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BOSS追爱路》第7章


“你想去哪儿?我真有那么可怕吗?这两日的隔离是我自己折磨自己,我不能没有你,梦,我不能没有你——”
“你胡言乱语什么,你离我远点!”
“新婚夜是我们初次相见,但对我来说是终生难忘,你知道吗?”
“你在说台词吗,你我素昧平生,怎么可能会终生难忘?好了,不想理你,有客房吗?”
“没有!”
滕龙单膝跪在她面前,抬眼深情仰望。
练情梦不敢相信,此时此刻身边这位男人是不是神志不清,他要做什么?
“梦,我爱你,我全身心的爱你,我要和你白头偕老,永浴爱河!”
滕龙把压在心底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顿觉轻松多了。
然而练情梦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假如她直截了当的拒绝,滕龙会用暴力吗?
练情梦眉头紧锁的问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你不要这样,你先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对你说。我不想骗你,我想到花园走走。”
第017章 夜奔密林
“嗯,先让我亲一下”
“你身上烟味太重了!”
“是吗,都是你害的。那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滕龙还是轻轻的在练情梦脸颊上亲了一口,还点点她鼻子,还替她把线衣外套的搭扣扣好。
练情梦一边走一边想,滕龙是怎么了,前两天坏脾气去哪儿了?她真要是顺了他的意思,明天就去注册登记?
练情梦心想要是不顺他的意思,那她今晚该怎么度过:说自己头痛,肚子痛,心口痛,还是求他给她点时间,能拖一天是一天。
女人结了婚就要履行所谓的义务吗?这没爱的义务练情梦是受不了的。她好怕,她更想要抗议,而且最好是她能立刻会到庆市父母的身边。
对,她要回家,要向父母亲告状,要向舅父舅娘告状。自小娇身冠养的她,不想履行没爱的义务,不想就这样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更可恶的是这男人还会读心术,而且练就的等级不是一般的高。
练情梦在花园思前想后的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决定,逃跑是上册!不跑吃亏是她自己,要是跑了,能跑多远就多远,就是被抓回来,她使个苦肉计说自己这里疼那里疼,想必滕龙也不会强求她。
要是侥幸在山脚碰到好心人搭个顺风车,她不是就逃出滕龙的手掌心了吗?
练情梦还真是情呀梦呀的,该人是虚无缥缈的感觉的。她是腊月二十八所生,已虚度二十二个春秋,或许是自小娇宠惯养,她的天真一如既往。
即使嫁了人也一样,她对婚姻的希望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是滕龙说他爱练情梦。而她不爱他,以此衡量那滕龙不是很吃亏?练情梦一边跑一边自我反省,她心想不能捡了人家的便宜。
但是再往深处想滕龙也不是吃素的,他有他的企图,贪图她的青春貌美,这好像不成立,滕龙有的是钱。
练情梦一路跑一路想,滕龙非常霸道非常不可理喻,还给人乱扣帽子,说她徒有虚表,实质水性杨花,想到这,想到新婚夜的吃她豆腐,她就来气。
她跑了好一会儿,也分不清东南西北,黑灯瞎火的。
自顾胡思乱想,练情梦跑着跑着竟不知道自己,已沿着山径往密林深处而来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过目的只有一个是逃脱!
练情梦进密林之后,方悔自己太过于冲动,在这黑乎乎的夜里,惊动了歇息的鸟雀们的安歇。它们拍着翅膀乱飞,有的掠过她的头顶,有的羽翅拍打到她的面庞,有的站在她的肩头。
练情梦惊慌失措的继续前奔。树杈枝条勾住她的线衣,她随即脱下来想要解开,却不料枝条一弹反而把线衣挑上高处。她蹦跶着想要去取下来,谁又曾想到脚底一滑,她重重的摔倒在树桩上。
好疼,好疼,好疼,练情梦扶着树身慢慢的站立起来,哪晓得左脚踝骨处疼的直咬牙,想喊人求救又不敢出声。练情梦心想不是在逃离吗,一喊不是给自己打耳光吗?
第018章 掉入陷阱
她只好坐回树桩上,揉揉脚踝,舒缓舒缓疼痛,等好过了点再逃,摸到左手腕上套着一个发饰,双手当头梳理了理散乱的长发,绾成一个发髻盘在脑后,这样利于在树林里夜行。
练情梦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儿借来的胆量,一心想走出密林,逃到大路上。她走了好一会儿,自我感觉不对劲。
哎,不管三七二十一,走到哪算哪,遇上野猪或狼啊什么的,她认栽好了,总比让她做不情愿的事情好。
练情梦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极缓慢的呼出后,这样重复了好几遍,头晕脑胀的脑袋,好像潜水艇浮出水面轻巧了许多,顿觉周遭的空气清新了许多,像是夜精灵送来了薄荷糖般清凉。
她心想就让这夜的薄荷糖滋润练情梦的心肺,让夜空中这人间四月十八的月亮指引她前行的方向。
练情梦背着月光前行,她的身影在树影上移动,其实她内心是很胆颤心惊的。
自小长在庆市从未有过夜行的记录,今晚要是能走出密林的话,她定当在她人生里程碑上刻上一笔。
假如有夜神的话,就带她到神明的世界,她也不会因贪恋红尘的繁华而有怨言,她定不眷恋世间的儿女情长。
但是今晚要是真能逃脱,回到父母身边,她用什么理由搪塞父母亲人的祝福满满呢?还是不能回去,她自问自答。她犹豫不决,进退俩难,只听身后传来呼喊声,听声音还不止一人?
滕龙带着一伙人已经进入密林了。
练情梦拍着自己的脑门自问,怎么这么快?千万决不能让他们抓到,否则她练情梦有什么脸面见她的舅父舅母。
新婚三天,练情梦就落跑到深山密林,传出去还不笑话死人?她顾不上脚踝的疼痛,擦干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继续朝东跑。
练情梦心想明明是向东跑,怎么感觉呼喊声越来越近?难道她又转回来了,得冷静冷静,不能再瞎跑了,要节蓄体力,她的双腿跑路哪有大山墺里的双腿快?
练情梦心想还是先躲起来,把自己藏起来。
滕龙指挥着帮忙寻找的父老乡亲。众人的手电筒的光束,是看见练情梦,但是仅仅只差人眼没有看到了。
神灵啊,请保佑练情梦躲过此劫吧!
借着众人的手电筒的光束,练情梦看见离她大约一丈远的地方有一大丛竹枝竹叶,这可是伪装的好道具。她轻轻地移过两步,伸长右手去取竹枝条,动作缓慢。
因为追敌已近在十几米外,为安全着想练情梦又移了一步,再伸长手臂去取竹枝,屏住气息,小心翼翼的在编制竹枝帽。
滕龙朝练情梦方向走过来,难道他发现她了?练情梦纹丝不动的伏在树丛竹枝旁,听他们有喊她名字的,有喊她大嫂的,有喊她闺女的。不好那位坡脚的老人不就是她的公公大人吗?
滕父撑扶着拐杖,语重心长的说:“闺女不要乱窜,这些地方有陷阱,小心啊?!”
有陷阱就像电视上演的那样,练情梦心下一个咯噔,轻轻向后移了一步——恶魔将临般“啊—”一声,她掉了下去——不省人事。
第019章 天不助人
滕龙听到这么一声凄惨的叫声,心疼是喜又是悲的。练情梦掉入的陷阱幸好没有放置夹具,要是有放置野猪夹的,她可就是凶多吉少了。
滕龙跳入到井下,凭借手电筒的光束,只见眼前的美人儿已经是昏迷过去了,或许是吓坏了或许是受惊过度了。
不知过了多久,练情梦醒来,缓缓睁开双眼时,她已躺在一张舒服的大床上,滕龙趴伏在床头,像是睡着了。
练情梦想起身,一挪身,一抬头,顿觉紧绷酸疼,原来她头上,双手,双腿都缠着纱布,哦,天呀!她才想起那晚的事儿来,这一跌,跌得可不轻!
“真是天不助人!”练情梦轻声的埋怨自己。
“醒来了!”滕龙扶她起身靠在床靠背,言语轻缓的说:“拖祖宗福,幸好都是皮外伤,否则我都不知道如何向岳父母交代呢,不过在伤好之前千万不能再跑了,漂亮的脸蛋再挂彩可就不好看了。”
“这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的。”
练情梦心里怎么想,口里就怎么说了。
“梦啊,不要生气,之前是我错,但请你相信,我是真心实意对你的。”
滕龙双眼满是道歉的神情,语气诚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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