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良缘》第11章


“哈哈……哈哈……”温绫得意地笑着,一边笑一边指着腕晴说:“这是人品问题,不关老天的事。想我温绫人品乃是人中之凤,变声当然也要变得人上人的好听。”
腕晴听了感觉委屈极了,两眼便泛着泪光,鼓着一张嘴,不情不愿地跟在温绫的后面。
温绫不时回头看看腕晴,看到腕晴那样子,便收住了笑声,走到腕晴跟前,拍着她的肩膀安慰说:“好了好了,别不高兴了,我也只是开玩笑的。这变声之事,谁也无法左右,何必这么较真呢?要是你真的觉得不舒服和难听,以后少说话,多做事就行了。好吗?”
腕晴点点头,默默地跟着温绫走了一段路,忽然想到什么,便追上温绫,急切地说:“小姐,不对啊。我们怎么还往南走?我们不是该往别的方向走才好吗?”
“为什么?”温绫笑问。
“那个……”腕晴想了一下说:“罗将军不是回去向老爷负荆请罪,然后亲自来抓我们回去吗?他刚才是看着我们往南走,如果我们还继续往南走,岂不是让他一下子就追上了我们?所以啊,为了躲避罗将军,我们不是应该往别的方向走才对吗?”
温绫点点头,微微一笑说:“嗯,你说的是罗寒谦,以他的性格,他当然是会顺着我们走的南向来抓我们回去。但是,他回去是向我爹爹复命,便要全心全意地听从我爹爹的安排。想我爹爹乃是一个想法多多的人,在他的眼里,我是一个陶气捣蛋又爱使诡计的人。因此,当爹爹听到我们往南走了的时候,他一定会认为我使的是声东击西计。所以,他一定会叫罗寒谦带人兵分三路,向着东西北三个方向追去,绝对不会向着南向追来。但我今天却偏偏乖乖的,什么诡计也不出,只顺着南走。”
“啊~”腕晴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伸拇指一赞说:“小姐,你真高明!”
温绫得意地一扬头,带着腕晴继续赶路。没走多久,看到不远处的路旁有两间矛舍,舍檐下竖着一面年历已久的招牌布,布上书写着两个大字“酒栈”,酒栈的门前摆着几张桌子,有一些食客正在匆匆地吃着早餐。
温绫和腕晴看了,不禁心里一喜。走了这么久,两人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当下她也不用谁招呼谁,便直奔酒栈而去,选了一张没有人的桌子坐下,点了几个肉包子,两碗粥。
正吃得欢时,突然感觉光线一暗,有人走了过来。
温绫与婉晴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她们只感周围升起一片光芒。原来,来者是一位青年男子,身材瘦弱纤细,穿着一裘淡淡的紫衣,紫衣的袖边和领边绣着白色的花纹,头系紫丝带,丝带顺着发丝滑下,滑至腰际,十分的飘逸和柔软。他的五官线条温柔中不失刚毅;水光潋滟的深遂眸子,仿佛蓄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鼻梁挺直,笑容满面,居然是个俊美异常的文弱书生。
只见书生的肩上背着一个包袱,修长白晳的右手,轻摇着摺扇,目光水柔专注地盯着温绫,笑容如沐春风拂枊般歉意舒适:“两位公子,可容小生借坐?”
话一说完,但见他‘啪’地一声合了摺扇。动作之潇洒,声音之动听,一下子就把腕晴的心勾动得跳跃起来。她本想站起来请紫衣书生入坐,但是,她还未来得及站起来,但见小姐突地站了起来。一扬手,便给了紫衣书生一耳光。
只听清脆的‘啪’一声响过后,紫衣书生那白玉般的俊脸上印上了五个手指印。
这一下,不但腕晴懵了,就连紫衣书生也懵了,也让在场的食客们懵了。所有人都停下了吃饭,懵懵地看着这边的动静。
紫衣书生只懵了一会,便条件反射地一手捂住被打的脸,一手拿着摺扇指着温绫,怒声问:“你……你为什么打我?我,我……”他说着向前迈了一步,扬起手,也想给温绫一耳光。但是,当他看到温绫那吹弹得破的皮肤,光彩流艳的眸子,微启的红唇,无不透着一种脆弱与娇柔,就象一朵百合花,在冰天雪地里受着无情的摧残,让人心生怜悯。
于是,这一巴掌,他却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
温绫却是大大地往前走了一步,靠近紫衣书生,扬起脸,近距离地盯着他,鄙视又恶劣地问:“你怎样?你想怎样?”
她说着竖起食指,戳上紫衣书生的脸面,一面戳一面恶言恶语相向:“我告诉你这个无赖、流氓,我打的就是你这副猥琐的流氓相。你说你要借坐,借坐就借坐,但是你的眼睛为什么滚来滚去地盯着我们看?简直就是一个滚球球的猥琐大坏蛋。告诉你,本公子从小最厌恶的就是滚球球的猥琐坏蛋!”
紫衣书生被温绫戳得东躲西躲,实在没地方躲了,只有蹲在地上,用包袱拼命地护着脸面。当他听到温绫近乎无理取闹的控诉之后,他的心啊,简直是欲哭无泪。他忍不住要哀呼:苍天啊,白云啊,我白慕真究竟做了什么孽啊,出门竟然遇上了个疯子!
第十四章 刺客() 
温绫把白慕真戳到不能反抗时,这才拍拍双手,收住了戳势,走回到桌子边重新坐下,拿起包子又吃了起来。吃了一口,看到周围的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她,她忍不住举起包子,向着周围挥了一下,语气恶劣地威胁道:“看什么看?吃你们的饭!再不吃,我把你们也像这个滚球球的流氓一样暴戳一顿!”
周围的人一听,立即惶惶恐恐地收回目光,乖乖地坐直身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在他们的心里都忍不住祈祷,祈祷赶紧吃完走人,别在这里一不小心惹到了这位公子,那就惨了。唉,这个世道怎么越来越没有天理了?
腕晴看到这里,实在看不过去了,忍不住放低声音,暗哑地问:“小……公子,你这是怎么啦?”
“哼!”温绫气愤地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腕晴的话,而是向着蹲在地上的紫衣书生看了一眼,看到他刚自抬起头,战战兢兢地往她看了一眼。
这一下,四目相对,擦出了各种仇恨的火花!
白慕真与温绫对视了一眼,马上表现出惶恐不安地样子移开了视线。温绫却是怒火上升,恨不得把白慕真给拔了皮再煮,煮了再煎,煎了再跺……
其实,温绫虽然常常表现凶狠,但内心还是很温柔善良,从来不会无故打人。只是今天这个紫衣书生,他来借坐时不说话还好,看着他,她还觉得赏欣悦目。但是,他一开口说话,她就听出了他的声音,原来他就是在西城密道里对她毛手毛脚的流氓慕白!这一来,她如何能不报那被他羞辱之事?
只是,那羞辱之事又如何能说出来?只能临时给慕白安上一个滚球球的猥琐样,才能解了她心中的怒气。
可怜白慕真,即使被戳了个遍体鳞伤,也不知道所谓何事,只得可怜兮兮地蹲在地上,等着温绫怒气消失了,才敢站起来。然后,他灰溜溜地走到另一桌借位坐下,弱弱地叫了一碗稀饭,慢慢地吃了起来。其实,以白慕真的听力来说,如果温绫没有喝变声药,他早就听出温绫就是昨晚在密道里遇到过的女人。只是今天的温绫不但声音变了,就连打扮也变了,变成了女扮男装。这样的温绫,白慕真是说什么也认不出来了。
腕晴看到紫衣书生无故被打,觉得他实在是可怜,想要过去安慰他几句,又觉得不妥。只得眼睛滴溜溜地转,一会看小姐,一会看紫衣书生。突然间觉得小姐与紫衣书生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事情,不,应该说是紫衣书生曾经得罪过小姐,不然,小姐不可能对一个陌生人如此恶劣。只是,紫衣书生在什么时候得罪过小姐呢?
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专心地吃早餐。她吃完手中的稀饭,想要再叫一碗,突然感觉到洒栈周围的树影丛林间暗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这股杀气,来自四面八方,有强有弱,人数之多少说也有四五十人。
她不由得眉头一皱。难道这些刺客是冲着她们而来?如果是,以她一个人的力量是绝对不能够对付这么多的刺客,也就难以保护小姐的安全。
她忧心忡忡地伸指敲了一下桌面,提醒小姐有情况发生,要时刻防范。
温绫虽然没有一丝武功,但是她与腕晴从小一起长大,常常受到武功高强的腕晴保护。所以,两人之间有一种默契。一旦有潜在的危险情况发生,两人便以一个眼神,或一种手势互相传达。此刻,她很快就收到了腕晴传递出来的危险信号,知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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