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娇_甜醋鱼》第23章


这都什么跟什么。
肖轼压根就不知道她说的那个人名。
他抬眼朝闻梁看过去眼,他已经收回视线,看着兴致缺缺。
要不是那天亲眼看到过陈喋,还就真以为两人压根就不认识了。
上了菜,肖宣逸便捧着自己那盘意面继续看。
结束了自我介绍后,便是齐丞带着陈喋块儿去小溪边捕鱼的场景。
于是,餐厅包厢内便不断盘旋着“我想我已慢慢喜欢你,因为我拥有爱情的勇气”的甜蜜BGM,以及同样扎得人眼睛疼的画面。
BGM每播放次,肖轼的心就往下沉分。
对面那位阎王的脸色逐渐沉下来,方才那些仿佛不认识的淡定也都消失了。
终于,在又次BGM响起时,肖轼把把手机关黑屏了。
“多大人了!吃个饭还看视频!看视频还外放!肖宣逸你有没有素质!”肖轼指着她通骂。
“……我忘带耳机了。”
“那就回去再看!”
“……”
肖宣逸是个十足的节目粉,刚才看着郎才女貌的幕姨母笑都压不住,最后妥协道:“那我静音看行了吧。”
肖轼:“……”
行吧,静音至少刺激还少点。
闻梁余光里能看到肖宣逸手机里的画面。
陈喋穿着宽大的防水捕鱼服,裤腿卷起截,干净利落的马尾,跟那个叫齐丞的男人有说有笑的。
闻梁在还没静音前就听到陈喋那句“我小时候父母是渔家人”,他有瞬间的恍惚。
他是个几乎不会去回忆从前的人,对陈喋的印象似乎也停留在如今这面,而那句话却把他瞬间拉回到了六年前。
陈喋是从个小乡镇里来的。
闻梁第次见她时,她还不是这样的光彩夺目,走到哪都能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那时候的她也同样漂亮,但这种漂亮是怯生生的,不带攻击性。
当闻梁走到她面前问她跟不跟他走时,陈喋睁着双清凌凌的鹿眼看着他,茫然又有几分怯弱,然后点头说“要”。
像只可怜巴巴的流浪猫。
闻梁几乎忘了从前的陈喋是什么样的,但那眼却始终烙进了他心里。
潜意识里,他的确是认为陈喋从第次见时就毫无戒备心的跟他走了,这么多年也都乖乖在他身边。
怎么可能真能离开了他生活。
所以他把张嫂留在别墅,高高在上的等着陈喋哪天过不下去了,再次像只流浪猫来求他的原谅。
直到这刻。
他才终于明白她那句“我不想做那只被你养着的猫了。”
陈喋从来就不是什么娇弱的猫咪,也不需要依附主人的宠爱与欢心。
从那次在火车站,她用了两秒钟的时间就敢抛弃身后那群所谓血缘亲人,跟着他这个陌生人走,他就该知道,16岁的陈喋就已经不是猫咪,而是只伤痕累累而收起利爪的豹子。
这六年来,这只小豹子就在他身边伪装成只猫。
可她不是离开不了,她有豹子的利爪,只要哪天她想离开了,她也同样拥有不回头的资本。
比如现在。
她同样能在离他那么远的地方闪闪发光。
第18章 
吃完晚饭; 闻梁回了趟西郊。
张嫂自己有孩子,平日里也不住在这,做完晚饭就走; 如今陈喋不在闻梁也不回来,她每天只例行把别墅上下打扫一下。
闻梁回去的时间她早已经不在了。
偌大的房屋空荡荡的,客厅内东西倒是都摆得整整齐齐的; 和平时一个样。
陈喋这六年来都住在西郊,可走了以后家里入眼看过去却没什么两样; 想到这; 闻梁才轻轻皱了下眉。
他回忆了下。
从前陈喋在这个家里拥有的东西似乎就只有衣柜里那些衣服鞋包、浴室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以及学生时代的教材书。
现在只剩下了衣柜里闻梁从前送给她的昂贵名牌,她没拿走。
是生日过年那样的节日闻梁送的,说是送,但其实也没花什么心思,对于他这样的人,送些昂贵的品牌是最不花心思的; 大多是直接让助理挑了送去的。
他忽然想起他第一次送陈喋礼物的场景。
——
陈喋去他安排的高中读了大概一个月; 期间闻梁也没怎么回来。
偶尔一次回去; 张嫂和他偶然提及,陈小姐参加了学校一个节目,被班上几人怂恿着要上台跳舞,似乎是挺愁的; 怕表现不好; 这几天放学也留在学校练舞; 回来得晚。
闻梁听完就抛诸脑后; 并未放在心上。
只第二天在路边经过一家店时,在橱窗看到一双舞蹈鞋。
缎面绑带的平底鞋。
闻梁买下来; 开车回西郊别墅时正好见司机把陈喋带回来。
小姑娘见他还是有些怯生生的,刚刚从学校舞蹈房出来,汗湿的碎发沾在额角,脸颊也红扑扑。
闻梁扫她一眼,转身走进家门。
陈喋跟进去,她见到闻梁的次数不超过五次,但听周围人的评价和态度就知道不好相处,不敢打扰他,跟张嫂小声打了招呼便准备上楼。
“看不见我?”闻梁说话了,视线不在她身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陈喋脚步一顿,转身挪到他旁边,罚站似的站在他旁边:“闻梁哥。”
最后那个“哥”字轻得几乎听不清。
她羞于叫叠字的哥哥,每次只一声闻梁哥。
闻梁把手里的袋子丢到桌上。
白色袋子,中间有一个芭蕾舞者简笔图案,抽绳是和舞鞋绑带同质地的丝绸,包装得很精致。
陈喋没反应过来,站在旁边没动。
闻梁抬下巴:“打开。”
陈喋动作都跟着他的话进行,抽开系绳,里面是个长方形的盒子,上面有舞鞋图案。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唰一下扭头看他。
闻梁依旧端得很稳,八风不动。
她打开来,里面果然躺着一双舞鞋,漂亮精致到她几乎不敢碰。
“这是给我的吗?”
闻梁挑眉:“不然是我穿的?”
她轻轻笑起来,把舞鞋捧出来摸了摸,很快又放回去,重新盖上盒子,眼睛亮晶晶的转过头看他。
“谢谢。”她脸颊有些红,用力抿了抿唇,又唤了声,“闻梁哥。”
那似乎是闻梁送她这么多礼物以来,她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再往后,她只笑着说声谢谢,没有了更多鲜活的小表情。
闻梁上楼走进客房――两人关系还没变质前,陈喋便是睡在这客房的,到后来,她大学的专业书也都堆在这房间。
一走进就看到衣柜旁的鞋柜。
那双舞蹈鞋孤零零的留在上面。
她没带走。
这个家里,属于陈喋的东西不多。
她大概也没真正把这当成家。
六年的时间,陈喋一个行李箱就全部带走了。
——
闻梁最后也没睡在西郊别墅。
人都走了还自作深情地睡在从前两人一起的床上,这样的事闻梁想想就觉得恶心肉麻。
从市中心公寓醒来。
接到了闻怀远的电话,让他回家吃中饭。
对于上次竞标的事,闻怀远心有不满,但奈何如今身体每况愈下,想要管公司的事的确心有余力不足。
闻梁应了声,中午开车回主宅。
佣人们见他回来还有片刻怔忪,寂静一瞬后才叫了声大少爷。
“来了。”
闻怀远虽病了好一段时间,但声音依旧厚重沉稳。
“嗯。”
闻怀远偏头对佣人说:“去叫太太少爷下楼吃饭。”
闻梁拉开椅子在餐桌旁坐下。
闻怀远:“你也好久没回家吃饭了,以后多回来一起吃。”
这样客套的话闻梁都听厌了,连敷衍的兴致都没有。
很快,复式楼梯上,闻乾和傅挽梅下楼。
傅挽梅穿着一席精致套裙,看到闻梁的一瞬间表情冷下来,倒是一旁的闻乾主动叫了声哥哥。
傅挽梅目不斜视地走到餐桌前,完全忽视闻梁。
闻乾轻轻扯了扯傅挽梅的袖子,小声说:“妈,你别这样。”
傅挽梅冷哼一声。
这顿饭吃了没多久,闻怀远终于进入正题:“阿梁,东城的那个项目是怎么回事?公司资金能运转过来吗。”
“能。”他不多解释。
“我怎么听说,那个项目是你从陈科手里抢过来的?”
傅挽梅轻嗤,尖着嗓子讽刺:“都敢把陈科女儿都拐走了,他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闻怀远皱眉,这件事在他看来本就是一个污点,自己儿子跟个流氓混蛋似的把那时候还没成年的小丫头带回自己住处,弄得闻陈两家从那时起就不对付。
闻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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