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将军跑路了》第9章


“哟,许听事,你到这儿来了?”
“托三公子的福,七殿下看奴不算榆木疙瘩,就把奴调到身边使唤了。殿下正在梳头呢,您先入内殿去等吧,那儿暖和。”
破虏有点迟疑,上辈子的经历让他一直保留着尊重别人隐私的习惯,“殿下正在梳头,我去了……”
“无妨无妨,自打得知您要给殿下当伴读,殿下这几日天天都盼着您来呢。说句不恭敬的话,今儿一大早,殿下就问了无数次您何时过来,这脖子生生都等长了两寸呢。”说话间,许听事已经带着破虏进入了内殿。
一看到破虏进来,姬隐就激动的想要站起来,结果被宫人手里的梳子扯到了头发。宫人吓的赶忙跪下请罪,他看也没看就摆手示意她起来,“起吧,不怪你。嘶……破虏,你来啦?”
破虏看他这副模样,想起了自己曾经捡到过的一只小狼犬,每次他从校场练武归来,那只小狗就像姬隐现在这样,水汪汪的大眼睛发着光似得想要凑到他身边来。
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姬隐的脸蛋,“坐好,先把头发梳了。”
“嗯嗯。”姬隐赶忙坐端正,听话的不得了,可那一双眼睛还是直溜溜的往破虏身上扑。
破虏被他这个样子逗乐了,笑问:“长平看到我就这么开心啊?”
姬隐听到长平二字,心中冷笑一声,可面上却十分纯良可爱,“嗯。”
这一声软哒哒的小奶音瞬间煞到了破虏这个幼崽控,他忍不住放声大笑,两手在姬隐脸上摸来捏去的,“长平好乖哟,怎么这么可爱。”
这边宫人刚为姬隐梳好头,他就蹦到了破虏的怀里,“你们下去吧,我要和破虏说说话。”
宫人们应声离开,破虏这才发现怀里的小身躯一直在微微颤|抖,抓着他胸口衣服的那双小手都开始泛白发青了。
“怎么了?长平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破虏赶忙连声问道。
姬隐无声嗤笑半晌,才抬起头,用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俊朗的少年,“我……我怕。”
“你怕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昨日三哥来我这儿,不但砸了好多东西,走的时候还说不会放过我的,我怕他……”
破虏忍不住皱起眉头,姬暄这是有狂犬病吧,怎么就盯着长平一个人咬?
“别怕,你有我呢。他要是敢动手,我就揍的他屁滚尿流。”
蠢!
姬隐简直有些无奈了,这个人迟钝心软,引他上钩的时候确实很好用,可有时候根本听不懂人的言下之意,也是够让他心塞的。
“可……可……我听说教习骑射的是三哥的娘舅,他会不会让教师为难我们啊?”最后两个字微微加重了音量。
“没事儿,我骑射练的可好了,到时候我带着你,他想找麻烦也没法找啊。”
看着破虏这种有他在,万事无忧的模样,姬隐恨不得一脚踹飞他。
若不是上辈子和太子斗智斗勇磨练出来了,他此刻绝对无法维持无辜又恐惧的表情,“可皇父曾经下旨,说教师们若要管教皇子无需上报,他们手里有御赐的金尺,可以直接惩戒皇子的。我许听事跟我说,曾经六哥就不小心惹到了三哥,三哥不方便动六哥,就让余教习打了六哥的伴读,几十金尺下去,那伴读就被打废了,至今都站不起来呢,若是……”
破虏一想,确实是这样,那孩子当时还跟他分享过抓知了的心得,一张圆圆的苹果脸,看上去可爱讨喜极了,他不能想象居然能有人下狠手把这样一个孩子打成残废。
当时就为这事儿,他跟姬暄吵过一架,差点动手。两人也就是为这事,从互看不顺眼变成了死敌。
他看了一眼害怕的脸色都微微发青的姬隐,心中冒出一个主意:“哎,那我们可以去找多寿啊,他脾气好,肯定会喜欢你的。有了他的庇佑,谁都不敢动你!”
姬康绝对是大杀|器啊,自己跟六皇子打架,把人打的鼻青脸肿,婉嫔带着儿子去皇帝那儿是又哭又跪的。结果呢,多寿去随便说了几句好话,这事儿就过去了,皇帝还嘉奖了自己呢。
这位表哥绝对是大舅的肉中肉骨中骨,有他护着,哪怕姬暄狗胆包天敢动手,那位余教习也不敢胡来的。
听到多寿二字,姬隐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这个榆木疙瘩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他有点庆幸,又有点屈辱。
现如今他真是要什么没什么的皇子,又得罪了姬暄,若不想法子搭上姬康这条线,得到他的庇护,被姬暄一力降十会直接找人打废了他,都是很可能的。
哪怕他再智计百出,对上姬暄这个喜怒无常的夯货,也是没法子应对的。
而他很清楚,他之所以能起来,无非是皇帝拿他当警告太子的工具而已,若他真的被姬暄废了,皇帝也不会有什么想法,顶多对姬暄小施惩戒罢了。
他可不想折在开头,所幸钟破虏这家伙还没有蠢到家。
姬隐放松下来,在破虏的怀里亲昵的蹭了蹭,“幸好有你。破虏,你一定是佛祖派来救我的,若不是你,我现在怕是就饿死在冷宫里了。”
钟破虏,想来姬康一定是愿意为了你而庇护我的吧?他可是爱慕了你一辈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颗龋齿疼的厉害,嘤嘤嘤
☆、算计较量
这个世上,有句话叫人算不如天算。
姬隐本以为算计好了一切,还思量着,该怎么做才能不着痕迹的挑拨姬暄让他干脆直接对上姬康,借力打力,最好能把太子也拖下水,想来皇帝对此是很乐见的。
奈何,他带着一肚子算计和破虏压着开课时间线来到南书房时,却发现姬康的书桌居然是空着的,而姬暄则是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姬隐的心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扬起小脸,怯怯地拉着破虏的袖子,轻声问道:“破虏,哪位是五哥,你可否为我引见?”
破虏环视一圈也发现从来都是积极上课的姬康今天居然没来,他伸手拉住一个书房侍读,“请问听事,五殿下今日如何还没来?”
“回钟公子的话,宸贵妃今晨谴人告假,五殿下身子不适,这几日怕是进不了学了。”
“什么?多寿病了?我怎么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破虏一听姬康病了,赶忙连声问。
“太医已经看过了,说是殿下身子虚有些受寒,得好生将养,上学读书太过耗神,还是得停上一月为好。”
姬隐听到这番话,赶忙从记忆中搜寻了一番,而后他无奈苦笑。
上辈子姬康虽然一直病歪歪的,可自己死的时候,人家还活着呢。而且,他清楚的记得,今年姬康的身子一直很不错,一整年都未曾生病卧床,这可把皇帝高兴坏了,过年的时候为此还专门搞了一场酬神祭祀。
为何这辈子,他突然就病的下不了床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重生,改变了什么东西吗?
破虏一听姬康都病的下不了床了,急的团团转。放在过去,他根本不会犹豫,肯定直奔后宫去探望姬康了,可是今日,他走不开。
来的路上,他也思量过,姬暄这个人狠毒又冲动,很可能在长平第一日进学就会找他的麻烦。别说什么同为皇子他不敢太过分,那个被他找茬打残的伴读不也是三品大员的嫡幼子吗,他还不是脾气上来了照打不误?
长平一个没有母族依靠不受皇帝疼爱的小皇子在姬暄看来说不定地位还不如那个伴读呢。
姬隐是什么眼睛,虽然破虏极力保持镇定的帮他布置书桌,但他还是看出了对方浑身散发出的焦躁。
他忍不住苦笑一声,自己在钟破虏心里的地位还是太低了。也是,这位和姬康年龄相近,当初钟破虏还在襁褓中的时候被皇帝接进宫,就是养在宸贵妃的瑶华宫的。这俩人同吃同住三年多,后来钟破虏又经常进宫陪伴姬康,可以说是真正的竹马无猜。
他只庆幸,钟破虏居然没有听到姬□□病就直接扔下他跑走,还强迫自己留下来陪伴他,这说明在这位心里,对他好歹还是有那么一点关怀和在意的吧。
姬隐拽了拽破虏的袖口,小声说:“破虏,五哥病了,你替我去看看他吧?”他现在可是个贴心善良的小可爱,想要增加破虏对他的好感,只能由他开口提出这件事了。
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研墨的破虏听到姬隐这么说,眼睛亮了一下,而后又叹了口气,“不了,多寿那儿肯定有很多御医守着呢,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说了,?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