事,我那大徒弟也是知晓……”
不待他说完,沐真插嘴道:“你也知道那是你的大徒弟,那他自然是站在你这边了。”
“你……”陈耀泽一时被气的语塞,脸也是涨的通红。
正在这刻,忽的一女声传了出来,一听便知是厚土峰的白玉洁。
“之前沈博儒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是知道的,修炼难有寸进,先且不论陈师兄为什么将他安排进典集室,但想必是陈师兄在知道纵使沈博儒翻破万卷典集,修为也是难有精进,所以便不怕他有意偷学,便是准他查阅典集以此来打发在典集室中的枯燥光景吧!我认为陈师兄所言属实。”
张天正也是说道:“我认为也是这样,毕竟谁也想不到沈博儒会学有所成。”
沐真见张天正也替陈耀泽说话,也是不敢置祭酒的话于不顾,只得恨恨地坐回位置。 张天正微微一笑,转向其他人,道:“诸位,你们怎么看?”
其他各峰司徒都是沉默了一会,赤火峰司徒王明阳道:“祭酒,我也认为陈师兄属实。这孩子的情况我们都知道,想必是机缘巧合的情况下突破自身束缚,才能有今日道行,说起来也是我孝儒书院之福,也是沈师兄泉下显灵。”
当即,其他几人也是支持王明阳的看法。
关于沈博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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