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鬼医:至宠太子妃》第20章


“我的一个翠玉耳环不见了,不如,你也帮我找找吧。”
赵子慕的眼底充斥着满满的忧急的神色,抬头向着小丫鬟求助。
“好,二小姐,您别急,奴婢这就替您找找。”
小丫鬟古道热肠,且看赵子慕为人和善,立马二话不说地低头细心地寻找着。
乘此时机,秦晟一溜烟儿钻进了炖补品的屋子内,仔细地检查着炖补品的一应器具。
“奇怪……”
秦晟的眉头挤成了一个川字,“怎么都没有问题?那这补品里面的毒是从何而来?”
“啪……”一声,一不小心碰到了放在一旁的炖补品的盖子,秦晟的脑子里面灵光一闪。
谨慎地拿起了盖子嗅了嗅,眼底平添了几分狠毒,捏着盖子的指尖也微微泛白。
竟然用慢性毒浸泡盖子来下毒,这手段可当真是高明啊。
眸子的神色暗了暗,秦晟身形敏捷地飞出了这间屋子。
“好了,没事儿了。”
赵子慕眼看着秦晟离开,干笑着亲自扶起了弓着腰、认真地寻找翠玉耳环的小丫鬟。
“我突然间想起来那翠玉耳环我可能随手放在梳妆台上了。我回去看看,你继续去炖补品吧。”
“是,二小姐。”
小丫鬟服了服身子,并无觉得有任何不妥地服了服身子,转身回了屋子。
“如何?”
急急地回到了自己的闺房,赵子慕连口气儿都不喘地询问,眼底满是忧急的神色。
“炖补品的锅盖子上面被人浸了毒药。”
秦晟品了一口香茗,神色不明地淡淡道。
“我绝对不能轻易地放过李氏。”
赵子慕袖子的五指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痕迹分明,声音不高,却充斥着浓浓的恨意。
“这件事情,咱们还需要从长计议,你稍安勿躁。”
放在了茶盏,秦晟关切地望了一眼赵子慕,眸子中有着浓得化不开的神情和缱绻。
“我今个儿先回了,你万事小心。”
“嗯。”
赵子慕的语气中拖着长长的尾音,少了些许疏离。她定定地望着他俊逸的背影,心中涌起了些许异样的情愫。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以他堂堂太子殿下的身份,竟然愿意帮她对付李氏。
第二日,晨光熹微,清幽的小院儿在暖暖的阳光的映衬下显得十分柔和、温馨。
“扣扣……”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响起,柳儿一惊,手中的杯盏泼出些许茶水。
“去开门。”
赵子慕镇定自若地呷了一口香茗,清冷的眼神瞥到了房门处。
“是,小姐。”
柳儿赶忙放下手里面的杯盏,急匆匆地小跑着到了门口。
“滚开!贱蹄子。”
柳儿刚打开房门,李氏身边的一位嬷嬷就狠狠地踢了她一脚,来势汹汹。
“夫人?”
柳儿吃痛地趴在地上,眼眶中盈满了泪水,委屈地望着来势汹汹的李氏母女,眼底布满疑云。
“奴婢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夫人动怒?”
李氏冷冷地睥睨了一眼柳儿,眼神轻蔑,就像是在看一条狗一般。
“你这个贱婢,竟然敢帮着主子下毒害周嬷嬷,当真是罪该万死!”
“什么?”
柳儿惊呼出声,就像是一盆冰冷的水从头顶灌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旋即跪倒在地,拼命地摇头否认。
“夫人,您误会了,周嬷嬷中毒和小姐,和奴婢没有任何关系啊,求您明察。”
第二十八章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赵子慕不动声色地走到了柳儿的身边,用力地一把把柳儿拉了起来,神色凛然严肃。
“柳儿,你无需如此,既然我们问心无愧那就不要怕。”
“子慕,我实在是对你太失望了。”李氏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叹息,怒其不争地摇了摇头,“你就算是恨周嬷嬷上次冤枉了你,你也不能够下此毒手啊。”
“你有什么证据说明周嬷嬷中毒和我有关系?”
赵子慕声音平稳,清冷得有如一株独自绽放于寒冬腊月的纯洁水仙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了原地,没有丝毫惧意。
“若是没有证据,请大娘您不要随便把这么一个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
“证据?”
赵子美冷冷一笑,嘴角微微上扬,神情自信而又得意,“你倒是好好看清楚这支簪子。这一支簪子可是在周嬷嬷的房间里面找到的。”
“这……”
柳儿吃得合不拢嘴,激动地辩解,“夫人,冤枉啊!奴婢冤枉!这一支簪子奴婢昨个儿就丢了的,奴婢没有杀害周嬷嬷。”
赵子慕眉头紧锁,死死地盯着那支簪子,心里面瞬时什么都明白了的。
李氏果然是好筹谋,连自己的陪嫁丫鬟都舍得舍弃,此番顺水推舟,就为了置自己于死地。
而柳儿的簪子丢了也绝非偶然,根本就是李氏的人偷的,就是等着这一天的。
“就算是在周嬷嬷的房间里面找到了柳儿的簪子那又怎么样?怎么就能够说明周嬷嬷中毒一定和这一支簪子有关?和我们有关?”
赵子慕冷声质问李氏,眸子中带着几分倔强。
“确实,仅仅是一支簪子不能够说明些什么。”
李氏好似早已经料到赵子慕的说辞一般,沉着应对道,一副长吁短叹、怒其不争的样儿,演出了无可奈何的慈母样儿,“但是,这一支簪子上面有毒!”
“而且,恰巧簪子上面的毒和周嬷嬷中的毒是一样的。”
“不可能!”
柳儿急急地出声反驳,因为焦急,耳根儿都已经涨得通红了,“这一支簪子上面绝对不可能有毒的。”
“贱婢,大夫都已经查证属实了,你竟然还妄想狡辩?”赵子美轻蔑一笑,“况且,这厨娘也证实了昨晚你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周嬷嬷房间周围,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我……”
柳儿傻眼,整个人就像是木偶失去了线的牵引一般差一点儿要跌倒在地上,眼神呆滞毫无光彩,好似认命了一般。
“来人啊,把这一对主仆都给本小姐送到官衙去。相府容不下这种下毒害人的贱人!”
赵子美嘴角漾出一抹属于胜利者的笑容,闲适地摇着团扇,得意洋洋地对下人吩咐。
“等等!”
柳儿突然间回神,急急地对着李氏求道,“谋害周嬷嬷是奴婢一个人的意思,和小姐没有任何关系,求夫人您放过小姐吧,夫人……三小姐……”
“一个人?”赵子美冷冷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狠狠地朝着柳儿的胸口踹了一脚,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的神色,“柳儿啊,你当本夫人是傻子吗?就凭你一个丫鬟也有胆子谋害周嬷嬷?”
“况且,那一日在大厅内和周嬷嬷发生矛盾的可是赵子慕。”
赵子美扬高了下巴,趾高气昂地提醒着。
“对。”
柳儿情绪激动,急急地颔首,“就是因为那一日周嬷嬷欺负小姐,所以柳儿气不过,才会下毒害周嬷嬷的。”
“笑话。”赵子美冷声大笑,“看来你真的当本小姐和娘是傻子,准备随便愚弄了,是不是?”
“不是的,三小姐,这真的都是奴婢一个人做的,求求您放过小姐吧。”
柳儿泪如雨下,殷殷地祈求着赵子美和李氏。
李氏无奈地摇了摇头,用帕子擦干了眼泪,一脸失望地开口,“子慕啊,承认了吧。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柳儿的每一滴眼泪都好似滴在了自己的心坎儿一般,赵子慕的鼻子也酸酸的。
在此刻,她的心底更多的是对这对母女的怨毒和恨。
“柳儿,起来,不要求她。这么好的机会这母女俩怎么可能不斩尽杀绝?”
“子慕啊,你真的误会大娘了。大娘真的是满心满意地疼你的,只是你这件事情做得,实在是让大娘太失望了。”
李氏假惺惺地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滑过的一颗晶莹,唉声叹气道。
“毕竟这下毒谋害是大事儿,为娘的我也无可奈何啊。你啊,还是乖乖地去官府,好好认清自己的错误吧。只要你愿意回头,大娘还是愿意继续把你当亲生女儿对待的。”
“带下去,别那么多的废话了。”
赵子美嫌恶地瞥了一眼赵子慕和柳儿,挥了挥手示意下人们赶紧的。
下人们得令,急急忙忙地拿着麻绳儿要绑赵子慕和柳儿。
赵子慕静静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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