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30章


墨初鸢眼神微闪,“切!我才没有!他在外面就算有一百个也不管我的事!”
说完,将脑袋埋进抱枕,想起自己的丈夫居然带着一个女人在国外待了一个月,心里莫名难受。
他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可是,那天机场,乔菲望着玺暮城的眼睛充满依恋。
越想越烦,口干舌燥,霍地坐了起来,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这时,门铃声响起。
楚璃茉过去开门。
“表哥,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楚向南进屋换鞋,拍了下她的脑袋。
墨初鸢一听,是楚向南。
立马整理了下松散的衣服,往门口迎了几步,“楚向南。”
“这么巧?”楚向南看见墨初鸢,微微一怔。
每次与她遇见,都是楚璃茉的公寓。
“是啊,进来吧。”墨初鸢微笑。
楚向南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墨初鸢在对面沙发上坐下。
楚向南看着她,开口,“我还没问你考试怎么样了?我可是等着做你的同事。”
“什么同事?应该是上下……”
楚璃茉还未说完,楚向南瞪她一眼。
楚璃茉不明所以,但知道楚向南沉稳,一定有道理,没有再说下去。
“你们刚才说什么?”墨初鸢疑惑地望着二人。
楚向南温润一笑,“没什么,成绩估计后天就会公布,你可以登录警局官网系统去查。”
她面露喜色,继而陨落,“只是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你一定可以通过。”楚向南言语坚定。
因为墨初鸢的试卷,他亲自过目的,他没有放水,她依然在这些考生中,脱颖而出。
楚璃茉一旁插话,“表哥,小鸢要是顺利进入交通局,你可得多照顾她一点。”
楚向南目光落在墨初鸢身上,“一定会的。”

从楚璃茉那里出来,墨初鸢开车去了墨家,车停在墨家门口。
墨初鸢刚一下车,便看见玺暮城从早已停在一旁的宾利下来,朝她走过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对他的不请自来着实诧异。
“回家。”
“这是我家。”
“你家不是我家?”
她很想骂一声“无赖”,但忍了。
园内廊庭下,正在整理花卉的简舒文,看到两人,楞了一下,立马迎了上来,“小鸢!暮城!”
玺暮城谦谦有礼,唤道,“妈。”
“暮城,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
“进屋吧。”
“嗯。”

茶几上摆着一套精美茶具,简舒文亲自动手给玺暮城煮茶,完全敬他为上宾。
墨初鸢撇撇嘴,低头刷手机。
“我爸呢?”玺暮城吹开茶面袅袅上浮的热气,轻啄一口,问道。
“出差了。”简舒文又道,“全靠玺氏入资墨氏,墨氏才得以起死回生。”
“墨家和玺家已为一体。”
简舒文眉间漾笑,转而,看了墨初鸢一眼,“暮城,就是小鸢自小被惯坏了,性子倔强又任性,以后还望你多担待。”
“妈,哪有在别人面前贬低自己女儿的?”墨初鸢不满的撅起小嘴儿。
简舒文瞪她一眼,“你这孩子!暮城是你丈夫,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无语,又是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晚餐十分丰富,简舒文还亲自下厨做了几样拿手好菜。
墨初鸢心存幽怨,她回娘家一个月了,也没这待遇。
饭后,简舒文和玺暮城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情,墨初鸢一旁晾着,实在无聊,起身上楼,借机赖在这里不走。
玺暮城目光追随。
简舒文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小鸢,你这是干什么?”
墨初鸢顿住脚步,笑的乖顺,声音放低,“妈,我今晚想在这里住。”
简舒文皱眉,“你这孩子又任性了!暮城刚回来……”
“没关系,鸢儿也是惦念您。”玺暮城开口。
简舒文看了眼时间,“暮城,今晚不早了,要不你也别回了。”
“好。”玺暮城唇角微扬。
墨初鸢咬唇,在这里住还不如回玺家。
简舒文要是知道她和玺暮城不似表面那么恩爱,又要训诫她,是不是还要给她上豪门驭夫课?
可是,又不能赶玺暮城走,只好咬牙上楼梯,去了卧室。
墨初鸢刚进屋,玺暮城随后进来,关上门。
墨初鸢抿着小嘴儿,一脸不情愿,“我卧室太小,又是单人床,要不重新给你收拾一个大房间?”
“床小正好。”他看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长。
“……”什么正好?她呆呆的望他。
玺暮城揉了揉她的脑袋,走进去,打量着墨初鸢的卧室,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房间不算大,装修十分精致漂亮,窗帘,装饰品,床品被褥,粉色系搭配。
床是古典的欧式铁艺床,床头挂着的粉色幔帐垂落地上,极具公主梦幻风。
从装修来看,有些年头,应该是墨初鸢学生时代装修的。
墨初鸢从衣柜拿出一套睡衣,看他四周乱转,没管他,去了浴室。
玺暮城巡视一周,坐在电脑桌前,随意翻看关于墨初鸢的点点滴滴,在看到相框里一张照片时,移不开目光。
照片里,墨初鸢一身橄榄绿军装,英姿飒爽,站在坦克车旁,齐耳肩学生发,面相较现在更显稚嫩,笑的甜美又俏皮,大概是她军校期间拍摄的。
玺暮城抬手,一遍又一遍抚过。
突然,眼睛在一个人影上定住。
照片背景是训练场,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身型高大挺拔,坐在另一辆坦克车上,目光却注视着墨初鸢的方向。
远景模糊,男人又戴着军帽,看不清长相。
玺暮城蹙起眉宇,那个穿军装的男人,是她的萧老师吗?
脑袋突然发闷,好像有什么东西往里钻似的。

墨初鸢从浴室出来,便看见玺暮城靠在床头,不知道是不是睡着。
她走过去,抬手,想拍醒他,然而,手刚触到他脸上,指尖碰到一丝湿润,她看到他睫毛晕湿,眉头越皱越紧,额头渗满冷汗,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
她弯附身子,凑近一些,却听见他呓语,“暮城……暮城……”
墨初鸢急忙推他,“玺暮城,你醒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她,突然抱住了她。
他坐着,她站着。
他双臂紧紧圈住她的腰,脑袋贴在她小腹,像一个受惊的孩子一样。
她从未见过这般脆弱的玺暮城,手落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你……是不是做梦了?”
他双目空茫,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每次做梦后,都十分难过。
墨初鸢不忍心推开这样一个他,继续保持站的姿势,过了片刻,玺暮城抬头望她,已经恢复往日神情。
“你没事吧?”她抬手,想触摸他的脸,想了想,又垂下。
却被他握起,放在唇边亲吻,他嗓音颓唐又暗沉,“鸢儿,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嫁的人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美好,你会不会选择离开?”
墨初鸢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此一问,可是,在她决定嫁给他那一刻起,她从未存过这种想法,不由地念出一段话:“Whether;it;is;poverty;or;wealth;;whether;it;be;health;ordisease;I;love;you;respectyou;;untildeath;;weseparate。”
或许应景,她下意识念出这段话,这只是每对步入婚礼的夫妻之间的结婚誓言。
几月以前,婚礼殿堂,玺暮城牵着她的手,两人也曾念过宣誓词,可是此时此景,经她念出,却如真的誓言一样,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慢慢发酵。
他看着她,眼睛里星光灼灼,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了她。

玺暮城从浴室出来,关了灯,只留一盏橘色壁灯,扯了浴巾,上床钻进被窝,朝墨初鸢贴过去。
墨初鸢下意识往床边挪了挪,他又贴过去,浑身好闻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墨初鸢再次一挪,往床下跌去。
腰上一紧,玺暮城及时拽住她,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紧紧搂住。
“你睡过去点。”墨初鸢推他,快要被他抱的喘不过气了,重要的是,挨着他,浑身热燎燎的。
他嗯了一声,是睡过去了,却连带着她一起抱了过去。
“你怎么这么无赖?”她瞪他。
他扣住她的腰。
墨初鸢急忙挣开他,“你怎么不穿睡衣?”
“难道找你的睡衣穿?”他又将她搂紧。
是啊,他哪来的睡衣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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