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大宋守汴梁》第2章

赵桓突然想起来了，宋朝内府的太监总管就算他见识过所有皇宫里的宝物，但他却不知道什么是望远镜。赵桓知道大宋朝能造出最精美的瓷器，但却没有望远镜。他无奈地摆摆手说：“没，没什么……”
赵桓沿着城墙走了半圈儿，他忽然看见墙角处有一个被血浸透了的蹴鞠。他指着那只球儿问：“这是怎么回事儿？”一个跟在赵桓身后的守城校尉忙说：“陛，陛下……我们……女真人没来的时候，我们在城上踢着玩的……”
赵桓问：“这个东西，用最快的速度，能找多少找多少！”
“是！”校尉领了皇上的命令，快步跑向城墙下面的仓库。
赵桓又问太监总管：“上元节灯会，没有用完的鞭炮还有多少？”
“这，这个……”太监总管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从十一岁被卖到宫里，被净身之后当上了太监，凭着察言观色、口风很严，从一个小太监一直爬到了太监总管的高位。
这么多年，他不知道有多少次，陪着赵官家顺着后宫的一条密道出宫，去勾栏瓦舍私会过李师师。赵官家有多不靠谱，他全都看在了眼里。不管赵官家有多荒唐，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新鲜事，但像今天这么不靠谱的事儿，他还是头一次见过，莫非是要跟女真人举行蹴鞠比赛不成？如果靠蹴鞠就能退兵，宋朝何至于此啊？
“传我的命令，把宫里凡是能找出来的鞭炮、蹴鞠全都送到这里来！”皇上金口玉言，说出的每句话都是口谕，太监总管不敢怠慢，迈着小碎步跑了。十几分钟之后，鞭炮和蹴鞠堆满了登城的马道，在大宋朝，想找这些东西并不难。
城下，一阵“哞哞”的号角响过之后，女真士卒甩掉了厚重的羊皮袄，开始光着膀子开始攻城了。女真士兵十几个人为一组，他们把云梯搭在护城河上，踏着云梯跑过护城河，开始向城墙上树云梯了。
赵桓对守城的士兵说：“快速将士兵分成两组！腿上有伤的坐在原地，将鞭炮塞进蹴鞠球儿里，交给另外一组受伤的士兵！那些能走的，快点将鞭炮点燃，往下扔！哪里人多就往哪里扔！要快！”
鞭炮被塞进了球里，点燃了引线之后，滋滋地冒着火星子，第一个向城下扔火球的士兵，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他本来是一个鞭炮作坊老板的儿子。因为第一次干这个活儿，手失去了准头儿，将球扔偏了，那个装了一下子鞭炮的蹴鞠掉在十几个女真士兵的身边爆炸了。蹴鞠是缎子绣的，被炸碎的丝质碎片被炸飞，红色的绿色的丝线落在女真人赤裸的肩膀上。
又有几个球扔偏了，虽然在城下炸响了，但没有什么杀伤力，只是给女真人攻城凑了热闹。
球扔得不准，就失去了杀伤力，这可怎么办？忽然，他想起了那个守城的校尉，他们不是平时就在城墙上练着玩吗？他急忙回身去找那个校尉，可转眼的工夫，他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赵桓急忙让太监总管去问，守城的军卒当中谁会蹴鞠？
“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玩这个？”几个守城的军卒在嘟囔着。
这个时候，云梯的两只前脚已经在城墙上露出头来，实在来不及啦！赵桓再也顾不上自己还是什么九五之尊，他快速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球，快速地点燃了引信之后，飞快地顺着那个树着云梯的垛口扔了下去！
“轰”地一声巨响，他听到了城墙下皮球爆炸之后发出的破碎声、爬到云梯半截腰的人发出的惨叫声，那个太尉也被太监总管给叫了过来，当他发现了蹴鞠还有这个作用的时候，大喜，他对赵桓说：“陛下！我知道啦！咱们大宋男儿，不缺蹴鞠高手！”
“来！把这点燃的火球给我踢到敌人的阵地上去！”那个校尉听到了赵桓的命令之后，他将那只球高高地抛向天空，然后飞身跃起，一记旋脚，那只塞满了爆竹的火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向城下飞去，校尉的动作等于给周围的士兵做了示范，他们平时训练演武的时间，远远没有训练蹴鞠的时间多，踢球也能守住城，这让大家很高兴。
那些腿上中箭，已经爬不起来的士兵也从中受到了鼓舞，大家飞快地填装爆竹，火球一个又一个地被扔了下去，被踢了下去。塞满了炸药的球在女真人的队伍中爆炸，一个连着一个，有时候两只球恰好落在一起，一起炸响之后，形成了气浪。饶是再勇敢的女真儿郎，也受不了这样的火球。
一阵火球阵后，女真士兵大半逃了回去，还有一些人被火球阵给阻隔在护城河的这一边。
赵桓问：“城里还有多少火药？”太监说：“后宫里面已经没有了！”
赵桓命令说：“通知城里所有的鞭炮作坊，尽快赶制守城的火雷！”
第3章　后宫战地医院（）　
激战过后的战场上，弥漫着一股人肉被烧灼后散发的臭味。在大地上烘烤了一天的太阳终于拖着疲倦的脚步，慢慢地滑到了城垣的背后。夕阳里的汴梁城，只剩下一股黑黢黢的轮廓。
女真国四皇子完颜宗弼自从出征以来，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倒霉过，一个身经百战的常胜将军，带着一支虎狼之师，围住了宋朝的都城。生擒宋朝的皇帝老儿和刚刚即位的小皇帝，本来已是毫无悬念的事了，谁知道，今天攻城的队伍竟然被一堆从天而降的花球给炸得皮开肉绽，还好，这种火球的威力并不大，士兵有的炸瞎了眼睛，有的炸断了手指，受伤最多的是灼焦了皮肉。
士兵们攻了一整天的城池，城池固若金汤。完颜宗弼鸣金之后，军营里升起了袅袅的炊烟，完颜宗弼带着卫兵，去走访了几个牛皮帐篷，看到那些受伤的士兵几乎全都赤裸着身子，肩上，背上，一块块被烫掉了皮肉的地方露出新鲜的创伤，整座帐篷里弥漫着一股粘稠的血腥气。宗弼想不到，宋朝这个屡战屡败的软柿子，今天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难缠？
完颜宗弼吩咐道：“让随军萨满来见我！”不大的功夫，随军的萨满来了，他穿着一件女真人当中少见的缎子锦袍，头上梳着数不清的小辫子，腰上系着一条腰带，上面拴着十八个小皮鼓，每个小鼓上还拴着手指头粗细的小鼓槌。
萨满见到了完颜宗弼，急忙躬身施礼：“见过四殿下！”那位随军的萨满向完颜宗弼躬身施礼，他的身子一动，缠在腰间的皮鼓发出一阵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完颜宗弼的脸色很难看，就连他的军帐里的的两个美女都勾不起他的一点兴趣。
“今天攻城的时候，士卒受伤者众多，士气低迷，我要你给这些受伤的将士们做一场超度，给这些受伤的士兵打鬼！”
“是！”萨满又行了一个礼，倒退着走出了完颜宗弼的金顶牛皮帐篷。
夜幕像一阵黑暗的潮水，东京汴梁这座因战火而变成了焦土的繁华之城被掩盖在黑暗之中。赵桓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他的后宫。太监总管小声对他说：“皇上，今天晚上，让哪位娘娘侍寝？”赵桓揉了揉鼓胀的太阳穴，对太监总管说：“请皇后到我这里来吧！”
“是！”太监低下头，向后退着走出了宫殿的大门，很快转身，消失在夜幕当中。
赵桓躺在一张雕着九条龙的紫檀木床上，想着城内城外的战况，女真人的特长是弓马娴熟，体力强悍，适合长途奔袭，但若论阵地战，应该不是女真骑兵的特长，他应该怎样以城内这些伤残的兵卒去战胜城外那些兵强马壮的女真士兵？
现在汴梁城里的当务之急，就是兵力不足，有太多的士兵已经被弓箭射伤，必须加紧调治，否则一旦感染起来，这些人轻则截断肢体，重则丧失生命。可是，就算是聚齐了东京汴梁城里各家医馆里的所有郎中，也救不了这么多的伤员？人手的问题，是困扰着赵桓的头一等大事。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在军事大学读研究生时看过的战争史，想到这里，赵桓的脑子里灵光乍现，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有了一个雏形……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宫殿里的宫灯被太监点亮起来，皇后朱琏轻移莲步来到了赵桓的龙书案前。“臣妾参见陛下！”赵桓见朱琏向他躬身施礼，由于战事吃紧，朱琏没有带凤冠，相对素净的装束反而在她的身上体现出一种宁静之美。
“皇后……”赵桓轻轻地叫了一声。“臣妾在！”
“皇后，大敌当前，现在后宫的嫔妃们都在忙些什么？”
“回官家的话，臣妾正在?