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教卖甜饼》第21章


舒浅想说实不相瞒,深有感触。
遥想当年她初出茅庐,迎面就是隔壁年长者们友善询问对象问题。等她年纪渐长,几乎所有身边人都发动了起来,好似不给她找个好的,就是愧对了多年相处的情谊。
天知道她是真的没有看对眼的。
与其浪费那点时间,她还不如多处理掉点公务,与孤儿院的孩子们交流下感情。
最夸张的阶段,大约是几乎每个人碰着她,无论说什么话题,都会提点她一句可以成婚了。直到后来她发现上头不少人反而过起了单身生活,她又实在坚定,这才少了一些烦心事。
崇明教这儿该是没人能熬得过她坚定的意念的,只是若是能省力一些……
她琢磨了一下:“萧郎怎么会信这事给我们带来的是省力,而非麻烦呢?”
萧子鸿朝着她浅笑着:“你下令处置人的方式,我很喜欢。”
舒浅:“……”
萧子鸿浅笑。
舒浅觉得她怕是遇到了疯子。
教里找个压寨相公,最后找来了一匹凶狼,这可真是太惨了。
舒浅询问:“要签契约么?”
萧子鸿:“我刚年满十六,可以签婚书。”
舒浅:“……”婚书和契约可不太一样。
“教中并不富裕。”萧子鸿笑意加深,补了一句,“女子十四便可成婚,不成婚的要交大笔钱才可。”
舒浅:“……”原生已经十五,看来这一年过得还挺不容易的。
萧子鸿自然不会说,他当了皇帝之后不仅没废除那条适龄未婚需要交大笔钱财的律法,甚至要求不论男女都需要遵守,自己每年主动带头从私库里取钱去交了。
其行为简直感天动地,气哭了无数臣子。
想来这一世臣子们都会高兴一点。
萧子鸿理由一个接着一个,舒浅隐隐顺着他想法思考了下去,眨了眨眼,觉得两人成亲似乎确实暂时利大于弊。
她缓了缓情绪,对占据了半天上风的萧子鸿笑笑:“萧郎都这样说了,那择日不如撞日,明日就成婚,签个婚书。这方面我不太懂,恐怕就要劳烦萧郎操劳了。”
萧子鸿:“……”这么快?
他笑容微顿,觉得舒浅真非寻常女子,什么婚礼筹备都不用,干脆利落就签婚书了。
他又仔细一想,他也没娶妻的钱,还是送上门的压寨相公。
望着舒浅的萧子鸿,浅笑轻微点头:“可。”
于是等两人散步归来,重新面对各自的下属后……
萧子鸿笑着开口:“我和教主明日成婚。”
舒浅补充:“我和萧郎明日签婚书。”
舒浅还表示:“虽然我有了压寨相公,但是二当家和三当家该罚的还是要罚。否则难以服众,今后不得再有这样的事情。”
萧子鸿也安抚了一下大众:“成婚后,我不会随意介入教内事物。”
二当家和三当家面上空白,大脑也一样一片空白。
边上的红二和红三别提了,他们一脸呆滞,怀疑自己是幻听了。完全没能理解为什么他们主子出去遛个弯,忽然就成了一个县城里地头小教的压寨相公。
他们主子是什么身份?
再落魄也不至于当个压寨相公吧?
他们主子能随便签婚书么?京城里不炸锅么?
唯独还有点清醒能开口的乔曼,眼神飘忽,憋出自己的问题:“婚服都没有做,什么都没筹备啊?”
舒浅笑笑:“不碍事,我们只是先签了婚书而已,等婚后感情深了再办一样的。”
她说得一本正经的,好似这事根本不是出门遛弯一趟就决定的,而是深思熟虑过一样。
乔曼觉得哪里都不太对,又觉得这事教主好似坚定敲定了,满脸迷糊就点了头。
姚旭半天回过神,喃喃说了重点:“都成婚了,刚才签的契约还成么?”
萧子鸿听到姚旭这话,跟着浅笑:“回头我多找点人来,就当我的嫁妆了。你们多寻点刀给我,就当是聘礼了。”
话一出口,无人争锋。
姚旭噎住,无话可说。
所有听着这荒唐婚事的人,都是一脸恍惚,觉得面前这两个区区十几的少年少女,可能都真是神人。
第20章 
大丈夫能屈能伸。
按照这个逻辑来说,萧子鸿一定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舒浅第二天醒来知道萧子鸿已经带着下属还有婚书在外头就等她签字时,就只剩下这点感想。
她接过婚书看了两眼,发现婚书上的八字还碰巧是她阴历的生日。
至于这上头还有什么双方父母名字之类的,双方家产之类的,几乎被空了大半。
舒浅自己这边空得很,萧子鸿那儿也空得很。
非常符合一个表面上的婚书。
她昨晚上问了乔曼和姚旭不少关于成婚的律法,也着实发现了成婚每年可以少交不少钱,最终果断选择了有一场名义上的成婚。
即便她这个崇明教教主,如今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向她收钱。
签字不说,还要画押。
本来舒浅觉得按整个手印,这个婚书看着挺奇怪的。
谁料萧子鸿还隐晦说了一句:“别人的婚书还有脚印的。”
舒浅一听立刻觉得手印挺好的,非常好,没有更好的了。
等婚书都弄好,舒浅和萧子鸿一道吃了早饭,她才惊觉自己如今是个已婚人士了。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舒浅禁不住好奇和乔曼说:“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有很多新发型了?”
乔曼忍俊不禁:“是的,教主。”
舒浅心满意足喝了茶:“有个压寨相公挺好的。”
萧子鸿在旁边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话,只能无声笑了笑。
他给自己安排了一段时间留在江南,原本便是想借着这个机会重温一下江南的景色,如今出了一点,不一样。
从他决定在江南留一段时间开始,这点不一样就产生了。
垂下眼,他心想着今日索性就跟着舒浅走,当一回合格的“压寨相公”。
教里头经过区区一夜,早就人人知道了教中新教主刚上任,如今已有了一名“相公”。听说新教主心悦异常,表示此生只要这么一个就足够,希望教徒们不要找事再搞来第二个。
教徒们非常乖巧听话,看着从一大早就赤膊上阵在乔娘家门口罚站的两位当家,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搞事的。
瞧瞧两个当家的脸色,一个铁青,一个通红。
太丢人了。
等罚站时间够了,舒浅带着一群人兴致挺好的出门处理事情。
寻找麻婆。
麻婆在县里头寻常人中不算是个出名的人。
舒浅派人去打听了一下。
教中不是没有赌徒,不过教中的赌徒基本是小赌怡情,平日里寻个乐子才去玩玩,或者有些去赌场赚个小钱,充当个门面。
这些和赌场有接触的人,才知道麻婆是谁。
县城距离教内最近的那个赌场,旁边开了不少铺子。
有茶水铺子,有吃食铺子,还有就是这种拿东西卖换钱的铺子。
这种铺子一般也都和赌场里头的人有点关系。
麻婆就是这样一位和赌场有点关系的人。
她的模样见过的大多都是赌徒,还有是跟她有钱上的往来的。少有人知道她还做买卖孩子这勾当。否则以如今的律法,麻婆早就被带去衙门打上一百杖了。
没证据,这就不好抓人去衙门。
舒浅这就准备带人去“找证据”。
二当家由于水桶提太久,双臂基本没了力道,此刻被留在了教中。
舒浅身边跟着毕山和两名教徒,萧子鸿身边则是只带了红二。
几个人都带了武器。
就连舒浅,经历了昨天的爬山之后,今天出门前也去寻了把匕首随身带上。
剑和刀她都不适合,需要专门打造。因为她手不够长……拔刀起来唯一正常的姿势,拔刀速度会特别慢。一时间只有匕首最为合适。
一群人很快便来到了目的地。
麻婆的这小铺子今天也是正常开着的。
门口围着不少人,几乎个个眼内都充满了血丝,看着就是一夜不曾睡的模样。毕山带着人将这群人隔开,让舒浅能够轻易走到前头。
舒浅朝着铺子里头张望了一下,视线聚到了狭小空间里坐在那儿的老妇。
这位大概就是麻婆了。
她双眼由于一脸的褶皱显得极小,脸上几乎满是斑斑点点,身型瘦小,整个人似乎没有几两肉。由于年纪颇大,面上无肉,看着还有几分刻薄。
舒浅见她这般,还是问了一声:“麻婆?”
麻婆抬起头,见着了人,很是不耐:“谁啊?”
她见舒浅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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