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厌尔》第27章


年绅专注的盯着他的眼睛问:“艾伦,你是不是想上苏赫的老婆。”
艾伦一点儿都不犹豫的点头。
“她身体不好,有病。”年绅本来想说句更猛的,让艾伦觉得杨可有性病,自主的对她产生厌恶感,可是想来会有漏洞,毕竟苏赫好像没有性病,艾伦会怀疑。
“她不适合你。”年绅将这一句话不停的重复,最简单直接的是非观念往往更容易植入,用各种声调音量的重复,直到将近十分钟后,他停下来问艾伦:“你是不是想上苏赫的老婆。”
艾伦立刻摇头。
年绅将有艾草味道的小瓶子凑近艾伦的?尖,他微一皱眉头睁大了眼睛,但是眼珠盯着年绅,人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摆锤催眠的人,需要合适的契机才能唤醒,年绅收了小瓶站在窗边,背光望着他说:“我是不是你忠诚的玩伴?”
艾伦点头,年绅又问:“苏赫呢?”
艾伦更用力的点头,从深催眠恢复到浅催眠的时候已经可以说简单的话:“是。”
年绅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艾伦,你要相信我,我对你是无害的,我会提供给你更多的新型药物,更刺激的药物。”
“而且,全部免费。”
“所以,告诉我,你会很乐意我在你的圈子中,是么?”
年绅有条不紊的说完之后,艾伦点头,可能因为兴奋,嘴角还不受控制的牵了几丝笑容。
深层意念植入完成,浅层加固也奏效了。年绅将艾伦连同椅子一起拖到门边,开门之后让椅子向后倾斜搭在门上,随着年绅关门,屋里也响起了椅子倒地的声音,还有艾伦被摔了之后一句明显已经清醒过来的咒骂。
年绅进了卫生间,艾伦从书房出来会有短暂的迷惑,但只要不立刻见到他就不会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书房里摔倒,很有可能会觉得是别人的恶作剧,透过门缝年绅看到艾伦重新加入了那些人,他才关门开水洗净手,在脸上也拍了一些冷水,不能再吃镇静剂顶,他也没有多少药了。
年绅从卫生间出来之后看到艾伦已经倒在身边的女人身上再次睡着了,刚才他给艾伦吃的是魁米配的镇静剂,自己一次吃三颗已经都不太有效果,艾伦吃了一颗就不胜药力,和他接吻过的那个女人都昏昏沉沉,快睡着了。
年绅微微攥住拳,他身体对药物的抵抗程度,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离开艾伦的家,年绅打车去了魁米的住处,其实就是带杨可去听苏老师讲会时出来告诉大家老师不会来的那个“男人”,魁米是个t,虽然是女孩儿,但打扮的相当俊朗,喜欢穿浅灰色西装留短发,开口说话的声音都被她自己吃药改变的相当男性化了。
这家伙对药剂有着近乎疯狂的迷恋,年绅所有的药都是从她这里买的。
知道年绅对新药剂抗药了之后魁米就一个反应,二话不说对准年绅胃就是一拳,打的他弯腰一阵抽搐,不是防不住,故意被她打,也算是一种警醒,这已经算轻的了,他知道魁米是在担心他的健康,以此发泄自己的不满。
“你已经吃到f级别了,年大爷!”魁米一口京腔儿,进屋一会儿出来后将一瓶药扔给年绅,很大一瓶,瓶子上贴着一个标签,上面写着“e”。
她推开窗户点了一支烟,一边抽一边将烟吐到窗外去说:“k级别的就要画骷髅头了知道么?你现在吃的画半个也说得过去了,半个月,你就给老子抗药了?你是想做**实验还是故意挑衅老子的配药能力呢?”团夹上技。
年绅将衣兜里没吃完的以前的药剂拿出来,数了数大概还有十多粒,上次从魁米这里拿了60粒,半个月时间确实吃的太猛了。他将药收起来后说:“身体的因素,抗药性总是递增的,不是么?”
魁米白了他一眼,一脸嫌弃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望着窗外,猛吸几口抽完了手里的烟,用手指将烟头掐灭了。新婚厌尔:。
确定屋里没有烟之后魁米关了窗户,走回来站在比她高将近一头的年绅面前,一脸傲娇的仰头看着他,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说:“你有甲亢基因,我有没有提醒过?我已经很小心的控制药量了,可你就不能稍微控制控制情绪?不是告诉你了,太牵动感情的催眠不要做,你自己也知道这不利于你的身体。”
年绅点点头,拍拍魁米的肩膀说:“紫色隐形眼镜,不错。”
魁米不去帮苏老师的时候打扮有些奇怪,喜欢各种奇怪颜色的隐形眼镜,虽然她其实根本就不近视,前阵子更是迷上了眼球纹身,非要将右眼的眼白纹成紫色的,幸亏是药物过敏做不了,不然估计看着她得觉得像看恐怖片。
“我女朋友喜欢,我俩各带一个。”
“最近有什么新药么?”年绅问。
“没有,我在升级致幻剂,再过半个月你来看,助眠香水倒是新出了一种,苏老师拿走了,不能给你,你就继续做个sweet的糖果man吧。”
年绅那种糖果味的助眠药水其实就是魁米的恶作剧,本来他是一点儿都不喜欢的,虽然效果非常好,但是这几次和杨可接触后发现她不抵触这个味道,他也好像也慢慢喜欢上这款香水了。
。。。
。。。 
☆、第59章 一对冤家
年绅想到之前的一些细节,问魁米:“苏老师那款,是迷迭香的味道么。”
魁米很聪明。摇摇头说:“秘密,不能告诉你。”
年绅点头,也再不多问,魁米是苏老师的死忠,从她这里是问不到任何苏老师底细的。
“最近见到苏老师了么?”不能正面直接说,年绅只能旁敲侧击,很多线索都太凌乱,东拼西凑的在一起也没办法证实他的判断,只希望苏老师不要和杨可有什么牵扯才好。
魁米摇头:“没见到,说是一段时间会联系不到,我等她联系我,上次的讲会没完成。我电话差点被去参加的人打爆了。她答应过阵子补一个。”
想到那天,年绅也有些琢磨不透,苏老师从来没有在讲会上失信过,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亦或者见到了什么不想见到的人。
“魁米,除了苏老师。还有没有人可能做到在深度意识上进行意念剥离?”
“除了她我不太知道,不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隐藏选手也说不定。”魁米好像对年绅过度打听苏老师显出了不耐,年绅很明白她的心理,立刻终止了话题,晃了晃手里的药瓶问:“没事了,这瓶药多少钱。”
谈到生意她才又恢复了正常,点了点药瓶子说:“一片20,亲友价。一百片,一百天的量,如果你又一次人为不控制而出现抗药的问题,我就直接把k级别的给你,你用来自杀算了。”
年绅笑着拿出钱包,将所有的钱拿出来。不够两千,魁米数了十七张红票。将剩下的零钱还给年绅,总不能让他打不了车,但同时,也算好颗数,将没付钱的药倒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安荃打来电话,告诉年绅他被人打了,这会儿在医院呢。
这真是一件蛮严重的事,安荃横竖也练过一段时间的肌肉,徒手单挑个男人还是没问题的,除非那人练过专业散打,但安荃没什么仇家,不至于惹了这样的人,难不成是被群殴了?问清楚地方赶过去,安荃坐在急诊室的走廊里,鼻子出血了,堵着棉花团,脸颊一侧有擦伤,看来是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所幸鼻梁骨没断,不过左手胳膊被人家卸脱臼了。
见到年绅,安荃一脸崩溃,呲牙咧嘴低着头,一副怂完了的德行。年绅让他走他也不动,看这样子好像是在等谁,过了一会儿肇事人来了,手里捏着一堆发票,还拎着几盒药,看见又有男人过来,一脸警惕的指着安荃望着年绅问:“这人是你朋友?”
年绅愣的说不出话,从来没想过,把安荃打成这样的人,是个女的。
肇事女倒是大方,直接给年绅解释说:“不好意思,我以为这人是个跟踪狂,我注意他很久了,似乎就是冲着我来的,我提醒过他,结果他屡教不改,所以我动手了,你说你跟踪谁不好,跟踪我?”
安荃被问的低着头不说话,平时也没见熊成这样,年绅都无语了。
伤员不吭声,肇事女只能和年绅继续商量,特别负责的说:“不放心的话咱们去给他鼻子拍个片子,他被我掀倒的时候脸磕地上了,要是觉得没必要就带着药回家吧,外伤几天就能好。”
年绅被姑娘一番话说的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估计是安荃人生最黑暗的一天了,跟踪狂……这个头衔简直太侮辱他了。
“是误会就好。”年绅看?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