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厌尔》第9章


与此同时,房间门果然响了,年绅沉闷的等了五秒钟,将脸上表情换成被打扰的不爽,走去门边,很低沉的问:“是谁。”
“苏赫。”外面那人说话一点儿没听出愧疚,有种说不出的放荡。
年绅开了门,苏赫自己一个人,衬衣扣子很随意的敞着,看到年绅依然整齐的衣装,眼神里闪过疑惑。
“我在想,要不要试试一起?”苏赫眼底尽是邪恶的开口,年绅不为所动,虽然真的很想给他脸上一拳。
让开门,苏赫没有进来,似乎是听到了杨可洗澡的声音,那丝疑惑才慢慢散了,一派正经的拍拍年绅肩膀说:“你和我老婆确实很多相似之处,这样的事情都能玩的和新婚初夜一样,各种庄重,连点情迷失控都没有。”
年绅平静的凝视着苏赫问:“这也是规矩么?”
苏赫被他这眼神看的一愣,脑子说不出原因的懵了,那种特别熟络的放浪也回收了不少,站直身子问:“什么?”
年绅再次开口:“四个人一起玩,是规矩么?”
他在尝试对苏赫意念植入,他并不知道这是不是规矩,而是想苏赫在短时间内产生自我怀疑,也许不成功,但至少是表明态度,他不同意。
苏赫笑着摇头,看样子还清醒,没有药物帮助,短时间意念植入对于正常人果然是不奏效的。
“哦,不是,当然不是,只是会更刺激。”
年绅微垂双眼,脸上那种被打扰的不爽更明显的说:“可是我觉得关起门来做自己的事,更刺激。”
“毕竟,她不是我妻子。”这句话,只有年绅自己知道说出来有多疼。
苏赫感受到了年绅作为男人隐藏在身上的敌对感,说起来确实也是他不对,决定**就不该后悔,没理由在中途打扰人家,可他说不出来,上一次杨可和年绅在一起的时候他因为用了药太沉醉,这一次在那间房里被那个女人上下其手时,满脑子居然都是杨可,她将脸埋在大衣领子里的样子,她这些天来再也没有过任何笑容的样子。
他心疼。但他不能反悔。
“对,每个人喜欢的不一样,那就不打扰你们了。”苏赫走开时又恢复了放浪形骸的德行。
年绅心口就像压了一块大石般缓缓将屋门关上,于无声中攥紧双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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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气质如沉
杨可洗完澡出来时衣服已经穿好了,只是头发要用毛巾包着,扮相其实挺怪的。见到年绅背对自己站在窗边,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她不清楚,可他身上的那股气质,这么多年只在大一的时候见过一个差不多的。
那一年,学院邀请了乌克兰一个芭蕾舞团的几位名演员来做交流表演,大三的几位学姐有幸能和那个舞团的几位男舞者配合,大一的她们虽然只有看的份儿,还是被那些演员的表演迷的如痴如醉,她记得特别清楚,其中有一个男人,并非台柱,但他跳王子的时候让她移不开眼,周身透着的那股气质,静默优雅又在眼神中流露着用心压抑也没办法抵抗的深爱,只一眼都足以让人醉了。
年绅的眼神中虽没有深爱的感觉,可他安静时身上透着的气质和那个舞者太像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内心才能让一个人表现如此,她不懂,她最看不懂的,就是人心。
“他来过了么?”总不能让气氛一直这样下去,杨可开口,本以为他不知道她在身后,会条件反射的转身看向她,但是他没有,略一低头轻声应道:“嗯,来过了。”
她突然有些感激,因为他的不转身,很感激。之前的局促,恐惧感,都减弱了。
“那我们怎么办?”杨可继续问。
“他说了不让你独自回去,住这里吧,他应该不会来了。”年绅说话时还是背对着杨可。
高尔夫球场有人了,这样冷的天还是有人坚持自己的喜好,人性的固执太难剥除。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感情也一样,千丝万缕的和意识纠缠在一起,爱一个人太容易,想让一个人不爱一个人太难,打得断骨头斩不断筋。
苏赫不会再来是一定的,并不是不想来,而是他不能来,他不会打破规矩。关于这个圈里的规矩,说来也荒唐,催眠艾伦的时候大致了解了一些,就是要大胆心宽不在意,多人乱来,交**子,一起荒唐的事,他们习以为常,见怪不怪,道德早就拌着狼心狗肺一起吃了。
若不是苏家前后也没什么能挑得出的漏洞,他断然不会从这个角度入手,但内心又不免庆幸,幸亏从这个角度入手了,不然许是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到她。苏家看似平常人家,交友圈却异常隐秘,安荃找了很久,一无所获,别的线索从未出现过这种异象。
年绅的习惯,越是这样越有疑点,他越想接近。新婚厌尔:。
那天杨可和苏赫都睡了之后,他查探过房间,一楼的两间卧室都上了锁,苏赫所在大卧室没有有价值的线索,唯独杨可睡觉的那个小房间梳妆台柜子最深处有一个盒子,里面有一些杂物和一张照片,照片上她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手里捧着奖杯,身边同样笑的灿烂的两个人,应该是她的父母。
年绅想到这里一凝眉,她的父母……
尽管这样做不厚道,但他还是决定杨可睡着后深度催眠她。
浅催眠只能到达意识表层,这一层看似复杂实际很容易被攻击,若是苏老师那样级别的催眠师进行意念剥离,确实是有可能让她把过去的喜怒选择性忘记的。
先不说苏老师不可能认识她,以他对老师的理解,她不会做这等无聊的事。
换到深度催眠,比较容易被受催眠者抵抗,他也不想对杨可使用药剂,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他愿意试试。只有深层意识不会骗人,那是人最基本的习惯,控制着意识和情感,至今没人能够做到剥除那一层的意念。
他要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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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艰难之谈
“你在这个圈子多久了,很熟悉了么?”杨可坐在沙发上,去睡觉时间太早,她也不放心有个陌生人在同一屋子中自己就去睡,虽然聊天并不是最优选,但她竟还是大胆的想了解他。也许了解了他就知道苏赫到底是怎么想的,心死了,灵魂中还有什么带着牵挂,恨不起来,放不下。
习惯,很可怕。
她习惯现在的生活,习惯婆婆的疼爱,习惯自己的丈夫是苏赫。若是将这一切打破,她可能又要像四年前一样再经历一次痛不欲生的折磨,那时候有婆婆守着她,若是打碎了这个家,还会有谁守着她?
年绅也走回沙发坐下来,一副接受谈天的样子道:“别的不清楚,只知道若是两个家庭决定长期维持关系,必须签保证书。”
“保证什么?”
“保证不破坏彼此的婚姻。”
杨可默了片刻,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道:“意思是说之前有因为这个离婚的?”
年绅点点头,她在失落,他感觉到了。
人类对于异性身体的关注度不可能像动物一样局限于本能,时间久了总是会扯了情感,控制不住就引火上身,离婚是必然结局。他分析过,苏赫和艾伦这类人只爱自己,婚姻仅仅是遵守法律,不爱配偶,也就不会去爱另一个性偶,故游弋于圈内得心应手,可若是杨可真的跟着玩下去……他不敢想后果。
在他看来很简单的事因为杨可的介入变的无比复杂,就连选择女人催眠都恨不得问人家要健康证明,从未有过的不确定感让他害怕。想过尽快将那些照片删除,然后求苏老师帮杨可剥除意念,他带着她离开苏家,可是……苏老师拒绝了。|。
为今之计,只有自己尽快掌握意念剥除的方法。
“你在想什么?”杨可有些奇怪,这男人已经将近十分钟不说话了,沉默的低着头一动不动,喜欢催眠别人的人难道时不时的还会让自己做一会儿梦么?
年绅被打断思绪,其实是为失态感到抱歉的,但他深吸一口气,并没有表现出很惊讶的看向杨可说:“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题。”
“照片的事……”杨可拿到谈话主动权,反而不再焦虑,她当然不知道之所以会这般安心,全靠年绅的小心翼翼。
年绅道:“我那天看过,那台电脑没有连过网,所以更难察觉他资料的共享去向,也许真的只在电脑里才有,也许会存于别的地方,为了保险起见,只能催眠他,问清楚所有照片的位置。”
杨可将头上的毛巾拆下来,一边动作很轻的擦着头发一边听年绅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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